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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器貼著白衡皮膚一側的地方傳來了輕微的震感，這讓他明白另一端已經接通了。但是通訊器的另一頭沒有傳來任何回音——這是他和謝菲爾德約定好的，如果通訊器接通後他沒有說話，就代表了行動開始了。
確保已經通知到謝菲爾德後，白衡按斷了通訊器。
大樓裏面安裝了信號屏蔽裝置，通訊器在裏面也沒有辦法正常使用了。
穆塞德和加藍停留在了大樓之外，目送著這一隊蟲子被帶進了大樓深處。加藍收回了視線，懶洋洋地對著穆塞德笑笑：“對了，我忽然想到還有點事情想要和你商議。”
“什麽？”穆塞德轉身後，一把尖刀赫然抵住了他的腹部，他整個蟲又驚又懼，“你！”
加藍面上笑意不減：“走吧，找個能談話的地方好好聊聊。”
實驗室充滿了消毒水和化學藥劑的味道，雜糅在一起的特殊氣味讓蟲天然就產生了一種生理上的畏懼。
一隊亞雌不聲不響地向前走著，在路過停屍間的時候這種恐懼終於達到了頂峰。
裏面直接躺在臺子上的蟲屍沒有幾具身體是完整的。
“啊！”一只亞雌發出了驚叫。
領隊的兩只雌蟲聽到聲音後默然地回頭，他們的大半張臉都包裹在了醫用口罩之下，兩雙眼睛泛出無機制的冷光，仿佛將那只亞雌同樣當成了停屍間的死物。其中一只雌蟲從胸前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記事本，在本子上劃拉了兩筆：“這批蟲數量雖然多，但是看起來素質不怎麽樣。”
另一只雌蟲冷漠地點頭表示讚同：“先做一篩。”
亞雌驚惶地收了聲，身體止不住地發抖。剛剛這兩只雌蟲的話就好像宣判了他的死刑一樣。
亞雌們老實了不少，最終跟領隊停留在了一處像病房一樣的房間之前。房間內早就等候好的工作蟲員將帶著編號的電子名牌發給了每個蟲。
“待會兒叫到名字的跟我去隔壁，要對你們進行基因檢測。”一個工作蟲員說道，“都老實點配合工作，進了這棟樓，除非死，不然一個都別想出去。”
亞雌們臉色慘白，一個長相不起眼的亞雌顫聲說道：“這和說好的可不一樣，我們來Delta星是來撈鎮靜劑的......”
“鎮靜劑？”工作蟲員反應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有啊。就是看你們有沒有命享受了。”
“一號先跟我出來吧。”
一號蟲起身，步子發虛地走出了病房。兩個領隊蟲和其中一個工作蟲同樣離開了房間，可是壓抑的氛圍在房間之中無聲地發酵。
一只蟲接著另一只蟲被叫了出去，有的間隔了幾十分鐘，有的只過了幾十秒。但是沒有一只蟲檢測完重新回到房間，眼看剩下的蟲越來越少，白衡和莫裏斯無聲地對視後又別開眼。
下一個走出去的是伊辛。對於伊辛能不能通過檢測，白衡心中的肯定大於擔憂——瓊斯一開始可是親自動手想要把伊辛帶走進行實驗的。
伊辛把手背到身後給兩蟲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
莫裏斯向後靠了靠，在白衡手心裏寫“雄蟲？”
已經被體溫捂熱的玻璃管被白衡暗暗送到了莫裏斯的手裏。這是謝菲爾德事先搞到的幹擾藥劑，可以把血液中的雄蟲素降低到雌蟲和亞雌的水平。
伊辛的檢測時間比較久，足足過了一個小時，工作蟲員在門外喊了一聲，看得出來心情比之前要好了一些：“十九號。”
看起來伊辛的檢測結果還不錯。白衡站起來跟著工作蟲員走到了隔壁。
隔壁的房間不再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多蟲間病房，而是一個裝滿了多臺檢測儀器的檢測平臺，幾個負責蟲坐在各自的儀器面前。
第一項是基本的健康篩查，很健康。
第二項是專門對腹腔做的檢查，沒問題。
第三項是信息素等級測試，這項檢測的時間花了很久。
“哐當”。
負責蟲手中的儀器一個沒拿穩，直接地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沈重的響聲。
白衡的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想要從儀器上起身，卻被負責蟲死死按住。
這道突兀的響聲吸引了檢測室所有蟲的註意，而那個負責蟲像是被嚇傻了一般結結巴巴地說道：“3、3、3......”
“3什麽？”這個負責蟲不專業的行為引起了其他項目負責蟲的不滿，他們離開了自己負責的儀器，皺著眉審視著仰躺著的白衡。
“3S，他的信息素等級是3S！”
3S。
所有蟲都仿佛被凍在了當場。這太可怕了，甚至駭蟲聽聞！
不論是雄蟲還是雌蟲，亦或是亞雌，信息素的平均水平都在C級左右，只是雌蟲基數龐大，更容易誕生等級較高的個體。
帝國建立至今，已有的信息庫記載的3S等級的蟲不超過五個，而帝國現在唯一還在世的3S蟲是首都星赫赫有名的五星上將威特·塞爾溫。
亞雌，按照有記錄以來，S級的都一個沒有，這只蟲竟然是3S？！
負責蟲幾乎以為他在做夢，艱難地說道:“我測了整整三遍，中間還換了一個測試系統。”
“快、快上報！”一個蟲忽然喊了一聲，眾蟲才如夢初醒。
白衡也從沖擊中慢慢回神，他壓下心中的疑慮和恍惚，深色的眼中逐漸暈染開了驚喜的色彩，對著給他進行檢測蟲說道:“我、我的等級居然這麽高嗎？！那、那我是不是有資格獲得更多的鎮靜劑？”
幾只負責蟲為著白衡的膚淺而微微變了臉色，這個Gama星來的鄉巴佬亞雌根本不知道這麽高信息素等級意味著什麽，還真是......愚蠢得可以。
“對，好好配合，你會得到數不盡的鎮靜劑，比你在Gama星接觸到的高級多了。”負責蟲一邊假笑一邊安撫地說道。
白衡面上露出了憧憬和向往的神色，一顆心卻漸漸沈了下去。他知道自己還是貝裏爾的時候是謝菲爾德的實驗體，而9420和謝菲爾德在Gama星的時候都告訴過他他的等級不過是B，怎麽可能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裏就從B升到了3S。
這裏面一定有問題，但是現在他還不能弄明白。而等他們的上級負責蟲過來的話——白衡的呼吸緊了緊——不知道還能不能瞞得過去。
不過再轉念一想，3S，白衡想到了威特那可怕的精神力壓迫，這種精神力壓迫是與信息素等級伴生的，白衡默默地想象了一下威特使用精神力的場景。
難不成他也能那麽牛波一？
在這些想法亂糟糟地充斥在白衡的腦海裏的時候，房間的門被蟲從外面推開了。
剛剛出去上報的負責蟲恭敬地把身後的蟲請了進來：“首席，剛剛發現的3S蟲就在這裏。”
“是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白衡的心臟在一瞬間狂跳了起來。
門口出現的蟲影他也再熟悉不過了，瘦小又幹癟的身軀，平淡無奇的臉上鑲嵌了兩顆淺色的眼珠——赫然是在胖老板旅店詐屍逃跑的瓊斯！
瓊斯此刻儼然褪去了清潔工的裝扮，換上了一身幹凈的白大褂，看上去像一個科室的首席醫師。
兩個蟲在對視的一瞬間，都陷入了微微的怔楞中。
瓊斯顯然在這裏積威已久，稍微有點不尋常的反應，手下的蟲就開始提心吊膽。
“首席，怎麽了嗎？”
“沒事。”瓊斯微微一笑，走到了白衡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蟲。白衡在這場無聲的註視中也不甘示弱，一貫有溫度的臉上浮現出了冰冷又強硬的色彩。
瓊斯看了他一會兒，滿意地點頭道：“把這個‘亞雌’其他的指標檢測完就單獨放到和其他A級亞雌放到一個實驗室吧，會是一個不錯的樣本。”
“是的。”其他的蟲點頭稱是，雖然在他們心中這麽高等級的蟲用來做蟲體實驗實在是浪費了。
瓊斯吩咐完以後似乎沒有什麽再在這裏觀看的意願，怎麽來的就又怎麽走了。白衡皺眉看著瓊斯離去的身影——他沒有一點想要揭穿他的意思，想幹什麽？
等到他被帶著走出了研究室也沒能想明白其中的關鍵，隔壁的莫裏斯在白衡檢測完以後走出了房間。
兩蟲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對視了一眼，白衡沖莫裏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看什麽看，快走！”
白衡腳步一頓，一個不好的猜想在心中生成。他忽然對著催促著他的工作蟲員說道：“大人，我還是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該不會是你們這裏的儀器壞了吧，要不咱們等等下面一個蟲的檢測結果？”
工作蟲員皺眉，他在內心也覺得這個檢測結果十分荒謬。他回頭看了一眼室內，發現負責檢查的雌蟲也有這種擔憂，甚至讓莫裏斯先接受了信息素等級的測試。
“行吧。”工作蟲員也不想給自己多惹麻煩，不同等級的蟲是要進行不同實驗測試的，“那就再等等。”
十分鐘後，檢測信息素等級的儀器再度被檢測的蟲給摔了。
“哐當”一聲，一下比一下響，幹脆直接徹底裂成了兩半。
這次不用他開口，其他的蟲直接圍上去看到了儀器上的檢測結果——
3S。
（陰暗扭曲地爬行）（舉手電筒微笑）（手電筒沒電）（笑成黑人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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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保已經通知到謝菲爾德後，白衡按斷了通訊器。
大樓裏面安裝了信號屏蔽裝置，通訊器在裏面也沒有辦法正常使用了。
穆塞德和加藍停留在了大樓之外，目送著這一隊蟲子被帶進了大樓深處。加藍收回了視線，懶洋洋地對著穆塞德笑笑：“對了，我忽然想到還有點事情想要和你商議。”
“什麽？”穆塞德轉身後，一把尖刀赫然抵住了他的腹部，他整個蟲又驚又懼，“你！”
加藍面上笑意不減：“走吧，找個能談話的地方好好聊聊。”
實驗室充滿了消毒水和化學藥劑的味道，雜糅在一起的特殊氣味讓蟲天然就產生了一種生理上的畏懼。
一隊亞雌不聲不響地向前走著，在路過停屍間的時候這種恐懼終於達到了頂峰。
裏面直接躺在臺子上的蟲屍沒有幾具身體是完整的。
“啊！”一只亞雌發出了驚叫。
領隊的兩只雌蟲聽到聲音後默然地回頭，他們的大半張臉都包裹在了醫用口罩之下，兩雙眼睛泛出無機制的冷光，仿佛將那只亞雌同樣當成了停屍間的死物。其中一只雌蟲從胸前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記事本，在本子上劃拉了兩筆：“這批蟲數量雖然多，但是看起來素質不怎麽樣。”
另一只雌蟲冷漠地點頭表示讚同：“先做一篩。”
亞雌驚惶地收了聲，身體止不住地發抖。剛剛這兩只雌蟲的話就好像宣判了他的死刑一樣。
亞雌們老實了不少，最終跟領隊停留在了一處像病房一樣的房間之前。房間內早就等候好的工作蟲員將帶著編號的電子名牌發給了每個蟲。
“待會兒叫到名字的跟我去隔壁，要對你們進行基因檢測。”一個工作蟲員說道，“都老實點配合工作，進了這棟樓，除非死，不然一個都別想出去。”
亞雌們臉色慘白，一個長相不起眼的亞雌顫聲說道：“這和說好的可不一樣，我們來Delta星是來撈鎮靜劑的......”
“鎮靜劑？”工作蟲員反應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有啊。就是看你們有沒有命享受了。”
“一號先跟我出來吧。”
一號蟲起身，步子發虛地走出了病房。兩個領隊蟲和其中一個工作蟲同樣離開了房間，可是壓抑的氛圍在房間之中無聲地發酵。
一只蟲接著另一只蟲被叫了出去，有的間隔了幾十分鐘，有的只過了幾十秒。但是沒有一只蟲檢測完重新回到房間，眼看剩下的蟲越來越少，白衡和莫裏斯無聲地對視後又別開眼。
下一個走出去的是伊辛。對於伊辛能不能通過檢測，白衡心中的肯定大於擔憂——瓊斯一開始可是親自動手想要把伊辛帶走進行實驗的。
伊辛把手背到身後給兩蟲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
莫裏斯向後靠了靠，在白衡手心裏寫“雄蟲？”
已經被體溫捂熱的玻璃管被白衡暗暗送到了莫裏斯的手裏。這是謝菲爾德事先搞到的幹擾藥劑，可以把血液中的雄蟲素降低到雌蟲和亞雌的水平。
伊辛的檢測時間比較久，足足過了一個小時，工作蟲員在門外喊了一聲，看得出來心情比之前要好了一些：“十九號。”
看起來伊辛的檢測結果還不錯。白衡站起來跟著工作蟲員走到了隔壁。
隔壁的房間不再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多蟲間病房，而是一個裝滿了多臺檢測儀器的檢測平臺，幾個負責蟲坐在各自的儀器面前。
第一項是基本的健康篩查，很健康。
第二項是專門對腹腔做的檢查，沒問題。
第三項是信息素等級測試，這項檢測的時間花了很久。
“哐當”。
負責蟲手中的儀器一個沒拿穩，直接地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沈重的響聲。
白衡的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想要從儀器上起身，卻被負責蟲死死按住。
這道突兀的響聲吸引了檢測室所有蟲的註意，而那個負責蟲像是被嚇傻了一般結結巴巴地說道：“3、3、3......”
“3什麽？”這個負責蟲不專業的行為引起了其他項目負責蟲的不滿，他們離開了自己負責的儀器，皺著眉審視著仰躺著的白衡。
“3S，他的信息素等級是3S！”
3S。
所有蟲都仿佛被凍在了當場。這太可怕了，甚至駭蟲聽聞！
不論是雄蟲還是雌蟲，亦或是亞雌，信息素的平均水平都在C級左右，只是雌蟲基數龐大，更容易誕生等級較高的個體。
帝國建立至今，已有的信息庫記載的3S等級的蟲不超過五個，而帝國現在唯一還在世的3S蟲是首都星赫赫有名的五星上將威特·塞爾溫。
亞雌，按照有記錄以來，S級的都一個沒有，這只蟲竟然是3S？！
負責蟲幾乎以為他在做夢，艱難地說道:“我測了整整三遍，中間還換了一個測試系統。”
“快、快上報！”一個蟲忽然喊了一聲，眾蟲才如夢初醒。
白衡也從沖擊中慢慢回神，他壓下心中的疑慮和恍惚，深色的眼中逐漸暈染開了驚喜的色彩，對著給他進行檢測蟲說道:“我、我的等級居然這麽高嗎？！那、那我是不是有資格獲得更多的鎮靜劑？”
幾只負責蟲為著白衡的膚淺而微微變了臉色，這個Gama星來的鄉巴佬亞雌根本不知道這麽高信息素等級意味著什麽，還真是......愚蠢得可以。
“對，好好配合，你會得到數不盡的鎮靜劑，比你在Gama星接觸到的高級多了。”負責蟲一邊假笑一邊安撫地說道。
白衡面上露出了憧憬和向往的神色，一顆心卻漸漸沈了下去。他知道自己還是貝裏爾的時候是謝菲爾德的實驗體，而9420和謝菲爾德在Gama星的時候都告訴過他他的等級不過是B，怎麽可能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裏就從B升到了3S。
這裏面一定有問題，但是現在他還不能弄明白。而等他們的上級負責蟲過來的話——白衡的呼吸緊了緊——不知道還能不能瞞得過去。
不過再轉念一想，3S，白衡想到了威特那可怕的精神力壓迫，這種精神力壓迫是與信息素等級伴生的，白衡默默地想象了一下威特使用精神力的場景。
難不成他也能那麽牛波一？
在這些想法亂糟糟地充斥在白衡的腦海裏的時候，房間的門被蟲從外面推開了。
剛剛出去上報的負責蟲恭敬地把身後的蟲請了進來：“首席，剛剛發現的3S蟲就在這裏。”
“是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白衡的心臟在一瞬間狂跳了起來。
門口出現的蟲影他也再熟悉不過了，瘦小又幹癟的身軀，平淡無奇的臉上鑲嵌了兩顆淺色的眼珠——赫然是在胖老板旅店詐屍逃跑的瓊斯！
瓊斯此刻儼然褪去了清潔工的裝扮，換上了一身幹凈的白大褂，看上去像一個科室的首席醫師。
兩個蟲在對視的一瞬間，都陷入了微微的怔楞中。
瓊斯顯然在這裏積威已久，稍微有點不尋常的反應，手下的蟲就開始提心吊膽。
“首席，怎麽了嗎？”
“沒事。”瓊斯微微一笑，走到了白衡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蟲。白衡在這場無聲的註視中也不甘示弱，一貫有溫度的臉上浮現出了冰冷又強硬的色彩。
瓊斯看了他一會兒，滿意地點頭道：“把這個‘亞雌’其他的指標檢測完就單獨放到和其他A級亞雌放到一個實驗室吧，會是一個不錯的樣本。”
“是的。”其他的蟲點頭稱是，雖然在他們心中這麽高等級的蟲用來做蟲體實驗實在是浪費了。
瓊斯吩咐完以後似乎沒有什麽再在這裏觀看的意願，怎麽來的就又怎麽走了。白衡皺眉看著瓊斯離去的身影——他沒有一點想要揭穿他的意思，想幹什麽？
等到他被帶著走出了研究室也沒能想明白其中的關鍵，隔壁的莫裏斯在白衡檢測完以後走出了房間。
兩蟲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對視了一眼，白衡沖莫裏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看什麽看，快走！”
白衡腳步一頓，一個不好的猜想在心中生成。他忽然對著催促著他的工作蟲員說道：“大人，我還是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該不會是你們這裏的儀器壞了吧，要不咱們等等下面一個蟲的檢測結果？”
工作蟲員皺眉，他在內心也覺得這個檢測結果十分荒謬。他回頭看了一眼室內，發現負責檢查的雌蟲也有這種擔憂，甚至讓莫裏斯先接受了信息素等級的測試。
“行吧。”工作蟲員也不想給自己多惹麻煩，不同等級的蟲是要進行不同實驗測試的，“那就再等等。”
十分鐘後，檢測信息素等級的儀器再度被檢測的蟲給摔了。
“哐當”一聲，一下比一下響，幹脆直接徹底裂成了兩半。
這次不用他開口，其他的蟲直接圍上去看到了儀器上的檢測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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