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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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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看著突然出現的佛珠,他未作細想,側身直接躲過。

同時佛珠落地湧現金光,與此同時又見一道白影出現,手中掌法淩厲,直取他命門。

歲雲暮一見快速接下他這一掌,手中書冊也在瞬間被擊碎,散落在地。

他在收掌間退至幾步之外,然後才擡眸看向突然出現的人,見是個白袍佛者,面露柔和,手持佛珠。

“道者,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佛者看著他,輕應著出聲。

正是如此,歲雲暮微微一皺眉,同樣的也是認出了眼前人是誰,正是昨日見過的那名佛者。

不知這人在說些什麽,他並未作聲。

佛者見狀輕搖了搖頭,隨後又道:“既然道者如此執迷不悟,那貧僧定也不會饒你,殺人償命,善惡終有報。”話落手下凝氣,金光四散,下一刻快速朝著歲雲暮掃去。

歲雲暮也在他動作時快步後退,連連退至之下飛身就將一側書架踢翻,擲向佛者。

佛掌湧現,‘卍’字金色佛印在一陣喝氣間轟然擴散,書架在頃刻間碎裂,書冊全數破開,宛若冬日飄雪,鋪灑整個寢殿。

也是在同時,歲雲暮指尖下開出金蓮,三千金絲在他的擡手間快速朝著佛者襲去。

佛印再現,金絲在觸碰之際全數化為塵土,同時佛者沖破佛印直沖歲雲暮,白袍湧現陣陣金光,同那佛印融為一體,印嵌在衣袍上的銀絲佛印也隨同散發金光。

速度極快,直取歲雲暮首級。

歲雲暮見此眼眸一冷,同時也在佛者現身之際,擡手猛地接下掌法。

正是如此,佛印沖天而起,金光四散,整座寢殿也在瞬間崩裂,全數化為虛無。

腳下是蓮花湖泊,湖水波瀾,隨風湧現陣陣漣漪。

寢殿在轟然間倒塌,湖面波濤,濃霧四起。

與此同時,一青一白兩道身影也在瞬間沖出濃霧。

歲雲暮手中兩儀劍幻化,道生兩儀,劍生九宮,擡手間直朝緊跟而來的佛者。

劍落生花,同時太極圖印出現在他的身後,萬千陰陽劍自太極圖印中湧現,快速襲向佛者。

漫天劍雨,鋪天蓋地。

佛者自是瞧見,飛身退離,雙手合十又見金光籠罩他的周身。

擡手間,金光擴散,陰陽劍全數被其阻擋在外,至於未落在金光下的陰陽劍則全數湧入湖水中。

不過片刻間,湖水翻湧,陣陣劍氣也隨同朝著四面八方擴散,勁風拂過,仿佛是要將這幻境給撕裂一般。

而陰陽劍沈入水中之時,金光出現,下一刻竟是化為數不清的金絲,以極快的速度沖向湖面。

金絲沖破湖面直接朝著半空之中的佛者飛去,更有朵朵金蓮開在其中,如此蜂擁之下猶如開出蓮花階梯,直通天際。

佛者見狀微微收手,同時手中佛珠猛然一掃,蓮花階梯支離破碎全數掉落在湖中。

歲雲暮此時已經上前,兩儀劍直取佛者命門。

只是佛者又哪裏未察覺,伸手攥住劍身,隨即側身,劍刃從他的脖頸邊快速拂過。

湖面上劍氣不斷,激起陣陣波瀾。

兩儀劍一轉,快速從佛者手中脫離,他也隨即舉劍襲去。

佛者一見手中佛珠微動,下一刻朝著他一甩,佛珠泛起耀眼金光,直接纏上兩儀劍。

正是如此便見一陣劍氣飛散而去,幻境為之一顫。

歲雲暮冷眸一眼,右手掌心幻化蓮花單鋒劍,以極快的速度接上。

速度太快,儼然佛者也沒想到他會再化一劍,快速收手退離。

退至幾步之外蓮花之上,雙手合十,面容祥和。

他在微微低眸間,腳下蓮花瘋長最後幻化巨型王蓮,而他的身後出現一尊金佛,耀眼金光沖破天際,直宣入地。

同時,金佛擡手,隨即金色佛掌快速襲去。

歲雲暮見狀直接退離,只是這佛掌卻步步緊逼,最後在一個飛身間才躲過。

可這還未落,就見又一道佛掌襲來,速度極快。

他連連再退,直退至數步之外。

擡眸時見佛者立於蓮花之中,他微微低眸,見腳下湖水翻湧,兩儀劍一提快速拂過水面,數條水龍沖出水面直朝佛者襲去。

而他也隨著水龍緊隨其後,雙劍泛著耀眼寒光,再這湖面上格外清晰。

也是這時,見佛者腳下蓮花收攏,下一刻竟是將他完全包裹其中。

水龍遇蓮花全數被沖散,瞧著這,他手中兩儀劍攥緊,眸色一寒,便見劍下開花,舉手微擡猛地就劈在湖面。

正是這一劍,劍氣蜂擁朝著王蓮沖去,寒風蕭瑟,湖水狂湧,激起陣陣波浪。

王蓮本就只是凡軀,哪裏擋得住如此劍氣,頃刻間被分解,化為數不清的花瓣飄落在湖面上,同樣也露出裏頭的人來。

歲雲暮一見飛身上前,劍出乾坤,陰陽兩儀,萬物可平。

佛者見狀自是未躲,擡手直接迎上去。

只見劍刃同他觸碰之際,劍氣沖散,湖面蓮花在頃刻間全數消散,甚至於連同四周亭臺也都化為塵土。

一時間兩人是誰也未占一絲下風,如此之下,甚至於幻境都被撕開口子。

先前跟隨著佛者一同入院的數名捕快此時還在庭院主屋中,他們是跟著佛者一同入的主屋。

只是入內後,裏頭卻是空空蕩蕩,只有一些尋常擺件,至於其他的卻是半分未有,著實奇怪。

宋栩看向孟永安,道:“大師去了哪裏?”

“不知。”孟永安自然也不知道,但很快他就想到佛者先前的話,又道:“大師說這兒還有個幻境,是不是在幻境中?”

這話落下,宋栩倒也想起來了,只是這幻境在何處。

正當他們四處查看一籌莫展之際,便見一側虛空處竟是被撕開一道口子,同時淩厲劍氣快速湧出來。

猛然間,幾人被劍氣襲中,直接摔了出去。

最靠近裂口的捕快,整個人撞在墻壁上,落地時猛地吐出一口血來,沒了動靜。

至於其餘幾人,雖沒有那人傷的厲害,但卻也都好不到哪裏去。

“怎麽回事!”幾人紛紛擡頭看去。

也是這時,裂口再次擴大,這回他們到是瞧見了裏頭的模樣,就見湖面上兩道身影,那劍氣便是從其中湧出。

約莫片刻,他們才攙扶著退至主屋外。

隨著他們離開,裏頭幻境也終於是支撐不住,支離破碎,最後全數化為塵埃。

歲雲暮同佛者的身影也隨之映入眼簾,又見佛者手中金光湧現,快速擊在襲來的兩儀劍上。

只是這掌法才落,便見蓮花單鋒劍已經襲來,雙劍交錯,速度極快。

下意識他便去躲,奈何歲雲暮緊隨其上,根本就躲不了。

掌印連連同雙劍碰撞,劍氣金光不斷湧現。

連連幾回之下,他手中佛珠猛地往空中一拋,下一刻雙手合十,同時佛印再現,猛地就襲向歲雲暮。

巨大的沖擊使得兩人衣裳飛舞,勁風吹散歲雲暮的一頭青絲,青綢發帶在空中飛舞,落在他的面龐上時更顯妖艷。

也是在同時,便見發綢拂過,一條血口子赫然出現在他的面龐上,鮮紅的血水也隨即溢了出來。

終於是在片刻後,兩人快速退離。

歲雲暮也順勢退至院落枯樹邊,雙劍低垂,眼眸冷寒地看著不遠處的佛者。

只是誰也沒有看到,他攥著蓮花單鋒劍的右手傳來細微的輕顫,甚至於劍都有些拿不穩。

但也只片刻,他便已穩下。

佛者此時也已經退至一側,只是他這才站定便猛地吐出一口血,白袍隨即染上紅暈。

“大師!”孟永安見狀,快步上前。

佛者也在他上前時看向他掛在腰間的佩刀,手中佛珠一甩直接纏在佩刀刀柄上,微微一攥,刀刃被抽出。

他握住刀柄,下一刻飛身迎向歲雲暮。

方才那一番打鬥下,他隱隱探出了一些,歲雲暮的雙劍可謂是爐火純青,已經到了巔峰。

但就是這巔峰中他還是發覺出了異樣,且歲雲暮退離時他的右手在發顫。

雖然只有那一瞬間,可他卻也瞧見了,可以確定歲雲暮的右手受了傷,而這傷還未好,至少根本不足以他用劍。

所以他這一番出手,直接便朝著歲雲暮的右手去。

歲雲暮又哪裏看不出他的意圖,倒也沒有避著,正面相對。

到後頭他幹脆棄了蓮花劍,只用左手接招。

刀光劍影之下,兩人的身影快速在其中閃現,竟是有些難分高下。

幾名捕快從未見過如此場面,站在原地詫異不已。

孟永安從知道徐海是怎麽死的開始,他就知道那個瘋道實力定然極厲害,至少不是他們能對付。

可現在一看,卻不知原來有如此厲害,別說是他們了,怕是整個衙門的人來都攔不住他,甚至他能看得出佛者也已經開始呈現下風。

也許要不了一會兒,佛者便會敗下陣來。

又過了片刻,就見兩人對著猛地一掌,直接便被震飛出去。

歲雲暮也在落地時吐出血來,微紅的薄唇染血此時也是愈發的紅潤,同時面色也蒼白了起來。

與宴痕的一戰耗損了他體內的靈氣,如今還未完全養回來,若不是如此他也不至於會冒險用雙劍。

不過很顯然,眼前這位佛者的實力不低於他。

意識到這,他覺得喉間一甜,下一刻又吐出血來。

佛者雖是尋到了他的破綻,可卻也沒能討到好,方才便已受了傷此時也是愈發厲害,白袍上湧現數不清的傷痕,鮮紅的血水溢出來,染紅他的一身白袍。

他手上的佩刀已經斷裂,只餘下半截。

沒有多留,直接給丟在地上。

歲雲暮看著他並未出聲,同時還將手中劍微微攥緊,但也在這時,他卻是察覺到一絲鬼氣,速度極快。

他快速回過頭去,可卻只見一枚染血飛鏢直接刺穿他的肩頭,同時又有一道淩厲勁風襲來,猛地一掌打在他的肩頭。

這一瞬間來的太快,根本無人反應。

以至於他被這一掌給打的直接撞在後頭圍墻上,肩頭的位置出現一個血口,鮮紅的血水隨即湧出來,上頭還彌漫著一股散不去的黑氣。

他也隨著這一掌猛地吐出一口血,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青衫上。

還不等他查看傷勢,又見一把黑金古刀出現,直取他首級。

意識到這,他終於是醒轉過來,側身快速躲過。

正是如此,那黑金古刀徑自劈在圍墻上,瞬間便將圍墻劈成了碎屑。

但這還未完,提著黑金古刀的人緊隨其後就追了上去,刀鋒淩厲,駭人可怕。

歲雲暮看著前頭身形魁梧,面如修羅鬼煞的人,哪裏還不知是怎麽了,同樣的也知道這就是那一日他們才來鎮上時察覺到的東西,果然是鬼道之人。

挑這個時間出來,莫不是佛門的人與它們有勾結!

若真是如此也就能解釋,為何佛門的人會找上門,竟是如此。

“歲雲暮,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青面羅剎手提黑金古刀,下一刻猛地就朝著他劈去,眼中也都是寒光。

都說他歲雲暮實力高深莫測,在鬼道數年殺了數不盡的鬼兵,連宴堂主以及兩位護法也都死在他的手中。

這會兒受了重傷,看他如何動手,還真是得謝謝佛門的人,不然根本就動不了他。

少主說歲雲暮來此地時,它還有些不信,昨日聽到才知是真的。

只要它能殺了歲雲暮,少主定是會幫它在鬼母面前美言幾句,到時那些個護法堂主的位置都是它的。

這般想著,它手下招式也是愈發厲害,招招致命。

歲雲暮在一個躲閃之際,手中兩儀劍猛然一擋,擋下它的攻勢,隨後擡腿踢在它的腹部。

也正是他這一腳,青面羅剎被踢的後退了兩步。

這也使得歲雲暮有了一絲喘息機會,腳下金蓮綻放,花開百尺,直取青面羅剎要害。

但也是在同時,他只覺心口湧來一陣劇痛,下一刻腳下蓮花全散,他也隨著這抹劇痛再次吐出血來。

“沒用的,那鏢上我淬了鬼氣,它會腐蝕你的心脈,直至死去。”青面羅剎見他吐血也知道這是鬼氣開始腐蝕了,眼底亮光愈發盛。

誰能想到,那個踏平鬼道的人,今日竟是要死在它的手上。

這一念想,使得它是極其興奮,收緊手中黑金古刀便直接朝著歲雲暮而去。

歲雲暮見狀快速躲避,但還是被古刀傷著,青衣上很快就多出許多傷口,鮮血浸染,觸目驚心。

而庭院中的幾人皆是詫異不已,根本不知這突然出現的青面羅剎是誰。

只是他們不知,佛者卻是知道,是鬼道的人。

他會來鎮上便是因為探到此地異常,懷疑有鬼道的人躲藏其中。

又聽著青面羅剎的話,他也知道青面羅剎是要殺歲雲暮,隱約覺得此事有蹊蹺,實在是青面羅剎來的太過湊巧。

歲雲暮重傷,它便出現了。

不過此時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見歲雲暮已然是有些抵擋不住,他飛身就要上前。

但也是同時,院外竟是沖進來數不清的鬼兵,身著鎧甲,渾身染滿惡臭,面容醜陋,青面獠牙。

它們快速朝著他撲來,速度極快。

“啊!”

慘叫聲也隨之而來,其中一名捕快被沖進來的鬼兵撕成了殘肢碎片,血肉濺灑。

鬼兵們蜂擁著將其全數吞吃腹中,甚至連骨頭都未留下。

這也使得其餘幾名捕快紛紛退離,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更不知道為何鬼兵會出現在此。

“孟哥救我,孟哥!”

與此同時,又有一道慘叫聲傳來。

孟永安聽著慘叫聲快速回過頭去,然後就看到小四已經被鬼兵圍住。

瞧著這,他快步上前,“小四!”話落抽出身側人腰間佩刀,去救他。

只是這刀對鬼兵竟是毫無用處,刀刃砍在鬼兵的身上,只能看到膿血流出來,可卻一點用都沒有。

但盡管如此,他還是不斷地揮刀。

一時間,四周陷入了混亂,慘叫聲不斷。

佛者自是聽到了,他看著已經被壓制處於下風的歲雲暮,隨後又回頭去看被鬼兵包圍的幾人,眉宇皺的極緊。

終究是沒有去幫歲雲暮,他快速回身,佛珠猛地一掃,便見金光閃爍,將靠近的鬼兵全數掃開。

同時又見他掌心金光閃爍,佛印再現,猛然襲向四周。

頃刻間,佛印所過之處鬼兵全數化為血肉碎骨,鮮血灑了一地。

可盡管如此,這鬼兵仍是數不盡。

他快步到孟永安身側,一把將他從其中拖了出來,此時他的一只手已經被鬼兵扯掉,鮮血直流。

至於小四早已成了一具血骨,皮肉五臟全數被吃盡,驚悚駭人。

孟永安被帶回來時甚至根本回不過神來,小四就這樣眼睜睜死在他的面前,小四......

他直楞著好一會兒,待到片刻後,他才終於回神,可同樣的他看著那些鬼兵,眼中湧上來一陣恨意。

不知道這些鬼兵是如何出現在這兒,他只知道鬼兵殺了他的弟兄。

小四是同他一起長大的,相依為命,可現在死了,死了!

意識到這,也不顧自己已經斷了一手,他提著刀就又沖上去,“我殺了你們!”怒吼聲不斷。

佛者見狀還想去拉,但這人發瘋般的根本拉不住,又見一邊捕快被拖倒在地。

“救我!救我!”

驚恐的喊叫聲傳來。

佛者快步上前,佛珠下鬼兵全數殺盡,他才將那名捕快給拖了回來。

可盡管如此,鬼兵卻是一點未減少,甚至越來越多,惡臭味彌漫。

歲雲暮自然也看到了這些鬼兵,又見鬼兵沖上前,他躲閃之際便將其踢開。

但青面羅剎已經襲來,根本沒有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

身上的鬼氣不僅僅腐蝕著他的五臟,甚至還讓他的右手愈發嚴重,那傷好巧不巧就在右臂肩頭。

又一次躲閃後,他擡手擋下青面羅剎的刀刃,同時右手又見蓮花單鋒劍出現,鋒利的劍刃還泛著寒光。

他快速朝著青面羅剎襲去,但下一刻卻只看到青面羅剎一拳打在他的手腕上。

吃痛襲來,本就有些握不住單鋒劍,此時被這麽一擊更是握不住,直接便掉了出去,同時還皺起眉。

下一刻青面羅剎擡腳就往他的腹部踢,用足了力道。

歲雲暮見此快步躲開,可卻也被黑金古刀劃傷,手臂上出現一道血口,深可見骨。

又見黑金古刀再次襲來,手中劍快速擋下,然後他才退至幾步之外。

周圍鬼兵蜂擁著撲上來,瞧著這,他又不得不先將鬼兵一一斬殺。

但也是同時,那青面羅剎再次迎上來,黑金古刀直劈他的後背。

也是在剎那,金蓮花瓣湧現,快速擋下它的攻勢。

正是這般,歲雲暮也隨之再次吐出血來,先前與佛者的打鬥已讓他受了傷,雖傷勢不重但他之前的傷還未養回來,現在就是傷上加傷。

此時又中了青面羅剎的鬼氣,使得他這傷也是愈發厲害,連吐兩口血。

他快速轉身,手中劍直接朝著青面羅剎的胸口刺去。

但青面羅剎仿佛早有防備,在他動手前就已經退離,不過歲雲暮這劍速度極快,以至於它手臂上劃開了道口子。

好在躲閃及時,這傷並不嚴重。

可這也足夠令它惱怒,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它道:“本還想留著你一口氣去見少主,可現在我反悔了,去死吧!”說話間,手中刀刃直往他身上劈。

正是如此,歲雲暮也只得連連後退。

只是身後鬼兵數不勝數,即使是退了卻也難退到別處去。

身上的傷使得他的體力有些不支,心口的劇痛也還在不斷襲來,面色煞白一片。

他在一個躲閃間就要退至另一側,只是鬼兵靠近卻是將他的路給堵死,根本出不去。

“去死!”同時,青面羅剎的厲喝聲再次傳來。

便見它左手握拳猛地就打在歲雲暮的胸口,劇痛隨即襲來,迫使他低下頭,血水自唇角溢了出來。

而下一刻,那把一直被他擋著的黑金古刀卻是突然出現,猛地就刺入他的心口。

那一瞬間,鮮血直接便染上了黑金古刀。

有那麽片刻,歲雲暮只覺有些失聰,耳邊竟是未有半分聲響。

直到黑金古刀被抽出,他才有了片刻聲響,低眸時神色恍惚,只看到自己不斷湧出鮮血的心口,青衣都被瞬間染紅。

註:卍是一個符號,是佛教相傳吉祥的標幟,來自梵文,意為吉祥萬德之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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