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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愛過你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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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愛過你10

意識逐漸回籠,樂意發現又是睜不開眼睛的一天。

她努力了一下,毫無效果,決定躺平等死。

眼睛又疼又酸又澀,身上像是被車碾過一樣,全身骨頭都是碎的,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

幸好她的心臟還在跳動,由此可以斷定她還活著。

昏過去前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現在應該到新世界了吧?

不知道是什麽世界,又是這種地獄開局,明顯不是個好預兆。

一陣風從面上吹過,樂意感覺有人在撫摸她的臉頰,僅僅這一個動作就能感受到溫柔繾綣。

本應該感到反感,她卻忍不住想要依賴,把臉湊上去讓她多摸一會。

那只手從她的臉頰移到唇上,摩挲了幾下之後,順著下巴往下……

樂意:嗯?

什麽情況,對一個昏迷的人也能下手?

感覺不像好人吶!

這下樂意躺不住了,用盡全力跟身體的本能鬥爭,在對方挑開她的衣帶時終於睜開了眼睛。

眼睛酸澀難忍,一看到光眼淚就湧了出來,即使這樣,樂意還是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誰。

“阿月……”

厭月手指停頓,捏住她的下巴,臉上表情晦暗冷漠。

“我說過了吧,別這麽叫我,你不配!”

樂意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好像頜骨都要裂了。

“那叫你什麽?”

厭月沒有回答,俯身看著她,唇在離她不足一厘米處,跟她的唇瓣隨時會貼到一起。

“你好像搞錯了狀況,你覺得……現在是糾結那個的時候嗎?”

她說話時溫熱的呼吸灑出來,帶著淡淡的花香,樂意感覺肌膚一陣癢意,好像有一根羽毛鉆進了心裏。

樂意看著她毫無溫度的眼睛,咽了口唾沫,喉嚨幹澀刺痛。

那該說什麽?這種情況下自己說不她就會停手嗎?

顯然不會。

厭月放開她的下巴,手游走到她的頸項上,在鎖骨上輕輕撫.弄,而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那截白嫩的頸子在她的手中顯得過分纖細,好像稍微用力就會斷掉。

厭月看著樂意逐漸脹紅的臉頰,因為呼吸不上空氣劇烈起伏的胸膛,心裏有種異樣的滿足感。

脆弱的東西容易激起保護欲,但她看到榮色蒼白,生機微弱的樂意,卻有種想要把她摧毀的施虐欲。

不如把她的脖子掐斷吧,這樣她就能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了。

這樣想著,厭月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樂意肺裏的空氣被榨幹,眼睛開始充血,眼淚爭先恐後往外湧,視線越來越模糊。

這樣死了的話,應該會去下個世界吧?

樂意放棄掙紮,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時空通道都開了竟然還在這裏,白白遭這罪。

肯定是那垃圾系統辦事不力!

被強大的磁場幹擾,數據紊亂的系統滋啦了兩聲,表示對她的譴責。

統都快報廢了,你還在那甩鍋,無良宿主!

厭月沈浸在對樂意的恨意中,沒發現她已經呼吸微弱了,直到看到她一臉平靜地閉著眼,才恍若夢醒。

她連忙松開手,看到樂意脖子紅腫的掐痕,心裏一緊。

樂意的肌膚太白了,襯得那道紅痕觸目驚心。

肺裏湧進大量新鮮空氣,喉嚨發幹發癢,樂意瘋狂咳嗽起來,臉更加紅。

厭月握了握手,感覺掌心滾燙,好像被放在火上烤了一遍似的。

掐的時候腦子極度興奮,一時沒控制好力度,過後才開始後怕。

如果樂意真的死了……

厭月不敢想,眸色深沈地看她一眼,將撩開的衣服合上,轉身走了出去。

“別想著逃跑,這裏到處是結界,你逃不出去的。”

樂意意識模糊,聽到這句話後無聲苦笑。為什麽要逃跑,跟在她身邊不好嗎?

就算厭月不待見她,也不妨礙她狐假虎威。

畢竟厭月可是幾百年來唯一一個成功飛升的修士,跟在她身邊當小妹不是倍有面兒?

就算逃又能逃到哪去呢?以厭月的修為,就算她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也能不費吹灰之力找到她。

但是真的太痛了,脖子疼缺氧,吸了冷空氣胸腔也疼,還是先去世一下好了。

樂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飛升之後樂意領了個閑職,又回到了淩霄峰,跟以前沒什麽兩樣。

不過那些修士對她明顯尊敬了很多,之前還喊打喊殺,如今卻聚在搖光山門前,等個把月只為了見她一面。

那一劍傷到了樂意的心脈,她花了三個月才把人救回來。

不過雖然命保住了卻修為盡失,這輩子只能做個普通人了。

不知道她知道會不會傷心難過。

想到這裏,厭月眸色微暗,翹起一邊唇角冷笑一聲。

難不難過跟她有什麽關系呢?難道是為了憐惜她才強行把她留下的嗎?

自然不是。

她要讓這個騙子知道,欺騙她的下場!

一陣風吹過,紫楹花紛揚落下,厭月轉身往屋裏走。

算算時間應該醒了,去瞧瞧她的好徒兒。

窗戶開著,風把紫楹花的香味帶了進來,清爽淡雅的味道鉆進鼻子裏,樂意混沌的腦子清明了些。

她緩緩睜開眼睛,身上沒有疼痛的感覺,只有眼睛和喉嚨還有點幹。

所處的環境不可謂不熟,畢竟曾在這裏住了半年多,閉著眼都知道屋裏的陳設。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腳步聲漸近,樂意的心跳變快,呼吸也有些不順暢。

上次差點把她掐死,這次準備怎麽對她?

她知道厭月對她有恨,可這樣鈍刀割肉實在難受,俗話說的好殺生不虐生,能不能給她個痛快?

厭月走到窗邊,道:“感覺怎麽樣?”

表情沈冷,聲音也毫無溫度,顯然這不是關心。

樂意思索該如何回答,厭月見她不語,眼神越發冷郁。

“在想怎麽樣才能離開我?”

樂意剛想說不是,就被掐住了下巴。厭月狠狠掐著她,視線在她臉上掃了一圈。

“你這張雖然看著晦氣,可我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你。”

說完擡手使了個凈身訣,將她清理幹凈,眼底偏執和狂熱湧動。

樂意被她的眼神看得喉頭發緊,不由屏住了呼吸。

還是第一次在厭月臉上看到這種表情,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背叛我的時候是不是沒想過會有今天?”

厭月把樂意提起來跟她對視,冰冷的語氣加上幽深的雙眸,莫名讓樂意心底發顫。

好像有只手扼住了她的喉嚨,她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阿月,我……”

“閉嘴!再敢這樣叫我就殺了你!”

對厭月來說,那些美好的曾經,都是她被騙的證據,她不想聽到這個名字,是對過去的逃避。

樂意見她這麽激動,剛想換個稱呼,厭月突然吻了上來。

依舊是毫無章法地親吻,唇瓣被咬得體無完膚,血腥味在口中彌漫,與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怪異的催化。

嘴裏的空氣被全部掠奪,輕微的窒息感讓這個吻變得旖旎。

她主動抱住厭月的腰,由她肆意翻.攪吮.吸,慢慢掌握了一點主動權。

樂意勾著她的舌頭嘬.吸,與她唇齒糾纏,交換氣息。

厭月察覺之後,叼住她的舌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表達自己的不滿。

樂意立刻乖乖退出去,一切由她主導。

她的識趣稍微取悅了厭月一點,厭月親吻的力度變小了些,放過了她千瘡百孔的嘴唇。

厭月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樂意,她閉著眼睛,似乎沈迷其中。

唇瓣稍微分開些,只有舌尖交.纏,呼吸間花香濃郁,吐息灼熱。

厭月從唇側吻下去,在白嫩的頸項上留下交錯斑駁的紅痕。

不知不覺間衣領微敞,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香肩,厭月的唇輕覆上鎖骨,樂意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引起了厭月的不滿。

厭月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整齊的牙印。

與其說是懲罰,倒不如說是引誘,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肩頸上,熱氣順著張開的毛孔鉆進心裏,酥酥.麻麻的。

樂意半睜著眼看厭月,厭月在她的註視下,吻上起伏的豐盈。

她什麽都不說,只埋頭苦幹,十分符合她的性子。

厭月技巧青澀,卻也別有一番滋味,她不得要領,於是到處點火,將樂意撩撥得情難自禁。

樂意看她明明就害羞卻強撐的樣子,將她按到了懷裏。

“我來吧。”

這話惹惱了厭月,她撐起身子,眸色幽沈地盯著她看了半晌,然後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這次下了狠口,樂意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厭月看著滲血的牙印,眼裏晦暗一片,即使再明亮的光線也照不進去。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樂意還沒張嘴,就被厭月揪住了舌頭,食指和中指夾著那片薄肉,輕輕拉扯。

厭月盯著她凸起的鎖骨看了幾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笑容不達眼底,如果不是唇角輕微的弧度,根本看不出她在笑。

這個不能稱之為笑的笑容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偏執。

樂意能在她身上留下標記,她為什麽不能在樂意身上留呢?

不是喜歡跑嗎,那就讓她一輩子只能待在她身邊。

仰她的鼻息而活,成為真正的狗。

“小狗。”

她的聲音比煙霧還要輕,樂意都沒反應過來,突然心口一痛。

厭月的犬齒刺了進去,似乎有血液在流動。

初時的疼痛過後,樂意心裏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慢慢往四肢百骸傳遞。

伸手去推,厭月抓住她的手舉過頭頂,擡眼的一瞬,她的瞳孔完全變成了紫楹花的顏色。

樂意喉頭哽著發不出聲音,再看時厭月的眼睛已經恢覆了正常。

她的唇角有些血色,眸底深處是翻騰的欲.海。

樂意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心口處綻放著一朵紫楹花,正中間還有沒凝固的血珠。

這是什麽?

不等她思考,厭月再次吻上去,將那粒血珠卷進口中,隨後下移吮.吸,像嬰兒般找奶喝。

全身猶如過電,樂意低低嗚咽一聲,抱住了厭月的腦袋。

厭月很滿意她的反應,將雪粒吮.吻得站起來,比桃花還要嬌艷後,繼續往下開拓。

樂意的身材好的讓人嫉妒,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腰腹沒有一絲贅肉,躺著時馬甲線明顯,厭月就順著肌肉的走向,一下一下啄吻。

腦子混沌一片,不知道該做什麽,手按在厭月的腦袋上,纖長手指繞上她如雪的長發。

厭月本就性格冷清,如今更是惜字如金,人狠話不多,心情由動作傳遞。

樂意低嚀一聲,眼裏浮上一層水霧。

哪有一上來就兩根的?

厭月也察覺到了問題所在,略微思索了一下,俯下身去。

樂意被溫軟包裹,整個人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腳下輕飄飄的,好像馬上就能跟太陽肩並肩。

厭月並沒有有始有終,感覺差不多之後便將纖長手指派上用場。

並不是不能繼續,而是覺得不該對樂意這麽好。

一個背叛她欺騙她的人,她憑什麽對她好?

厭月並不溫柔,樂意眼裏的淚水聚滿後,順著眼尾滑進鬢發,漆黑的瞳仁像浸染了墨汁,黑的發亮。

厭月伏在她身上,唇跟她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每次快要親到時總會往後退一下。

樂意知道她是故意的,就是為了看她窘迫的樣子。

她伸手勾住厭月的脖子,對著她的唇吻了上去,厭月沒有抗拒,從別的地方找回了場子。

樂意剛親下去,就被狠狠一擊,她悶哼一聲,眼睛緊緊一閉,掛在眼尾的淚水飛了出來。

厭月眼裏浮出一絲笑意,很快就淡去了,她繼續手上的工作,想要聽到更多悅耳的聲音。

夏天的風帶著熱意吹過,屋子裏飄進來幾朵紫楹花,使得香味更加濃郁。

樂意神情恍惚起來,她死死咬著下唇,環在厭月脖子上的手收緊。

厭月掌心濕潤,臉上的表情只稍微變了一下,又成了冷漠淡然。

樂意伏在她懷裏喘氣,胴體染上緋色,像汁.水飽.滿的水蜜桃。

厭月視線幽遠,不知道落在哪裏,過了好一會兒,沒頭沒尾地問:

“你明明沒有殺溪兒,為何要撒謊?”

樂意看著她,瞳仁又黑又亮,清晰分明地映著厭月的臉。

“如果我說我是故意那麽說,讓你勘破塵緣飛升,你信嗎?”

厭月差點被吸進那雙深邃眼瞳,她差點就相信了,可一想到樂意慣會撒謊,豈知這句不是謊言?

“你覺得我信嗎?”她的眼裏滿是譏誚。

樂意垂下眼皮,唇角下壓,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

不信還問什麽。

心裏已經不信她了,無論她怎麽樣回答都是一樣的。

看著她失落的樣子,厭月心裏一揪,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又被影響之後,她二話不說開始第二輪,比之前還要不溫柔。

到最後樂意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麻木了,可偏偏身體的本能還在。

被子掉在地上,床褥濕了一大塊,而她像死魚一樣癱著。

厭月優雅起身,看都不看她一眼,施施然往外走去。

“砰”的一下門關上,樂意盯著屋頂發呆,好半天才恢覆力氣。

這次醒來之後,總覺得胸悶氣短,身體素質變差了。

樂意試著運轉法力,體內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看著床單上的水跡,她又試了一下潔凈咒,還是不行。

使不出法力,也無法自窺法力運轉,她大概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怪不得總是覺得氣上不來呢,原來成普通人了。

淩霄峰這麽高,她一介凡人待在這兒可不得缺氧嗎?

簡單清理了一下之後,樂意拿著床單出去,站在冰湖前猶豫。

這冰湖有多冷她是知道的,如今她肉體凡胎,恐怕碰都不能碰。

厭月也不可能幫她用法力處理,只能靠自己。

搭了個簡易的竈臺,把冰湖裏的水舀出來加熱,然後把身上穿的衣服和床單都洗了。

只是洗了幾件衣服,樂意感覺氣又上不來了,心口隱隱作痛。

“不會這麽弱吧?只是洗了幾件衣服而已,太誇張了。”

拼湊起來仍殘缺的系統:【厭月那一劍把你的心臟切成了兩半,就算她耗費一半法力為你修補,也不可能完好如初,你還是悠著點吧。】

“你終於出現了!我為什麽沒去新的世界?”

【我被……滋啦滋啦,你……滋啦滋啦……】

一陣磁帶卡頓的聲音過去,系統沒聲音了。

樂意叫了好幾遍,它都沒有回應,大概是數據又崩潰了。

樂意往屋裏走,比八旬老太太走得還慢,她慢慢調整呼吸,心口的疼痛很快便消失了。

其實她想問系統,以她現在的狀態,還能活幾年。

系統自顧不暇,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次打開時空通道,說不定在它打開之前自己就先噶了。

留下多陪陪厭月也是好的,至少讓她解開心結,可如果她隨時有死的風險,那豈不是讓她更傷心?

樂意坐在窗前,沈默了很久很久。

太陽西斜,晚霞將半邊天空映成了紅色,樂意被肚子的咕嚕聲拉回思緒。

如今是普通人了,吃喝拉撒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了。

淩霄峰什麽吃的都沒有,半山腰倒是有很多可以吃的靈植,但以她如今的身體,怕是靈植沒采到,人先被凍死了。

胃裏的空虛感越來越重,樂意餓得心燒,幹脆坐在屋前的廊檐下,等厭月回來。

厭月回來時天已經黑了很久,她帶著一身潮濕的水汽,看到廊前睡著的人,表情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這是在等她?

樂意睡的不是很死,聽到腳步聲就醒了,她的腦子還不是很清醒,看到厭月自然而然地張開手臂抱住。

“阿月,我餓了。”

厭月眼神變幻一下,伸手將她推開。

“樂意,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的忍耐是有限度!”

聽到她冷銳的聲音,樂意這才如夢初醒,她垂下眼睛,藏起裏面的落寞。

“師……仙尊,能不能給我點吃的?”

樂意語氣溫軟,甚至有些卑微。厭月本意就是折辱她,可真的看到她這樣,卻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不僅不高興,心裏還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

她盯著樂意看了許久,咬著牙道:“等著!”

樂意露出笑容,眉眼彎彎,看起來溫潤可愛。

“謝謝。”

厭月不想再聽她多說一句,袖子一甩便消失在原地。

樂意嘆口氣,轉身走進屋裏。

以前不覺得有什麽,現在突然羨慕有法力的人。

不過也只是羨慕了一瞬間,一想到自己活不長,又覺得沒必要。

不一會兒厭月就回來了,手裏拿著烤雞和熱湯,還有一壺溫好的酒。

樂意聞到烤雞的味道,嘴裏自動分泌口水,不過她還是矜持地等著厭月把東西放到桌上,才慢慢坐下。

主打一個優雅。

樂意撕了一個雞腿,正要吃突然想起什麽,她將雞腿遞給厭月,道:“謝謝你幫我找吃的,這第一口你先吃。”

厭月淡漠:“我不愛吃這些凡俗之物。”

樂意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除了她們游玩的那段時間,平時厭月都是不吃東西的。

能辟谷真好。

人啊就是這樣,擁有的時候覺得可有可無,沒有了才開始覺得好。

樂意收住思緒,咬了一口雞腿,酥脆的皮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太好吃了,簡直讓人食指大動。

樂意餓得狠了,一個人幹了半只雞,一碗湯下肚,她打了個飽嗝兒,覺得世界是如此美好。

她進食的整個過程,厭月都坐在對面默默地看著。

見她吃飽喝足把剩下的半只雞收起來,拿出兩個杯子倒上酒。

“喝吧。”

樂意有些猶豫,她酒量奇差,喝醉了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

厭月把酒杯放到嘴邊,手指摩挲著杯沿,眸色深沈。

“怎麽,怕我下毒?”

樂意連忙道:“怎麽可能呢!”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知道是用什麽釀的,一點都不辣,唇齒留香,回味無窮。

樂意覺得也沒那麽難以接受。

又喝了兩杯,厭月不給她倒了。

“剩下的我喝,你去床上準備吧。”

樂意一腦袋問號,問:“準備什麽?”

厭月將杯中酒飲盡,眸子裏浮光掠動。

“還能準備什麽,自然是白天沒做完的事。”

白天做了那麽多次還叫沒做完?

樂意的臉燒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酒勁上來了還是因為厭月的話。

知道自己不能拒絕,她脫掉外衫上了床,厭月很快過來,盯著她寬衣。

樂意臉上溫度更高,整個人都在發燙。

厭月嫌棄她動作太慢,揮手除掉衣服。身上一涼,樂意下意識抱住胳膊。

厭月背著光,半張臉隱藏在暗處,光影明滅中只能看到她眼裏的欲。

她紅唇輕啟,道:“自己動手。”

今天狀態不是很好,手腕疼腦殼也暈乎乎的,要是寫得不好請多擔待,給各位磕頭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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