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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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就之前的事。”
齊言覺得這事實在太尷尬，便含糊著回答。
見少年已經走到自己面前，自己又實在想不起少年的名字，只能大概記得對方那比星網小說還要覆雜的身世，想了想，便對少年說道：“這是我伴侶，你應該認識他，軍部有名的秦少將，你有空可以來秦家找他學學格鬥，要是有人再欺負你，你就打他！”
短短一段話，裏包含了太多太多。
少年那燦爛的笑臉有些僵硬。
用了好大的力氣，才穩住笑容，禮貌的開口道：“秦少將你好，我叫斯威特。”
“嗯，你好。”
秦淩恒語氣淡淡的點頭應答著。
客氣，又疏離。
本來不打算再說些什麽，但後腰被齊言重重的捅了兩下，只能繼續說道：“隨時歡迎你過來。”
……
齊言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能把好好的客套話說得跟決鬥似的，也許只有這家夥。
再怎麽說現在這個冷冷酷酷沒有表情還不怎麽會說話的秦少將也是他名義上的伴侶，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家夥犯傻。
況且記憶中系統曾經說過這個少年內心脆弱敏感。
於是，他看向金發少年，笑著開口：“他就是這樣子，嚴肅又不愛說話，那也就算了，還整天板著都一張臉，又兇又沒有表情，活像欠了他……”
不知不覺就開始罵起秦淩恒的齊言突然意識到被他激情聲討的人就站在自己身旁。
又想起了似乎是自己‘邀請’對方出來散步。
迅速把話鋒一轉，語氣有些幹巴巴的繼續說道：“雖然有太多太多的不足，但他確實挺好的，面冷心善，有困難你找他絕對沒錯。”
“如果我有需要，會去的，希望到時候你們別嫌棄我笨才是。”
少年臉上的笑容依舊那麽燦爛。
但心裏卻泛著苦澀。
愛慕才剛發芽，還沒來得及體會幾次陽光與雨水，就被連根拔起。
他實在沒有辦法再繼續待在兩人的身邊，便開口說道：“學校那邊還有些事，我得先走了，不然趕不上公共飛行器，齊言哥哥還有秦少將，再見。”
說完直接轉身，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了。
齊言看著少年那急切的步伐，轉頭就對著秦淩恒說道：“你看你，把人家嚇得，都不敢留在這裏多說幾句話。”
“還散步嗎？”秦淩恒語氣淡淡的詢問著。
……
小氣！真小氣！
不就是說了兩句嗎？居然用散步威脅他！
他是那種會低頭的人嗎？
齊言拳頭緊握，瞪著眼憋著氣，一字一句開口說道：“當然要散步。”
說完，拽起秦淩恒的衣角，大步朝前走起來。
那架勢，仿佛就跟初次上戰場的士兵似的，氣勢洶洶。
而這次秦淩恒也是徹底惹怒齊言了。
一路上安安靜靜。
直到踏進秦家，齊言都沒有再說過任何話，也沒有分給秦淩恒半個視線。
“回來了？”
齊謹看著弟弟那張冷著的臉，就知道這次‘散步’進行得並不愉悅。
他給了個眼神秦淩恒，試圖從好友那裏得到答案。但很明顯，對方並不太能讀懂他這充滿疑惑的眼神。
想起還有正事，他便暫時放下內心的好奇，開口說道：“我正想出去找你們，雨先生已經醒了過來，現在正在樓上等著。”
聽到這話，齊言朝著哥哥敷衍的點了點頭，快步就走上樓。
而秦淩恒正想跟上去，突然被齊謹用半個身子攔住去路。
看著對方臉上那帶著打趣又似笑非笑的神情，也就明白是個什麽意思，說道：“應該是生氣了。”
“他就沒有不生你氣的時候。”齊謹笑了笑，十分真誠的建議道：“你好好哄哄，雖然成功的概率幾乎不存在，但畢竟同睡一張床，要是樂樂氣不過用枕頭捂死你，我們誰也攔不住。”
“謝謝。”秦淩恒道完謝，直接擡起腳步，越過了損友。
雨看著兩家人都到齊，也就開始述說自己檢查再對比得出的結果與看法。
“我沒有在齊言的精神力上發現任何的異常，也沒有被侵入過的痕跡，但是卻發現在他的身體上有著些不屬於他又類似於精神力的東西，很不完整，並且切割得十分利落，像是急切的逃走，這也許是其他精神力在他身體裏停留過的證據。至於為什麽齊言先生的精神力如此完好，並且還壯大不少，我認為他是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並被某種東西保護又蘊養了起來。”
雨有些興奮，他覺得這也許就是能拯救自己族群的東西。
但也可能是自己過於心急而提出來的空想，冷靜片刻後，才繼續開口道：“如果真的存在入侵者，從他逃走的痕跡裏可以猜測到當時也許存在什麽讓入侵者害怕的東西，如果能找到那樣東西，齊言先生暫時還是很安全的。”
話音還沒落下，兩家人的視線就齊刷刷的落在了秦淩恒的身上。
結合之前齊言所說過的話，以及最近那些反常到幾乎不可能出現的舉動。
不難猜測出，秦淩恒就是那件讓入侵者所害怕的‘東西’。
被註視著的秦淩恒依舊面無表情。
過了許久，才點了點頭，在眾多視線下，說道：“我知道了。”
雨有點茫然。
這是知道了什麽？
怎麽他好像不太懂的樣子？也許是人類擁有的特殊交流方式？
沒有再糾結，見大家都不再說話，他又從專業的角度拿出各種資料以及刻制的虛擬模型開始解釋。
由於精神力這門學科的知識太過龐大。
齊言聽得一個腦袋都漲成了兩個，等他實在熬不下去，直接找了個機會，溜出了這場無趣又昂長的分析。
前腳才剛回到房間，他討厭的那個家夥後腳就跟了上來。
要不是理智還在，差點就想轉身離開這個地方。
“明天是首都星機甲大賽的初決賽。”
秦淩恒看著低頭擺弄機甲模型的齊言緩緩開口。
見對方還是那副不願意理會他的模樣，又繼續說道：“他們邀請我去頒獎，我答應了。到時候，你跟我去。”
聽到這話的齊言放下了手中的機甲，他直勾勾的看向秦淩恒，盯了對方許久後，才極小幅度的點了點腦袋。
再接著，又迅速轉頭，繼續玩起了手中的機甲。
眼睛亮亮的，嘴角彎彎的。
愉悅地把手中機甲模型迅速拆開再重新組裝後，便哼著曲調，走進了浴室中。
沒辦法,他就是這麽的大氣。
才不會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就記恨上秦淩恒這小氣的家夥呢！
既然秦淩恒想要他跟著去，看在對方今天願意跟他散步的面子上，就勉強答應這個請求吧。
也不知道今年首都星決賽的是哪幾個團隊參加呢？
機甲戰士強不強？
又會不會有新穎點的機甲？
滿腦子期待的齊言心情美得不得了。
決定舒舒服服泡個澡，迎接明天的機甲初決賽。
躺在浴缸裏，他閉上眼睛，哼著奶奶教他的老舊歌曲，感受著水的溫度，感受著自己的腳丫隨著水流的流動而大幅度前後搖擺……
腳丫可以大幅度前後擺動嗎？
齊言的疑惑迅速擴散大腦，把他那些關於機甲初決賽的想法都擠到了一邊。
懷著這個奇怪的念頭，他緩緩睜開眼睛，往著自己腳上看去。
入眼就是流動著斑斕色彩的尾巴。
那是他見過最美的白色。
哦，原來是尾巴，也怪不得會大幅度搖擺，尾巴尖尖上的尾鰭簡簡單單就可以做到。
解決疑惑的他閉上眼睛，繼續哼起歌謠。
聲音戛然而止。
齊言猛地睜開雙眼，雙手在尾巴上不斷摸索，不斷咆哮，來來回回都是這麽兩句話。
“我的腿呢？我的腿又去哪了？”
正在放假處理公務的秦淩恒第一時間就聽到了浴室中齊言那撕心裂肺的叫聲。
在敲門詢問多次都得不到回答後，直接擡腿，踹開了浴室的門。
他走進充滿水霧的浴室中，語氣急切的詢問道：“怎麽了？”
“我的腿呢？秦淩恒你看到我的腿了嗎？”
齊言猛地轉頭，他迅速伸手拽住秦淩恒的褲頭，說出的話驚悚無比。
沒辦法不驚悚！沒有比變成人魚還驚悚的事情！要知道星際的人魚可擁有奇怪的‘器官’，是可以生蛋生崽的！
大概是情緒太過激動的原因，尾巴開始不自覺的拍擊起水面，濺起片片水花。
而因為無法熟練的控制那條大尾巴，身體也開始在浴缸裏打滑著，最後他只能雙手扒著秦淩恒的腰身，以維持平衡。
此時的秦淩恒正巧被那飛濺的水無情的拍打在臉上。
再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齊言那驚慌無助又可憐的模樣，當然，還有那條無法忽略的漂亮大尾巴。
迅速冷靜下來的他微微別開視線，隨手扯下浴巾，單手將齊言半抱起後，迅速用浴巾裹住大半的魚尾巴，再輕輕用力把尾巴甩起來，接住，順利將人抱離水面。
動作一氣呵成。
離開浴缸的齊言也終於鎮定下來，他轉頭看向秦淩恒，臉上還帶著沒完全褪去的驚慌，語氣聽起來也依舊是那麽的可憐無助。
他開口說的是：“我明天還能去機甲初決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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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言覺得這事實在太尷尬，便含糊著回答。
見少年已經走到自己面前，自己又實在想不起少年的名字，只能大概記得對方那比星網小說還要覆雜的身世，想了想，便對少年說道：“這是我伴侶，你應該認識他，軍部有名的秦少將，你有空可以來秦家找他學學格鬥，要是有人再欺負你，你就打他！”
短短一段話，裏包含了太多太多。
少年那燦爛的笑臉有些僵硬。
用了好大的力氣，才穩住笑容，禮貌的開口道：“秦少將你好，我叫斯威特。”
“嗯，你好。”
秦淩恒語氣淡淡的點頭應答著。
客氣，又疏離。
本來不打算再說些什麽，但後腰被齊言重重的捅了兩下，只能繼續說道：“隨時歡迎你過來。”
……
齊言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能把好好的客套話說得跟決鬥似的，也許只有這家夥。
再怎麽說現在這個冷冷酷酷沒有表情還不怎麽會說話的秦少將也是他名義上的伴侶，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家夥犯傻。
況且記憶中系統曾經說過這個少年內心脆弱敏感。
於是，他看向金發少年，笑著開口：“他就是這樣子，嚴肅又不愛說話，那也就算了，還整天板著都一張臉，又兇又沒有表情，活像欠了他……”
不知不覺就開始罵起秦淩恒的齊言突然意識到被他激情聲討的人就站在自己身旁。
又想起了似乎是自己‘邀請’對方出來散步。
迅速把話鋒一轉，語氣有些幹巴巴的繼續說道：“雖然有太多太多的不足，但他確實挺好的，面冷心善，有困難你找他絕對沒錯。”
“如果我有需要，會去的，希望到時候你們別嫌棄我笨才是。”
少年臉上的笑容依舊那麽燦爛。
但心裏卻泛著苦澀。
愛慕才剛發芽，還沒來得及體會幾次陽光與雨水，就被連根拔起。
他實在沒有辦法再繼續待在兩人的身邊，便開口說道：“學校那邊還有些事，我得先走了，不然趕不上公共飛行器，齊言哥哥還有秦少將，再見。”
說完直接轉身，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了。
齊言看著少年那急切的步伐，轉頭就對著秦淩恒說道：“你看你，把人家嚇得，都不敢留在這裏多說幾句話。”
“還散步嗎？”秦淩恒語氣淡淡的詢問著。
……
小氣！真小氣！
不就是說了兩句嗎？居然用散步威脅他！
他是那種會低頭的人嗎？
齊言拳頭緊握，瞪著眼憋著氣，一字一句開口說道：“當然要散步。”
說完，拽起秦淩恒的衣角，大步朝前走起來。
那架勢，仿佛就跟初次上戰場的士兵似的，氣勢洶洶。
而這次秦淩恒也是徹底惹怒齊言了。
一路上安安靜靜。
直到踏進秦家，齊言都沒有再說過任何話，也沒有分給秦淩恒半個視線。
“回來了？”
齊謹看著弟弟那張冷著的臉，就知道這次‘散步’進行得並不愉悅。
他給了個眼神秦淩恒，試圖從好友那裏得到答案。但很明顯，對方並不太能讀懂他這充滿疑惑的眼神。
想起還有正事，他便暫時放下內心的好奇，開口說道：“我正想出去找你們，雨先生已經醒了過來，現在正在樓上等著。”
聽到這話，齊言朝著哥哥敷衍的點了點頭，快步就走上樓。
而秦淩恒正想跟上去，突然被齊謹用半個身子攔住去路。
看著對方臉上那帶著打趣又似笑非笑的神情，也就明白是個什麽意思，說道：“應該是生氣了。”
“他就沒有不生你氣的時候。”齊謹笑了笑，十分真誠的建議道：“你好好哄哄，雖然成功的概率幾乎不存在，但畢竟同睡一張床，要是樂樂氣不過用枕頭捂死你，我們誰也攔不住。”
“謝謝。”秦淩恒道完謝，直接擡起腳步，越過了損友。
雨看著兩家人都到齊，也就開始述說自己檢查再對比得出的結果與看法。
“我沒有在齊言的精神力上發現任何的異常，也沒有被侵入過的痕跡，但是卻發現在他的身體上有著些不屬於他又類似於精神力的東西，很不完整，並且切割得十分利落，像是急切的逃走，這也許是其他精神力在他身體裏停留過的證據。至於為什麽齊言先生的精神力如此完好，並且還壯大不少，我認為他是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並被某種東西保護又蘊養了起來。”
雨有些興奮，他覺得這也許就是能拯救自己族群的東西。
但也可能是自己過於心急而提出來的空想，冷靜片刻後，才繼續開口道：“如果真的存在入侵者，從他逃走的痕跡裏可以猜測到當時也許存在什麽讓入侵者害怕的東西，如果能找到那樣東西，齊言先生暫時還是很安全的。”
話音還沒落下，兩家人的視線就齊刷刷的落在了秦淩恒的身上。
結合之前齊言所說過的話，以及最近那些反常到幾乎不可能出現的舉動。
不難猜測出，秦淩恒就是那件讓入侵者所害怕的‘東西’。
被註視著的秦淩恒依舊面無表情。
過了許久，才點了點頭，在眾多視線下，說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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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他好像不太懂的樣子？也許是人類擁有的特殊交流方式？
沒有再糾結，見大家都不再說話，他又從專業的角度拿出各種資料以及刻制的虛擬模型開始解釋。
由於精神力這門學科的知識太過龐大。
齊言聽得一個腦袋都漲成了兩個，等他實在熬不下去，直接找了個機會，溜出了這場無趣又昂長的分析。
前腳才剛回到房間，他討厭的那個家夥後腳就跟了上來。
要不是理智還在，差點就想轉身離開這個地方。
“明天是首都星機甲大賽的初決賽。”
秦淩恒看著低頭擺弄機甲模型的齊言緩緩開口。
見對方還是那副不願意理會他的模樣，又繼續說道：“他們邀請我去頒獎，我答應了。到時候，你跟我去。”
聽到這話的齊言放下了手中的機甲，他直勾勾的看向秦淩恒，盯了對方許久後，才極小幅度的點了點腦袋。
再接著，又迅速轉頭，繼續玩起了手中的機甲。
眼睛亮亮的，嘴角彎彎的。
愉悅地把手中機甲模型迅速拆開再重新組裝後，便哼著曲調，走進了浴室中。
沒辦法,他就是這麽的大氣。
才不會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就記恨上秦淩恒這小氣的家夥呢！
既然秦淩恒想要他跟著去，看在對方今天願意跟他散步的面子上，就勉強答應這個請求吧。
也不知道今年首都星決賽的是哪幾個團隊參加呢？
機甲戰士強不強？
又會不會有新穎點的機甲？
滿腦子期待的齊言心情美得不得了。
決定舒舒服服泡個澡，迎接明天的機甲初決賽。
躺在浴缸裏，他閉上眼睛，哼著奶奶教他的老舊歌曲，感受著水的溫度，感受著自己的腳丫隨著水流的流動而大幅度前後搖擺……
腳丫可以大幅度前後擺動嗎？
齊言的疑惑迅速擴散大腦，把他那些關於機甲初決賽的想法都擠到了一邊。
懷著這個奇怪的念頭，他緩緩睜開眼睛，往著自己腳上看去。
入眼就是流動著斑斕色彩的尾巴。
那是他見過最美的白色。
哦，原來是尾巴，也怪不得會大幅度搖擺，尾巴尖尖上的尾鰭簡簡單單就可以做到。
解決疑惑的他閉上眼睛，繼續哼起歌謠。
聲音戛然而止。
齊言猛地睜開雙眼，雙手在尾巴上不斷摸索，不斷咆哮，來來回回都是這麽兩句話。
“我的腿呢？我的腿又去哪了？”
正在放假處理公務的秦淩恒第一時間就聽到了浴室中齊言那撕心裂肺的叫聲。
在敲門詢問多次都得不到回答後，直接擡腿，踹開了浴室的門。
他走進充滿水霧的浴室中，語氣急切的詢問道：“怎麽了？”
“我的腿呢？秦淩恒你看到我的腿了嗎？”
齊言猛地轉頭，他迅速伸手拽住秦淩恒的褲頭，說出的話驚悚無比。
沒辦法不驚悚！沒有比變成人魚還驚悚的事情！要知道星際的人魚可擁有奇怪的‘器官’，是可以生蛋生崽的！
大概是情緒太過激動的原因，尾巴開始不自覺的拍擊起水面，濺起片片水花。
而因為無法熟練的控制那條大尾巴，身體也開始在浴缸裏打滑著，最後他只能雙手扒著秦淩恒的腰身，以維持平衡。
此時的秦淩恒正巧被那飛濺的水無情的拍打在臉上。
再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齊言那驚慌無助又可憐的模樣，當然，還有那條無法忽略的漂亮大尾巴。
迅速冷靜下來的他微微別開視線，隨手扯下浴巾，單手將齊言半抱起後，迅速用浴巾裹住大半的魚尾巴，再輕輕用力把尾巴甩起來，接住，順利將人抱離水面。
動作一氣呵成。
離開浴缸的齊言也終於鎮定下來，他轉頭看向秦淩恒，臉上還帶著沒完全褪去的驚慌，語氣聽起來也依舊是那麽的可憐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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