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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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樂欽到公司之前，江助理的電話就來了，說是喬家的父母正在公司等他。
喬如松昨天晚上沒有回家，喬家父母並不是太在意，但今早上接到警局的電話才讓他們著急起來，電話裏的喬如松支支吾吾，只說讓他們去找樂欽。
他們急匆匆地去了樂家的別墅，卻撲了個空，又趕到公司，發現樂欽並不在。
他們在休息室裏等著，茶已經喝了好幾杯，廁所跑了好幾趟，才看到樂欽來公司。
“兒婿啊，你大舅子犯了什麽事，你要把他送進警局？”喬母見到樂欽就開始哭訴，只是樂欽的辦公室在單獨的一層，所以她這樣哭，也並沒有什麽影響。
喬父也在一邊附和，揉了揉眼角：“如月走得早，你不能因為如月不在了，就對我們這麽生疏啊，你也得為樂壹考慮啊。”
樂欽冷眼看著他們表演，一言不發。
他們兩人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漸漸沒了聲，原本熱意融融的辦公室，突然像是吹進了陣陣寒風。
樂欽靠著椅背，靜靜地看著他們的臉色變化，最後才說：“以前我不說，是顧著如月的體面，你們以為，我不說就代表我不知道嗎？”
“你在說什麽啊？”喬母掐著自己的手心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說的是，喬如月當年嫁給我的時候就已經被標記過了，說的是你們當年給喬如月下藥才有了樂壹這件事。”
“或者說，你們還想聽，你們家當時是怎麽陷害我的實習助理，還是你們是怎麽在學校裏找人跟樂壹說如果我再婚就會不要他？”
“樁樁件件，都要我細說嗎？”
喬母先是怔楞，而後立刻大著嗓門反駁，仿佛聲音越大，她的心就不會那麽虛一樣：“你怎麽能這麽說如月啊，我可憐的兒子，他辛辛苦苦給你生了孩子，死了之後你還要這麽潑他的臟水嗎？”
“是啊樂欽，你怎麽能這麽詆毀如月？如月他哪點對不起你了？”
他們總算找到了樂欽話裏的破綻，並有著拿這件事咬死樂欽的決心。
樂欽看他們這麽咄咄逼人的樣子，笑了笑：“我勸你們，不要再惹怒我了，不然，九年前喬家是什麽樣子，現在的喬家，也會變成那個樣子的。”
喬父喬母囂張的氣焰一下就僵在原地。
“以前我不在意，是因為我沒有喜歡的人，但昨天，喬如松他動了我的人，所以什麽果，他都得受著。還有，我希望你們能安分守己一點，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就不是關幾天那麽簡單了。”
“我也希望你們記得，喬家今天擁有的東西，都是我給的，要是我哪天不想給了，我就不給了。”
喬家父母雄赳赳氣昂昂地來，最後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走。
屈楊在去看過小吉和唐倩寧之後，開車來了公司。
樂欽去開會了，他就在樂欽的辦公室裏，看著辦公桌上的一帆風順，笑了笑，摸了摸它長得愈發茂盛的葉子。
辦公室裏很安靜，屈楊難得地安靜地想一想事情。
體檢的報告醫生發到了他的手機上，屈楊看著那一項一項的不正常的數值嘆了嘆氣，他才記起，爸爸當年好像也是因為腺體出了問題，最後無藥可治。
所以當時他要跟周子安結婚的時候，爸爸才會那麽反對。
屈楊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另外一個父親，爸爸也從來不提起，所以爸爸也是沒有alpha的幫助度過發熱期。
要不然，去匹配中心，找個匹配度高的alpha幫他做標記，他付報酬給他？
如果說昨天晚上沒有聽樂欽提起他的過往，屈楊應該會請他幫忙標記一下，但是在聽了那樣的故事之後，屈楊就再也說不出這個請求了。
一個喬如月把他當做提款機避風港，他現在又要把樂欽當做治病的藥嗎？
他看得出神，沒有註意到樂欽已經在他身後站了很久，以致於他收起報告的時候，樂欽已經把那些數值記得一清二楚了。
“現在要見法務嗎？”
屈楊點頭，把報告單收起來放好。
這件事的處也非常地簡單，那兩個動了手的Alpha敲詐勒索，傷害Omega的事實被店裏的監控記錄得清清楚楚，法務表示一定會爭取最高量刑。
而喬如松，因為他沒有動手，現場也沒有檢測到屬於他的信息素，所以他並沒有什麽刑事責任，只是拘留五天。
屈楊把這件事交給了樂天的法務全權處理，自己反而輕松了不少。
法務出去之後，樂欽坐在屈楊的旁邊，表情有些嚴肅地看著他：“剛剛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檢查報告，為什麽騙我？”
屈楊僵在原地，手指在褲縫處摩挲：“沒有啊，我怎麽會騙你，醫生說了，沒有什麽問題。”
下一秒樂欽就無情地拆穿他：“我在沒接手家裏的生意之前，學的是醫學。”
屈楊:......
“依照你剛剛報告上的數值，初步可以斷定是壓制性信息素紊亂綜合征，應該是長時間使用抑制劑並且長時間受信息素的壓制造成的後遺癥。”
屈楊：“其實你不用說得這麽詳細。”
樂欽動了動唇，聲音有些低：“為什麽？你，你結過婚，為什麽還會長時間使用抑制劑？”
“因為信息素契合度為0，所以沒有標記過，發熱期也是使用抑制劑。”
屈楊長舒了一口氣，其實說出來也並沒有那麽難，樂欽告訴了他自己的往事，自己的事說出來，其實也不算太難堪。
“所以你上次才說，是第一次被標記。”說起這個，樂欽的心底總能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蜜。
屈楊有感而發：“有些時候，生物性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要打破生物性的桎梏，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也不一定，看意志力。”
屈楊笑：“所以，你才會買島？”
樂欽點頭：“出了那件事之後，我就買了那座島，不會有任何人打擾我。好了，說正事，下午去做一個契合度測試。”
屈楊其實不想答應，但能找的理由又太生分，只能答應。
樂欽揉了揉眉心，重新把註意力放在工作上：“你自己玩會兒，我處理處理工作，裏面休息室裏有床，可以睡一覺。”
“你忙吧，不用管我。”
辦公室裏安靜到能聽見樂欽簽字筆在紙上寫字的沙沙聲，屈楊一開始還端正地坐著，不一會兒就懶骨頭上來，仰躺在沙發上。
樂欽這會兒沒有貼阻隔貼，屋裏彌漫著淡淡的香水檸檬的味道，熟悉的信息素味道讓屈楊很放松，不一會兒就靠著靠枕睡著了。
樂欽處理完堆積的公事，擡頭就看見屈楊睡得正香。
他走到屈楊的面前，一手穿過他的膝彎，一手穿過他的脖子把人抱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屈楊掀了掀眼皮，發現是樂欽之後又重新閉上眼，又靠著他的胸膛睡過去。
樂欽看著自己懷裏，淺灰色的頭發和黑色的西裝相映襯，他的嘴角向上勾了勾，屈楊很瘦，抱起來很輕松。
休息室裏有一張床，樂欽平時都在這裏休息，所以床上也都沾上了他的信息素味道。
屈楊的頭剛剛沾到枕頭，就被信息素的吸引，側臉挨著雪白的枕頭，手心也緊緊地攥著被子。
樂欽站著，看著眼前的屈楊，分不出到底是枕頭更白還是屈楊更白。
戀戀不舍地關上休息室的門，就看見江助理正在一邊等著，他挑了挑眉：“樂總，今天下午您有兩個約，一個是上次來過公司的周氏集團的周子安周總，還有一個是煊赫國際的宣總。”
樂欽沒有忘記當時屈楊聞到周子安信息素時的失態，他眉頭一皺：“把跟宣總的約調到明天，我今天下午有事，還有，跟周氏那邊打電話說，我不看好這個項目，所以樂天不投資。”
江助理把事情記下，然後問：“周總那邊我去說嗎？”
“你去吧，如果他要求見我，你就找個理由，讓副總去見吧。”
江助理問：“那您下午的安排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訂餐廳，訂電影票？或者別的？”
“不用，有需要我會打電話找你。”想了想又簽了兩張單子遞給他，“去找財務，這是你這個月的獎金。”
江助理看著那單子上面的幾個0，笑得真心實意：“謝謝樂總，我一定幫您追到屈先生。”
江助理不是樂欽的第一個助理，他的第一個助理是原先父親慣用的助理，只是因為年紀大了，江助理是他一手帶出來的。
雖然一開始用得不太習慣，但現在看來江助理還是有不少可取之處的。
屈楊這一覺睡過了午飯的時間，在匆匆地吃了點點心以後就跟著樂欽去了信息素匹配中心。
屈楊現在信息素提取室的門前，不太確定地看著樂欽：“真的要做嗎？”
樂欽卻比他堅定，推著他往裏走。
契合度的測試結果出來得很快，工作人員把報告交給他們以後喜氣洋洋地說：“也是很巧，你們正好是第520對來測試的，信息素契合度也高達百分之九十九。要恭喜你們了。”
屈楊接報告的手僵在原地，還是樂欽伸手把工作人員手裏的報告接過來，然後說了句謝謝。
屈楊不是第一次做信息素契合度測試，只是上一次做的時候他還記得周圍的人驚訝的樣子，每個人的嘴裏說的都是那句些唱衰的話。
“契合度為0，怎麽可能會在一起呢？”
“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契合度為0。”
“他們肯定不會長久的啦。”
當時的屈楊想的是什麽呢？他已經記不清了。
因為最後，他們果然沒有長久。
回過神來，發現樂欽已經盯著那張報告看了很久，即使他臉上沒有表情，但屈楊能感覺到，他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樂欽的目光從報告上轉到屈楊的臉上，他雙手握著屈楊的肩，十分鄭重地說：“屈楊，我願意做你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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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欽到公司之前，江助理的電話就來了，說是喬家的父母正在公司等他。
喬如松昨天晚上沒有回家，喬家父母並不是太在意，但今早上接到警局的電話才讓他們著急起來，電話裏的喬如松支支吾吾，只說讓他們去找樂欽。
他們急匆匆地去了樂家的別墅，卻撲了個空，又趕到公司，發現樂欽並不在。
他們在休息室裏等著，茶已經喝了好幾杯，廁所跑了好幾趟，才看到樂欽來公司。
“兒婿啊，你大舅子犯了什麽事，你要把他送進警局？”喬母見到樂欽就開始哭訴，只是樂欽的辦公室在單獨的一層，所以她這樣哭，也並沒有什麽影響。
喬父也在一邊附和，揉了揉眼角：“如月走得早，你不能因為如月不在了，就對我們這麽生疏啊，你也得為樂壹考慮啊。”
樂欽冷眼看著他們表演，一言不發。
他們兩人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漸漸沒了聲，原本熱意融融的辦公室，突然像是吹進了陣陣寒風。
樂欽靠著椅背，靜靜地看著他們的臉色變化，最後才說：“以前我不說，是顧著如月的體面，你們以為，我不說就代表我不知道嗎？”
“你在說什麽啊？”喬母掐著自己的手心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說的是，喬如月當年嫁給我的時候就已經被標記過了，說的是你們當年給喬如月下藥才有了樂壹這件事。”
“或者說，你們還想聽，你們家當時是怎麽陷害我的實習助理，還是你們是怎麽在學校裏找人跟樂壹說如果我再婚就會不要他？”
“樁樁件件，都要我細說嗎？”
喬母先是怔楞，而後立刻大著嗓門反駁，仿佛聲音越大，她的心就不會那麽虛一樣：“你怎麽能這麽說如月啊，我可憐的兒子，他辛辛苦苦給你生了孩子，死了之後你還要這麽潑他的臟水嗎？”
“是啊樂欽，你怎麽能這麽詆毀如月？如月他哪點對不起你了？”
他們總算找到了樂欽話裏的破綻，並有著拿這件事咬死樂欽的決心。
樂欽看他們這麽咄咄逼人的樣子，笑了笑：“我勸你們，不要再惹怒我了，不然，九年前喬家是什麽樣子，現在的喬家，也會變成那個樣子的。”
喬父喬母囂張的氣焰一下就僵在原地。
“以前我不在意，是因為我沒有喜歡的人，但昨天，喬如松他動了我的人，所以什麽果，他都得受著。還有，我希望你們能安分守己一點，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就不是關幾天那麽簡單了。”
“我也希望你們記得，喬家今天擁有的東西，都是我給的，要是我哪天不想給了，我就不給了。”
喬家父母雄赳赳氣昂昂地來，最後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走。
屈楊在去看過小吉和唐倩寧之後，開車來了公司。
樂欽去開會了，他就在樂欽的辦公室裏，看著辦公桌上的一帆風順，笑了笑，摸了摸它長得愈發茂盛的葉子。
辦公室裏很安靜，屈楊難得地安靜地想一想事情。
體檢的報告醫生發到了他的手機上，屈楊看著那一項一項的不正常的數值嘆了嘆氣，他才記起，爸爸當年好像也是因為腺體出了問題，最後無藥可治。
所以當時他要跟周子安結婚的時候，爸爸才會那麽反對。
屈楊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另外一個父親，爸爸也從來不提起，所以爸爸也是沒有alpha的幫助度過發熱期。
要不然，去匹配中心，找個匹配度高的alpha幫他做標記，他付報酬給他？
如果說昨天晚上沒有聽樂欽提起他的過往，屈楊應該會請他幫忙標記一下，但是在聽了那樣的故事之後，屈楊就再也說不出這個請求了。
一個喬如月把他當做提款機避風港，他現在又要把樂欽當做治病的藥嗎？
他看得出神，沒有註意到樂欽已經在他身後站了很久，以致於他收起報告的時候，樂欽已經把那些數值記得一清二楚了。
“現在要見法務嗎？”
屈楊點頭，把報告單收起來放好。
這件事的處也非常地簡單，那兩個動了手的Alpha敲詐勒索，傷害Omega的事實被店裏的監控記錄得清清楚楚，法務表示一定會爭取最高量刑。
而喬如松，因為他沒有動手，現場也沒有檢測到屬於他的信息素，所以他並沒有什麽刑事責任，只是拘留五天。
屈楊把這件事交給了樂天的法務全權處理，自己反而輕松了不少。
法務出去之後，樂欽坐在屈楊的旁邊，表情有些嚴肅地看著他：“剛剛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檢查報告，為什麽騙我？”
屈楊僵在原地，手指在褲縫處摩挲：“沒有啊，我怎麽會騙你，醫生說了，沒有什麽問題。”
下一秒樂欽就無情地拆穿他：“我在沒接手家裏的生意之前，學的是醫學。”
屈楊:......
“依照你剛剛報告上的數值，初步可以斷定是壓制性信息素紊亂綜合征，應該是長時間使用抑制劑並且長時間受信息素的壓制造成的後遺癥。”
屈楊：“其實你不用說得這麽詳細。”
樂欽動了動唇，聲音有些低：“為什麽？你，你結過婚，為什麽還會長時間使用抑制劑？”
“因為信息素契合度為0，所以沒有標記過，發熱期也是使用抑制劑。”
屈楊長舒了一口氣，其實說出來也並沒有那麽難，樂欽告訴了他自己的往事，自己的事說出來，其實也不算太難堪。
“所以你上次才說，是第一次被標記。”說起這個，樂欽的心底總能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蜜。
屈楊有感而發：“有些時候，生物性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要打破生物性的桎梏，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也不一定，看意志力。”
屈楊笑：“所以，你才會買島？”
樂欽點頭：“出了那件事之後，我就買了那座島，不會有任何人打擾我。好了，說正事，下午去做一個契合度測試。”
屈楊其實不想答應，但能找的理由又太生分，只能答應。
樂欽揉了揉眉心，重新把註意力放在工作上：“你自己玩會兒，我處理處理工作，裏面休息室裏有床，可以睡一覺。”
“你忙吧，不用管我。”
辦公室裏安靜到能聽見樂欽簽字筆在紙上寫字的沙沙聲，屈楊一開始還端正地坐著，不一會兒就懶骨頭上來，仰躺在沙發上。
樂欽這會兒沒有貼阻隔貼，屋裏彌漫著淡淡的香水檸檬的味道，熟悉的信息素味道讓屈楊很放松，不一會兒就靠著靠枕睡著了。
樂欽處理完堆積的公事，擡頭就看見屈楊睡得正香。
他走到屈楊的面前，一手穿過他的膝彎，一手穿過他的脖子把人抱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屈楊掀了掀眼皮，發現是樂欽之後又重新閉上眼，又靠著他的胸膛睡過去。
樂欽看著自己懷裏，淺灰色的頭發和黑色的西裝相映襯，他的嘴角向上勾了勾，屈楊很瘦，抱起來很輕松。
休息室裏有一張床，樂欽平時都在這裏休息，所以床上也都沾上了他的信息素味道。
屈楊的頭剛剛沾到枕頭，就被信息素的吸引，側臉挨著雪白的枕頭，手心也緊緊地攥著被子。
樂欽站著，看著眼前的屈楊，分不出到底是枕頭更白還是屈楊更白。
戀戀不舍地關上休息室的門，就看見江助理正在一邊等著，他挑了挑眉：“樂總，今天下午您有兩個約，一個是上次來過公司的周氏集團的周子安周總，還有一個是煊赫國際的宣總。”
樂欽沒有忘記當時屈楊聞到周子安信息素時的失態，他眉頭一皺：“把跟宣總的約調到明天，我今天下午有事，還有，跟周氏那邊打電話說，我不看好這個項目，所以樂天不投資。”
江助理把事情記下，然後問：“周總那邊我去說嗎？”
“你去吧，如果他要求見我，你就找個理由，讓副總去見吧。”
江助理問：“那您下午的安排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訂餐廳，訂電影票？或者別的？”
“不用，有需要我會打電話找你。”想了想又簽了兩張單子遞給他，“去找財務，這是你這個月的獎金。”
江助理看著那單子上面的幾個0，笑得真心實意：“謝謝樂總，我一定幫您追到屈先生。”
江助理不是樂欽的第一個助理，他的第一個助理是原先父親慣用的助理，只是因為年紀大了，江助理是他一手帶出來的。
雖然一開始用得不太習慣，但現在看來江助理還是有不少可取之處的。
屈楊這一覺睡過了午飯的時間，在匆匆地吃了點點心以後就跟著樂欽去了信息素匹配中心。
屈楊現在信息素提取室的門前，不太確定地看著樂欽：“真的要做嗎？”
樂欽卻比他堅定，推著他往裏走。
契合度的測試結果出來得很快，工作人員把報告交給他們以後喜氣洋洋地說：“也是很巧，你們正好是第520對來測試的，信息素契合度也高達百分之九十九。要恭喜你們了。”
屈楊接報告的手僵在原地，還是樂欽伸手把工作人員手裏的報告接過來，然後說了句謝謝。
屈楊不是第一次做信息素契合度測試，只是上一次做的時候他還記得周圍的人驚訝的樣子，每個人的嘴裏說的都是那句些唱衰的話。
“契合度為0，怎麽可能會在一起呢？”
“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契合度為0。”
“他們肯定不會長久的啦。”
當時的屈楊想的是什麽呢？他已經記不清了。
因為最後，他們果然沒有長久。
回過神來，發現樂欽已經盯著那張報告看了很久，即使他臉上沒有表情，但屈楊能感覺到，他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樂欽的目光從報告上轉到屈楊的臉上，他雙手握著屈楊的肩，十分鄭重地說：“屈楊，我願意做你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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