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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現的聲音讓白衡整個蟲一悚，但他在同一時間就認出了這道聲音的主蟲。
他在轉過頭的一瞬間就看到了謝菲爾德極度警惕和不悅的神態。
“你怎麽到這裏來了？”白衡起身走到了謝菲爾德的身前。謝菲爾德的目光飽含著極強的攻擊性，最後勉強控制住翻湧的惡意，牢牢鎖住白衡，示意他給自己一個解釋：“這個問題該是我問你吧。”
他和白衡分開後心中的失落感越來越重，不放心地到牢房門口想要再確認一遍他的安全，沒想到牢房裏連白衡的一個影子都沒有。
那一刻謝菲爾德感覺自己渾身的血都要涼透了。
要不是伊辛暗中給他指了一個方向，告訴他白衡沒事，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結束這個行動。
可是現在的情況並沒有比他預想中的好一星半點。
——尤其是，白衡面前這只蟲臉上熟悉的輪廓讓他恨得心裏發苦，理智被燎原的火頃刻間化為烏有。更加荒謬的是白衡和這個蟲相談甚歡。如果他剛剛沒有出聲發問，只怕他們還能再交談更長時間。
白衡還沒來得說什麽，莫裏斯卻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蟲的身份，他甚至有點激動地看向了謝菲爾德：“你就是謝菲爾德？”
“莫裏斯。”謝菲爾德冷冷地叫道，右手因為握得太緊而使得青筋蜿蜒出了可怖的凸起。這個蟲及時雄扮雌裝，謝菲爾德也發誓自己不會認錯。當年在鬥蟲場受過的舊傷仿佛都在隱隱作痛。
莫裏斯一靜。他見到傳說當中的“主角”實在是太激動了，以致於他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一個問題——他好像和謝菲爾德的關系勢同水火。謝菲爾德這個表情......簡直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莫裏斯跟謝菲爾德和白衡拉開了安全距離，擺了擺手：“別誤會啊，我可沒有要把白衡怎麽樣。”
“誤會，小謝，這都是誤會啊。”白衡擋在了兩蟲中間，隔斷了他們的視線，又三言兩語地把事情的經過給謝菲爾德解釋了一遍，又把莫裏斯之前告訴他的消息也覆述給了謝菲爾德。
謝菲爾德的神色略微緩和了幾分，但是對於莫裏斯這個蟲長久積攢起來的負面情緒讓他依然懷有警惕。當年他和安德魯被莫裏斯陷害最終逃亡反叛的經歷是始終是橫亙在他心頭的刺。
以及，謝菲爾德不得不承認，莫裏斯動一動手指就有無數的蟲為他傾倒和膜拜，莫裏斯剛剛離白衡太近了，近到讓他失控和恐慌。
沒有什麽蟲會不喜歡莫裏斯，除了他這種被他害慘了的蟲。
白衡知道這兩個蟲曾經亂七八糟的關系，也不能強求謝菲爾德能夠接受莫裏斯忽然“改邪歸正”了。他把話題像正事兒上引去：“現在剛好，我和莫裏斯還有伊辛可以一起摸進實驗室。”
謝菲爾德抿了抿唇，壓下心中的思緒，警告性地越過白衡的發頂看向莫裏斯。莫裏斯一驚，妥協地晃了晃手：“放心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
“天快亮了，你先走小道回去吧。”白衡對著莫裏斯說道，“我也馬上就回去。”
莫裏斯知道白衡有話要和謝菲爾德單獨說，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火速離開了讓他發毛的現場。
等到莫裏斯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裏，謝菲爾德這個蟲幾乎都要掛到了白衡的身上，白衡握著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時之間感到無奈又甜蜜，甚至還夾雜著隱隱約約的心疼。
謝菲爾德見到莫裏斯時候的反常他看在眼裏。
雖然謝菲爾德看在他的面子上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但是白衡感受到了他的壓抑和不安。謝菲爾德充滿磨難的曾經他沒有辦法重新再參與其中，可是現在他一定要努力地去填平他心中的空缺。
白衡捧起謝菲爾德的臉，兩蟲溫熱的鼻息相互交疊一處，欲吻不吻。白衡的心神沒有絲毫分給此時此地無聲蔓延的欲望，只是專註地看著謝菲爾德，把聲音放得帶足了安撫意味的輕和緩:“這個莫裏斯應該和你的印象當中的很不一樣吧。”
謝菲爾德悶悶地點了點頭。
“所以不會有什麽事的，他和你認識的那個莫裏斯不一樣了。對我自信一點，對你也自信一點，嗯？”
謝菲爾德知道白衡一直在給足了他安全感，他也應該再多幾分信心。總讓白衡去安慰自己，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種消耗，對於情感也是消磨。
謝菲爾德一時之間感覺自己有些糟糕。
細密的吻落在了謝菲爾德的眼角，帶來了綿麻酥癢的觸感，從脊髓直直地沖上頭皮，讓謝菲爾德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
“剛剛為什麽要露出那種表情？”白衡在謝菲爾德的眼中看到了厭棄和疲憊，不像是針對他......更像是針對自己的一種自責。
兩個蟲貼得極近，謝菲爾德任何細小的表情都逃不過白衡的眼睛。
“願意跟我說說你和莫裏斯的事情嗎？”
謝菲爾德的沈默長達數十秒，就在白衡以為他會拒絕的時候，他才啞著嗓子說“好”。
這個故事不長，甚至所有痛苦的細節都被謝菲爾德一筆帶過而顯得輕描淡寫。不過就是兩個無家可歸的落魄可憐蟲遇到了天之驕子的貴族少爺，他們本以為迎來了自己的救世主，把貴族少爺當成親蟲和恩蟲一樣感激，最後卻發現他們不過是貴族少爺獵奇的玩物、練習馴化手段的寵物而已。等到貴族少爺對他們失去了新鮮感，他們的命運比最下等的蟲奴還不如。
白衡摸了摸謝菲爾德的側臉，並沒有在謝菲爾德講完的第一時間說話。他在這個販蟲場見到過的場景已經是這樣了，不敢相信更加灰暗和血腥的鬥蟲場又會是什麽樣的光景。
莫裏斯對謝菲爾德的好會讓他感激，背叛、陷害和傷痛一樣也會讓他刻骨銘心，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謝菲爾德不是想要博得白衡的同情，但在白衡的眼中看到了明顯的憐惜和心疼後，不知道為什麽真真切切地希望他能說出一些安慰他的話語。這種隱秘的期待被他自己意識到後，又生發出了一些糾結懊惱的情緒。
很快他就顧不上別扭和懊惱了。
他沒想到白衡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柔軟的唇瓣被輕輕啃咬，不同於往日的親吻，這個吻充斥著愛憐和疼惜。他輕輕地深入水潤的內裏，像天上降下溫涼的雨水一樣溫和地舔弄和探索。
謝菲爾德被親得迷茫之間，只聽白衡輕輕地含住他的耳朵，聲音輕而堅定：“以後我都會在你身邊的，永遠不離開，也不背叛。”
永遠。
這個詞謝菲爾德從來不會輕易使用，代表絕對的事物通常意味著有朝一日會被推翻。白衡不是第一次對他說永遠，說得一次比一次鄭重，一次比一次堅定。看著白衡篤定的眼神，謝菲爾德覺得自己終於應該毫不懷疑地相信了。
兩個蟲緊緊抱在一起。粗糙的布料下是溫軟火熱的皮肉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謝菲爾德想，他也永遠不會離開白衡。
白衡再回到牢房的時候天已經徹底亮了起來，他偷偷摸摸地蹭到了在角落裏假寐的莫裏斯旁邊。
而販蟲場的主蟲穆塞德通過加藍的“提點”也終於發現了昨天那四個蟲並沒有把新來的亞雌給送過去。
加藍冷笑：“非得等著驗貨，不相信我的眼光？”
“當然不是！這幫自作主張的東西！”穆塞德討好地對加藍笑笑，怠慢星盜團老大是什麽下場，他暫時還不想親自領會，“您放心，這次我穆塞德親自把蟲給送過去！”
兩蟲說話間剛好走到了關著亞雌牢房的門口，一些尚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的亞雌露出了惶惶的神色。
“昨天跟著加藍大人來的蟲都站起來跟我走！”
伊辛和白衡聞言起身，默不作聲地混進了隊伍裏。穆塞德是個草包，牙根沒有看出來蟲子是多了還是少了，而加藍——白衡猛然反應過來了他在放水。帶著怨念和無語的藍色眼眸朝著他和莫裏斯的方向投來了一秒，和快就別開了。
實驗室在哪裏他們並不知道，但是穆塞德絲毫沒有想要把他們往什麽秘密和偏僻的地方引去的打算。他們最終在一棟蟲來蟲往的大樓前停下了步伐。
加藍上下掃視了一下這棟平平無奇的建築：“你們還真是懂藏木於林的。”
穆塞德哈哈一笑：“不敢當不敢當，還是上面的蟲有智慧。不過這些亞雌也不是都能進到核心實驗室的——過了初篩到了裏面還得二篩，就算進了核心實驗室，真的能用的也很少。”
穆塞德神秘兮兮地湊上來：“加藍大人，我給您透個底兒吧，從實驗室在我這兒建好到現在，根本沒有一個成功的！”
“屍體都直接扔去當化肥了。”
加藍皺眉，不過很快又恢覆了正常，他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死亡率還挺高，到底是研究什麽的？”
穆塞德搖頭，也不知道究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這我說不出來。”
大樓的內部很快走出了兩只穿著白大褂的科研蟲，掃了一眼清一色的亞雌，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這一批比上一批多了將近一半。但他們到底也沒有多說什麽：“進來吧。”
白衡在踏進大樓的前一刻，默默按動了謝菲爾德給他的通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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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轉過頭的一瞬間就看到了謝菲爾德極度警惕和不悅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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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白衡分開後心中的失落感越來越重，不放心地到牢房門口想要再確認一遍他的安全，沒想到牢房裏連白衡的一個影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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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伊辛暗中給他指了一個方向，告訴他白衡沒事，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結束這個行動。
可是現在的情況並沒有比他預想中的好一星半點。
——尤其是，白衡面前這只蟲臉上熟悉的輪廓讓他恨得心裏發苦，理智被燎原的火頃刻間化為烏有。更加荒謬的是白衡和這個蟲相談甚歡。如果他剛剛沒有出聲發問，只怕他們還能再交談更長時間。
白衡還沒來得說什麽，莫裏斯卻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蟲的身份，他甚至有點激動地看向了謝菲爾德：“你就是謝菲爾德？”
“莫裏斯。”謝菲爾德冷冷地叫道，右手因為握得太緊而使得青筋蜿蜒出了可怖的凸起。這個蟲及時雄扮雌裝，謝菲爾德也發誓自己不會認錯。當年在鬥蟲場受過的舊傷仿佛都在隱隱作痛。
莫裏斯一靜。他見到傳說當中的“主角”實在是太激動了，以致於他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一個問題——他好像和謝菲爾德的關系勢同水火。謝菲爾德這個表情......簡直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莫裏斯跟謝菲爾德和白衡拉開了安全距離，擺了擺手：“別誤會啊，我可沒有要把白衡怎麽樣。”
“誤會，小謝，這都是誤會啊。”白衡擋在了兩蟲中間，隔斷了他們的視線，又三言兩語地把事情的經過給謝菲爾德解釋了一遍，又把莫裏斯之前告訴他的消息也覆述給了謝菲爾德。
謝菲爾德的神色略微緩和了幾分，但是對於莫裏斯這個蟲長久積攢起來的負面情緒讓他依然懷有警惕。當年他和安德魯被莫裏斯陷害最終逃亡反叛的經歷是始終是橫亙在他心頭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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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麽蟲會不喜歡莫裏斯，除了他這種被他害慘了的蟲。
白衡知道這兩個蟲曾經亂七八糟的關系，也不能強求謝菲爾德能夠接受莫裏斯忽然“改邪歸正”了。他把話題像正事兒上引去：“現在剛好，我和莫裏斯還有伊辛可以一起摸進實驗室。”
謝菲爾德抿了抿唇，壓下心中的思緒，警告性地越過白衡的發頂看向莫裏斯。莫裏斯一驚，妥協地晃了晃手：“放心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
“天快亮了，你先走小道回去吧。”白衡對著莫裏斯說道，“我也馬上就回去。”
莫裏斯知道白衡有話要和謝菲爾德單獨說，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火速離開了讓他發毛的現場。
等到莫裏斯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裏，謝菲爾德這個蟲幾乎都要掛到了白衡的身上，白衡握著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時之間感到無奈又甜蜜，甚至還夾雜著隱隱約約的心疼。
謝菲爾德見到莫裏斯時候的反常他看在眼裏。
雖然謝菲爾德看在他的面子上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但是白衡感受到了他的壓抑和不安。謝菲爾德充滿磨難的曾經他沒有辦法重新再參與其中，可是現在他一定要努力地去填平他心中的空缺。
白衡捧起謝菲爾德的臉，兩蟲溫熱的鼻息相互交疊一處，欲吻不吻。白衡的心神沒有絲毫分給此時此地無聲蔓延的欲望，只是專註地看著謝菲爾德，把聲音放得帶足了安撫意味的輕和緩:“這個莫裏斯應該和你的印象當中的很不一樣吧。”
謝菲爾德悶悶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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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菲爾德知道白衡一直在給足了他安全感，他也應該再多幾分信心。總讓白衡去安慰自己，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種消耗，對於情感也是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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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為什麽要露出那種表情？”白衡在謝菲爾德的眼中看到了厭棄和疲憊，不像是針對他......更像是針對自己的一種自責。
兩個蟲貼得極近，謝菲爾德任何細小的表情都逃不過白衡的眼睛。
“願意跟我說說你和莫裏斯的事情嗎？”
謝菲爾德的沈默長達數十秒，就在白衡以為他會拒絕的時候，他才啞著嗓子說“好”。
這個故事不長，甚至所有痛苦的細節都被謝菲爾德一筆帶過而顯得輕描淡寫。不過就是兩個無家可歸的落魄可憐蟲遇到了天之驕子的貴族少爺，他們本以為迎來了自己的救世主，把貴族少爺當成親蟲和恩蟲一樣感激，最後卻發現他們不過是貴族少爺獵奇的玩物、練習馴化手段的寵物而已。等到貴族少爺對他們失去了新鮮感，他們的命運比最下等的蟲奴還不如。
白衡摸了摸謝菲爾德的側臉，並沒有在謝菲爾德講完的第一時間說話。他在這個販蟲場見到過的場景已經是這樣了，不敢相信更加灰暗和血腥的鬥蟲場又會是什麽樣的光景。
莫裏斯對謝菲爾德的好會讓他感激，背叛、陷害和傷痛一樣也會讓他刻骨銘心，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謝菲爾德不是想要博得白衡的同情，但在白衡的眼中看到了明顯的憐惜和心疼後，不知道為什麽真真切切地希望他能說出一些安慰他的話語。這種隱秘的期待被他自己意識到後，又生發出了一些糾結懊惱的情緒。
很快他就顧不上別扭和懊惱了。
他沒想到白衡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柔軟的唇瓣被輕輕啃咬，不同於往日的親吻，這個吻充斥著愛憐和疼惜。他輕輕地深入水潤的內裏，像天上降下溫涼的雨水一樣溫和地舔弄和探索。
謝菲爾德被親得迷茫之間，只聽白衡輕輕地含住他的耳朵，聲音輕而堅定：“以後我都會在你身邊的，永遠不離開，也不背叛。”
永遠。
這個詞謝菲爾德從來不會輕易使用，代表絕對的事物通常意味著有朝一日會被推翻。白衡不是第一次對他說永遠，說得一次比一次鄭重，一次比一次堅定。看著白衡篤定的眼神，謝菲爾德覺得自己終於應該毫不懷疑地相信了。
兩個蟲緊緊抱在一起。粗糙的布料下是溫軟火熱的皮肉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謝菲爾德想，他也永遠不會離開白衡。
白衡再回到牢房的時候天已經徹底亮了起來，他偷偷摸摸地蹭到了在角落裏假寐的莫裏斯旁邊。
而販蟲場的主蟲穆塞德通過加藍的“提點”也終於發現了昨天那四個蟲並沒有把新來的亞雌給送過去。
加藍冷笑：“非得等著驗貨，不相信我的眼光？”
“當然不是！這幫自作主張的東西！”穆塞德討好地對加藍笑笑，怠慢星盜團老大是什麽下場，他暫時還不想親自領會，“您放心，這次我穆塞德親自把蟲給送過去！”
兩蟲說話間剛好走到了關著亞雌牢房的門口，一些尚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的亞雌露出了惶惶的神色。
“昨天跟著加藍大人來的蟲都站起來跟我走！”
伊辛和白衡聞言起身，默不作聲地混進了隊伍裏。穆塞德是個草包，牙根沒有看出來蟲子是多了還是少了，而加藍——白衡猛然反應過來了他在放水。帶著怨念和無語的藍色眼眸朝著他和莫裏斯的方向投來了一秒，和快就別開了。
實驗室在哪裏他們並不知道，但是穆塞德絲毫沒有想要把他們往什麽秘密和偏僻的地方引去的打算。他們最終在一棟蟲來蟲往的大樓前停下了步伐。
加藍上下掃視了一下這棟平平無奇的建築：“你們還真是懂藏木於林的。”
穆塞德哈哈一笑：“不敢當不敢當，還是上面的蟲有智慧。不過這些亞雌也不是都能進到核心實驗室的——過了初篩到了裏面還得二篩，就算進了核心實驗室，真的能用的也很少。”
穆塞德神秘兮兮地湊上來：“加藍大人，我給您透個底兒吧，從實驗室在我這兒建好到現在，根本沒有一個成功的！”
“屍體都直接扔去當化肥了。”
加藍皺眉，不過很快又恢覆了正常，他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死亡率還挺高，到底是研究什麽的？”
穆塞德搖頭，也不知道究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這我說不出來。”
大樓的內部很快走出了兩只穿著白大褂的科研蟲，掃了一眼清一色的亞雌，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這一批比上一批多了將近一半。但他們到底也沒有多說什麽：“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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