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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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疤
齊宣和楊觀青躲在角落裏，兩人胳膊貼在一塊。
“你看看這什麽事兒。”齊宣嘖嘖兩聲。
他兩現在缺一袋瓜子，不然肯定邊啃邊湊熱鬧。
“哎。”楊觀青突然嘆了口氣，他看向身邊人，“其實我很擔心。”
“你擔心什麽？”齊宣奇怪。
楊觀青皺眉：“你說蕭思越真喜歡趙音瀾嗎？這個喜歡能持續多久？”
“你和我都很了解蕭思越，他算是個多情又薄情的人吧.....萬一要是真把趙音瀾掰彎了，你覺得是好事嗎。”
“什麽好事不好事。”齊宣淡淡，“喜歡一個人還有錯？”
楊觀青搖頭：“那如果像上次那樣呢？”
“哪樣。”
“比如，蕭征找人砸了趙音瀾的畫展那樣。”
齊宣靠在墻壁上，“算了吧。別想那麽多，還沒影的事。再說了，蕭思越根本還沒掰成功。小趙看上去也不是那麽好勾搭的。”
舞池上，燈光聚焦在蕭思越的座位上，蕭思越能聽到底下一堆人在尖叫吶喊，而他的心跳慢慢地變快了。
“你看懂我說什麽了嗎？”蕭思越喉嚨發幹。
這場景合理中帶著一絲荒謬，蕭思越鬼迷心竅地合了看客們的意，在慫恿趙音瀾做些大膽的舉動。
趙音瀾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
“確定？”蕭思越笑了聲，“那現在怎麽辦？”
他擺出一副自己很無辜的表情，任由趙音瀾現在坐在他的大腿上，兩人之間距離很近，熱氣蒸騰著，不存在的磁場仿佛融合在一塊。
“你解還是不解？”
半晌，蕭思越腿上的人才動。
不過，趙音瀾的動作可以說比樹懶還慢。
他手腕擡了擡，慢騰騰地靠近，好像十分糾結。
蕭思越往後靠，只看著，不打擾。
他雙手倒是自由的，沒被綁著。
但他就是不動，而且，還要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勾趙音瀾。
雖然他不確定趙音瀾感受得到沒有。
【我，怎麽解？】趙音瀾無措地用手指擰著蕭思越衣服。
他手指有點發抖，比畫畫的時候顫多了。
“從下到上，或者從上到下，隨你。”蕭思越說。
【全部嗎？】
“也可以。”
趙音瀾也不動了。
底下。
“快啊！怎麽發呆了！”
“啊啊啊啊啊求求啦——”
“ohhhhhhhh！！”
趙音瀾用餘光打量著周圍人的表情，他能感覺到氣氛在某個瞬間變得焦躁，眾人催促的神態無形之間給了趙音瀾不小的壓力。
他們平時都這麽玩的嗎？！
真的沒問題嗎！
【一定要解嗎？】趙音瀾頭越來越低。
蕭思越笑：“也可以不解。”
“你。”蕭思越想了想，逗他，“你給我發句好聽的話，我現在就帶著你逃跑。”
“如果你不願意解的話。”蕭思越補充。
此刻蕭思越說話，呼吸很平緩，趙音瀾甚至不用低頭都能看到他起伏的胸膛。
上都上來了，哪兒能什麽都不幹。
趙音瀾眼睛微微瞇了起來，蕭思越一楞，他稀奇地看著面前人，趙音瀾臉上的表情是之前從來沒出現過的。
緊接著，蕭思越感覺自己領口被什麽觸碰。
紐扣被慢慢地解開，趙音瀾選的是從上到下。
蕭思越低頭。
他看到，露出的肌膚面積越來越大，領口敞開，線條若隱若現。
見到這情景，連主持人都緊張地搓手手，站在旁邊興味盎然地觀看著，話筒都被擱置在一旁，派不上用場。
鎂光燈下，蕭思越的腹肌隨著呼吸在起伏，他的襯衫猶抱琵琶半遮面地擋在胸前，衣尾倒是被撇到兩側，皮帶在光下反射了層銀色。
趙音瀾解完全部的紐扣，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蕭思越的皮膚，蕭思越瞳孔驟然一抖，他下意識地伸手握住了趙音瀾的手腕。
趙音瀾一驚。
蕭思越喉結滾動了下，他目光覆雜地看著面前人，手上鉗制和遏止的力道很大，讓趙音瀾無法收回手。
這時候，主持人十分沒眼力見地拿起話筒，一頓狂吼：
“讓我們感謝今晚的兩位來賓！！！”
“等會兒你們的酒水全免——”
底下尖叫聲和鼓掌聲喧囂不已，樂隊重新開始敲鼓，主唱捏著煙嗓在嘶吼，整個gay吧燥熱狂野。
甚至，原本在旁邊看戲的男模們也動了起來，還走到了蕭思越和趙音瀾身邊。
其中一個戴著面具的帥哥紳士般伸出手，微微鞠躬，他在邀請趙音瀾共舞。
蕭思越眼皮一擡，涼嗖嗖地看著這位帥哥。
“不用了。”蕭思越湊近，低聲，“我們是一起的。”
是一起的？
帥哥楞了一下，目光在蕭思越和趙音瀾之間來回打轉，而後他恍然大悟，笑瞇瞇地豎起一個大拇指，“明白。”
周圍幾個又慢慢地散開。
趙音瀾一臉懵。
但他好像還不能起來，因為蕭思越死死地拽著他的手。
主持人拿著話筒，跟著底下的人一起起哄。
這會兒，蕭思越總算是在人堆裏看到齊宣和楊觀青了，他冷笑了下，眼神如冰，底下那兩貨腆著笑臉，還沖蕭思越招了招手。
蕭思越收回視線，他已經在腦子裏計劃好了逃跑路線，但趙音瀾卻有了動作。
【他們又在說什麽？】趙音瀾疑惑。
周圍人又開始用手做喇叭狀。
蕭思越仔細一聽，挑眉。
“他們讓你脫我衣服。”
【就是要變得和他們一樣嗎？】
趙音瀾指的是臺上的男模們。
“對。”
趙音瀾沈默。
“沒事，等會兒我給你遞個眼神，然後我們站起來就....”蕭思越話還沒說完。
但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趙音瀾居然伸出左手摁在他腹部！
蕭思越瞳孔地震，渾身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他難以置信地擡眸看趙音瀾。
緊接著，趙音瀾右手還攀上蕭思越的肩膀，身體微微前傾，雙腳微微蹬地借了點力，探頭，垂眸，看著蕭思越的脊背，然後輕輕用手把那襯衫往下撂。
臥槽。
蕭思越趕緊出手攔著，“.....你幹什麽？”
【不是讓我脫嗎？】趙音瀾無辜地眨眼。
蕭思越：.........
他呼出一口氣，樂了：“你想看？”
趙音瀾沒回應。
蕭思越捉摸不透趙音瀾的想法，但他本人其實不太想脫。
因為.....
但他沒來得及解釋，趙音瀾的視線已經落在了他後背上。
而後，蕭思越感覺自己大腿上的人瞬間緊繃，仿佛石化在原地。
趙音瀾露出震驚的表情，用會說話的眼睛盯著蕭思越。
【怎麽弄的？】趙音瀾問。
蕭思越後背上全是傷疤。
那種，青的紫的，一條一條，觸目驚心，像蟲。但這傷疤似乎是陳年傷口，並不是近傷，而且，面積很大，形狀不一，像是用不同的東西弄傷的。
以往都是趙音瀾在蕭思越面前脫衣服。
蕭思越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脫過。
趙音瀾這才後知後覺這種信息差，他皺起眉頭，秀氣的臉上浮現出很多情緒，有心疼也有抱歉，還有一些，蕭思越讀不懂。
“沒事。”蕭思越也看他，直視，“是不是看到了？”
“我沒事。”蕭思越跟哄小孩一樣，“沒把你嚇到吧？”
他嘴角還帶著笑，看上去真是一點都不在意那些傷口，但趙音瀾從蕭思越的眼睛裏看到的卻不是這麽回事。
【我不知道，對不起。】
趙音瀾又開始道歉，腦袋甚至都耷拉下去，一副很失落的模樣。
好像從他們一開始認識到現在，趙音瀾就一直在道歉。
“沒事。”蕭思越重覆，“我都沒說什麽呢，你不會要掉眼淚吧？”
他逗自己腿上的人玩。
趙音瀾搖搖頭。
【你不想說嗎？】趙音瀾問。
【就是怎麽弄成這樣的。】
表面上看上去，蕭思越平時快快樂樂，自由灑脫，但趙音瀾聽過那天夜裏蕭思越喝醉了以後說的胡話，他知道面前這個男人也有很多故事，也曾經擔負過巨大的壓力。
或許以後還會擔負。
蕭思越看了趙音瀾好半晌，他又一肚子壞水。
“嗯。不想說。”蕭思越握著趙音瀾手腕。
“不過。”蕭思越把趙音瀾的手往自己肩膀上帶，在下面幾十上百雙眼睛的註視下，笑，“你吹一吹呢？吹一吹說不定就不疼了。”
不僅是傷口不疼。
趙音瀾微微楞怔。
兩人之間的眼神很微妙。
但是趙音瀾居然真吹了。
他抓著蕭思越的肩膀，頭一探，胸膛輕輕抵著蕭思越的肩，往那衣服的空隙內小心翼翼地吹了口氣。
而且還不夠，他甚至像吹散熱粥的蒸氣般，緩緩地又吹了兩三下。
綿長又冰涼的呼吸在蕭思越後背上蔓延，被輕薄的布料禁錮著。
蕭思越手臂一緊，肌肉虬結，並且不由自主地攀上趙音瀾的腰，輕輕攏著。
“趙音瀾。”蕭思越喊了聲。
懷裏的人當然聽不見，所以他才敢說。
“你要是早點出現就好了，我以前特別希望有人能這麽關心我。”
周圍尖叫聲貫耳，蕭思越忽然站起身，他還是攥著趙音瀾的手腕，在主持人和男模們呆滯的目光裏下了臺，再混跡人群中，明目張膽地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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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兩現在缺一袋瓜子，不然肯定邊啃邊湊熱鬧。
“哎。”楊觀青突然嘆了口氣，他看向身邊人，“其實我很擔心。”
“你擔心什麽？”齊宣奇怪。
楊觀青皺眉：“你說蕭思越真喜歡趙音瀾嗎？這個喜歡能持續多久？”
“你和我都很了解蕭思越，他算是個多情又薄情的人吧.....萬一要是真把趙音瀾掰彎了，你覺得是好事嗎。”
“什麽好事不好事。”齊宣淡淡，“喜歡一個人還有錯？”
楊觀青搖頭：“那如果像上次那樣呢？”
“哪樣。”
“比如，蕭征找人砸了趙音瀾的畫展那樣。”
齊宣靠在墻壁上，“算了吧。別想那麽多，還沒影的事。再說了，蕭思越根本還沒掰成功。小趙看上去也不是那麽好勾搭的。”
舞池上，燈光聚焦在蕭思越的座位上，蕭思越能聽到底下一堆人在尖叫吶喊，而他的心跳慢慢地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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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景合理中帶著一絲荒謬，蕭思越鬼迷心竅地合了看客們的意，在慫恿趙音瀾做些大膽的舉動。
趙音瀾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
“確定？”蕭思越笑了聲，“那現在怎麽辦？”
他擺出一副自己很無辜的表情，任由趙音瀾現在坐在他的大腿上，兩人之間距離很近，熱氣蒸騰著，不存在的磁場仿佛融合在一塊。
“你解還是不解？”
半晌，蕭思越腿上的人才動。
不過，趙音瀾的動作可以說比樹懶還慢。
他手腕擡了擡，慢騰騰地靠近，好像十分糾結。
蕭思越往後靠，只看著，不打擾。
他雙手倒是自由的，沒被綁著。
但他就是不動，而且，還要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勾趙音瀾。
雖然他不確定趙音瀾感受得到沒有。
【我，怎麽解？】趙音瀾無措地用手指擰著蕭思越衣服。
他手指有點發抖，比畫畫的時候顫多了。
“從下到上，或者從上到下，隨你。”蕭思越說。
【全部嗎？】
“也可以。”
趙音瀾也不動了。
底下。
“快啊！怎麽發呆了！”
“啊啊啊啊啊求求啦——”
“ohhhhhhhh！！”
趙音瀾用餘光打量著周圍人的表情，他能感覺到氣氛在某個瞬間變得焦躁，眾人催促的神態無形之間給了趙音瀾不小的壓力。
他們平時都這麽玩的嗎？！
真的沒問題嗎！
【一定要解嗎？】趙音瀾頭越來越低。
蕭思越笑：“也可以不解。”
“你。”蕭思越想了想，逗他，“你給我發句好聽的話，我現在就帶著你逃跑。”
“如果你不願意解的話。”蕭思越補充。
此刻蕭思越說話，呼吸很平緩，趙音瀾甚至不用低頭都能看到他起伏的胸膛。
上都上來了，哪兒能什麽都不幹。
趙音瀾眼睛微微瞇了起來，蕭思越一楞，他稀奇地看著面前人，趙音瀾臉上的表情是之前從來沒出現過的。
緊接著，蕭思越感覺自己領口被什麽觸碰。
紐扣被慢慢地解開，趙音瀾選的是從上到下。
蕭思越低頭。
他看到，露出的肌膚面積越來越大，領口敞開，線條若隱若現。
見到這情景，連主持人都緊張地搓手手，站在旁邊興味盎然地觀看著，話筒都被擱置在一旁，派不上用場。
鎂光燈下，蕭思越的腹肌隨著呼吸在起伏，他的襯衫猶抱琵琶半遮面地擋在胸前，衣尾倒是被撇到兩側，皮帶在光下反射了層銀色。
趙音瀾解完全部的紐扣，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蕭思越的皮膚，蕭思越瞳孔驟然一抖，他下意識地伸手握住了趙音瀾的手腕。
趙音瀾一驚。
蕭思越喉結滾動了下，他目光覆雜地看著面前人，手上鉗制和遏止的力道很大，讓趙音瀾無法收回手。
這時候，主持人十分沒眼力見地拿起話筒，一頓狂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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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尖叫聲和鼓掌聲喧囂不已，樂隊重新開始敲鼓，主唱捏著煙嗓在嘶吼，整個gay吧燥熱狂野。
甚至，原本在旁邊看戲的男模們也動了起來，還走到了蕭思越和趙音瀾身邊。
其中一個戴著面具的帥哥紳士般伸出手，微微鞠躬，他在邀請趙音瀾共舞。
蕭思越眼皮一擡，涼嗖嗖地看著這位帥哥。
“不用了。”蕭思越湊近，低聲，“我們是一起的。”
是一起的？
帥哥楞了一下，目光在蕭思越和趙音瀾之間來回打轉，而後他恍然大悟，笑瞇瞇地豎起一個大拇指，“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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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音瀾一臉懵。
但他好像還不能起來，因為蕭思越死死地拽著他的手。
主持人拿著話筒，跟著底下的人一起起哄。
這會兒，蕭思越總算是在人堆裏看到齊宣和楊觀青了，他冷笑了下，眼神如冰，底下那兩貨腆著笑臉，還沖蕭思越招了招手。
蕭思越收回視線，他已經在腦子裏計劃好了逃跑路線，但趙音瀾卻有了動作。
【他們又在說什麽？】趙音瀾疑惑。
周圍人又開始用手做喇叭狀。
蕭思越仔細一聽，挑眉。
“他們讓你脫我衣服。”
【就是要變得和他們一樣嗎？】
趙音瀾指的是臺上的男模們。
“對。”
趙音瀾沈默。
“沒事，等會兒我給你遞個眼神，然後我們站起來就....”蕭思越話還沒說完。
但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趙音瀾居然伸出左手摁在他腹部！
蕭思越瞳孔地震，渾身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他難以置信地擡眸看趙音瀾。
緊接著，趙音瀾右手還攀上蕭思越的肩膀，身體微微前傾，雙腳微微蹬地借了點力，探頭，垂眸，看著蕭思越的脊背，然後輕輕用手把那襯衫往下撂。
臥槽。
蕭思越趕緊出手攔著，“.....你幹什麽？”
【不是讓我脫嗎？】趙音瀾無辜地眨眼。
蕭思越：.........
他呼出一口氣，樂了：“你想看？”
趙音瀾沒回應。
蕭思越捉摸不透趙音瀾的想法，但他本人其實不太想脫。
因為.....
但他沒來得及解釋，趙音瀾的視線已經落在了他後背上。
而後，蕭思越感覺自己大腿上的人瞬間緊繃，仿佛石化在原地。
趙音瀾露出震驚的表情，用會說話的眼睛盯著蕭思越。
【怎麽弄的？】趙音瀾問。
蕭思越後背上全是傷疤。
那種，青的紫的，一條一條，觸目驚心，像蟲。但這傷疤似乎是陳年傷口，並不是近傷，而且，面積很大，形狀不一，像是用不同的東西弄傷的。
以往都是趙音瀾在蕭思越面前脫衣服。
蕭思越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脫過。
趙音瀾這才後知後覺這種信息差，他皺起眉頭，秀氣的臉上浮現出很多情緒，有心疼也有抱歉，還有一些，蕭思越讀不懂。
“沒事。”蕭思越也看他，直視，“是不是看到了？”
“我沒事。”蕭思越跟哄小孩一樣，“沒把你嚇到吧？”
他嘴角還帶著笑，看上去真是一點都不在意那些傷口，但趙音瀾從蕭思越的眼睛裏看到的卻不是這麽回事。
【我不知道，對不起。】
趙音瀾又開始道歉，腦袋甚至都耷拉下去，一副很失落的模樣。
好像從他們一開始認識到現在，趙音瀾就一直在道歉。
“沒事。”蕭思越重覆，“我都沒說什麽呢，你不會要掉眼淚吧？”
他逗自己腿上的人玩。
趙音瀾搖搖頭。
【你不想說嗎？】趙音瀾問。
【就是怎麽弄成這樣的。】
表面上看上去，蕭思越平時快快樂樂，自由灑脫，但趙音瀾聽過那天夜裏蕭思越喝醉了以後說的胡話，他知道面前這個男人也有很多故事，也曾經擔負過巨大的壓力。
或許以後還會擔負。
蕭思越看了趙音瀾好半晌，他又一肚子壞水。
“嗯。不想說。”蕭思越握著趙音瀾手腕。
“不過。”蕭思越把趙音瀾的手往自己肩膀上帶，在下面幾十上百雙眼睛的註視下，笑，“你吹一吹呢？吹一吹說不定就不疼了。”
不僅是傷口不疼。
趙音瀾微微楞怔。
兩人之間的眼神很微妙。
但是趙音瀾居然真吹了。
他抓著蕭思越的肩膀，頭一探，胸膛輕輕抵著蕭思越的肩，往那衣服的空隙內小心翼翼地吹了口氣。
而且還不夠，他甚至像吹散熱粥的蒸氣般，緩緩地又吹了兩三下。
綿長又冰涼的呼吸在蕭思越後背上蔓延，被輕薄的布料禁錮著。
蕭思越手臂一緊，肌肉虬結，並且不由自主地攀上趙音瀾的腰，輕輕攏著。
“趙音瀾。”蕭思越喊了聲。
懷裏的人當然聽不見，所以他才敢說。
“你要是早點出現就好了，我以前特別希望有人能這麽關心我。”
周圍尖叫聲貫耳，蕭思越忽然站起身，他還是攥著趙音瀾的手腕，在主持人和男模們呆滯的目光裏下了臺，再混跡人群中，明目張膽地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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