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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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如果你想，那就去。”秦淩恒邊回答邊用眼神有意無意的掃了眼那條本不該出現的白尾巴。
齊言也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
尾巴是真的大，還長，成年男性用的大浴巾都沒辦法包裹完這整條漂亮得五光十色的大尾巴。
要想跟著秦淩恒去初決賽，那肯定是得把尾巴給藏起來才行。
目前他連走路都做不到，要想帶著條大尾巴出現在比賽現場的話，那豈不是要坐輪椅？還得是那種專門為人魚而特制的輪椅……
他不想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去坐輪椅！
但又非常想去機甲大賽的現場！
要知道全星際的機甲比賽可是十年一次，錯過了還要等十年！
況且…十年前那場首都星的初決賽真的是太遺憾了。
正糾結著的齊言忽然被放在了軟軟的床上，思緒也被打斷。
擡頭朝秦淩恒看去，卻發現對方轉過了身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是很理解這舉動的他開口詢問道：“你在幹什麽？”
“你把尾巴擦幹凈。”秦淩恒回答道。
“哦。”
齊言正想坐起來，重力一個不穩，又摔回了床上。
……
多了條尾巴的他居然坐都坐不穩？
他再次挺直腰板，試圖去勾到自己的尾巴。
這次，尾巴是摸到了，浴巾也扯上了，但還沒擦幾下，又再次換了個姿勢摔回床上。
被折騰得煩了的他直接鹹魚般攤開在床上，尾巴不自主的拍擊幾下床面，同時開口說道：“這條尾巴自己有思想，不給我碰。”
聽著這無賴又敷衍的回答，秦淩恒沒有辦法，只能走回浴室，又拿了兩條大浴巾出來。
雙眼緊閉，動作迅速的將手下的尾巴裹得嚴嚴實實。
齊言原本雙目無神的往著天花板發呆，同時思考著自己這從穿越者手中奪回來的艱難人生。
但餘光瞥見秦淩恒這舉動，突然就感覺世界又有了點樂趣，他把手往對方眼睛下晃了又晃，疑惑的說道：“你為什麽不睜開眼睛，不就是條尾巴嗎？哦，難道你，其實喜歡人魚！”
原來是這樣的嗎？
萬萬沒想到，冷酷無情的秦淩恒居然喜歡人魚這種嬌貴的物種！
而且，人魚是魚尾巴哦！
也太禽獸了點！嘖，他就說，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完美得跟機器人似的人類！絕對都是藏得深！
“齊言。”秦淩恒的聲音有些冷，他猛然睜開雙眼，對上眼前青年那雙靈動的眼眸，繼續說道：“你十分有必要回學校繼續進修課程。”
齊言隨口接話：“修什麽課？”
不就秘密被發現了嗎？兇就算，還轉移話題了。
沒想到啊，秦淩恒也有惱羞成怒的一天！
秦淩恒動作極快的將床上躺著的青年抱起，他低頭直視著懷中人那雙帶著莫名喜悅的眼眸，回答道：“當然是星際的性/教育課程，希望下次別再犯這種傻，我的齊言先生。”
……
這話把齊言激得一身雞皮疙瘩。
連反駁都話都忘了該怎麽說，就這麽楞楞的瞪著秦淩恒。
直到對方把他抱出了房間，才反應過來話裏的意思。
頓時間，臉頰開始散發著熱意。
想罵上幾句秦淩恒，又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開口，只能獨自生著悶氣。
沒過多久，秦家這個特意為齊言所準備的檢查室裏就又熱鬧起來。
匆匆趕來的齊家人看著齊言那張伴著的臉，還以為是被嚇到了，連忙安慰著。
秦家幾位長輩更是緊張得不得了，上次變貓他們也只是聽說，可沒想到連人魚的尾巴都能出現啊！星際的人魚手術要求極其嚴苛並且對身體也有不可逆轉的損害。現在突然多了條尾巴，誰知道會出現什麽事情來！
而研究人員們已經習慣了大晚上突然的加班。
只要錢到位，別說是變貓，就算是整出個上古傳說中的恐龍來，他們都能保持良好的職業道德。
只是長了條尾巴，又多出了個陌生的研究參與者，也就很平淡的就接受了。
準備好儀器後，便有條不絮的開始檢查起來，為了能更準確分析出尾巴的來源，他們還特意取了片鱗片來做分析。
然而，檢查才做到一半，齊言那被浴巾包裹著的下半身外形發生了改變。
意識到什麽的齊言動了動腳趾，再默默從浴巾裏探出半個小腳丫……
“我的腿又回來了。”
生了大半個晚上悶氣的齊言終於開心了些。
擡起頭正打算跟眾人分享這個好消息，卻發現所有人的表情都異常嚴肅。
想不通這是為什麽的他繼續開口說道：“腿回來了不好嗎？”
目睹齊言被氣泡包裹隨後耳鰭消失的眾人心裏都想到了同一個詞，海妖。
也終於意識到，人魚並沒有耳鰭，除了尾巴外，更不會在其他地方有太多改變。
而傳說中人魚是最後一位海妖給星際在繁衍上的饋贈。
人魚可以讓星際上任何種族繼續繁衍，但這個饋贈並不是無償的，海妖預言海妖的王將會再次出現，那時星際必須答應保護他們的王。
這個沒有任何種族同意的約定伴隨著人魚的出現而流傳在星際。
但數千年來，從來沒有人見過海妖口中的王，但每個星球上與水有關的種族，卻都還莫名的堅守著這個約定，並且相信那位王會給他們帶來可以自然離開水面的力量。
而最近，星際間開始流傳起那位海妖王已經出現的消息。
“是挺好的，就是這裏頭的事情有些覆雜。”
齊詡禮臉色並不是很好，但對著小兒子還是露出了個笑容。
想了想，他又開口說道：“樂樂累了嗎？要不先跟淩恒回去休息，等把消息都整合確認，過兩天再告訴你們。”
“哦。”
被支開的齊言並沒有不滿。
長輩們做事他放心，有關他身體的事情，也肯定不會瞞著他，畢竟也瞞不了多久。如果真的不想讓他知道，那大概就是自己身體已經不太行了，這種消息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還能快快樂樂過完剩下的日子。
裹著浴巾，他跟在秦淩恒的身後走著。
看著秦淩恒那挺拔的脊背，突然就想起了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便開口詢問道：“你明天的頒獎取消了嗎？”
“還沒有。”秦淩恒停下了腳步。
聽到這回答，齊言拽著浴巾，快步走到秦淩恒身前，微微擡頭直視著對方的眼眸，嚴肅的開口：“我答應你了，明天會跟你一起去，不用謝。”
“你身體……”
齊言直接打斷秦淩恒這明顯還帶著顧忌的話，直接說道：“沒問題的，兩次都是你不在我身邊，明天我離你近點就好了。”
話是說得信心滿滿，可實際上齊言自己也不確定。
但他實在是想去看機甲比賽。
在床上翻來又覆去，終於想出了個完美又符合自己小心思的想法。
心裏那是得意得不得了，就連睡著時，嘴角都是帶著笑的。
第二天，齊言早早就起來。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他特底穿上了件長長的大衣，那種領子一豎起就根本看不清臉長什麽樣的大衣，重要的是這件衣服看上去並不算太醜，還意外的挺好看。
吃過了早餐，也就催促著秦淩恒快點上飛行器。
兩家人對齊言的外出不算太擔心，秦淩恒的應變能力絕佳，並且很有分寸，相信這絕對會是一次讓齊言難以忘記的出行。
很快，齊言也就到了比賽的現場。
但他整個人都有點楞。
因為這一路上，根本就沒見過任何一個人！
飛行器直接走特殊通道，然後到了比賽場地這邊也是特殊通道，最後到了個能看到比賽現場的封閉房間裏，依舊是沒有人。
外頭的熱鬧，半分都絲毫傳不進來。
“你準備得可真周全。”
齊言皮笑肉不笑，感覺自己不太快樂。
那這樣他的小算計豈不是沒有機會實現了？
太可惡了吧！
“外面有點吵，如果你想感受一下氛圍，把聲音打開就是了。”
秦淩恒不太明白齊言為什麽不高興。
就像他每次都不明白為什麽對方會生氣那樣。
聽到這話齊言冷哼一聲。
看比賽當然是重要的，但他的計劃裏多出了項更重要的事情！
這件事情已經困擾他多年，好不容易今天有機會能實現，怎麽可以擱置！
不行，秦淩恒的機甲，他是去定了。
想到這，他假作隨口般說道：“一會不是要用機甲給他們頒獎嗎？你要把我留在這裏？”
“這裏很安全，我很快就會回來。”
秦淩恒打開光腦，翻閱起比賽方給他準備好的頒獎稿，修改著裏頭不恰當語句的同時刪減掉大量不必要的段落，以保證自己能在齊言生氣之前回來。
得到回覆的齊言臉色很不好看，又見秦淩恒忙著看光腦根本沒時間理會他，忽然心生一計。
齊言站起來，走到秦淩恒身前，將光腦投屏擋得嚴嚴實實後，彎下腰，一只搭在對方肩膀上，另一只手扳起對方下巴……
沒扳動。
不理會這個小小的失誤，他直視那雙仿佛藏著蔚藍天空般的眼眸，緩緩開口說道：“你難道不打算帶我一起去頒獎嗎？我的秦淩恒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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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言也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
尾巴是真的大，還長，成年男性用的大浴巾都沒辦法包裹完這整條漂亮得五光十色的大尾巴。
要想跟著秦淩恒去初決賽，那肯定是得把尾巴給藏起來才行。
目前他連走路都做不到，要想帶著條大尾巴出現在比賽現場的話，那豈不是要坐輪椅？還得是那種專門為人魚而特制的輪椅……
他不想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去坐輪椅！
但又非常想去機甲大賽的現場！
要知道全星際的機甲比賽可是十年一次，錯過了還要等十年！
況且…十年前那場首都星的初決賽真的是太遺憾了。
正糾結著的齊言忽然被放在了軟軟的床上，思緒也被打斷。
擡頭朝秦淩恒看去，卻發現對方轉過了身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是很理解這舉動的他開口詢問道：“你在幹什麽？”
“你把尾巴擦幹凈。”秦淩恒回答道。
“哦。”
齊言正想坐起來，重力一個不穩，又摔回了床上。
……
多了條尾巴的他居然坐都坐不穩？
他再次挺直腰板，試圖去勾到自己的尾巴。
這次，尾巴是摸到了，浴巾也扯上了，但還沒擦幾下，又再次換了個姿勢摔回床上。
被折騰得煩了的他直接鹹魚般攤開在床上，尾巴不自主的拍擊幾下床面，同時開口說道：“這條尾巴自己有思想，不給我碰。”
聽著這無賴又敷衍的回答，秦淩恒沒有辦法，只能走回浴室，又拿了兩條大浴巾出來。
雙眼緊閉，動作迅速的將手下的尾巴裹得嚴嚴實實。
齊言原本雙目無神的往著天花板發呆，同時思考著自己這從穿越者手中奪回來的艱難人生。
但餘光瞥見秦淩恒這舉動，突然就感覺世界又有了點樂趣，他把手往對方眼睛下晃了又晃，疑惑的說道：“你為什麽不睜開眼睛，不就是條尾巴嗎？哦，難道你，其實喜歡人魚！”
原來是這樣的嗎？
萬萬沒想到，冷酷無情的秦淩恒居然喜歡人魚這種嬌貴的物種！
而且，人魚是魚尾巴哦！
也太禽獸了點！嘖，他就說，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完美得跟機器人似的人類！絕對都是藏得深！
“齊言。”秦淩恒的聲音有些冷，他猛然睜開雙眼，對上眼前青年那雙靈動的眼眸，繼續說道：“你十分有必要回學校繼續進修課程。”
齊言隨口接話：“修什麽課？”
不就秘密被發現了嗎？兇就算，還轉移話題了。
沒想到啊，秦淩恒也有惱羞成怒的一天！
秦淩恒動作極快的將床上躺著的青年抱起，他低頭直視著懷中人那雙帶著莫名喜悅的眼眸，回答道：“當然是星際的性/教育課程，希望下次別再犯這種傻，我的齊言先生。”
……
這話把齊言激得一身雞皮疙瘩。
連反駁都話都忘了該怎麽說，就這麽楞楞的瞪著秦淩恒。
直到對方把他抱出了房間，才反應過來話裏的意思。
頓時間，臉頰開始散發著熱意。
想罵上幾句秦淩恒，又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開口，只能獨自生著悶氣。
沒過多久，秦家這個特意為齊言所準備的檢查室裏就又熱鬧起來。
匆匆趕來的齊家人看著齊言那張伴著的臉，還以為是被嚇到了，連忙安慰著。
秦家幾位長輩更是緊張得不得了，上次變貓他們也只是聽說，可沒想到連人魚的尾巴都能出現啊！星際的人魚手術要求極其嚴苛並且對身體也有不可逆轉的損害。現在突然多了條尾巴，誰知道會出現什麽事情來！
而研究人員們已經習慣了大晚上突然的加班。
只要錢到位，別說是變貓，就算是整出個上古傳說中的恐龍來，他們都能保持良好的職業道德。
只是長了條尾巴，又多出了個陌生的研究參與者，也就很平淡的就接受了。
準備好儀器後，便有條不絮的開始檢查起來，為了能更準確分析出尾巴的來源，他們還特意取了片鱗片來做分析。
然而，檢查才做到一半，齊言那被浴巾包裹著的下半身外形發生了改變。
意識到什麽的齊言動了動腳趾，再默默從浴巾裏探出半個小腳丫……
“我的腿又回來了。”
生了大半個晚上悶氣的齊言終於開心了些。
擡起頭正打算跟眾人分享這個好消息，卻發現所有人的表情都異常嚴肅。
想不通這是為什麽的他繼續開口說道：“腿回來了不好嗎？”
目睹齊言被氣泡包裹隨後耳鰭消失的眾人心裏都想到了同一個詞，海妖。
也終於意識到，人魚並沒有耳鰭，除了尾巴外，更不會在其他地方有太多改變。
而傳說中人魚是最後一位海妖給星際在繁衍上的饋贈。
人魚可以讓星際上任何種族繼續繁衍，但這個饋贈並不是無償的，海妖預言海妖的王將會再次出現，那時星際必須答應保護他們的王。
這個沒有任何種族同意的約定伴隨著人魚的出現而流傳在星際。
但數千年來，從來沒有人見過海妖口中的王，但每個星球上與水有關的種族，卻都還莫名的堅守著這個約定，並且相信那位王會給他們帶來可以自然離開水面的力量。
而最近，星際間開始流傳起那位海妖王已經出現的消息。
“是挺好的，就是這裏頭的事情有些覆雜。”
齊詡禮臉色並不是很好，但對著小兒子還是露出了個笑容。
想了想，他又開口說道：“樂樂累了嗎？要不先跟淩恒回去休息，等把消息都整合確認，過兩天再告訴你們。”
“哦。”
被支開的齊言並沒有不滿。
長輩們做事他放心，有關他身體的事情，也肯定不會瞞著他，畢竟也瞞不了多久。如果真的不想讓他知道，那大概就是自己身體已經不太行了，這種消息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還能快快樂樂過完剩下的日子。
裹著浴巾，他跟在秦淩恒的身後走著。
看著秦淩恒那挺拔的脊背，突然就想起了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便開口詢問道：“你明天的頒獎取消了嗎？”
“還沒有。”秦淩恒停下了腳步。
聽到這回答，齊言拽著浴巾，快步走到秦淩恒身前，微微擡頭直視著對方的眼眸，嚴肅的開口：“我答應你了，明天會跟你一起去，不用謝。”
“你身體……”
齊言直接打斷秦淩恒這明顯還帶著顧忌的話，直接說道：“沒問題的，兩次都是你不在我身邊，明天我離你近點就好了。”
話是說得信心滿滿，可實際上齊言自己也不確定。
但他實在是想去看機甲比賽。
在床上翻來又覆去，終於想出了個完美又符合自己小心思的想法。
心裏那是得意得不得了，就連睡著時，嘴角都是帶著笑的。
第二天，齊言早早就起來。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他特底穿上了件長長的大衣，那種領子一豎起就根本看不清臉長什麽樣的大衣，重要的是這件衣服看上去並不算太醜，還意外的挺好看。
吃過了早餐，也就催促著秦淩恒快點上飛行器。
兩家人對齊言的外出不算太擔心，秦淩恒的應變能力絕佳，並且很有分寸，相信這絕對會是一次讓齊言難以忘記的出行。
很快，齊言也就到了比賽的現場。
但他整個人都有點楞。
因為這一路上，根本就沒見過任何一個人！
飛行器直接走特殊通道，然後到了比賽場地這邊也是特殊通道，最後到了個能看到比賽現場的封閉房間裏，依舊是沒有人。
外頭的熱鬧，半分都絲毫傳不進來。
“你準備得可真周全。”
齊言皮笑肉不笑，感覺自己不太快樂。
那這樣他的小算計豈不是沒有機會實現了？
太可惡了吧！
“外面有點吵，如果你想感受一下氛圍，把聲音打開就是了。”
秦淩恒不太明白齊言為什麽不高興。
就像他每次都不明白為什麽對方會生氣那樣。
聽到這話齊言冷哼一聲。
看比賽當然是重要的，但他的計劃裏多出了項更重要的事情！
這件事情已經困擾他多年，好不容易今天有機會能實現，怎麽可以擱置！
不行，秦淩恒的機甲，他是去定了。
想到這，他假作隨口般說道：“一會不是要用機甲給他們頒獎嗎？你要把我留在這裏？”
“這裏很安全，我很快就會回來。”
秦淩恒打開光腦，翻閱起比賽方給他準備好的頒獎稿，修改著裏頭不恰當語句的同時刪減掉大量不必要的段落，以保證自己能在齊言生氣之前回來。
得到回覆的齊言臉色很不好看，又見秦淩恒忙著看光腦根本沒時間理會他，忽然心生一計。
齊言站起來，走到秦淩恒身前，將光腦投屏擋得嚴嚴實實後，彎下腰，一只搭在對方肩膀上，另一只手扳起對方下巴……
沒扳動。
不理會這個小小的失誤，他直視那雙仿佛藏著蔚藍天空般的眼眸，緩緩開口說道：“你難道不打算帶我一起去頒獎嗎？我的秦淩恒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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