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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愛過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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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愛過你11

樂意以為自己聽錯了,可厭月的表情看起來不像在開玩笑。

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就好像在將她當做景物觀賞。

厭月微垂著眼皮,眸色幽暗地盯著面前的人。

褻衣掛在胳膊上,露出潔白無瑕的肌膚,大臂上的肌肉若隱若現,看似脆弱易碎,又有種力量感。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同時出現,又能很好的融合,這讓她越發顯得誘人。

厭月擡眸回望,樂意眼裏帶著錯愕,像小白兔一樣,看得人心底發熱。

厭月喉頭滾了一下,唇角露出一抹輕慢的笑容。

“你不是很會嗎?給我看。”

說話時不斷靠近,淺淡的瞳仁直直盯著樂意,壓迫感十足。

樂意說不出話來,感覺自己快要被吸進那一汪紫色的海洋裏了。

她面上發熱,耳朵裏都快要冒煙了。

就算會也不能當著厭月的面……

只要一想到那種場景,樂意臉上的溫度就不受控制地攀升,不僅雙頰緋紅,連脖子都成了粉色。

厭月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無比炙熱,讓她覺得自己正在被侵.犯。

一股熱.意湧來,樂意頭垂的更低,她暗恨自己沒定力,僅僅是一個眼神就……

厭月看著她別扭的樣子,手放在她的唇瓣上,輕輕摩挲。

唇瓣被揪著把玩,讓樂意有種莫名的羞感,很快眼尾就洇出了紅色,眼裏凝著眼淚,要掉不掉的掛著。

厭月眼神暗了幾分,放開她的唇瓣。

樂意幹噦了一下,眼角沁出淚來,可憐巴巴的看著厭月想讓她收手。

厭月被她的眼神激到,把手收了回來,纖細的手指已經不是本來的樣子,她盯著看了片刻,眼裏劃過一絲暗色。

沒再浪費時間,她將樂意抱進懷裏,實行懲戒。

“果然很擅長說謊。”厭月垂著眼睛看她,眼睛裏都染上了紅色。

樂意羞憤欲死,伏在她肩上把臉埋起來。

又不是她想這樣的,這東西它不隨她的意志啊!

厭月無比溫柔,不過並沒有停留多久。樂意仰頭看她,眼睛裏帶著迷茫。

為什麽要這樣?明明馬上就……

厭月被她的表情取悅,臉上浮上淺淡的笑意,聲音卻如之前一樣,冷漠淡然。

“怎麽了?”

樂意知道她是故意的,咬著唇不說話,一臉無用的倔強。

厭月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下唇解救出來,摩挲著上面的牙印。

“我把你留下可不是為了伺候你。”

話音未落,她就抓住了樂意纖細的腳踝。

樂意重心不穩倒在床頭,她的內心驚愕不已,連忙想要擋,卻被厭月順勢抓住了手。

厭月神色淡漠,盯著她淡淡道:“開始吧。”

樂意感覺腦子快炸了,被那種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看著,她身上的骨頭都是酥的,身上的力氣像被抽幹了一樣。

厭月也不逼她,眸色幽沈地看著她,仿佛將她從頭到尾洗禮了一遍。

樂意知道,如果自己不照做的話,厭月是不會罷休的。她忍著羞恥,按照她說的來。

厭月盯著她……

樂意眼尾發紅,眼神躲閃,嬌羞的樣子分外動人。

厭月越發理智難存,心裏生出了無比邪惡的想法。應該把她綁起來,這樣就能隨時隨地看她發騷。

樂意不知道厭月是怎麽想的,她只想快點結束,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死了。

厭月輕輕擡手,樂意的腳腕上突然出現一根藤蔓。

她看著藤蔓從腳踝蜿蜒而上,眸色暗到了極致。

不是喜歡這樣嗎,那就讓她也嘗嘗個中滋味。

那些藤蔓像有生命般,自顧自地攀爬,樂意驚慌不已,剛想說什麽,脖子就被纏住。

突如其來的緊縛感讓她喉嚨一癢,然後就劇烈咳嗽起來。

厭月見她手抖得不成樣子,覆上她的手背,與她的手指相扣。

“不要偷懶。”

樂意眼裏本就凝著淚水,這樣一下徹底失.控,眼淚洶湧而出。

她繃著脖子,眼神有些失焦,像沒有靈魂的傀儡娃娃。

厭月淡漠的眼睛裏浮上了興.奮,表情變得有些莫測。

就是這樣,她想要的就是這樣!

眼淚為她而流,聲音為她呢喃,身體為她而顫動。

本來就是她養大的,為什麽不能享用呢?

“你是我養大,這輩子都歸我。”

樂意的耳朵裏落進這句話,隨後便是滿腦子的空白。

她的思緒被無盡的愉悅占據,整個人像是躺在柔軟的雲朵裏。

每一寸肌膚都是敏銳的,稍微碰一下就有種說不出的酥感。

樂意把自己團成一團,盡量不讓厭月碰到。厭月哪能看不出她的意圖,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還沒開始呢,你就想逃?”

樂意驚愕地看她,看到了她眼裏深藏的狂熱。

她當下就知道了,不可能躲得開的。

厭月手撫上她的臉頰,掰著她的下巴親吻,雖然還是不怎麽溫柔,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藤蔓漸漸收緊,樂意心裏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她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被厭月緊緊箍住。

親吻逐漸加深,唇齒交纏,氣息換了好幾輪,樂意不僅沒有因此滿意,還有種抓心撓肝的空虛感。

實在太不好受了,她用力抓住厭月的胳膊,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厭月放開她,盯著她水蒙蒙的眼睛,問:“想要什麽?”

樂意什麽都顧不上了,只想快點找個紓緩的地方。

“要……你。”

聲音細弱軟糯,說完眼裏的淚珠滾落,將眼尾的紅暈得更深。

樂意緊緊抓著厭月的胳膊,祈求地看著她,又重覆了一遍。

“師父,要…你!”

厭月冷靜的假面碎裂,眼底躍動的狂熱像要把一切燒毀。

她的喉嚨滾了好幾下,才壓住想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沖動。

手一揮,藤蔓將樂意整個人吊了起來,讓她呈大字形在厭月眼前。

厭月呼吸一深,看著那截蠢蠢欲.動的藤蔓,唇角勾起淺淡的冷笑。

不是喜歡用藤蔓嗎?那就讓她用個夠。

藤蔓準確無誤地紮進去,樂意悶哼一聲,脖子猛然繃直,眼淚被甩了出去。

厭月在一邊看著她失.控,面色淡然冷漠,像個旁觀者一樣,但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到她眼底的欲。

實際上看到這樣的場景,她自己也很不好受。

樂意哪經歷過這種陣仗,很快就敗下陣來,胸膛劇烈起伏著喘.息,眼裏一片茫然。

本來是很美好的事,可過於洶湧反倒讓她害怕,就好像在接受刑罰一樣。

一開始她不明白厭月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懲罰她,現在她懂了。

“乖徒兒,喜歡為師給你準備的禮物嗎?”

樂意不明白她的意思,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她。突然那根藤蔓飄了過來,直直的豎在她眼前,明晃晃的有點刺眼。

看到的瞬間樂意心裏一緊,隨之而來的熱意也讓她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

--那根藤蔓上有情毒之類的東西。

跟之前她給厭月的馥蛛草類似,卻比那玩意兒更烈。

樂意淚水漣漣,伸手去抓厭月,手被藤蔓拉了回來。

厭月繼續當看客,道:“別掙紮了,在我滿意之前,它們是不會消失的。”

一股快要將她吞噬的燥郁湧來,四肢百骸被熱度充滿,灼燒的理智全無。

樂意視線模糊地看著厭月,一聲聲喚著她。

“師父,師父……”

厭月被她叫得心裏一軟,大發慈悲給了她一個吻。

很輕很淡的吻,唇瓣都沒挨到一起,只有舌頭交纏,感受彼此的味道。

樂意很快就沒了力氣,整個人癱軟的被藤蔓托著。

藤蔓綠意盎然,跟汗水混雜在一起,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跟厭月身上的味道很像,卻又有細微的差別,樂意分辨得出來。

樂意仰著頭,眼睛緊閉,接受了厭月給的一切。

厭月眼神晦暗,扣住她的後腦勺,表情漠然地看著她。

“做得不錯,聽話的孩子應該給予獎勵。”

樂意的唇被吻住,軟彈的唇瓣覆上來,靈活濕滑的小舌鉆進口中,勾著她的舌頭糾纏。

這是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吻,樂意逐漸沈溺其中。

厭月瞇著眼睛看她,欣賞夠了她的樣子,毫不留情拉開距離。

“不要貪心。”

樂意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腦中思緒變得更加混亂,讓她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姓甚名誰。。

厭月伸手揪住她的脖頸,指甲從上面刮過,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樂意渾身打顫,她的腰不由弓了起來,腰肢跟背部形成一個流暢的弧線形狀。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厭月又俯身叼住她的鎖骨,用牙齒咬著使勁咬著。

她已經沒有半分力氣,腦袋沒有支撐般耷拉著,露出白嫩的頸項,鎖骨凸起來,上面的紫楹花十分顯眼。

紫楹花受到溫度影響,由淺紫變成了深紫,與那些藤蔓互相感應著。

厭月的手指從她的臉上劃過,指尖仿佛帶著電,所過之處生出一陣灼熱。

厭月唇邊帶著淡漠的笑,眼睛一瞬不錯的看著樂意。

她不輕不重地在樂意的頸上掐了一下,樂意頭皮發麻,汗毛都炸了起來。

看著她如受驚的兔子一般,厭月臉上有了真正的笑意。

樂意緩了好一會兒,腦子才重新運轉。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真的會死。

“師父……”

厭月將手指放進她微張的唇上,另一只狠狠掐住她的下巴。

“是你求著我要的,現在怎麽能臨陣脫逃呢?”

“開始由你,結束自然得我說了算。”

藤蔓松開,樂意掉到床上,死魚一樣趴在床上大喘氣。

看著她瑩白如玉的肌膚,厭月伸手撫上後頸,順著脊骨往下落在凸起的蝴蝶骨上,描繪她骨骼的形狀。

溫涼的手指停下,樂意輕.顫.了一下,呼吸都變淺了。

厭月輕聲:“轉過身來。”

樂意顫顫巍巍地轉身,面對著厭月時心顫不已,血液從身體各處湧向大腦。

“不想要藤蔓那就自己來。”

樂意哪裏肯再做,厭月卻不過會放過她。

厭月唇角勾起一抹壞笑,一根藤蔓卷住樂意的手,將她的手拉到了目的地。

樂意閉上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迷蒙地看著厭月。

身上的溫度已經不能用熱來形容,是沸騰了。

她覺得現在往身上打個雞蛋,肯定分分鐘就能熟。

厭月表面平靜,可在這樣的視聽盛宴下,哪能沒有反應?

樂意胳膊酸痛起來,那些藤蔓便爭先恐後地為她分憂,它們分工合作,很快就得到了想要的。

花液飛濺,厭月躲避不及,下巴上沾染了些許。

她用手指楷掉,眼神深邃地看著她。

樂意胸膛起伏,肚子一下一下抽動,好半天才恢覆平靜。

腦子無法思考,好像被什麽堵住了,只能茫然地盯著頭頂的床帳。

過了一會兒,身上的藤蔓撤回,樂意看向厭月。

她的眼尾殷紅一片,眼神迷茫無辜,清澈而又單純,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厭月俯身看著她,然後一下一下往前湧動。

她聲音晦澀:“該你了。”

樂意聞言一怔,腦子裏掠過什麽,對著親了上去。

她的腦子還是迷迷糊糊的,完全憑本能做事,齒間散發著淡淡的香味,越來越上頭。

厭月本就在強撐,這種完全無力招架。

樂意腦子混沌全憑本能,在厭月低頭看她時,大眼睛眨巴了兩下,一副單純無辜的模樣。

厭月心裏一悸,臉頰染上緋色,終於不再是那副冷靜淡然的樣子。

厭月啞聲:“繼續。”

夜色濃郁,萬籟俱寂,屋子裏十分安靜,襯得別的聲音格外明顯。

隨著一聲悶哼,樂意再一次得到了想要的,她貪婪的全部接納,卻不知道她的動作對厭月來說意味著什麽。

厭月從她臉上下去,使了個凈身訣,身上便清爽幹凈。

樂意等著她為自己清理,等了半天都不見她動手。

“師父……”

她抓著厭月的手輕搖,有點撒嬌的意味。

厭月嗤笑一聲,道:“如此良夜,怎可輕易辜負?”

樂意明白過來她的意思,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用盡全力往床下跑去。

去哪都好,不能再待在厭月身邊了,不然今晚必死。

厭月一只手支著腦袋,看戲一樣看她逃跑,眼裏還有零星笑意,好似在看什麽好玩的東西。

樂意踩在冰涼的地面上,沒走兩步就被一股大力裹挾,急速往後倒飛。

下一秒她摔到床上,腳踝被厭月捏住。

“真不聽話,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要不要把你的腿折斷呢,這樣你就沒法跑了。”

她的臉上沒什麽表情,眼神也淡淡的,說出來的話卻十分嚇人。

樂意心裏一激靈,乖乖爬了過去。

“別生氣,我會聽話的。”

她的眼睛裏盈滿淚水,瞳仁又黑又亮,與她可憐無辜的表情配合在一起,讓人無端想要折辱她。

厭月捏住她的下巴,道:“記住你說的話,再有下次……”

她視線下移,落在被她握住的腳腕上,手上力道加重。

樂意抱住她的脖子,討好地去吻她,小心翼翼的樣子讓厭月心情稍微好了些。

厭月沒有躲避她的吻,放開她的腳踝,順著小腿往上攀升。

“唔……!”

樂意悶聲驚叫,唇瓣跟厭月的稍微分開了些,厭月不滿,俯身咬住她的唇,牙齒研磨著,直到出血位置。

唇齒間被血腥味彌漫,樂意感覺身上的媚藥又活躍了起來。

她無比渴望厭月,想跟她血肉交融,合二為一。

厭月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麽,不過她不想輕易讓樂意如願,在她渴求的時候故意慢了下來。

“師父,求你……”

樂意聲音細弱的祈求,勾著她的腿蹭啊蹭,以此來減輕心裏的焦灼感。

厭月咬著她的耳朵,問:“求我什麽?”

樂意說不出口,她的理智已經在瀕臨崩潰的邊緣,見厭月遲遲不肯滿足她,幹脆抓著她手自給自足。

厭月臉上的笑意加深,淺色的眸子顏色加深,裏面似乎有濃重的情感。

樂意很快力竭,最終還是要求厭月。

厭月掐著她下巴,眸色沈郁地看她,“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一輩子都會是最乖的狗,只要你發誓,我就幫你。”

樂意本來也沒打算離開她,誓言說出口根本不用考慮。

她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厭月,像被拋棄的小狗似的。

“我永遠是師父的小狗。”

厭月眸色一變,將她一把撈進懷裏,手上力道大到樂意感覺腰都快要斷了。

樂意知道厭月介懷的是什麽,她輕啄厭月的唇,軟聲道:“師父,我會乖的。”

厭月心裏情緒翻湧,臉上表情變幻,最終還是把樂意的臉按進了懷裏。

騙子的話怎麽能信?

心裏這樣想著,手上卻使著力,情感由速度傳達。

樂意快要溺死在這極致的快.意中,嘴裏開始胡言亂語,說著喜歡厭月的話。

厭月聞言臉色一暗,狠狠咬住她的唇瓣。

“閉嘴!”

說什麽喜歡?真的喜歡就不會那樣對她!

她只是想讓自己取悅她,絕對不能再被這個騙子騙了。

樂意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她不知道厭月為什麽這麽生氣,腦子混亂著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與她加深這個吻。

“師父,好喜歡……”

夜色漸深,淩霄峰被銀色月光籠罩,有風吹過,揚起一地紫楹花瓣。

外面寂靜無聲,屋裏卻被旖旎充滿,偶有低弱的聲音傳出。

翌日,樂意醒來時已經中午,陽光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她有點不想起。

沒了法力後很容易累,身體孱弱的不像話,只不過是放縱一晚而已,就有種全身被碾了的感覺。

哪哪都疼,沒有一處好地方。

窗戶開著,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樂意看著藍天白月,閃光的紫楹花,心情無比平和。

在這裏過完一生也沒什麽不好。

念頭剛生出來,心臟就一陣抽痛,樂意捂著心口趴在地上,使勁忍著聲音,額上冒出冷汗。

樂意逐漸喘不上氣來,氣管像是被什麽堵住了,肺裏的空氣越來越少,窒息感襲來,神思開始恍惚。

“樂意,你怎麽了?!”

厭月清潤的聲音染上了急切,樂意唇角勾起笑,她想,師父還是在乎她的。

厭月將人抱在懷裏,不斷為她輸送法力,可樂意的身體像個無底洞一樣,無論輸入多少法力,都如泥牛入海。

樂意漸漸能呼吸上來了,但心臟還是一樣的痛。

她看著一臉凝重的厭月,抓住她為自己輸送法力的手。

“師父,別浪費法力了,沒有的。”

厭月強行把她留下,出現這樣的情況實屬正常,得虧她成仙了還能修補心脈,不然只能得到一具屍體。

把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留下,想必她也頗費了一番心思。

就順其自然吧,能活多久活多久。

“放手,不用你來教我怎麽做。”

厭月聲音沈冷,猛地把手從樂意手裏抽出去,樂意臉色一變,痛呼一聲。

“師父,很痛,你拍拍我吧,像小時候那樣。”

厭月手指屈起來,沈默了一會兒,還是依了樂意。

她輕輕拍著樂意的背,聲音淡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完。”

樂意知道她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這麽說著,其實心裏擔心的不得了。

“師父,我知道自己欠你良多,我用餘生償還行不行?”

厭月還沒說什麽,樂意已經吻上了她的唇。

親親能讓人心情變好,趁現在趕緊多親幾次,萬一哪天眼睛就睜不開了呢。

厭月將她摟在懷裏,手上全是他凸起的骨頭,臥床三個月,她迅速消瘦了下去,不再像以前充滿肉感了。

樂意個子不矮,但是骨架小,所在厭月懷裏小小一只。

說是親吻,更像是樂意單方面對厭月的安撫,她勾著樂意的脖子,輕唇她的唇瓣,輾轉廝磨,極盡溫柔纏綿。

厭月的心裏的躁意消散,她看著樂意蒼白的臉,將她抱得更緊。

終究還是留不住嗎?

不對,一定要留住!

如果說這是天意,那她偏要逆天而行!

樂意感受到厭月強有力的心跳,伸手按在她心口處。

“嘴上說討厭我,其實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厭月臉色一變,揮開她的手,“少自作多情,我救你只是想折磨你!”

樂意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收起臉上的嬉皮笑臉。

“可我很喜歡師父,我一直愛著你。”

“師父,我們重新開始吧。”

厭月“憑什麽”三個字還沒說出來,樂意就吐了一口血。

“我很想順著你,直到你氣消為止,可我好像沒那麽多時間了。”

“師父,對不起。”

“就原諒我一次吧,我快要死了。”

死了,好耶!(其實沒有,但皮一下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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