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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尖五蟲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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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尖五蟲組

剛剛攻擊他們的蟲子是加藍·斯芬克斯!

“你怎麽在這兒!”白衡驚道。

黑暗中兩雙發光的眼眸同時看向白衡。在接收到謝菲爾德意味深長的眼神後,白衡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這話說的怎麽好像聽起來和加藍這只死蟲還挺熟。

暗處的加藍慢慢站直了身體,順著白衡的話往下說道:“當然是來找你了,雄子。”

“......”白衡一凜,暗戳戳瞟向身側的謝菲爾德,接著發現謝菲爾德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糟糕,他的脖子有點涼颼颼的。

白衡一秒調整自己的表情,氣勢洶洶扭頭對著藍眼睛說道:“你現在可殺不死我了。”

他說完,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往謝菲爾德斜後方跨了一步,自認為十分狐假虎威。

涼颼颼的感覺消失了。

然而,暗處的加藍無辜地眨了眨他亮閃閃的磷光藍眼睛,眼波在白衡和謝菲爾德之間打了一個轉:“怎麽會呢雄子,事實上我非常欣賞你。長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見會開飛機的雄蟲。”

“所以——”加藍舔了舔嘴唇,“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飛機打下來。”

看看他說的是蟲話嗎?

而且——他怎麽來荒涼山脈這件事之前好不容易糊弄了過去,現在又讓加藍提起來了,到底怎麽做才能讓加藍的破嘴消失!

“你是不是有病!”白衡此刻驚怒交加。

加藍並沒有被白衡打斷,反而暧昧地對白衡拋了個媚眼:“我說真的雄子,別和你旁邊那只臭著臉的雌蟲在一起了。你跟我走吧,我願意當你的雌君~”

白衡炸毛了。

操啊。什麽雌君,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和謝菲爾德可不是這種關系!這個加藍要害他!

白衡只聽謝菲爾德在黑暗中一字一頓地說道:“開飛機,雌,君?”

求生欲使他一把抓住謝菲爾德的小臂:“你聽我解釋,我不會開飛機!”

“噗嗤。”

空蕩而安靜的山洞內,加藍的一聲嗤笑響徹了每一個角落。

在加藍的一聲嗤笑過後,謝菲爾德甩開白衡搭在他小臂上的手,在黑暗中如同鬼魅,快步地向加藍逼近。

白衡覺得自己是真·瞎了眼。

他的前方傳來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蟲甲與蟲甲相接,發出了銳利的摩擦,謝菲爾德和加藍快成了兩道殘影,這讓他本來就看不清的雙眼直接放棄了掙紮。

他是真的沒想到加藍會出現在這裏,還和謝菲爾德打了起來。白衡覺得發生的一切都十分的魔幻,可是魔幻之中竟然又看起來有幾分合理。不久之前他和謝菲爾德還說起了加藍——斯芬克斯家的直系雌蟲。

謝菲爾德同樣也明白這個問題,在和加藍打鬥的過程中問道:“這個山脈也是斯芬克斯家建的?”

“什麽叫也?”加藍和謝菲爾德針鋒相對,“我跟那黑心的斯芬克斯家可沒什麽關系。”

謝菲爾德一個空翻躲過了加藍的攻擊:“你敢說鎮靜劑和你的星盜團沒有半點關系?”

“有啊。”加藍聳了聳肩,橫刀抵擋住了謝菲爾德的飛踢。

“剛剛為什麽要毀掉影像?”

“你管我!斯芬克斯家的東西,我這個姓斯芬克斯的來毀掉也是理所當然的。”

“你呢?”加藍不客氣地回擊,“怎麽不問問關於雄子的事,心裏嫉妒的要死吧?——我們可是一道來荒涼山脈的。”

“我嫉妒,因為一只雄蟲?”謝菲爾德沈聲反問道,“況且他剛剛自己選了誰你不是看見了?”

兩蟲幾句交鋒後,雙雙保持了緘默,不約而同更快更狠地打了起來。

白衡默默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又往後退了幾步,一直退到離加藍和謝菲爾德遠遠的,他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抱住了自己的雙腿。

有時候一個人穿越,真的挺無助的。

他也不知道謝菲爾德和加藍打到哪個階段了,總而言之他們搞起了逮著機會就把對方往墻上掄的比拼。掄的那叫一個狠,簡直地動山搖。

石塊和粉塵“簌簌”地從四周落下,白衡真的十分懷疑這裏馬上就要塌了。

“你們......要不別打了?”

“你閉嘴!”謝菲爾德和加藍齊聲說道。

好吧。白衡默默地閉上了嘴。

兩個蟲在白衡說完後,紛紛完全蟲化。兩個龐然大物在並不寬敞的空間裏纏鬥在一起,一點不怕塌方。

白衡現在感覺整個地面都在顫動,他接著往角落裏坐了坐——地震時牢記三角區保命,感謝祖國的教育。

好在他的擔心並沒有發生。

最後的最後,謝菲爾德和加藍蟲化的軀體被對方死死抱住,接著不要命似的往遠處的一面石壁上狠狠撞去。

這種同歸於盡的做法終於成功地把洞壁弄塌了,而且是塌了巨大一塊。

白衡看著廢墟之後明亮的光景,心道那裏又是一處影像了。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卻又發現了有點不對勁兒。

為什麽......謝菲爾德和加藍互相抱住對方撞過去以後就不動了?——別是出什麽事兒了。

他不禁加快了步伐,走近兩個巨大的蟲體。

咦,這兩個蟲胸膛起起伏伏看起來還活得好好的。白衡繞到兩蟲的身體側前方,發現他們兩個都不約而同地盯著同一個方向。

白衡把視線緩緩移了過去。

有的時候,成年蟲的崩潰只在一瞬間。

白衡:“......臥槽6。”

加藍:“......嗨,你們好,我們不是故意的。”

謝菲爾德:“......”

洞壁另一方的兩位主角——抱在一起做不明事情的安德魯和威特:“......”

謝菲爾德低沈的怒吼響徹了整個山洞:“楞著幹什麽,還不快把衣服給我穿上!!!”

在白衡、謝菲爾德、加藍一陣兵荒馬亂的回避之後,威特和安德魯匆匆整理著裝。接著他們又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整理已經稀巴爛的心情。

終於一刻鐘後,各有特色且原本絕對不會有機會坐在一起的五個蟲沈默地圍成了一個圈,坐在了剛剛在做不明事情的山洞裏。

一切都很禿然。

讓蟲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先打破沈默的是威特,他看出來因為剛剛運動了太久,安德魯已經疲倦了。他對著安德魯說道:“安迪,困了就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一會兒。”

頭原本已經“一點一點”的安德魯聞言,沒有搭理威特,擡頭直接對上了自家老大謝菲爾德的死亡實現,立馬挺直了脊背自我催眠:“不,我不困。”

威特不滿地看著謝菲爾德:“你給誰擺譜呢?”

“哈?”謝菲爾德感到荒謬又不可思議,隱隱有了動手的趨勢,“我擺譜?你個為老不尊的死蟲。”

白衡真是怕了,這四個蟲最後要是打了起來,他徹底不用活了——別說山洞了,這整個山脈都得被毀了。他緊張地抓住身側謝菲爾德的手臂:“別、別沖動,這裏面一定有誤會,我們好好說話。”

被攻擊年齡的威特額頭青筋直跳,眼神在白衡和謝菲爾德之間逡巡,冷笑一聲:“謝菲,真是越活越回去,找這麽一只雄蟲,看看我們安迪。”

莫名其妙被拉踩的白衡:“?”

然而為他說話的是加藍:“幹什麽,別攻擊人家,我可從來沒見過這麽優秀的雄蟲——是吧?”

加藍接機又沖白衡獻了一波殷勤,一雙眼睛暗送秋波。

不小心接受到秋波攻擊的白衡緊張地扭頭看謝菲爾德的臉色。

好的,黑如鍋底。

加藍把手背到腦袋後面,看向威特,正色道:“威特·賽爾溫,你‘雄主’我雄兄——也就是莫裏斯,知道你帶兵打仗拈花惹草嗎?”

威特看了一眼沒有任何特殊表情的安德魯,輕笑一聲:“怎麽,本來就是兩個雄蟲的聯姻,內部都知道的事兒。你指望誰為誰守身如玉?”

他接著補充道:“當然,你要是願意,也可以叫我一聲雄兄。”

加藍冷哼,隨即露齒一笑:“雄兄個屁,帝國有頭有臉的門第裏,誰不知道你是我的‘蟲嫂’啊?”

‘蟲嫂’兩個字咬得格外重,帶著濃重的蔑視與不屑。

這下威特的臉也黑如鍋底:“一個被放逐的雌蟲也敢出言不遜!”

“我背後有誰支持,你心裏清楚。”加藍反唇相譏,“斯芬克斯家照樣得像供祖宗一樣供著我,每年多少開支,你這個‘當家雌母’心裏沒數?”

“我從事的什麽行當,上將先生不會不知道吧?有本事抓我啊?”

在加藍持續挑釁下,威特的拳頭徹底癢癢了,在他就要暴起的時候,安德魯眼疾手快地一把把他抓住:“別、別沖動。”

五個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維持著一個隨時要爆發的微妙平衡。

加藍又是一笑,對著威特說道:“我也不想這樣跟你們僵持,我來這裏真的是有事兒。現在剛好,威特·賽爾溫,這個山脈裏有賽爾溫家留下的東西,要用賽爾溫家蟲的血才能打開,怎麽樣,有沒有興趣?”

頂尖五蟲族的抓馬會面~嘻嘻

其實是威特和安德魯沒有太走光啦,他們光上半身就是emmm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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