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夜宵（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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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夜宵（二更）
最上面的排水管上壓著一個蟲。他一半的身軀壓在排水管上，使水管難以承受他的重力而緊貼著墻面，他另一半身軀被兩柄刀貼著身側固定在了墻上。
驚雷劃過天空，乍然間蕩開的光照亮了這蟲原本模糊的輪廓，也讓窗外探出身子的三蟲徹底看清了他的臉。
真的是伊辛！！！
竟然被藏到了這兒！
謝菲爾德靠近伊辛，先探了探他的鼻息，接著將固定在他大腿兩側的刀從墻壁上拔下。兩柄刀並沒有紮進伊辛的肉裏，僅僅釘在了墻上起到了固定的作用。
可以說他除了被堵住了嘴並且淋了幾個小時的雨以外，並沒有受什麽實質性的傷。
伊辛被雨水淋了一個徹底，此刻容色有些蒼白，但還能有力氣微微睜開眼睛看向謝菲爾德。
謝菲爾德單手拎著伊辛，先把伊辛從窗戶處遞了進去，接著收了翅膀回到室內。
饒是這麽一會兒，雨水也淋濕了謝菲爾德的衣服，白衡拿過來旅店浴室配備的毛巾遞給謝菲爾德。沒想到謝菲爾德想也沒想，就丟給了坐在椅子上虛弱喘息的伊辛。下一秒，他自己從收納容器裏拿出了自己專用的毛巾。
......行吧。殷勤並沒有獻成。白衡摸了摸鼻子。
伊辛在外面顯然被凍壞了。他雙手握著艾倫給他遞過來裝著熱水的杯子，身上裹著胖老板遞來的毯子，坐在那裏汲取熱量，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四個蟲耐心地沒有打擾伊辛緩神，等到伊辛蒼白的面容恢覆了點血色。白衡才輕聲說道：“兇手已經抓到了。現在能說說你經歷的事情嗎？”
伊辛喝了一口熱水，遲鈍地小幅度點了點頭，接著他想到了什麽，“哢嚓”一下砸了杯子，整個蟲又往被子裏縮了縮。
“死屍......”伊辛時隔幾個小時重新張口說話，聲音像個破鑼一般嘶啞不堪，“是死屍——把我綁到了外面！”
他的眼睛像個受驚的動物一般，驚惶地看向圍著他的四個蟲。
而他身側的四個蟲，也用不同程度驚訝的眼神看著他。
胖老板的嘴張成了O型，嚎叫了一聲：“你說什麽？！不應該是那個假扮清潔工的蟲幹的嗎？！”
他說完後，自己又把自己嚇了一跳，連忙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原地安分到不能再安分的二號死屍，越看越覺得這個死屍馬上就要跳起來，趕緊把頭轉了回來。
謝菲爾德直接否定了伊辛的話：“不可能。兩具屍體都死了，沒有任何生命體征。”
“真的......”伊辛囁嚅道，“真的！我看見了他的眼睛！就是死屍，一模一樣！”
伴隨著伊辛極為肯定的爭辯，房間的大門被“砰”地一下推開撞到了墻上。
“老大！”多林向來穩重的臉上是少有的驚駭，“瓊斯死了！”
“什麽？！”除了謝菲爾德以外的蟲一臉驚異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多林。謝菲爾德沒有說話，但他的臉在一瞬間沈了下去。
等到他們一眾快步趕向審訊室，看到利維震驚又無措地站在一旁。而座椅上捆綁的李眼睛張大，神色呆滯地坐在椅子上。椅子上原本綁縛著他的繩索剛剛在搶救的時候已經被撕扯開了，醫療艙的艙蓋也是打開的。
一副搶救無效的模樣。
謝菲爾德率先走上前，檢查著這個已經沒有脈搏和呼吸的蟲：“死因？”
他沒等到利維的回答，而直接看向醫療艙艙蓋上的檢測結果，眉頭狠狠一跳：“突發性腦死亡？”
醫療艙散發著不祥的紅光，昭示著上一個醫療對象已經無力回天。
利維艱難地說道：“剛剛......他就，忽然地一下——不動了。我和隊長緊急把他移進醫療艙的時候，他已經死透了。就在幾秒之內，死透了。”
這麽快結束自己的生命，手上還沒有任何工具，難道應該說不愧是專業的殺手？
可是什麽殺手能讓自己在這種情況下直接幾秒內腦死亡的？！
多林神色一片慘淡，走到了利維的身邊：“真的，老大，剛剛那場面簡直就像是......智腦關機。”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了，一個活生生的蟲，像智腦關機一樣死了。
“瓊斯”這個稱謂從蜿蜒山脈的第一個洞窟開始，就象征了一個揮之不去的疑團。白衡上前看著死去的瓊斯：“他不可能這麽輕易地死了。如果真的能這麽輕易地死掉，那麽我是不是可以說——‘瓊斯’真的不止有一個？”
“第一個洞窟裏的科研蟲瓊斯，最後一個洞窟裏的老蟲瓊斯，剛剛這個死掉的殺手瓊斯。”白衡感覺自己能接受這個荒謬的答案，“有三個瓊斯。”
可是......為什麽這個殺手瓊斯能知道洞窟裏的事情？他基本上能肯定這兩個絕不可能是一個蟲——這兩個蟲的信息是互通的？
謝菲爾德捏了捏眉心，對著兩個下屬說道：“這件事不怪你們，是我欠考慮了。這個蟲死前有說什麽嗎？”
“有......”多林和利維說話比剛剛還要艱難幾分。
“他說——他等著雄子離開這個世界。”
“嗡——”
白衡的耳朵在一瞬間耳鳴了，他震驚地看著說話的多林。下一秒，謝菲爾德近乎失控地握住了白衡的手，好像怕他真的會消失一般。
現在屋內的蟲的神色已經算不上驚異了，簡直驚駭地像見了鬼。
就連一無所知的胖老板此刻也咂摸出了一點門道，小心翼翼地對著他說道：“雄子，您是不是認識這個殺——這個雌蟲？”
白衡無力地張了張嘴，但是卻說不出一個字。
謝菲爾德握住白衡的手慢慢收緊，而白衡仿佛感覺不到痛。
就在眾蟲等著白衡的回答的時候，從隔壁慢吞吞走過來的伊辛也擠到了前方。
“啊——！！！”
伊辛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雙目圓睜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瓊斯：“是、是把我綁到外面的屍體！！！”
靜默在這小小一隅蔓延開來。
白衡安撫地拍了拍謝菲爾德握住他的手，當著眾蟲的面親了謝菲爾德的側臉一口，小聲道：“待會兒說這件事好嗎？我沒事。”
“我們一直忽略了一個事情。”白衡小心地把伊辛扶了起來。伊辛已經顫抖地不成樣子了。
“這棟旅店的實際蟲數始終比老板一開始說的要多了一個。如果‘瓊斯’是這個多出來的外來蟲，並且代替了清潔工李的話，一切不都已經很明了了嗎？”
“一個蘿蔔一個坑。”白衡近乎嘆息著說道，“這個李就是隔壁的二號死屍啊。”
眾蟲游魂一般地跟著白衡走回了隔壁，親眼看見白衡將從瓊斯臉上摘下來的清潔工口罩戴在了二號死屍的臉上。
胖老板一下子腿軟了 ，伸著粗肥的手指指向屍體：“是李——沒錯！”
艾倫喃喃道：“對哦，我們從來沒有看過李的臉長什麽樣......”
瓊斯和二號死屍的臉沒有十分相像，但是他們的眼睛卻幾乎一模一樣，都是狹長而下垂的眼睛，瓊斯也很容易就裝出了李平時唯唯諾諾謹小慎微的樣子。
他們這才沒有任何懷疑。
而亞雌伊辛在煙霧中看到了唯一清晰的標志就是那一雙眼睛，所以才會指認死屍綁架了他。即便是一樣的雙眼，死屍二號可比唯唯諾諾的“李”——也就是裝成李的瓊斯要有記憶點多了。
伊辛“兩次”看到綁架自己的兇手，又淋了雨，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問他任何東西都回答得語無倫次。加上——白衡必須要和謝菲爾德單獨談談——所有蟲都不約而同地答應先各自修整一下，一切等到天亮再說。
這十幾個小時實在是太疲憊了。
謝菲爾德幾乎是一進到臥室就把門關上，近乎兇狠地吻住了白衡。
“呃唔......”白衡猝不及防地被奪去了呼吸。他安撫性地從謝菲爾德的脖頸一路順毛順到他的尾椎骨，反覆了幾次。上面也順著謝菲爾德攪弄和吮口及，甚至微微仰著頭迎接著謝菲爾德探索他更深處的地方。
“貝裏爾。”謝菲爾德的紅眸在夜中散發著如同紅寶石一般迷蟲的色澤，只是這夾雜著晴欲的眼睛比平常多了幾分覆雜的神色。
“噓！”白衡舔了舔謝菲爾德的嘴唇，小聲說道，“我在呢，不會跑，都到這個階段了，待會兒我把你想知道的告訴你還不行嗎......都到這份上了，不來點什麽說不過去吧小謝，啊？”
旅店的隔音通常不好，更別提是胖老板這樣的劣質酒店了。
“乖，小點聲，不然想被你的下屬聽墻角？”看著謝菲爾德隱忍的神色，白衡壓下心底的陰霾，笑著在他耳邊吹了口氣，“今天我們就吃個宵夜好不好？”
這樣的房間可沒什麽秘密可言。白衡小心翼翼地拉開了宵夜拉鏈的口袋——偷偷吃夜宵一定要小心一點。
撲鼻而濃郁的面包香撲鼻而來，配合和月星鹹的魚子醬，白衡很快吞口乞了起來。
謝菲爾德震驚地看著白衡吃面包，頭皮因為滿足和震驚而發麻。
魚子醬被加在了圓筒形面包的內部，白衡稍微用牙齒嚙咬一下，面包就被擠壓著不可自抑地噴出了魚子醬。白衡享受地把他們吞口因到喉口。圓筒形的面包與口月空相碰撞，粗糙與細膩一齊在口腔中蕩漾開來，刺激著白衡的味蕾。
“小謝，你把魚子醬擠給我好不好？”
啊……（癱倒）今天就寫到這裏，明天繼續（磕頭）（對不起）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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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伊辛！！！
竟然被藏到了這兒！
謝菲爾德靠近伊辛，先探了探他的鼻息，接著將固定在他大腿兩側的刀從墻壁上拔下。兩柄刀並沒有紮進伊辛的肉裏，僅僅釘在了墻上起到了固定的作用。
可以說他除了被堵住了嘴並且淋了幾個小時的雨以外，並沒有受什麽實質性的傷。
伊辛被雨水淋了一個徹底，此刻容色有些蒼白，但還能有力氣微微睜開眼睛看向謝菲爾德。
謝菲爾德單手拎著伊辛，先把伊辛從窗戶處遞了進去，接著收了翅膀回到室內。
饒是這麽一會兒，雨水也淋濕了謝菲爾德的衣服，白衡拿過來旅店浴室配備的毛巾遞給謝菲爾德。沒想到謝菲爾德想也沒想，就丟給了坐在椅子上虛弱喘息的伊辛。下一秒，他自己從收納容器裏拿出了自己專用的毛巾。
......行吧。殷勤並沒有獻成。白衡摸了摸鼻子。
伊辛在外面顯然被凍壞了。他雙手握著艾倫給他遞過來裝著熱水的杯子，身上裹著胖老板遞來的毯子，坐在那裏汲取熱量，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四個蟲耐心地沒有打擾伊辛緩神，等到伊辛蒼白的面容恢覆了點血色。白衡才輕聲說道：“兇手已經抓到了。現在能說說你經歷的事情嗎？”
伊辛喝了一口熱水，遲鈍地小幅度點了點頭，接著他想到了什麽，“哢嚓”一下砸了杯子，整個蟲又往被子裏縮了縮。
“死屍......”伊辛時隔幾個小時重新張口說話，聲音像個破鑼一般嘶啞不堪，“是死屍——把我綁到了外面！”
他的眼睛像個受驚的動物一般，驚惶地看向圍著他的四個蟲。
而他身側的四個蟲，也用不同程度驚訝的眼神看著他。
胖老板的嘴張成了O型，嚎叫了一聲：“你說什麽？！不應該是那個假扮清潔工的蟲幹的嗎？！”
他說完後，自己又把自己嚇了一跳，連忙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原地安分到不能再安分的二號死屍，越看越覺得這個死屍馬上就要跳起來，趕緊把頭轉了回來。
謝菲爾德直接否定了伊辛的話：“不可能。兩具屍體都死了，沒有任何生命體征。”
“真的......”伊辛囁嚅道，“真的！我看見了他的眼睛！就是死屍，一模一樣！”
伴隨著伊辛極為肯定的爭辯，房間的大門被“砰”地一下推開撞到了墻上。
“老大！”多林向來穩重的臉上是少有的驚駭，“瓊斯死了！”
“什麽？！”除了謝菲爾德以外的蟲一臉驚異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多林。謝菲爾德沒有說話，但他的臉在一瞬間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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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搶救無效的模樣。
謝菲爾德率先走上前，檢查著這個已經沒有脈搏和呼吸的蟲：“死因？”
他沒等到利維的回答，而直接看向醫療艙艙蓋上的檢測結果，眉頭狠狠一跳：“突發性腦死亡？”
醫療艙散發著不祥的紅光，昭示著上一個醫療對象已經無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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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快結束自己的生命，手上還沒有任何工具，難道應該說不愧是專業的殺手？
可是什麽殺手能讓自己在這種情況下直接幾秒內腦死亡的？！
多林神色一片慘淡，走到了利維的身邊：“真的，老大，剛剛那場面簡直就像是......智腦關機。”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了，一個活生生的蟲，像智腦關機一樣死了。
“瓊斯”這個稱謂從蜿蜒山脈的第一個洞窟開始，就象征了一個揮之不去的疑團。白衡上前看著死去的瓊斯：“他不可能這麽輕易地死了。如果真的能這麽輕易地死掉，那麽我是不是可以說——‘瓊斯’真的不止有一個？”
“第一個洞窟裏的科研蟲瓊斯，最後一個洞窟裏的老蟲瓊斯，剛剛這個死掉的殺手瓊斯。”白衡感覺自己能接受這個荒謬的答案，“有三個瓊斯。”
可是......為什麽這個殺手瓊斯能知道洞窟裏的事情？他基本上能肯定這兩個絕不可能是一個蟲——這兩個蟲的信息是互通的？
謝菲爾德捏了捏眉心，對著兩個下屬說道：“這件事不怪你們，是我欠考慮了。這個蟲死前有說什麽嗎？”
“有......”多林和利維說話比剛剛還要艱難幾分。
“他說——他等著雄子離開這個世界。”
“嗡——”
白衡的耳朵在一瞬間耳鳴了，他震驚地看著說話的多林。下一秒，謝菲爾德近乎失控地握住了白衡的手，好像怕他真的會消失一般。
現在屋內的蟲的神色已經算不上驚異了，簡直驚駭地像見了鬼。
就連一無所知的胖老板此刻也咂摸出了一點門道，小心翼翼地對著他說道：“雄子，您是不是認識這個殺——這個雌蟲？”
白衡無力地張了張嘴，但是卻說不出一個字。
謝菲爾德握住白衡的手慢慢收緊，而白衡仿佛感覺不到痛。
就在眾蟲等著白衡的回答的時候，從隔壁慢吞吞走過來的伊辛也擠到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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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衡安撫地拍了拍謝菲爾德握住他的手，當著眾蟲的面親了謝菲爾德的側臉一口，小聲道：“待會兒說這件事好嗎？我沒事。”
“我們一直忽略了一個事情。”白衡小心地把伊辛扶了起來。伊辛已經顫抖地不成樣子了。
“這棟旅店的實際蟲數始終比老板一開始說的要多了一個。如果‘瓊斯’是這個多出來的外來蟲，並且代替了清潔工李的話，一切不都已經很明了了嗎？”
“一個蘿蔔一個坑。”白衡近乎嘆息著說道，“這個李就是隔壁的二號死屍啊。”
眾蟲游魂一般地跟著白衡走回了隔壁，親眼看見白衡將從瓊斯臉上摘下來的清潔工口罩戴在了二號死屍的臉上。
胖老板一下子腿軟了 ，伸著粗肥的手指指向屍體：“是李——沒錯！”
艾倫喃喃道：“對哦，我們從來沒有看過李的臉長什麽樣......”
瓊斯和二號死屍的臉沒有十分相像，但是他們的眼睛卻幾乎一模一樣，都是狹長而下垂的眼睛，瓊斯也很容易就裝出了李平時唯唯諾諾謹小慎微的樣子。
他們這才沒有任何懷疑。
而亞雌伊辛在煙霧中看到了唯一清晰的標志就是那一雙眼睛，所以才會指認死屍綁架了他。即便是一樣的雙眼，死屍二號可比唯唯諾諾的“李”——也就是裝成李的瓊斯要有記憶點多了。
伊辛“兩次”看到綁架自己的兇手，又淋了雨，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問他任何東西都回答得語無倫次。加上——白衡必須要和謝菲爾德單獨談談——所有蟲都不約而同地答應先各自修整一下，一切等到天亮再說。
這十幾個小時實在是太疲憊了。
謝菲爾德幾乎是一進到臥室就把門關上，近乎兇狠地吻住了白衡。
“呃唔......”白衡猝不及防地被奪去了呼吸。他安撫性地從謝菲爾德的脖頸一路順毛順到他的尾椎骨，反覆了幾次。上面也順著謝菲爾德攪弄和吮口及，甚至微微仰著頭迎接著謝菲爾德探索他更深處的地方。
“貝裏爾。”謝菲爾德的紅眸在夜中散發著如同紅寶石一般迷蟲的色澤，只是這夾雜著晴欲的眼睛比平常多了幾分覆雜的神色。
“噓！”白衡舔了舔謝菲爾德的嘴唇，小聲說道，“我在呢，不會跑，都到這個階段了，待會兒我把你想知道的告訴你還不行嗎......都到這份上了，不來點什麽說不過去吧小謝，啊？”
旅店的隔音通常不好，更別提是胖老板這樣的劣質酒店了。
“乖，小點聲，不然想被你的下屬聽墻角？”看著謝菲爾德隱忍的神色，白衡壓下心底的陰霾，笑著在他耳邊吹了口氣，“今天我們就吃個宵夜好不好？”
這樣的房間可沒什麽秘密可言。白衡小心翼翼地拉開了宵夜拉鏈的口袋——偷偷吃夜宵一定要小心一點。
撲鼻而濃郁的面包香撲鼻而來，配合和月星鹹的魚子醬，白衡很快吞口乞了起來。
謝菲爾德震驚地看著白衡吃面包，頭皮因為滿足和震驚而發麻。
魚子醬被加在了圓筒形面包的內部，白衡稍微用牙齒嚙咬一下，面包就被擠壓著不可自抑地噴出了魚子醬。白衡享受地把他們吞口因到喉口。圓筒形的面包與口月空相碰撞，粗糙與細膩一齊在口腔中蕩漾開來，刺激著白衡的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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