讓它欲壑難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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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它欲壑難填
逛了一整天，蕭思越手機裏消息都快爆了。
張淑芬安排好了下周的時間，餐廳和二樓民宿都有其他義工，老板給義工安排的時間是一周幹五天活，周六周日有雙休。
是非常人性化的安排，所以蕭思越才有空出來溜達。
逛完夜市後，他們包的車都快裝不下齊宣買的東西了。
“你能省著點力氣嗎。”蕭思越無語地看著前面拎著大包小包的人。
但齊宣購買欲爆棚。
一行人上車後，趙音瀾的座位上都是禮品袋，蕭思越直接拎起來給丟到後備箱去，滿臉不爽。
六人車內，蕭思越和趙音瀾坐在最後，前面空了個座位。
“你感覺怎麽樣？”蕭思越問。
趙音瀾低著腦袋，沒看見身邊人的動靜，所以沒回應。
偶爾會有這種連接不上信號的時候，蕭思越手動撥正，戳了戳趙音瀾大腿側。
趙音瀾果然扭頭看來。
每次蕭思越和趙音瀾說話的時候，都會直視對方的眼睛，這樣方便用肢體語言表達自己的意思，也方便趙音瀾能仔細辨別自己的唇語。
實在不行就打字。
“好玩嗎？”蕭思越慢騰騰地問。
前面導游在開車，和齊楊二人聊著天，蕭思越就窩在車屁股，小聲道。
“我感覺還可以。”趙音瀾認真打字，“就是走了太多路，有點累。”
實話實說罷了。
旅游原本就不是一個輕松的活動，大部分時間都在趕路，真正能享受風景的只有那麽幾個瞬間。
“確實。”蕭思越垂眸，擰了擰後脖頸，“下次得錯開旅游季出去玩。”
原本蕭思越以為趙音瀾有些犯困，可過了會兒，安靜的後座又響起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怎麽了？”蕭思越看去。
趙音瀾拿起手機，他給蕭思越打了一行字。
【你能教我怎麽下那個游戲嗎？】
“哪個？”蕭思越腦子沒轉過來。
【就是那個...那個。】
蕭思越：？
他瞇眼，想了想，恍然大悟：“你說那個黃油？”
趙音瀾點點頭。
“你想玩？確定？不是有人在背後跟你說了什麽吧？”蕭思越覺得邪門。
【我...我試試，我不會，那個。我想看看，怎麽，就是....】
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
蕭思越本來想說要不然還是算了吧.....但是趙音瀾直接把手機遞了過來。
【你直接下吧，用我的手機。】
蕭思越：..........
他於是順勢接了過來。
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蕭思越頭一熱，應道：“行，我給你下。”
蕭思越自己搗鼓了幾分鐘，很快就把手機歸還原主。
“下好你自己註冊吧。”蕭思越心想這個小趙同志估計是會的，不用他教。
原本蕭思越以為游戲下好後趙音瀾就會靠著後座閉眼休息，結果趙音瀾解鎖屏幕後直接點了進去，甚至媒體音量還沒有關。
蕭思越聽到熟悉的音樂在耳畔響起，前面的人唰地回頭問：“咋了？小趙在玩游戲嗎？”
“沒。”蕭思越糊弄著笑了下，趕緊給趙音瀾打手勢。
“音量，音量。”
“你現在先別玩。”蕭思越跟做賊似的，“回酒店再玩。”
【為什麽？】
趙音瀾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地退了出去，手機畫面切到主界面。
“因為開屏劇情就是play。”
趙音瀾：............
他手指都攥成拳，渾身緊繃地坐在座位上，像一尊雕塑。
【你平時就玩這些嗎？】
蕭思越手機一抖，看見微信進來了條消息。
“沒有，我只是習慣性做個任務。我這人很喜歡攢東西，看到體力道具或者錢逐漸變多我會很愉快。”
聽上去好像很正經。
但是趙音瀾投過去一個很微妙的眼神。
明顯是一個字都沒信。
蕭思越樂了，他刨根問底：“那你為什麽老跟我提這個游戲？”
【蕭思越。】
看到這行字的時候蕭思越心頭一緊，他幾乎沒見過趙音瀾這麽一板一眼地喊自己大名。
“什麽？”蕭思越眨眼的速度都變快了點。
【我也是成年人。】
【而且，我比你想象的要壞一點，我....我不是小白兔。】
趙音瀾打著打著字，忽然擡眸看向身邊的人，四目相對的時候，趙音瀾眼底情緒一頓，眼睛稍微瞇起，像一條縫。
【...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想做那些事。】
蕭思越難道覺得自己真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在幹什麽？！
上著上著藥事情的走向就突然不對了！！！
同為男人趙音瀾太明白指腹撩撥的含義是什麽！
他一開始沒有阻止，就代表著他也想試試自己的極限在哪裏。
但是蕭思越好像沒有明白這其中的奧秘。
趙音瀾非常不服氣，他鼓著臉，一本正經地敲手指：
【如果你不行的話就換我來吧？】
車後座一下陷入一片詭異的沈默。
“你來什麽？”蕭思越瞇眼問。
蕭思越這話說得小聲，前面人沒聽見，他手指無意識地點著自己大腿，心裏哎喲了幾聲，強忍笑意：“親愛的，其實我行。”
“我特別行。”
“我是怕嚇著你。”
蕭思越：“你之前不是說要慢慢來嗎？我以為我算是很聽話的。”
“所以說了這麽多你是不是還沒放棄想上我的心思？”蕭思越看人一看一個準，特別是看趙音瀾，趙音瀾在他眼裏就是剝了殼的洋蔥。
“等你玩了游戲以後再說吧。”蕭思越憋著笑，“你不一定能接受。”
過了會兒，身邊人又動了動。
他們開回酒店的路有一段在山溝溝裏，很陡，除了車燈找到的地方，別處都是一片漆黑，導游介紹說大概還需要十來分鐘的行程，蕭思越都準備閉眼小憩了。
趙音瀾低著腦袋，在玩手機。
“臥槽。有瓜，你們吃嗎？”前頭的齊宣忽然叫起來。
“什麽瓜？”楊觀青嗓子立刻細了起來，看上去很興奮。
“羅冠的。小羅總真他嗎牛逼啊。”齊宣劃著聊天記錄，立刻發到三人小群裏，“我朋友告訴我的，現在估計在圈子裏都傳開了。”
蕭思越聽到這個名字，感覺和羅冠有交集仿佛是在上個世紀。
“什麽情況？”蕭思越懶洋洋地睜眼，開口問。
他本來不想湊熱鬧，但坐在車裏好像也沒別的事能幹。
不過蕭思越這麽一動，旁邊趙音瀾好奇地探頭，發現大家嘴巴都在動，應該是在聊天。
“？”楊觀青飛速看完，一楞，“羅冠瘋了吧？？？”
蕭思越眉心一跳。
他低頭也摸出自己手機，看了幾眼。
聊天記錄裏的人講，羅冠今晚在Z市某宴會上跟一位女士求婚了。
具體原因，不知道，倒是有個視頻附著，看上去是現場偷拍的。
蕭思越眉毛擰起。
“他不是gay嗎？”齊宣說。
楊觀青冷笑：“大概就和我前男友一樣吧。他這算是找同妻？對方知道他是gay嗎？”
“之前羅冠不是還狂追你。”齊宣回頭去看蕭思越，“怎麽轉頭又跟別人求婚了。”
“不知道。”蕭思越聲音出奇冷，很不耐煩，“他愛死哪死哪。”
看他不太高興，齊宣不敢多說，和楊觀青遞了個眼神後，兩人十分生硬地轉移話題：“今天天氣不錯。明天估計也是。”
蕭思越：..........
趙音瀾默默地看著自己手機上轉文字的記錄，發現最後兩句話居然是在討論天氣，他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軟件出了問題還是說話的人出了問題。
可能是緊張了點，前面兩人聊天的話題從百草園到三人成行。
“三角戀？不可能吧。”
“怎麽不可能？羅冠那前男友很不甘心自己被甩了呢，據說天天以淚洗面還到處控訴羅冠，那位女士好像和前男友是大學同學來著，結果羅冠居然和女士求婚了，這下前男友得氣死吧。”
“羅冠為什麽這麽搶手？技術好？”
“身材好吧。如果是我，光看長相我是會喜歡的。”楊觀青摸摸鼻子，“我是說第一眼緣啊。畢竟他還是寸頭，長得確實不錯。”
碎嘴的茶話會又開始了，只不過這次有綠茶和葷話。
“怎麽樣才算技術好？話說你們0到底什麽感覺。”齊宣特別好奇。
他一輩子都在好奇，蕭思越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聊著聊著他們又爆出來幾個震驚導游的詞。
前方開車的人冷汗連連，心道通訊錄好恐怖。
蕭思越眼觀鼻鼻觀心，他沒有插入聊天，而是沈默地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手機忽然抖了抖，蕭思越摸出來看。
【什麽是控設？】
蕭思越“草”了一聲。
前面聊天兩人立刻不說話，都看過來，蕭思越一人一巴掌拍在他們後腦勺，“坐你們的車吧。別他媽再開口說話了，我的白紙！我的白紙在這！”
齊宣：.........
楊觀青：........
看蕭思越反應這麽大，趙音瀾繼續問：
【什麽是控設！】
蕭思越：..........
蕭思越看著趙音瀾切回轉文字的軟件，上面豁然一長串字，是剛才齊宣和楊觀青的聊天，別的翻譯對不對蕭思越不在乎，他整雙眼睛，只能看到大大的，“控設”，兩個字。
軟件是這麽翻譯的，實際上是哪兩個字，蕭思越打出來都覺得荒謬。
畢竟他們現在是在車上，是在旅游。
“控設就是。”蕭思越“嗯”了聲。
“就是比如一根很細的繩子，你拉長，無限拉長，但力量越大它就會有繃斷的那一刻，當到達這一刻的時候你又放力，繩子往回縮，從繃斷的高潮逐漸跌落，跌落回原點。”
“如此反覆，讓繩子不斷地到達繃斷邊緣，享受到極致的緊張與快感後又讓它蕩回最初的平庸，控制在一個範圍內，不讓它斷開。”
“讓它欲求不滿。”
“讓它欲壑難填。”
“控設大概就是這樣。”
蕭思越非常藝術地解釋了一番。
他邊說話邊打字，還伸手做拉繩子的動作，惟妙惟肖地講解，前面兩人僵硬地回頭。
齊宣給楊觀青遞眼神：我沒聽錯的話他說的是控設？
是他們想的那個控設？！？！
還是跟趙音瀾說？！？！？！
楊觀青遞回眼神：你沒聽錯，我也聽到了。
所以剛才喊白紙白紙的是誰，鬼魂嗎。
趙音瀾楞楞地看著蕭思越發來的文字，他仿佛腦子裏都有了畫面。
上帝。
趙音瀾脖子發紅，他心想自己問都問了，沒有死了還死不明白的道理。
【那你會控設嗎？】
蕭思越：...........
蕭思越雙腿交疊，他笑瞇瞇地用手撐著下巴，看著趙音瀾：
“我會啊。”
“你會嗎？”
趙音瀾脖子更紅：........我好像不會。
蕭思越又“嗯”了聲，他玩味：“所以我是1。”
會控設的給我做1！！（怒）
感謝營養液！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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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車內，蕭思越和趙音瀾坐在最後，前面空了個座位。
“你感覺怎麽樣？”蕭思越問。
趙音瀾低著腦袋，沒看見身邊人的動靜，所以沒回應。
偶爾會有這種連接不上信號的時候，蕭思越手動撥正，戳了戳趙音瀾大腿側。
趙音瀾果然扭頭看來。
每次蕭思越和趙音瀾說話的時候，都會直視對方的眼睛，這樣方便用肢體語言表達自己的意思，也方便趙音瀾能仔細辨別自己的唇語。
實在不行就打字。
“好玩嗎？”蕭思越慢騰騰地問。
前面導游在開車，和齊楊二人聊著天，蕭思越就窩在車屁股，小聲道。
“我感覺還可以。”趙音瀾認真打字，“就是走了太多路，有點累。”
實話實說罷了。
旅游原本就不是一個輕松的活動，大部分時間都在趕路，真正能享受風景的只有那麽幾個瞬間。
“確實。”蕭思越垂眸，擰了擰後脖頸，“下次得錯開旅游季出去玩。”
原本蕭思越以為趙音瀾有些犯困，可過了會兒，安靜的後座又響起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怎麽了？”蕭思越看去。
趙音瀾拿起手機，他給蕭思越打了一行字。
【你能教我怎麽下那個游戲嗎？】
“哪個？”蕭思越腦子沒轉過來。
【就是那個...那個。】
蕭思越：？
他瞇眼，想了想，恍然大悟：“你說那個黃油？”
趙音瀾點點頭。
“你想玩？確定？不是有人在背後跟你說了什麽吧？”蕭思越覺得邪門。
【我...我試試，我不會，那個。我想看看，怎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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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思越本來想說要不然還是算了吧.....但是趙音瀾直接把手機遞了過來。
【你直接下吧，用我的手機。】
蕭思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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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思越自己搗鼓了幾分鐘，很快就把手機歸還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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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蕭思越以為游戲下好後趙音瀾就會靠著後座閉眼休息，結果趙音瀾解鎖屏幕後直接點了進去，甚至媒體音量還沒有關。
蕭思越聽到熟悉的音樂在耳畔響起，前面的人唰地回頭問：“咋了？小趙在玩游戲嗎？”
“沒。”蕭思越糊弄著笑了下，趕緊給趙音瀾打手勢。
“音量，音量。”
“你現在先別玩。”蕭思越跟做賊似的，“回酒店再玩。”
【為什麽？】
趙音瀾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地退了出去，手機畫面切到主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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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音瀾：............
他手指都攥成拳，渾身緊繃地坐在座位上，像一尊雕塑。
【你平時就玩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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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只是習慣性做個任務。我這人很喜歡攢東西，看到體力道具或者錢逐漸變多我會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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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趙音瀾投過去一個很微妙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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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思越樂了，他刨根問底：“那你為什麽老跟我提這個游戲？”
【蕭思越。】
看到這行字的時候蕭思越心頭一緊，他幾乎沒見過趙音瀾這麽一板一眼地喊自己大名。
“什麽？”蕭思越眨眼的速度都變快了點。
【我也是成年人。】
【而且，我比你想象的要壞一點，我....我不是小白兔。】
趙音瀾打著打著字，忽然擡眸看向身邊的人，四目相對的時候，趙音瀾眼底情緒一頓，眼睛稍微瞇起，像一條縫。
【...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想做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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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別行。”
“我是怕嚇著你。”
蕭思越：“你之前不是說要慢慢來嗎？我以為我算是很聽話的。”
“所以說了這麽多你是不是還沒放棄想上我的心思？”蕭思越看人一看一個準，特別是看趙音瀾，趙音瀾在他眼裏就是剝了殼的洋蔥。
“等你玩了游戲以後再說吧。”蕭思越憋著笑，“你不一定能接受。”
過了會兒，身邊人又動了動。
他們開回酒店的路有一段在山溝溝裏，很陡，除了車燈找到的地方，別處都是一片漆黑，導游介紹說大概還需要十來分鐘的行程，蕭思越都準備閉眼小憩了。
趙音瀾低著腦袋，在玩手機。
“臥槽。有瓜，你們吃嗎？”前頭的齊宣忽然叫起來。
“什麽瓜？”楊觀青嗓子立刻細了起來，看上去很興奮。
“羅冠的。小羅總真他嗎牛逼啊。”齊宣劃著聊天記錄，立刻發到三人小群裏，“我朋友告訴我的，現在估計在圈子裏都傳開了。”
蕭思越聽到這個名字，感覺和羅冠有交集仿佛是在上個世紀。
“什麽情況？”蕭思越懶洋洋地睜眼，開口問。
他本來不想湊熱鬧，但坐在車裏好像也沒別的事能幹。
不過蕭思越這麽一動，旁邊趙音瀾好奇地探頭，發現大家嘴巴都在動，應該是在聊天。
“？”楊觀青飛速看完，一楞，“羅冠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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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也摸出自己手機，看了幾眼。
聊天記錄裏的人講，羅冠今晚在Z市某宴會上跟一位女士求婚了。
具體原因，不知道，倒是有個視頻附著，看上去是現場偷拍的。
蕭思越眉毛擰起。
“他不是gay嗎？”齊宣說。
楊觀青冷笑：“大概就和我前男友一樣吧。他這算是找同妻？對方知道他是gay嗎？”
“之前羅冠不是還狂追你。”齊宣回頭去看蕭思越，“怎麽轉頭又跟別人求婚了。”
“不知道。”蕭思越聲音出奇冷，很不耐煩，“他愛死哪死哪。”
看他不太高興，齊宣不敢多說，和楊觀青遞了個眼神後，兩人十分生硬地轉移話題：“今天天氣不錯。明天估計也是。”
蕭思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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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緊張了點，前面兩人聊天的話題從百草園到三人成行。
“三角戀？不可能吧。”
“怎麽不可能？羅冠那前男友很不甘心自己被甩了呢，據說天天以淚洗面還到處控訴羅冠，那位女士好像和前男友是大學同學來著，結果羅冠居然和女士求婚了，這下前男友得氣死吧。”
“羅冠為什麽這麽搶手？技術好？”
“身材好吧。如果是我，光看長相我是會喜歡的。”楊觀青摸摸鼻子，“我是說第一眼緣啊。畢竟他還是寸頭，長得確實不錯。”
碎嘴的茶話會又開始了，只不過這次有綠茶和葷話。
“怎麽樣才算技術好？話說你們0到底什麽感覺。”齊宣特別好奇。
他一輩子都在好奇，蕭思越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聊著聊著他們又爆出來幾個震驚導游的詞。
前方開車的人冷汗連連，心道通訊錄好恐怖。
蕭思越眼觀鼻鼻觀心，他沒有插入聊天，而是沈默地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手機忽然抖了抖，蕭思越摸出來看。
【什麽是控設？】
蕭思越“草”了一聲。
前面聊天兩人立刻不說話，都看過來，蕭思越一人一巴掌拍在他們後腦勺，“坐你們的車吧。別他媽再開口說話了，我的白紙！我的白紙在這！”
齊宣：.........
楊觀青：........
看蕭思越反應這麽大，趙音瀾繼續問：
【什麽是控設！】
蕭思越：..........
蕭思越看著趙音瀾切回轉文字的軟件，上面豁然一長串字，是剛才齊宣和楊觀青的聊天，別的翻譯對不對蕭思越不在乎，他整雙眼睛，只能看到大大的，“控設”，兩個字。
軟件是這麽翻譯的，實際上是哪兩個字，蕭思越打出來都覺得荒謬。
畢竟他們現在是在車上，是在旅游。
“控設就是。”蕭思越“嗯”了聲。
“就是比如一根很細的繩子，你拉長，無限拉長，但力量越大它就會有繃斷的那一刻，當到達這一刻的時候你又放力，繩子往回縮，從繃斷的高潮逐漸跌落，跌落回原點。”
“如此反覆，讓繩子不斷地到達繃斷邊緣，享受到極致的緊張與快感後又讓它蕩回最初的平庸，控制在一個範圍內，不讓它斷開。”
“讓它欲求不滿。”
“讓它欲壑難填。”
“控設大概就是這樣。”
蕭思越非常藝術地解釋了一番。
他邊說話邊打字，還伸手做拉繩子的動作，惟妙惟肖地講解，前面兩人僵硬地回頭。
齊宣給楊觀青遞眼神：我沒聽錯的話他說的是控設？
是他們想的那個控設？！？！
還是跟趙音瀾說？！？！？！
楊觀青遞回眼神：你沒聽錯，我也聽到了。
所以剛才喊白紙白紙的是誰，鬼魂嗎。
趙音瀾楞楞地看著蕭思越發來的文字，他仿佛腦子裏都有了畫面。
上帝。
趙音瀾脖子發紅，他心想自己問都問了，沒有死了還死不明白的道理。
【那你會控設嗎？】
蕭思越：...........
蕭思越雙腿交疊，他笑瞇瞇地用手撐著下巴，看著趙音瀾：
“我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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