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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提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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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提分手

“是我的錯,讓你傷心了。”易清灼擠進沈朝意雙腿間,讓她迫不得已圈住自己的腰。

沈朝意垂著頭沒說話,但是雙手抵著易清灼肩膀不讓她靠近分毫。

兩人就這樣無聲的僵持著。

一看到她,沈朝意所有咽進肚子裏的情緒又瞬間翻湧上來。

一方面心疼她喝酒,另一方面又有些生氣,矛盾的心理折磨著沈朝意。

“沈朝意,你別不理我。”易清灼握住沈朝意的雙手。

沈朝意瞪了易清灼一眼,好半晌才開口。

一開口聲音卻哽咽了。“小夏的事情是我不對,我沒有提前告訴你,擅作主張,我知道你很生氣,小夏對你很重要。我也在一直找時間給你道歉。”

“可你就沒有想過,相信一下我?彥甯是我的朋友,她是怎樣的人不能只看外表,能和我做朋友的人,再怎麽也沒有你想的那麽不堪吧?”

沈朝意掙脫開易清灼的手,推開她,眼裏淡淡的悲涼浮現出來。

被易清灼氣息包裹的嚴嚴實實,沈朝意小聲的喘著氣。

她雙手沒什麽力氣,推開易清灼也只是讓她身形踉蹌了一下。

“小夏的事情,暫時就這樣,任由她們發展。我們不要再因為這件事鬧矛盾了,我真的不想和你吵架,也不想讓你傷心。”易清灼心如刀絞。

她不想讓她傷心。

沈朝意緩了緩神,半晌,才開口“其實我想過,如果我們分手的話....”

沈朝意已經有了分手的想法了嗎?

一想到這兩個字,易清灼頓感頭疼不已,再次逼近沈朝意“不可能的,我不會分手的,你可以罵我可以打我,但是不能提著兩個字。”

罵你打你?

在易清灼逼近的一瞬間,沈朝意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話都還沒說完,你那麽著急做什麽。”

沈朝意用了些力氣,讓易清灼難受的直皺眉。

易清灼一動不動的任由她發洩,“我不想分手,也不想聽分手這兩個字。”

沈朝意看著她漸漸憋紅的臉。

立體的五官,那雙深邃的眼睛,看一眼都仿佛要被吸進去。

突然笑了,“你也怕嗎?易清灼,我好像從沒見過你有害怕的東西。和我分手,比你父親那些奇葩親戚比起來更令你害怕嗎?”

“和你分手,我就沒家了。”易清灼一字一句,眼尾被缺氧憋的泛紅。“咳咳...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嗎?”

七零八落的心讓易清灼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吵架就吵架,為什麽要分手。

沈朝意話都還沒說完,易清灼就已經先入為主。

扶額,沈朝意長舒一口氣,在心裏暗自安慰自己,不生氣不生氣。

氣壞自己易清灼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氣什麽。

溫潤的眉眼冷了下來,沈朝意似笑非笑,“嗯,和我分手你怎麽會沒家?阿姨家就不是家了嗎?”

得到這個回應,易清灼眼裏布滿了痛苦,滿腦子都是沈朝意說要分手,咬著牙扣住沈朝意的腰。

昨天晚上沈朝意說她要找別人的話歷歷在目。

易清灼強忍著難受,垂眸吻上沈朝意的唇。

“不分手,我不同意。”

易清灼氣息席卷而來,沈朝意被迫松了掐住易清灼脖子的手。

仰著頭和她接吻,眉頭一皺,反應過來。

一口咬在她的舌頭上,

易清灼吃痛,立刻就退了出來。

舌尖麻了一片,易清灼心裏一陣窩火。

緩了一口氣,執著道“你不能去找別人。”

沈朝意心有餘悸,手撐在腰後,上半身拉開和她的距離。

舔唇,故意說“要是不喜歡你了當然就可以去找別人。”

“不可以!”易清灼一急,抓住沈朝意的手臂。

“疼!”沈朝意咬唇,驚呼出聲。

易清灼力氣那麽大,不知輕重的掐著她的手臂。

“你要是想分手,我就卷錢跑路,你的五十萬。”易清灼被逼的沒有辦法,口無遮攔,試圖用錢打消沈朝意的念頭。

看著易清灼說出這麽荒謬的話,沈朝意瞪了她一眼,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隨便,你現在就可以跑路。”

那個錢給她了沈朝意就沒想要回來。

自願贈予,還不還都無所謂。

“你倒是真的清高。”易清灼咬牙切齒。

“你倒是真的沒有情商。”沈朝意憤憤然。

易清灼氣極反笑,惹生氣了,再知性溫柔的人也會紮人。

舌頭疼的易清灼快說不了話,強壓怒火,“分不了,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為什麽?你怕我找不到合適的下一任?”沈朝意似乎在笑。

易清灼垂著眼瞼,一把把她公主抱下來,放進沙發。

沈朝意起身就想走。

跟她說不通了。

說著說著莫名其妙已經說到分手找下一任的事情了。

她明明想說。

如果分手的話她就沒有了再戀愛的想法,所以這輩子就只有易清灼了。

不管易清灼有怎樣的缺點,她們都可以一起面對,她都會盡量包容易清灼。

簡單來說,湊合過了,還能分了嗎?

誰知道易清灼一根筋,對分手這兩個字有應激反應一樣。

易清灼擡腿堵住她的去路,壓著她,“憑我是現任,我不同意分手,你就找不了下一任。”

“不一定,我可以給你戴綠帽子。”沈朝意邪魅淡笑。

不給她留餘地。

兩個人都被逼到失控的邊緣,口不擇言。

易清灼盛怒“沈朝意!你不能這樣羞辱我!”

沈朝意臉沈了下來,“這算羞辱嗎?”

“當然算。”

“那你昨天也羞辱我了,你說完就走,就算有工作上的事,你走了我們也不會再有心情玩了,明明我們可以一起出來,但你把我扔在那裏,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就那麽容易扔下我?”

“我也是之後才看到你的電話,我想給你打電話,但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說什麽。我怕和你吵架,所以才走。吵架歸吵架,不能隨隨便便就提分手吧?”易清灼為自己辯解兩句。

氣得臉紅一陣白一陣。

沈朝意要給她戴綠帽子。

提到這個,沈朝意也有些惱了,清冷的眸直射向她“你怕嗎?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麽,你怕跟我吵架,所以你就想跑。你這張嘴就不能說兩句軟話嗎?你見過哪對情侶吵架一方轉頭就走的?對於我們兩人來說,在一起最怕的不是吵架,是根本吵不起來。吵架說出不滿的地方是為了解決問題的,不是為了激發矛盾的。”

“沈阿姨。”艱難從臥室門探出頭的茶茶看到屋外的劍拔弩張。

小心翼翼的站出來,捏緊衣角。“易阿姨你欺負沈阿姨嗎?”

兩人第一時間看見了茶茶。

易清灼迅速起身,膝蓋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上茶幾,然後跪了下來。

舌頭疼,膝蓋也疼,易清灼皺緊眉頭。

雙眸冷冷一瞇,跪在地上以減少痛感。

沈朝意掃了她一眼,快步抱起茶茶,“沒有,茶茶,我和易阿姨在聊事情呢。”

“她壓在你身上。”茶茶小臉委屈的皺成一團。

沈朝意臉一紅,抱著茶茶轉過身,不看跪著的易清灼。

那一聲挺響的,肯定給她撞的不輕。

“茶茶,聽沈阿姨跟你說,易阿姨這不是欺負我,這只是…聊事情的一種姿…方式。”

抱著茶茶走進衛生間,沈朝意溫聲跟茶茶解釋。

易清灼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掀開褲腿,青了一塊。

舌頭也火辣辣的疼。

兔子急了也咬人,還不輕。

扶額,易清灼頭疼不已。

沈朝意都要找一任了,她們兩個誰欺負誰啊。

一到關鍵時刻,就能看出茶茶最喜歡的是誰了。

那小丫頭還是向著沈朝意的。

易清灼一瘸一拐的走到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我話還沒說完,那你出來我們重新吵一次,解決問題。吵架就提分手,這可不是好習慣。”

“幼不幼稚。”沈朝意都不想理她。

誰提分手了,她話都沒說完,易清灼就激動了。

讓她也誤會誤會去。

“要解決問題,不要生隔夜氣。”

“何況你找下一任萬一抽煙喝酒紋身脾氣不好要罵人呢?這些我都沒有,還是我比較合適。”

易清灼靠在門外,壓著脾氣耐心勸沈朝意。

別提分手了。

沈朝意越聽越離譜,放下茶茶。

茶茶伸長了手,打開衛生間的門。

看著易清灼,嘟著嘴。

生氣了,易清灼欺負沈朝意她生氣了。

被這樣看著,易清灼靠著墻無奈的扯唇一笑“做什麽,就向著你沈阿姨?這就不要我了?小鬼。”

“你不許欺負沈阿姨。”茶茶推了推易清灼的大腿。

卻無意間碰到易清灼的膝蓋,易清灼頓時疼彎了腰。

有苦說不出。

沈朝意這時候走出來,掃了易清灼一眼,完全沒有要關心她傷勢的意思。

抱起茶茶,兩人就走。

易清灼疼的雙目猩紅,一瘸一拐的進去洗漱完又一瘸一拐的走出來。

茶茶正抱著奶瓶喝奶,沈朝意正在喝粥。

易清灼舌頭疼的吃不下,喝了一大瓶冰水舌頭凍麻木了才緩過勁兒。

坐在餐桌前,易清灼看著沈朝意。

“生氣可會長皺紋。”

自認為說了一句緩和氣氛的話,但是沈朝意看都沒看她一眼。

易清灼尷尬的又喝了兩口水。

今天是和易清灼簽約的日子,所以沈朝意要提前一點去。

吃完飯,收拾好東西就走了。

“沈阿姨走了,你乖乖聽話啊,我下班就回來了。”

“好。”

沈朝意只給茶茶打招呼,輪到易清灼,就只是淡淡的一眼。

像陌生人一樣。

大門合上,剩下易清灼和茶茶大眼瞪小眼。

“茶茶,我和沈阿姨吵架,你不應該幫著我哄沈阿姨嗎?”

易清灼說話已經有些口齒不清,咬著舌頭跟茶茶說。

天知道沈朝意抱著茶茶目不斜視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

易清灼像極了被沈朝意拋棄的樣子。

茶茶咬著奶嘴,眨巴眨巴眼睛,“易阿姨壞。”

“我壞什麽了?”易清灼有苦難言。

一邊扶著下巴,一邊看著茶茶。

“你欺負沈阿姨。”茶茶來回就這幾句車軲轆話。

易清灼扶著劇痛無比的太陽穴,有種莫名的悵然。

不知道怎麽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我沒欺負她,你看著她確實是溫溫柔柔的,但是你見到的都是她天使的一面,其實她魔鬼的一面咬人可兇了,掐脖子呢。”想了半天,易清灼只剩這一句辯白。

她這個舌頭可能要喝好幾天白粥了。

茶茶瞪著眼睛,不管那麽多。

她只知道昨天易清灼走後沈朝意偷偷哭了。

沈朝意哭了,她理所應當就認為是易清灼欺負了沈朝意。

今天起床還看見易清灼騎在沈朝意身上。

福利院小孩兒打架就是這樣的。

易清灼就是欺負了沈朝意。

茶茶憤憤不平地咬著奶嘴,“你不許欺負沈阿姨。”

“小鬼,昨天還跟我你儂我儂的一定要跟著我去公司,今天就翻臉了嗎?”易清灼哼了一聲,雙手抱臂。“你跟沈朝意簡直是一模一樣,都翻臉比翻書還快。”

“不要!”茶茶拍了拍奶瓶,在兒童餐桌上砸出聲音,表達她的抗議。

易清灼不許說沈朝意。

“就要!你的沈阿姨都不要我了,還不許我說她兩句了?”

“不要!”

易清灼把茶茶送去了易常歡那裏,然後才去了公司拿合同。

易清灼沒帶夏欽榆,帶了另一個實習生。

她不方便說話,腿走路也不方便,要是被夏欽榆知道了,不知道還怎麽嘲笑她。

等她們到醫院,吳曉和醫務處的一個人已經在哪裏等了一會兒了。

易清灼一偏頭,沈朝意拿著文件站在吳曉後面。

吳曉不知道易清灼和沈朝意的關系,但是易清灼帶的那個實習生韓慕可是知道她們關系的。

韓慕視線在她們兩人之間徘徊。

這算是自己家跟自己家合作?那還弄的那麽正式。

象征性的握了手寒暄了兩句。

私底下不是就簽了。

輪到易清灼和沈朝意的時候,沈朝意瞳孔一沈。

意味不明的掃了她一眼,快速就想收回手。

不料易清灼假笑著把她拉回來,“沈醫生,好久不見啊。”

也就分開了兩個小時而已。

易清灼一開口就能聽出她聲音的異樣,吳曉詫異的目光落在她的嘴上,“易總你這個聲音…”

“啊…被咬了,被炸毛的貓咬了舌頭。”易清灼話裏有話。

炸毛的貓,沈朝意。

“貓?易總...你認真的嗎?”吳曉瞪大眼睛。

易清灼揚唇,“開個玩笑,說話的時候咬到了,可能是說錯了話,上天的懲罰。”

沈朝意用了些力氣,似笑非笑的抽回自己的手。“那易總還是要謹言慎行。”

“那當然得聽沈醫生的。”易清灼點點頭。

一行人入座,合同早就看過了,可以直接簽字。

翻開合同,韓慕小聲對易清灼說“易總,你們這是在裝不認識?”

有點刺激的感覺。

易清灼淡淡的側眸,“你覺得呢?”

韓慕偷偷看了一眼在低頭看合同看的認真的沈朝意,“在公司見到的朝意姐和現在的不太一樣啊。”

高冷的讓她都不敢多看。

還是來公司的沈朝意好。

優雅大方,說話都溫溫柔柔的。

韓慕第一眼見到易清灼的時候覺得這個老板好養眼,雖然冷了點,但是那張臉特別有魅力。

但是見到沈朝意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這是哪個大明星。

更美。

後來才知道,這是易清灼的女朋友,是個醫生。

老板娘啊。

兩個人顏值都那麽高。

羨慕這個詞都說膩了。

“有什麽區別?”易清灼雙腿交疊,似笑非笑的看著韓慕。

其他人都在認認真真的看合同,就只有易清灼和韓慕聊天。

聲音不大,但是都能聽見聲音。

聽不見具體內容,誰也不知道在聊什麽,所以都當沒有聽見。

韓慕認真想了想,“朝意姐工作起來好嚴肅啊,和私底下不太一樣。不過這樣認真的朝意姐,更好看啊。易總你眼光真好。”

易清灼撐著下巴,輕笑一聲,“好看是好看,咬人也疼。”

“啊?”韓慕不明所以。

什麽意思?

咬人?

韓慕靈光一閃,“難道你的舌頭?”

夷?

不敢想不敢想。

還說是貓。

韓慕滿腦子就一句話,你們玩兒的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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