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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路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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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路二十八

官職越高,下面討好的人越多,錢財走不通的時候,女人、男人就成為了最好的突破點。

在女人的基礎上再加上特殊的作用,幾乎是一本萬利。

蘇三利用這樣的方便,不知打通了多少人脈。

這些都是不為人知的秘密。

秦湘聽到雲淺說的話後,驟然想起秦紅意的話,不免臉色一紅,可她嗅到了阿姐身上的香氣。

清清淡淡的很好聞,她笑了,“那她好看嗎?”

瞧,一點都沒有危險感。雲淺莫名覺得自己對她太好了,她擡頭望著少年人:“你怎麽沒有害怕感。”

“你又不會收了人家,若是真收了,我不會害她的。”秦湘認真極了,粉白的臉蛋上滿是真摯。

雲淺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活活被她被氣死。

你的妻子收下其他女人,你怎麽就不生氣呢。

雲淺一度懷疑秦家對她的教導有問題,大家閨秀、三從四德,秦湘肯定是滿分。

她一擡眼,眼梢輕揚,斂下溫柔,故作冷意,道:“你不生氣?”

“不生氣啊。”秦湘無辜極了,她都說了不生氣,阿姐怎地就不生氣了。

該想想,人若是日日面對一張臉,會無趣的,尤其是高位者,多幾個紅顏知己,也無妨的。

她不生氣!

雲淺覺得眼前的人比勞什子溫孤案更為棘手。

“你若是有其他女人,我會生氣。”雲淺試圖將呆少年引入正途。

屋內突然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秦湘深吐出一口氣,保證道:“沒有的,你放心。”

說話的同時,雲淺明顯感受到了秦湘起伏的呼吸聲,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縱容別人沾花惹草,自己卻守身如玉。

秦家的教導絕對有問題,趁著她還小,趕緊掰回來。

那雙眼睛裏瀲灩天光,帶著真誠與美好,眼尾微微上挑,好保證自己的可信度。

雲淺站起身,長時間站著,讓雙腿有些麻木,她微頓了下,然後熟稔般擡起少年人的下巴,睥睨著對方的小臉。

女子美麗,可在高位者睥睨天下的女子更美,帶著一股驚心動魄的驚艷。

秦湘慌不擇地吞了吞口水,似有千斤砸在自己的心口上,下一息,唇角被狠狠咬住了。

有些疼,但她清醒了。

接著是舌尖發疼,她她她咬舌頭……不行,秦湘抿著唇角,試圖回旋,舌頭破了,還怎麽吃東西。

她立即回縮,卷上阿姐的唇角,這一刻,她的心慌極了。

正想著如何拯救自己的身體,外面傳來驚訝聲:“雲相……”

顧黃盈一臉震驚地看著屋內挑逗自己小夫婿的雲相,親吻、親吻……顧黃盈如在懸崖邊走了一遭,迫不及待地轉過身子,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汗了一句:“我什麽都沒看到、我沒看到你親她。”

雲淺闔眸,尷尬得臉頰發紅,連耳根都悄悄爬上一抹緋紅,她不受控制地捏了捏桌角,“滾出去。”

顧黃盈楞住了,自己會不會被滅口、會不會被趕回家種紅薯?

“雲相,我剛剛真的什麽都沒有看到,您信我啊。”

“滾進來。”雲淺頗覺尷尬,感覺自己仿佛置身雲端,太不真實了。

被咬了舌頭的秦湘默默後退幾步,雲淺喚住她:“你去裏面等著,裏面有休息的地方。”

秦湘點點頭,臉紅如朝霞,不敢再看顧黃盈,提著食盒匆匆走了。

顧黃盈一臉忐忑地走了進來,嬉笑一聲,說道:“太後下旨,晉梅錦衣為京兆尹,即刻上任,去收拾爛攤子去了。”

“嗯,還有呢。”雲淺抿唇,舌尖有些疼,小狐貍會反咬了。

說話的時候疼。

顧黃盈憋著一張通紅的臉,小心翼翼說道:“聽聞是您舉薦的梅大人。”

“怎麽了。”

“當真是您,下官就不明白,她固執、冥頑不靈,您怎麽還舉薦她呢。”

“等她收拾好爛攤子,你再來說。”

顧黃盈說不出話了,那麽多官員,為何推薦姓梅的,刑部大理寺京兆尹府,三者經常互相友愛的關問,多了這麽一個難纏的主,她覺得自己的命可能不長了。

雲淺卻問她:“蘇家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在查,我已拘了他往日的下屬,還在問呢。”顧黃盈有些失望,她想問雲相為何不舉薦她呢。

雲淺頷首,“出去吧。”

顧黃盈擡首看她一眼,欲言又止。雲淺似知曉她的心事,說道:“沒有金剛鉆,莫攬瓷器活。”

“雲相,在您心中,下官不堪嗎?”顧黃盈有些不服氣,梅錦衣都可以呢。

雲淺笑說:“溫孤一案,梅錦衣不會推辭,而你呢,嫌麻煩,一直在推搡,造成蘇三慘死。”

她的笑帶著無奈與包涵,讓顧黃盈無地自容,匆忙揖禮離開。

內室的秦湘將帶來的食物擺在了桌子上,碗筷也是兩雙的,還有雲淺愛喝的涼茶,也是一滴不灑地放在了桌子上。

雲淺走進來就見到對著食物垂涎欲滴的少女,她玩笑道:“你想吃就吃,何必這麽委屈。”

“一起吃。”秦湘見到她來,立即拉著人坐下,又指著上面的菜,“錯凰姐姐說你最喜歡的。”

“錯凰?”雲淺驚訝,“她與你說什麽了。”

兩人對面而坐,秦湘迫不及待將菜夾到雲淺的碗裏,高興說道:“她說你是喜歡我的,還說你是、你是……”

秦湘後知後覺地頓了頓,話沒說,臉就紅了,好似在做什麽羞恥的事情。

雲淺扶額,說道:“錯凰說從未有人碰我,我是幹凈的,對嗎?”

秦湘傻笑。

午飯很豐盛,擺滿了一桌子,都是雲淺愛吃的。雲淺心裏埋怨錯凰多嘴,口中問秦湘:“若我不高興,你會嫌棄嗎?”

時下對女子的貞潔尤為苛刻,不潔便是最大的錯誤。

秦湘小思想有些刻板,必然是嫌棄的。

秦湘給自己夾了塊蓮藕,塞滿了嘴巴,然後睜大了眼睛,眼內澄澈,好似在問雲淺:你怎麽會這麽問呢。

好不容易吞下嘴裏吃的,秦湘摸著疼的腮幫子,“不會啊,為何要嫌棄呢。”

“若不嫌棄,你為何要喝絕子藥?”雲淺一反往日的溫柔,語氣冷酷。

秦湘驚慌失措的解釋:“我不喜歡他、不,我不喜歡男人,嗯、我的意思是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阿兄、就是、你懂我的意思嗎?”

無法抗拒,只有用最極端的辦法。

她張了張小嘴,雲淺無奈地朝她嘴裏塞了塊肉,說道:“既然你來了,午後帶你去太醫院看看。”

救死扶傷,就讓這個信念支撐著秦湘拋棄雜念,好好活著。

這輩子,她不會讓她再接觸到溫孤案的事情了。

想起溫孤案,雲淺少不得再度打量少年,忍不住伸手捏捏她滑嫩的臉蛋,“你的皮膚怎麽那麽好。”

秦湘的膚色是她見過最白最柔不說,摸摸也覺得滑,剝殼的雞蛋也不過如此。

秦湘靦腆地笑了,“我自小就這樣的。”

雲淺有些嫉妒,秦湘餵她一口筍子,她漫不經心地咬了起來,腮幫子酸得厲害。

吃過午飯,雲淺抽身,讓人去買了些甜點回來給刑部眾人,並囑咐一句:“這是秦小公子送來的。”

吩咐過後,她領著倒黴孩子去太醫院見院正,若是普通官職,不必走這麽一遭,但太醫關系人命,不得不走一趟。

院正滿意,覺得她有資格進入,雲淺才敢放心。

兩人光明正大地從正門出去,身後尾隨許多看好清戲的群眾人員。

“雲相身邊的少年可真好看,皮膚比女子還好,我見猶憐。”

“還別說,他的皮膚是真的很好,怎麽養出來的。”

“天生天養,女子都要嫉妒。雲相傾心,也是應該的,只不過這人是來謀官職的嗎?”

“要來也不來刑部啊,去戶部去吏部,還有中書呢,來我們這裏對著屍體喊雲相我愛你嗎?”

眾人嬉笑一陣,想起自己身上的任務,又耷拉著腦袋回去整理案卷了。

來到太醫院,秦湘莫名緊張,悄悄地牽住阿姐的手。

“阿姐,我若是不夠格,你別勉強,庸醫會死人的。”

雲淺低眸掃過勾著自己尾指的指尖,輕輕晃了晃,清風漾過,迷醉了心智,她輕輕地反扣住那根指尖,自己尾指在指尖的骨節上撫了撫,“相信自己。”

話音落地,院正慌裏慌張地小跑出來,雲淺打趣道:“院正,您這樣會讓人心慌的。”

院正是一女子,民間舉薦而來,宮裏多是女子,這麽一來,皇帝也很喜歡。

秦湘也沒想到今日要見的人是個女子,一時間心中越發自信了,瞧,女子也可以入宮做大夫。

“你來做甚,我這裏不收無用的小大夫。”院正害怕雲淺塞進來一個不懂醫術,試圖在身上鍍金的人。

“您想多了,您帶她去試試,若是不成就打發出來,畢竟後宮這個地方,人多危險。”雲淺語態謙和,說話的時候去看著秦湘,目光纏綿。

院正凝眸,這是鬧什麽?

人在跟前,自然是考問醫術,“人體穴道,都認識嗎?會紮針嗎?還有,有替人救治過嗎?”

“穴道都懂,紮針也會,人沒救過,但我救過好多貓狗。”秦湘自信極了,經過她手下治療的小動物們都活得很好。

院正:“……”這是後宮,不是北宮動物所。

院正上前擡起秦湘的胳膊,秦湘躲閃,院正手法利落地掐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動彈。

接觸過脈相的院正迅速凝住眼眸,下意識看向雲淺。

雲淺微微一笑,“她什麽都會,只是缺少些經驗,您收個弟子,如何?我不求她醫術精湛。”

但求她謹記救死扶傷乃是大夫的天職。

院正收回手,雙手攏著袖口,意味不明的看著小兩口,不自覺的揚起唇角。

好家夥,雲相的夫婿竟是一小姑娘。

她不好說什麽,只好玩笑開口:“你這姑爺的膚色可真好,等回頭研制些美膚的香膏再拿出去賣,必然受歡迎。”

秦湘靦腆,低頭微笑,餘光瞥向阿姐,阿姐楞住了,眨眼的功夫微微一笑,仿佛那抹愁緒不是她的。

“您說笑了,您還要考一考嗎?”雲淺自然地接過話來。

院正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說道:“考一考針法,二位入內說話。”

尋常百姓以入太醫院為榮,拿俸祿,又可見貴人。

太醫院入職極為苛刻,有些人哪怕入了院,也無法替人診脈。也有的太醫無法替貴人治病,多是替宮內犯病的宮人們救治。

院正拿了一套針法給秦湘,又將自己的手腕遞給她:“試試。”

“刺少商穴有何用?”

秦湘緊張的答道:“清熱利咽,開竅醒神。”

“你刺過?”院正見她面露紅色,必然刺過的。

秦湘憋著臉,“曾有人、誤食那等藥物,我便刺他少商穴散熱毒。”

院正頷首,又看向一側等候的女子,忽而眨想:這個‘她’指是的雲相嗎?

她笑了,再度問了幾個問題,少年人對答如流。

雲相說得對,書讀得不錯,可惜無甚經驗,不過年歲還小,也沒人相信這麽稚嫩的少年人。

須臾後,院正說道:“行,我收了,回去收拾收拾,過兩日就可來太醫院,但是來學習的,沒有替人診脈的機會。我當提醒你,在宮裏,莫要隨意伸手。不怕你心腸狠不救人,就怕伸手救人,懂了嗎?”

秦湘張了張嘴巴,不明白話中含義,但院正沒有再說,這樣的道理,她的枕邊人懂得比她還多。

話到這裏,院正朝雲淺傾了傾身,雙手行禮,雲淺頷首,“日後勞您費心了,她願學,您也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寬容,犯錯也可以罰。”

“噫。”院正嘲諷,“趕緊走,別耽誤我的事。”

雲淺笑吟吟地將女孩帶走了。

回去的路上,雲淺少不得問起少商穴的事情。秦湘支支吾吾,“那年阿兄為求在床上厲害些,出去買了些藥,但這些藥物太厲害了些,久久下不去,但他不能吃藥,我就用此法解了。”

催.情的藥物隨處可見,但解藥卻沒有,畢竟尋求快樂的玩意,誰會想要解藥。

她握著女孩的手,“哪裏是少商穴。”

秦湘立即給她指著,“這裏。”

兩人腦袋湊在一起,秦湘握著雲淺的手腕,指腹蹭了蹭她的指甲,“阿姐,偏於指甲處。”

秦湘氣息微勻,小心翼翼地擡頭,不經意間看到了線條分明的下顎,以及飽滿的唇角。

她吸了吸氣,想起平日裏的相處,她小心翼翼地貼了上去,裝作不經意間碰到對方的唇角。

雲淺:“……”小狐貍這是開始露出本性了。

碰過之後,秦湘迅速撤離,微咬了下唇角,眼神帶著慌張。雲淺故作鎮定,眼神寧靜得好似什麽事情都沒有,似染了牡丹汁水般的唇角恰好事宜的微勾住。

雲淺低頭的時候,脊背挺直,這是她的常態,她沒有彎下脊骨的時刻,每回都是這副傲然的姿態。

被偷親後,她可以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自己的少商穴,小狐貍這是要喜歡她了?

馬車內驟然安靜下來,秦湘提著的心放緩下來。

馬車回到刑部,雲淺讓人送秦湘回去,自己先入內。

“阿姐,你今晚家去嗎?”秦湘有些不舍。

“自然家去,你不是要圓房嘛,今晚滿足你。”雲淺輕輕一笑,清風浮動發絲,漾過眼眸,撩動一池春水。

秦湘呆了呆,傻子似的哦了一聲,“我回家去睡會。”

聽說圓房要鬧很久的,阿兄身子不好,也是到後半夜才停下的呢。

雲淺怔忪,她怎麽好像什麽都會……

十六歲的女孩該懂這些嗎?秦家到底怎麽教的,還有,秦默那個混賬是不是給她看過春宮圖。

身子不好還那麽作,難怪早逝。

雲淺滿面羞色,“你好曉得睡覺,你懂女子如何圓房嗎?”

秦湘撇撇嘴,鼓起勇氣看向雲淺:“我是大夫,自然都懂。人體穴位,男子的、女子的,我都懂,我也知曉男子與女子的區別,我還知曉男子……”

雲淺捂住她的嘴巴,前世的秦小皇後難不成也是這樣?

看著秦湘眼中的水色,雲淺陡然覺得或許是自己單純了,秦湘分明什麽都懂,一張白嫩的臉蛋,騙了她。

秦湘發憨,憨得雲淺想要將她送回家,用只鐵籠子關著,就像是綿綿一般,關著最好。

被秦湘開了眼界的雲淺回去的時候,徐階已哭了三遍,堂堂男兒,哭得如同孩子。

“徐掌櫃,想好怎麽說了嗎?”雲淺在案後坐下。

徐階擦擦眼淚,說道:“我家主子去過北疆,帶回幾個女孩,聽聞這些女孩身負奇異血脈,以她們的血入藥,可得長生甚至美顏的功效,讓五十歲的婦人看上去如同三十歲。但我家主子只是花錢買了人回來,並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啊。小的實在不知,怎麽就會變成這樣。”

一番話巧妙的將罪過撇開,不愧是經商行走的大掌櫃。

雲淺卻冷笑道:“你去北疆了嗎?”

“未曾。”

“未曾過去,怎地知曉他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那幾個女孩送去何處,賣身契在何處,說出來,從輕處罰。”

“五六個姑娘,賣了一個,不知去處,其他的都送給京城內的貴人。”

“哪幾個貴人,照實說來。”

“馬大將軍、中書的秦大人、還有、還有掌管漕運的程司。”

這些人都在雲淺的名單上,最後家族覆滅,上至垂暮老者,下到蹣跚學路的幼兒,皆死於秦小皇後的‘陰謀’下。

一瞬間,雲淺只覺得天旋地轉,她撐著一口氣,問道:“這些姑娘在她們府上如何?”

“這、這、小的不清楚啊。”

“給你個機會,帶著刑部的人將這些姑娘找回來,她們若問,便說是我的意思。”

徐階傻眼了,比起方才主子死,這個更震撼,對方不是世家就是權貴,還要回來,不怕夜路走多了,讓人蒙住眼桶上一刀。

他想要拒絕,雲淺凝著他:“要不回來,我可以讓蘇家用你陪葬。”

徐階徹底癱軟下來,渾身無力,要麽死,要麽半死不活,他只能選後者,將這些女子挨個找回來。

回到家裏,又見旬家的馬車在門口,她無心應付,讓人從後門進入。

後門處連接著園子,夏初之際,天氣不算太熱,秦湘蹲在園子裏摘花,小小的花籃裏放了許多花瓣。

雲淺只當她又做口脂,上前喊她出來,“該回去了,你睡覺了嗎?”

“睡了會,我再摘些,晚上沐浴用呢。”秦湘站了起來,臉蛋紅撲撲的,額頭上汗珠亮晶晶的,像是一個樸實無華的花匠。

雲淺挑眉,懂得還真不少啊。

懂得用花瓣沐浴。

她挑眉問道:“還需要做什麽?”

“我、我還買了香膏。”秦湘羞得眼睛亮亮的,“店家說沐浴後塗抹在身上,肌膚可以更白更滑。”

雲淺被她興奮又小心的神色逗笑了,掩唇輕笑:“你已經很白很滑了。”

“我試了,很好用,等過些時日,我給你做些更好的。”秦湘說得興起,又說道:“我讓她們在今晚沐浴的水中添了些藥材。”

雲淺:“……”

“什麽藥材。”

“增強體力的,不是催.情的。”秦湘翻卷的長睫微顫了幾下,乖順又體貼。

雲淺扶額,聽得驚訝極了,輕屏呼吸,這些都是從秦家學來的嗎?

呵呵,秦家的教導可真好呀,這種事情都這麽仔細。

雲淺唇角微抽,兩頰輕顫,不知該說什麽,誇讚她聽話懂事,還是說她體貼,圓房前竟然有這麽多小夥計,樣樣貼心。

花瓣沐浴、香膏擦身、沐浴中放藥材生怕半道暈過去。

雲淺看著虔誠、奉她如聲明的女孩,上下唇輕碰,“好。”

這一聲,輕渺如霧,分不清究竟是什麽樣的心情,大概是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秦向得到回覆後,眸色驟然明亮,鎖住她的神色:“阿姐,你去休息吧。”

如平常的回覆,讓雲淺無地自容,這是怕她晚上犯困嗎?

雲淺心中梗起,堵了一塊石頭,活了兩輩子,第一回圓房,十五六歲的女孩竟然辦得如此體貼,樣樣周到。

不知怎地,她就覺得自己上輩子白活了,連個及笄的孩子都不如。

她抿了抿唇角,看著花圃裏摘花的女孩,剎那間,想起上輩子數度對她施以援手的秦小皇後,心緒難言。

她沒想過要圓房,本以為秦湘會害怕,人家卻在積極準備。

呵,是不是該感激秦家非一般的教養。

圓房……

她後悔了!

這章是個反套路!

你們不給我二更的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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