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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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

穆雲煙又看了看歲雲暮的手,隨後才擡頭去看醉須君,道:“先者的右手之前就沒有好全,現在又再次受傷,近段時間內都不能再碰,也不能再受傷,不然這只手可能就真的廢了。”

知道歲雲暮的傷應該是和南下有關,消息已經傳回道門了,她也是昨天才剛知道。

明明再修養一段時間歲雲暮的手就能痊愈,誰曾想現在反而加重了。

也幸好當時已經養了一段時間,不然這只手以後再不能提劍。

對於一個劍修,往後再不能提劍比殺了他們還要痛苦。

無奈地嘆了一聲氣,現在也只能盡可能的去養回來,絕對不能有三次創傷。

醉須君明白她的意思,點頭道:“好,我明白了,多謝仙子。”

穆雲煙搖搖頭,“前輩,先者這段時間盡可能不要食用蘊含靈氣的仙品,唯恐先者體內的東西再次出現反噬。”

昨天她去翻過書籍,雖說沒有找到關於歲雲暮體內東西的記載,但依照她昨天探出來有關於這東西的一些特征找到了幾個類似的情況。

都是一些邪物,會吞噬仙息,不過並不會反噬。

所以她現在也只是按照吞噬這一方面得出一些結論,至少再找到具體事物之前,還是要小心謹慎才行。

如今歲雲暮能完好,全靠瑤臺仙境的主脈壓著,可一旦主脈壓不住了,那迎接他的就將是滅頂之災。

“恩。”醉須君點頭,然後又道;“還有其他的需要註意嗎?”

穆雲煙再次搖頭,緊接著道,“暫時沒什麽了,我先幫先者換藥,等等喝的藥我讓他們送過來,再靜養一段時間先者的眼睛就能正常視物了。”

眼睛沒什麽大的問題,看得出在中毒的時候歲雲暮第一時間就吃了解毒丹,所以比起其他的傷來,眼睛的反而就沒這麽厲害了。

之後她又交代了一些才幫歲雲暮重新敷藥,出去的時候還留了一枚止痛丸,避免歲雲暮因為傷口疼痛難以入睡。

處理完後她沒再留,關上門離開。

醉須君也在關門後抱起歲雲暮去了床上,取了幹凈的衣裳又打了熱水準備擦拭歲雲暮的身子。

一整夜衣裳濕漉漉的掛在身上不怎麽舒服,哪怕中途歲雲暮有換過,但並沒有清洗,所以這會兒還是要清洗一下。

只是他的傷口還不能碰水,也只是用熱水簡單擦拭。

抱著他坐在床邊,擰幹錦帕他動手去脫歲雲暮的衣裳,裏邊兒纏著的紗布也隨之映入眼簾。

他避開那些紗布擦拭他的身體,看著他白凈的雙手,細細擦拭後他才持著他的雙手挨在唇邊落了個淺吻,之後才去吻他的面龐。

親吻下還帶上了幾分眷戀,只有這樣他才能確定歲雲暮還在自己的身邊,淺淺地在他的唇上添吻,嗅著他身上的淡香。

可能是因為受傷,淡香之中還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

“微雲......”他低聲喚著,之後又去看他,同時還將他的發絲捋到耳邊,這才又親昵地靠在他的額間廝磨。

歲雲暮也在他的這番廝磨下醒了過來,想要睜眼,但面上被裹了紗布一時間也沒辦法睜開。

黑暗使得他難以立馬適應,同時身上的疼痛也隨之傳來,下意識輕喃出聲。

醉須君聽到了,快速低頭去看懷中的人,然後就聽到歲雲暮咳嗽起來,臉色慘白。

瞧著這,他忙將手上的錦帕放到水盆中,抱著他坐到自己懷中,拿了水餵他。

歲雲暮這昏睡了一夜,身上又受了重傷,此時只覺喉嚨幹澀疼痛。

清水入喉,他才稍稍好了點,咳嗽也止住了。

因為看不到,他伸手想要去確定身側的人是不是醉須君,同時出聲,“君和,是你嗎?”

嗓音沙啞,裏邊兒是散不去的疲憊。

醉須君放下水杯握住他的手貼上自己的面龐,能讓他觸碰到自己,然後才輕輕應聲,“是我,可好點了,要不要吃東西?”

“好多了。”歲雲暮點頭,下意識又想去看周圍。

只可惜眼睛被遮住,看不到什麽,他只能出聲詢問,“君和,我們現在在哪兒,南下的情況怎麽樣了?”

對於南下他最後的記憶就在鬼道那名身穿紫袍的男子身上,至於其他的他便什麽都不記得了,不知道現在南下是什麽情況。

不過他想既然醉須君在了,南下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尤其還有不塵山的護山陣法在。

但他畢竟未能看到後續,還是有些擔心。

醉須君自是明白他的擔憂,指尖輕輕拂過他額間的發絲,撥弄著捋到一邊,他才道:“已經沒事了,儒門現在已經接管陵安城,你的護山陣法救了那些凡人,我們現在在瑤臺仙境,已經沒事了。”說著安撫般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吻。

許是因為失血過多,歲雲暮的唇也有些慘白,沒什麽氣色。

他又去撫摸歲雲暮的雙眸,道:“穆雲煙新換了藥,眼睛可有什麽不適?”

歲雲暮聽到儒門在南下了也知道那邊應該是真的沒事了,倦意也隨之湧了上來。

他靠在醉須君的頸窩處,一手輕輕撫摸著醉須君的面龐,腦海中浮現出他的模樣,只覺得醉須君似乎都憔悴了不少。

知道是自己的事嚇到他,輕輕廝磨他的頸項,搭在面龐上的手也順勢落在他的頸項處,親昵觸碰下指尖碰到了他的喉結,這才靠近在上頭輕輕一吻。

醉須君也在他的這個親吻下看向他,眉宇低垂靠在他的發絲間,輕聲喚他。

“是不是嚇到你了,我沒事。”歲雲暮應著他的輕喚笑著回應,擡頭撫上他的面龐,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去吻他的唇,想要以此安撫他。

他不知道那時的自己是什麽樣的,但也知道極其厲害,嚇到了醉須君。

醉須君沒有出聲,只是緊緊的抱著他,四周都不由得安靜下來,靜的甚至能聽到屋外襲來的風聲。

又過片刻他才有了動作,身子微沈擠到歲雲暮的頸窩處,雙手仍然緊緊抱著他,同時避開他受傷的位置。

緊抱著他,再次安靜下來。

歲雲暮看不到他的模樣,但也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樣的,蒼白的面上染著淡淡的笑,他伸手搭在醉須君的背上輕輕撫著。

同樣沒有出聲,只是安撫他。

直等了好一會兒,他才道:“抱歉,差點又失約了。”

他答應允醉須君一世,但是卻次次失約。

醉須君聽著他的話仍然沒有作聲,只是抱著他,好似只有這樣抱著他才能心安。

輕嗅著歲雲暮身上的淡香,隨後他才道:“微雲謝謝你。”

謝謝你沒有丟下我,謝謝。

心底的郁氣也在此時散了,他輕笑著在歲雲暮的脖頸上添了幾個吻,這才起身去看他,道:“要不要吃點東西?”

“恩。”歲雲暮點了點頭。

醉須君抱著他往床榻裏頭躺了些,“我去拿,你先躺會兒。”說著下床去了門口,吩咐童子去備些清淡點的早膳。

回去的時候見歲雲暮安靜地躺在裏側,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他掀開被子跟著躺進去,見歲雲暮下意識往自己的懷中靠只覺心尖布滿甜膩,順著將他摟到自己的懷中。

又怕會碰到他的傷,只敢虛掩抱著,可不敢緊抱。

在他的額間落了一吻,他道:“要不要睡會兒,送過來還要一會兒的時間。”說完手順著他的衣擺滑入他的衣裳間,摸了摸他的紗布。

確定傷口沒有崩開,他才又收回抱著他靠在被褥間。

歲雲暮乖順地貼在他的頸窩處,可能是安靜下來了,身體的疲倦很快就席卷上來,昏昏沈沈地快要睡過去。

他點了點頭,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醉須君也沒吵他,摟著陪他一塊兒小睡。

之前因為擔驚受怕又一夜沒睡,這會兒看著歲雲暮沒事了他也有些犯困。

至於歲雲暮在南下遇到的事,他暫時也不打算問,等歲雲暮的精神好些了再問也不遲。

閉上眼,一手輕拍歲雲暮的後背安撫,陪著睡下。

不過他剛睡下沒一會兒送藥的童子就過來了,先看了看懷中人,確定沒有被吵醒後他才小心翼翼地下床去了門口。

從童子的手裏接過藥碗,他又詢問起穆雲煙的消息,“仙子可回去了?”

童子點頭,“剛剛道門送信過來,仙子就匆匆趕回去了,今日的藥仙子已經備了就放在藥房,說是明天還會再過來。”

“我知道了。”醉須君聽著此番也大概知道道門送過來的信是為了什麽事,應該是與陵安城有關系。

他昨日只來得及帶走歲雲暮,其他人沒來得及看,但看昨天城外景象也清楚守在陵安城內的弟子長老們是什麽情況。

沒有再多詢問,轉了話語,他道:“早膳再加一碗蓮子羹。”

童子得了話,點頭後就離開去準備早膳。

醉須君見狀合上門回了床邊,將藥碗放在邊上他才靠近歲雲暮。

指尖輕輕拂過他蒼白的面龐,知道他不舒服,也沒舍得叫醒他,只是看著他一會兒才去拿藥餵他。

就是這藥實在是苦,歲雲暮本來睡得也不沈,很快就被苦醒了。

口中苦澀,使得他當即就皺起眉,同時撇過頭不願再去喝。

醉須君見他醒了,將藥碗又放回去,摟著他往懷中抱,輕輕吻過他的唇角將上頭殘留的藥汁吻去後,他道:“我準備了糖,等吃了藥後再吃,好嗎?”說著直接將他連同被褥一起給抱著坐到自己的懷中,轉頭又去拿藥。

歲雲暮雖然醒了,但思緒還是混沌的,聽著他的話只乖乖地點了點頭,然後道:“好苦,現在不能吃嗎?”

許是沒什麽力氣,語氣帶著幾分柔情,聽起來像在撒嬌。

醉須君聽得心都化了,哪裏舍得不給,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流蘇糖給他。

雪色的流蘇糖上裹著淡淡的銀色糖霜,甜香味也隨之而來。

他遞到歲雲暮的唇邊,道:“是流蘇糖,今天剛做出來的,你嘗嘗喜不喜歡,若喜歡我讓他們多做點。”

歲雲暮嗅到了流蘇糖的香味,一手攥住醉須君的衣裳,然後才啟口將唇邊的糖含到口中,舌尖也隨之輕輕拂過醉須君的手指,帶著一絲涼意。

糖入口甜味瞬間蔓延,當即就驅散了口中的苦澀。

“如何?”醉須君見他吃下出聲詢問。

歲雲暮點頭,“很甜。”

“喜歡就好,我讓他們多做點送過來,先喝藥吧,喝完早膳應該就能送過來了。”醉須君說著重新去拿藥碗。

藥是剛熬出來沒一會兒的,還有陣陣熱氣湧上來,濃郁的藥味也隨之而來。

才吃下糖的歲雲暮頓時又皺起眉,但也沒說什麽,只安靜地坐著一口口地喝藥。

實在是太苦了,喝完的時候差點沒吐出來,即使是流蘇糖的甜味都沒辦法驅散那股子苦澀。

眉頭緊皺著,有些疲憊地靠在醉須君的懷裏。

醉須君見他實在是苦的不行,只能又給他餵了一顆糖,輕聲詢問,“好點了嗎?”

“恩。”歲雲暮應聲,之後便沒再出聲了,昏昏沈沈地快要睡過去。

又過了一會兒早膳才送來,但因為他不舒服只吃了一兩口就吃不下了。

醉須君自是清楚,沒有讓他都吃了,哄著他又喝了兩口蓮子羹,這才抱著他回了床榻休息。

“睡會兒,午膳再叫你。”他輕輕拍著歲雲暮的後背低聲安撫著。

歲雲暮本來就困的不行,在他的動作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傳來極淺的呼吸聲。

醉須君見他睡著了稍稍起身掀開被子,扯開他的衣帶去查看他身上的傷。

可能是剛剛吃藥的時候碰到了,胸前的紗布被染紅了一處。

只是小小一塊,並不嚴重。

看著這,他又去看歲雲暮,見他即使睡著了都皺著眉,可見這些傷以及他體內壓著的東西有多麽折騰他。

但他卻不曾聽歲雲暮提過一句,也知道他是強撐著,不免有些心疼。

重新換了紗布後,他才摟著歲雲暮睡下。

之後兩天他們都在瑤臺仙境,歲雲暮也在那天睡下後沒再醒過,若不是氣息未散,恐怕都要以為他已經不在了。

醉須君就一直守在他的身邊,穆雲煙也來過一兩回,但得出的結論都是他的傷在恢覆,體內壓制的東西也沒有出現異動,只是失血過多傷勢過重才出現的長時間昏睡。

藥沒有斷,歲雲暮沒辦法喝下去他就想辦法讓他喝,沒辦法進食就想辦法進食。

看著他越來越消瘦的面龐,醉須君只覺心尖也愈發的疼。

坐在床邊,握著歲雲暮的手低眸靠在他的頸項邊,輕嗅著他身上極其微弱的淡香,輕聲道:“微雲你什麽時候醒,微雲。”

回應他的只有滿屋的寂靜,靜得有些可怕。

醉須君只覺得無力,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若是自己沒有去北地,歲雲暮就不會出事,也不會昏迷不醒。

明明主脈已經將那東西壓下,為什麽會昏迷不醒。

南山仙翁也不知何時才能來,若不是主脈沒辦法離開龍泉太久,他定然帶著歲雲暮去尋南山仙翁。

想到這裏,他起身對著外頭的童子出聲,“再去仙子那兒問問,南山仙翁何時才能來。”話落他才再次躺了回去。

看著懷中昏睡的人,眉宇間都帶上了幾分愁色。

微雲......

他輕聲喚著,同時將人摟緊,好似只有這樣他才能確定這個人還在,才能安心。

正在這時,外邊傳來了腳步聲,隨即敲門聲也緊跟著傳來。

“主人,仙子來了。”

小童的聲音回蕩在屋中。

醉須君轉頭看了一眼,整理了被褥後他才從床榻上下去,去了門口。

打開門見穆雲煙站在門外,她的身後還站著幾人,其中一人是位白發老者,面目慈祥,渾身上下仙息繚繞。

一見眼前的白發老者,醉須君便認了出來,是南山仙翁。

當即低眉行了一禮,他道:“晚輩醉惟桑見過仙翁,此行匆忙還望仙翁莫怪罪。”

“自是不會。”南山仙翁是認識醉須君的,雖然瑤臺仙境和他藥王谷沒有什麽直面上的關系,但道門卻有。

而醉須君又是道門的劍仙,多多少少都會見到,尤其是醉須君手上還有龍泉水。

並沒有多寒暄什麽,他又道:“那人現在傷勢如何了?”

他此行匆忙趕來就是因為醉須君求上了藥王谷,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人讓他能願意割舍整個龍泉主脈,但也知道肯定是他在意的人。

所以接到消息後他將藥王谷的事都處理後,他就趕過來了。

不僅僅如此,還有就是穆雲煙提到那人的病癥,他心中有一個猜想,但還需要親眼看過才行。

“已經昏迷兩日,請仙翁隨晚輩來。”醉須君說著讓開身,朝著屋中行去。

南山仙翁也未停留,跟隨著步入屋裏。

屋中點了安神香,入門後便感覺心神寧靜。

很快他就跟著到了床榻邊看向躺在榻上的人,臉色很差。

他上前,先是看了歲雲暮的傷,隨後又去探他的脈。

總體來說脈象平穩,傷經過這兩天也在漸漸好轉,但人卻處於昏迷狀態。

擡手快速打在歲雲暮的額間,並未碰到,隨即掌心匯聚靈氣註入歲雲暮的體內。

待看到歲雲暮的臉色越來越差後,他轉移方向,沿著他的面龐掌心推送到他的身前,最後行至腹部,似乎是在尋找什麽。

而在行至腹部後,他沒有再動,只將靈氣源源不斷的灌輸進去。

屋裏安靜,誰也沒有出聲。

醉須君就這麽站在旁邊看著,見歲雲暮的臉色越來越差,前兩天剛養回來的氣色這會兒是消失殆盡,甚至還越來越厲害。

但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攥緊了拳頭,雙眸緊緊地看著歲雲暮。

他很清楚,南山仙翁不會隨意出手,既然動手了就說明他是有所準備。

穆雲煙看出了醉須君的擔憂,就連她也極其擔憂。

從前幾日的情況來看,歲雲暮是一點仙息靈氣都不能碰,一碰他的身體就會出問題,就是一顆仙靈果都不能吃。

而現在南山仙翁直接動用靈氣,無疑不是在將歲雲暮往死路上引。

但也明白她師尊不會胡來,只能這麽看著。

南山仙翁對於兩人的想法並未在意,他將靈氣全數送入歲雲暮的體內,同時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吞噬他輸入進去的靈氣。

隨著靈氣的不斷註入,那東西也開始變得活躍,主脈一度沒辦法壓制。

看到歲雲暮的臉色慘白到宛若白紙,他快速收了手,隨即給他餵了一顆散靈丹。

散靈丹很快就起了效用,歲雲暮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恢覆過來,但氣色仍然很差。

此時他也已經確定歲雲暮體內的東西是什麽了,與他那時猜想的一致,眉宇緊皺。

“仙翁如何?”醉須君見南山仙翁收手,但卻一直沒有出聲,不免擔憂起來。

南山仙翁並沒有立馬作聲,又看了歲雲暮片刻他才去看醉須君,道:“劍仙與這位小友可是道侶?”

“前輩的意思是......”醉須君一時間也不明白南山仙翁是何意,為何突然詢問自己和歲雲暮是不是道侶關系。

也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快速看向穆雲煙。

記得之前穆雲煙也問過這個問題,還問他們是不是有過雙修。

但當時的意思是因為他的仙息讓歲雲暮沒辦法承受,而此時南山仙翁又一次詢問,他知道應該不是這個問題,只能是其他的問題,並且可能就是雙修帶來的影響。

想到這裏,他壓下心底的顫意,道:“前輩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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