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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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得到了威特肯定的眼神後，埃伊思開始匯報起了他的任務結果：“我第一次是在Gama星的死亡沙漠大綠洲嘗試殺死那只雄蟲，但是當時蟲很多，我沒能得手。但是能夠初步判斷他的心理素質、應變能力、自我調節能力都優於一般雄蟲。”
“嗯，繼續。”
埃伊思接著說道：“第二次我是在謝菲爾德的前線基地找到了機會。我偽裝成了一個謝菲爾德軍隊的一只雌蟲軍官，打算單獨把他引到一個小路然後下手，但是他卻通過一些細節識破了我的身份——這一點我現在也沒有想到合理的解釋。然後他在我的面前展現了完全異於正常蟲的身體素質，他的奔跑速度和瞬時的爆發力甚至比一部分的雌蟲都要強悍，他跑出了我的控制範圍內後，登上了一架巡查機，接著他親自開啟了巡查機，目測前往荒涼山脈方向。”
“會開飛機的蟲......恕我直言，我還沒見過。”
“嗯......”威特若有所思地盯著手中的錘子，“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這個任務就算完成了，後續不用再嘗試刺殺這個蟲了。”
“是的。”
埃伊思走後，偌大的會議室重新歸於寂靜，威特不言不語地坐在上首，平靜的面龐上掩飾著內心的扭曲與脫軌。他繼續撥弄著跟周遭景物都格格不入的錘子。
事實上這把錘子他不是第一次見。
威特第一次見到這把錘子是在斯芬克斯家的一個密室裏。密室層層戒嚴，他甚至畫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破譯成功密室的各種電子鎖。
那也是一件奇怪的不能再奇怪的密室。裏面有幾十把一模一樣的“錘子”、休眠的超級智腦、一些怪誕的畫作，甚至還有一本破得不能再破的本子——裏面寫著他看不懂的符號。
他沒有動拿走那個密室裏的任何東西，卻對裏面的錘子進行了數據解析，並且把寫著奇怪符號的本子通過儀器覆制了。
錘子確實不是一般的錘子，它似乎能和智腦進行數據連接，通過智腦的操控能在一瞬間將錘子釋放電能，讓觸碰到的蟲子陷入昏迷。只是......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是錘子——拋去錘子的形態，能把蟲一瞬間電暈的武器也不是沒有。
還有就是那個日記本。威特神色不虞。
那個日記本上似乎有一個獨立的語言系統，他並不屬於蟲族控制的幾十顆星球上的任何一種文字。
他又秘密請了許多專家去破譯上面的文字，最後卻都折戟了。但是那些文字專家卻又說這個語言系統上的文字與蟲文的部分文字大有淵源，這就更讓他摸不著頭腦。
蟲族星系之外現在並沒有發現任何文明，蟲族歷史上的死文字也斷不可能留存到現在。
直到他那天在荒涼山脈的洞窟裏見到了那三個血字。
雖然他沒有在本子上看到過同樣的文字，但是他卻能百分百斷定這兩個筆記來源於同一個蟲。
他的亞雌父親，溫格·貝倫。
檢測儀器的檢測結果做不了假，99.999%的結果，親得不能再親。
他後來甚至重新去了荒涼山脈進行筆跡的比對，最後的結果跟他的感覺分毫不差。
所以這個本子就是他那本以為死了很多年，但是莫名其妙被關起來的亞雌父親溫格·貝倫寫的。
溫格·貝倫，本子，貝裏爾，錘子。他們和斯芬克斯家的密室又有什麽關系？
溫格·貝倫他還能理解，畢竟作為賽爾溫家曾經的當家主蟲，和斯芬克斯家有關系不奇怪。
貝裏爾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雄蟲。他甚至因為等級太低，都不配在主星上生活。為什麽會和斯芬克斯家的密室扯上關系。
威特放下了錘子，長嘆了一聲。
還有貝裏爾身上異於常蟲的種種特質，讓他不由自主想到了——他自己。
像是基因改造過後的物種。
不，或者說，他就是基因改造過後的物種。
當時在212高地上，他和謝菲爾德纏鬥在一處，謝菲爾德哪怕註射動作再快，他也看清了謝菲爾德註射了X劑，在一瞬間強行提高了自己的身體機能。如果貝裏爾和謝菲爾德走得這麽近，成為實驗體也再正常不過了。
貝裏爾。威特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冷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煩躁，他必須單獨再和這個蟲見一面。
Delta星。
謝菲爾德在一瞬間嚴肅了起來。
“你是什麽意思。”
白衡安撫地摸了摸謝菲爾德皺起來的眉頭：“你不是想知道‘3r日’是什麽意思嗎？先聽我說其他的，最後我會告訴你。”
9420原本在他腦海中瘋狂而尖利的嚎叫，在白衡說完這句話後的第一時間就靜止了。
白衡諷刺地彎起了嘴角。
“在荒星基地外圍躍遷點見到你的那一天，其實算起來應該是我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面。我在那一天在這具身體裏‘醒來了’。”
“我的意識其實應該來自另一個星球，名字叫白衡。”雖然謝菲爾德不懂字的意思，但他在謝菲爾德的手裏比劃了一下這兩個漢字。
“跟我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系統，名叫9420。”
【宿主。】
9420的聲線變得前所未有地低沈，甚至能從他說的這兩個字裏體會到很明顯的威脅，像是一只吐著冰冷信子的蛇。可白衡無所謂地笑笑。
白衡不同於以往在腦海中和9420 “私聊”，而是當著謝菲爾德的面，用正常的聲線說道：“9420，如果你真的識趣，就不要把我弄暈。你會想要聽到最後的結果的。”
“在我原本的世界，我是一個替身演員......你可能不能理解，不過這一點也不重要。系統9420告訴我，因為我看了一本以這個世界為基礎的小說而穿書了，你會毀滅世界，而我需要阻止你——也就是殺了你。”白衡毫不避諱地直視著謝菲爾德的眼睛。
謝菲爾德在這一刻很難擺出一個應該有的表情，無數的情緒在他的眼眶中閃爍，最後他感到極其荒謬地笑了一聲：“殺了我？我會毀滅世界？”
“是的。9420在不停地向我灌輸你是最後會毀滅世界的瘋子這個觀點，只有殺了你，這個世界才會太平，而我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可是——”白衡在他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我越跟你待在一塊，越覺得你嘴硬心軟，怪可愛的。”
謝菲爾德真的受不了貝裏爾，不，白衡在這種場合都能開出來玩笑。他臉熱地瞪相白衡，讓他說重點：“再後來呢？”
“再後來我發現這個世界上不止有我一個穿越的蟲——至於怎麽發現的，我不能說。”白衡用手指了指他自己的腦子，“不能讓它聽到。”
“總而言之，你可以理解我擁有了一段遠古......蟲類的記憶，並在這個世界，經過一些原因被喚醒了。”
“結合你之前說過的帝國針對不同星球所實行的諸多基因計劃，我懷疑我之所以會在這具身體裏‘醒來’，可能是因為X劑。”
“謝菲爾德，有很多東西我不能跟你明說，但是我們或許必須加快進度前往主星。我腦子裏的系統、那三個奇怪的‘瓊斯’、還有鎮靜劑和X劑，我想我們必須要去弄個清楚，也只有那個地方才能有答案。”
至於“3r日”到底是什麽意思，謝菲爾德和白衡默契地沒有再提起。謝菲爾德和白衡緊緊相擁在一起。
謝菲爾德的腦子很亂，懷抱著的白衡就好像一個隨時會消散的風。身邊危險的因素太多了，這讓他患得患失——好像下一刻這個脆弱的靈魂就會離開雄蟲的軀殼。
他不能沒有白衡。
察覺到謝菲爾德沒有安全感地握緊了他的手，白衡縱容地把頭後仰，腦袋抵著謝菲爾德的脖子，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而他的腦海裏則迎接著9420的狂轟濫炸。
【雄蟲，你在愚弄我。】
“怎麽？這個時候不叫我宿主了？”
【你早就知道了我和你說的不是真話。什麽時候？】
“我有什麽告知你的必要嗎？”白衡清晰地知道自己的籌碼。“我知道你很想知道3r日是什麽意思，問了溫格那麽多年沒有問出來，眼看又出來了一個知道它的人，你不應該好好珍惜嗎？”
【是因為溫格·貝倫？是溫格·貝倫讓你知道了我在欺騙你。為什麽？】
“不是溫格·貝倫。說真的，你真挺智障的。”白衡說道，“但凡是一個稍微有點判斷力的成年人都能知道你所有的話從一開始就和這個世界脫節。你描述的謝菲爾德與真實的謝菲爾德大相徑庭，你拼命美化的威特與真實的威特完全不符。就連你強行灌輸在我腦海裏的‘小說’情節都與實際不符。”
“同蟲文小說的解釋，你以為你能騙我一時，但能一直都把我騙住嗎？”
【是我疏忽了。下次一定改進。】
主星，斯芬克斯宅邸。
一處昏暗的密室應聲而開。拄著拐棍的老蟲，慢吞吞地走進了室內。
原本休眠的超級智腦在感知到來蟲後屏幕閃了一陣雪花後，就出現了一條平直的線。
【主蟲。】
隨著智腦在說話，直線出現了起伏的波形。
【實驗體005號，‘蘇醒’了。】
“嗯......”老蟲神色沒有特別的變化，微闔的雙目像是打瞌睡一般，隨即又慢慢睜開，“怎麽醒的？”
【疑似通過001號實驗體留下的提示蘇醒了，也可能是反應過來了智腦創設背景與實際情況存在出入。但是具體原因尚且下最終定論。】
【還有，在您沒來的這段時間，實驗體002號和實驗體004號都偷偷造訪了這間密室。】
【實驗體002號檢測對錘子進行了檢測，用儀器覆制了實驗體001號的日記。】
【實驗體004號閱讀了001號留下的日記本，疑似有蘇醒跡象，但004號警惕心極強，系統沒辦法進行具體探查。】
不知道我寫明白了沒有……這章總共切了三個視角，三個視角從不同的側面反映了一點東西……劇情也比較密集……嗚嗚嗚嗚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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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繼續。”
埃伊思接著說道：“第二次我是在謝菲爾德的前線基地找到了機會。我偽裝成了一個謝菲爾德軍隊的一只雌蟲軍官，打算單獨把他引到一個小路然後下手，但是他卻通過一些細節識破了我的身份——這一點我現在也沒有想到合理的解釋。然後他在我的面前展現了完全異於正常蟲的身體素質，他的奔跑速度和瞬時的爆發力甚至比一部分的雌蟲都要強悍，他跑出了我的控制範圍內後，登上了一架巡查機，接著他親自開啟了巡查機，目測前往荒涼山脈方向。”
“會開飛機的蟲......恕我直言，我還沒見過。”
“嗯......”威特若有所思地盯著手中的錘子，“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這個任務就算完成了，後續不用再嘗試刺殺這個蟲了。”
“是的。”
埃伊思走後，偌大的會議室重新歸於寂靜，威特不言不語地坐在上首，平靜的面龐上掩飾著內心的扭曲與脫軌。他繼續撥弄著跟周遭景物都格格不入的錘子。
事實上這把錘子他不是第一次見。
威特第一次見到這把錘子是在斯芬克斯家的一個密室裏。密室層層戒嚴，他甚至畫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破譯成功密室的各種電子鎖。
那也是一件奇怪的不能再奇怪的密室。裏面有幾十把一模一樣的“錘子”、休眠的超級智腦、一些怪誕的畫作，甚至還有一本破得不能再破的本子——裏面寫著他看不懂的符號。
他沒有動拿走那個密室裏的任何東西，卻對裏面的錘子進行了數據解析，並且把寫著奇怪符號的本子通過儀器覆制了。
錘子確實不是一般的錘子，它似乎能和智腦進行數據連接，通過智腦的操控能在一瞬間將錘子釋放電能，讓觸碰到的蟲子陷入昏迷。只是......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是錘子——拋去錘子的形態，能把蟲一瞬間電暈的武器也不是沒有。
還有就是那個日記本。威特神色不虞。
那個日記本上似乎有一個獨立的語言系統，他並不屬於蟲族控制的幾十顆星球上的任何一種文字。
他又秘密請了許多專家去破譯上面的文字，最後卻都折戟了。但是那些文字專家卻又說這個語言系統上的文字與蟲文的部分文字大有淵源，這就更讓他摸不著頭腦。
蟲族星系之外現在並沒有發現任何文明，蟲族歷史上的死文字也斷不可能留存到現在。
直到他那天在荒涼山脈的洞窟裏見到了那三個血字。
雖然他沒有在本子上看到過同樣的文字，但是他卻能百分百斷定這兩個筆記來源於同一個蟲。
他的亞雌父親，溫格·貝倫。
檢測儀器的檢測結果做不了假，99.999%的結果，親得不能再親。
他後來甚至重新去了荒涼山脈進行筆跡的比對，最後的結果跟他的感覺分毫不差。
所以這個本子就是他那本以為死了很多年，但是莫名其妙被關起來的亞雌父親溫格·貝倫寫的。
溫格·貝倫，本子，貝裏爾，錘子。他們和斯芬克斯家的密室又有什麽關系？
溫格·貝倫他還能理解，畢竟作為賽爾溫家曾經的當家主蟲，和斯芬克斯家有關系不奇怪。
貝裏爾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雄蟲。他甚至因為等級太低，都不配在主星上生活。為什麽會和斯芬克斯家的密室扯上關系。
威特放下了錘子，長嘆了一聲。
還有貝裏爾身上異於常蟲的種種特質，讓他不由自主想到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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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或者說，他就是基因改造過後的物種。
當時在212高地上，他和謝菲爾德纏鬥在一處，謝菲爾德哪怕註射動作再快，他也看清了謝菲爾德註射了X劑，在一瞬間強行提高了自己的身體機能。如果貝裏爾和謝菲爾德走得這麽近，成為實驗體也再正常不過了。
貝裏爾。威特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冷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煩躁，他必須單獨再和這個蟲見一面。
Delta星。
謝菲爾德在一瞬間嚴肅了起來。
“你是什麽意思。”
白衡安撫地摸了摸謝菲爾德皺起來的眉頭：“你不是想知道‘3r日’是什麽意思嗎？先聽我說其他的，最後我會告訴你。”
9420原本在他腦海中瘋狂而尖利的嚎叫，在白衡說完這句話後的第一時間就靜止了。
白衡諷刺地彎起了嘴角。
“在荒星基地外圍躍遷點見到你的那一天，其實算起來應該是我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面。我在那一天在這具身體裏‘醒來了’。”
“我的意識其實應該來自另一個星球，名字叫白衡。”雖然謝菲爾德不懂字的意思，但他在謝菲爾德的手裏比劃了一下這兩個漢字。
“跟我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系統，名叫9420。”
【宿主。】
9420的聲線變得前所未有地低沈，甚至能從他說的這兩個字裏體會到很明顯的威脅，像是一只吐著冰冷信子的蛇。可白衡無所謂地笑笑。
白衡不同於以往在腦海中和9420 “私聊”，而是當著謝菲爾德的面，用正常的聲線說道：“9420，如果你真的識趣，就不要把我弄暈。你會想要聽到最後的結果的。”
“在我原本的世界，我是一個替身演員......你可能不能理解，不過這一點也不重要。系統9420告訴我，因為我看了一本以這個世界為基礎的小說而穿書了，你會毀滅世界，而我需要阻止你——也就是殺了你。”白衡毫不避諱地直視著謝菲爾德的眼睛。
謝菲爾德在這一刻很難擺出一個應該有的表情，無數的情緒在他的眼眶中閃爍，最後他感到極其荒謬地笑了一聲：“殺了我？我會毀滅世界？”
“是的。9420在不停地向我灌輸你是最後會毀滅世界的瘋子這個觀點，只有殺了你，這個世界才會太平，而我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可是——”白衡在他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我越跟你待在一塊，越覺得你嘴硬心軟，怪可愛的。”
謝菲爾德真的受不了貝裏爾，不，白衡在這種場合都能開出來玩笑。他臉熱地瞪相白衡，讓他說重點：“再後來呢？”
“再後來我發現這個世界上不止有我一個穿越的蟲——至於怎麽發現的，我不能說。”白衡用手指了指他自己的腦子，“不能讓它聽到。”
“總而言之，你可以理解我擁有了一段遠古......蟲類的記憶，並在這個世界，經過一些原因被喚醒了。”
“結合你之前說過的帝國針對不同星球所實行的諸多基因計劃，我懷疑我之所以會在這具身體裏‘醒來’，可能是因為X劑。”
“謝菲爾德，有很多東西我不能跟你明說，但是我們或許必須加快進度前往主星。我腦子裏的系統、那三個奇怪的‘瓊斯’、還有鎮靜劑和X劑，我想我們必須要去弄個清楚，也只有那個地方才能有答案。”
至於“3r日”到底是什麽意思，謝菲爾德和白衡默契地沒有再提起。謝菲爾德和白衡緊緊相擁在一起。
謝菲爾德的腦子很亂，懷抱著的白衡就好像一個隨時會消散的風。身邊危險的因素太多了，這讓他患得患失——好像下一刻這個脆弱的靈魂就會離開雄蟲的軀殼。
他不能沒有白衡。
察覺到謝菲爾德沒有安全感地握緊了他的手，白衡縱容地把頭後仰，腦袋抵著謝菲爾德的脖子，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而他的腦海裏則迎接著9420的狂轟濫炸。
【雄蟲，你在愚弄我。】
“怎麽？這個時候不叫我宿主了？”
【你早就知道了我和你說的不是真話。什麽時候？】
“我有什麽告知你的必要嗎？”白衡清晰地知道自己的籌碼。“我知道你很想知道3r日是什麽意思，問了溫格那麽多年沒有問出來，眼看又出來了一個知道它的人，你不應該好好珍惜嗎？”
【是因為溫格·貝倫？是溫格·貝倫讓你知道了我在欺騙你。為什麽？】
“不是溫格·貝倫。說真的，你真挺智障的。”白衡說道，“但凡是一個稍微有點判斷力的成年人都能知道你所有的話從一開始就和這個世界脫節。你描述的謝菲爾德與真實的謝菲爾德大相徑庭，你拼命美化的威特與真實的威特完全不符。就連你強行灌輸在我腦海裏的‘小說’情節都與實際不符。”
“同蟲文小說的解釋，你以為你能騙我一時，但能一直都把我騙住嗎？”
【是我疏忽了。下次一定改進。】
主星，斯芬克斯宅邸。
一處昏暗的密室應聲而開。拄著拐棍的老蟲，慢吞吞地走進了室內。
原本休眠的超級智腦在感知到來蟲後屏幕閃了一陣雪花後，就出現了一條平直的線。
【主蟲。】
隨著智腦在說話，直線出現了起伏的波形。
【實驗體005號，‘蘇醒’了。】
“嗯......”老蟲神色沒有特別的變化，微闔的雙目像是打瞌睡一般，隨即又慢慢睜開，“怎麽醒的？”
【疑似通過001號實驗體留下的提示蘇醒了，也可能是反應過來了智腦創設背景與實際情況存在出入。但是具體原因尚且下最終定論。】
【還有，在您沒來的這段時間，實驗體002號和實驗體004號都偷偷造訪了這間密室。】
【實驗體002號檢測對錘子進行了檢測，用儀器覆制了實驗體001號的日記。】
【實驗體004號閱讀了001號留下的日記本，疑似有蘇醒跡象，但004號警惕心極強，系統沒辦法進行具體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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