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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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錘子

謝菲爾德的臉在一瞬間不爭氣地紅了起來,酥酥.麻麻的快感伴隨著白衡這句帶著跳逗的話被堆疊到了頂點。

哪怕他的大腦沒有真的打算遵照著白衡的指令去擠出魚子醬,他的身體行動卻誠實而自然地把魚子醬盡數擠出。

一股一股的魚子醬從面包內部的通道裏面噴薄而出,一點不落地進入了白衡的口中。

謝菲爾德的魚子醬通常不會加熱。加熱的魚子醬在他心目中已經完全流失掉了口感,變成了一灘軟爛的物體,沒有什麽營養價值不說,甚至根本就不能入口,要麽走下面的通道使用,要麽擠出來扔掉——總而言之不應該進嘴裏。

雖然他知道有的蟲十分愛吃加熱過的魚子醬......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貝裏爾也會主動要求去吃。一個圓柱型面包的精髓就在於內部的魚子醬。灼熱無比魚子醬已經被白衡全部吞口因下去,面包的直徑也比剛剛小了一圈。不過好在這個面包出廠的時候用料實在,也沒有縮水太多。

白衡又嘖嘖有味地吃了一會兒,並沒有吃夠的時候被謝菲爾德顫抖著扒拉了一下腦袋,試圖讓他和面包分離。他的聲音沈沈地從上方傳來:“夠了,別吃了。”

面包被強行從白衡的嘴裏拽出來,牽連著的絲線被謝菲爾德皺著眉勾斷。白衡今天自知理虧,吞口乞面包過後的嗓音透露著性敢的啞音:“還生氣啊?還是我的活讓你不舒服了?”

他不顧自己蹲麻了的腿,起身把謝菲爾德抱進懷裏,本來想要親親謝菲爾德,但是又想到剛吃完魚子醬的嘴裏味道有點重,又硬生生地停下了。

“沒有。”謝菲爾德把“沒有”這兩個字說得很重,幾乎就差直接說他還在生氣了。但是他猶豫了兩秒,又小聲補充道:“舒服的。”

白衡在黑暗中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謝菲爾德亮晶晶的眼睛,接著謝菲爾德也埋下頭吃起了另一根早就已經成型的魚子醬面包。

他大概還真有一點天賦,學著白衡剛剛吃魚子醬面包的樣子,炙熱的口月空將面包一整個包裹住,多出來的長度深乳到喉管,竟然也完完全全吃下了。白衡頭皮發麻地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好事。本來這個夜宵他是只想自己吃一下的,在他心中謝菲爾德是絕對不可能對魚子醬面包感興趣的蟲。

他微微地口耑息了幾聲,心中被愛意和暖意包裹。謝菲爾德在意他。

這樣的認知讓他變得更加星奮,面包的直徑因為謝菲爾德的原因又米且大了幾分。更讓他意外的是,謝菲爾德竟然夠著他的手,讓他摸到了謝菲爾德自己的面包的最後端。

面包柔軟的觸感在白衡的手心中蕩漾開,經過了發酵的兩塊面團柔軟地不像話。白衡接收到了謝菲爾德的暗示,心中的漣漪再也不能平靜。

謝菲爾德從濃密的面包屑之間擡頭,一雙漂亮的眼睛裏是不饜足的索取,他直白地吐露著心中的意圖:“要。”

濃烈的魚子醬的味道在兩蟲的口月空之間交換,這個時候誰也沒有辦法嫌棄誰,雙方都是彼此間的味道——他們仿佛被這個面包吃醉了。白衡的心鼓鼓脹脹的。

等到天邊模模糊糊泛起了魚肚白,兩蟲的宵夜才“被迫”結束。不是因為他們吃好了,而是這個劣質旅店的劣質“餐桌”“哢嚓”一聲——

塌了。

白衡和謝菲爾德當場僵住。

而他們隔壁的多林幾乎是在一秒鐘內就彈射了起了:“怎麽了?隔壁有情況?!”

“隔壁是老大和雄子啊,咱們是不是得過去看看?”多林把那一聲巨響都還沒徹底弄醒的利維給徹底搖晃醒了。

利維嘲笑似的斜眼看向這個什麽都不懂的隊長:“早著呢隊長,太陽還沒升起來呢,夜也還沒徹底結束。趕緊睡吧。”

“可是......”多林不想在短時間內經歷第三次失職風波,猶豫地看著轉眼又要進入夢鄉的利維。

利維徹底無語了,他決定明蟲不說暗話:“他們一開始在口叫,剛剛在左愛——最後床塌了——聽明白了嗎?聽明白了就趕緊睡,別管人家小情侶的事兒。

“勸你把剛剛聽到的一切都忘掉。”

“為為為為為為什麽你能聽得這麽清楚!”

看著多林“唰”地一下爆紅並且懷疑蟲生的臉,利維憐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想只有你什麽都不懂,盡管只聽到了零星的幾聲,但是這一切都瞞不過一個老司機。利維毫無負擔地倒頭重新睡了。

而墻這邊的謝菲爾德和白衡赤果著連在一處,大氣也不敢喘,聽著隔壁的沒有任何動靜後,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不過經此一事,謝菲爾德直接夾。得他把所有的魚子醬都交代了。他們也沒有再吃宵夜的欲望了,雙雙進入賢.者時間。

白衡默默地嘆了口氣,一趴結束,另一趴就要開始了。謝菲爾德吃飽喝足了,視線鎖定在白衡的臉上:“宵夜吃也吃了,解釋吧。”

“先從你最想交代的地方說起。”

“好的,最想交代的。”白衡收斂了松散的表情,這個問題確實值得好好回答。對著他雌君表忠心的時候到了。

“我愛你,小謝。”

說完他不怕死地又朝著謝菲爾德貼過去,結果被惱羞成怒的謝菲爾德一把呼開。

“真容易害羞。”白衡看著謝菲爾德很容易紅的臉,越看越覺得可愛。

謝菲爾德現在這個表情但凡被他任何一個下屬看見,只怕都會嚇得屁滾尿流,直呼老大這是要取我狗命了。而白衡看在眼裏,竟然莫名覺得有幾分嬌嗔。

“別岔開話題,貝裏爾。”謝菲爾德瞪著貝裏爾,心裏竟然莫名覺得剛剛貝裏爾的話很受用——瘋了。

並沒有什麽殺傷力。

白衡重新朝著謝菲爾德貼近了點,他們胸膛抵著胸膛,雙腿勾纏著雙腿,略帶沈悶的聲音傳來。

“先來糾正第一點吧。”白衡自己說出口的話也不免帶著一些忐忑,有的東西他明明不該說,明明應該找準時機說。

但是他現在沒辦法準確地判斷時機,也沒有辦法預見未來的結果。事實上,他現在說出來一些東西,可能改變的是某些更重要的結局。

“小謝,我的真名不叫貝裏爾。我也不是貝裏爾。”

“我叫白衡。”

“準確地來說,我一開始以為我不屬於這個世界。”

帝國軍隊星艦上的一處會議室。

埃伊思輕輕叩響會議室的門。

“進。”威特平淡的聲線在室內傳來。

“上將。”埃伊思行過禮後,發現上將手中拿著一把平平無奇的錘子。這個錘子拿在他的手裏被反覆地把玩和摩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稀有的寶物。

這把錘子事當時威特從Gama星212高地上拾獲的錘子——雄蟲貝裏爾的錘子。

他看了兩眼就禮貌地垂下了眼:“我來匯報關於您讓我嘗試刺殺雄蟲貝裏爾的任務。”

威特露出滿意的神色:“來得剛好。說吧。”

希望不會寄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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