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二少打醬油（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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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二少打醬油（十九）
宴啟糾結了一陣後，他選擇走中間的路——雖然中間並沒有路，但周樹人曾說過：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很合理。
即便為了走不存在的“中間的那條路”，宴啟要在灌木叢裏各種繞繞跨跨，但他腿長，褲子質量又好，根本不用擔心。
宴啟的目標本來是光之境和暗之境的中間，剛才遠眺的時候，他看到那邊好像有一座不高的矮山，那才是宴啟的主要目標。
可就在宴啟快到到達目的地之時，突兀的警報聲大響:
“警報，檢測到無證入侵者！警報，檢測到無證入侵者！”
“啟動防衛程序，正在調遣領地護衛軍前往搜索入侵者！”
宴啟正準備邁腿跨個石墩，這突如其來的響徹四周的警報聲，讓他一時間跨也不是，不跨也不是，擡著腿動作定格。
不過是走神了一會兒，緊接著腳下大地傳來明顯震動，隆隆聲響，卻又不乏整齊。
“十幾秒的時間，守衛就找過來了，這效率是不是太離譜了點？”
宴啟收回腳，才剛站好，此時他已經被重兵層層包圍。
他們手中的長矛與劍尖都指向他，肅穆的殺伐之氣撲面而來。
他們二話不說，上來就直接下令:“上！消滅入侵者！”
長矛與劍帶著無匹之勢朝著宴啟而來，緊隨其後的還有鋪天蓋地的魔法攻擊。
宴啟看得頭皮發麻，身體快於大腦條件反射極速旋身而起，憑白騰空而起，緊接著迅速後翻，一退百米，已經離開了包圍圈。
從頭到腳都被鎧甲包裹的守衛們未曾料到宴啟會有這樣的反應能力，且竟然會如此迅速便脫離了他們的包圍圈。
守衛們頭盔中的眼睛的位置，發出猩紅光芒，連續快速閃爍兩次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於瞬息之間全都有序的調轉了方向，再一次將武器指向了宴啟。
“殺！消滅入侵者！”
宴啟眉頭一皺，在心裏罵了句臟話。
但他無意對戰，不過現在竟然被守衛發現了，之前想要低調隱藏的想法也就變了。
不能低調了，當然是選擇光明正大啊。
當下宴啟方落地，便運炁飛起，化成炮彈般，激射飛出。
目標，光之境與暗之境中間的山頭！
後面，那些著鎧的守衛們一個個嘴裏還在說著“消滅入侵者！”，一邊憑空召喚出了長翅膀的獨角馬，齊齊上馬，緊追宴啟跑路的方向。
宴啟像是一顆金色的流星，不一會兒便到達了兩境之間，猛然下墜。
然後就是一聲轟隆巨響，宴啟後知後覺自己撞到了什麽時，那看不見的結界屏障已經應聲而裂。
裂縫蔓延，已經保護這裏百年的結界屏障，脆弱的仿佛泡泡，不過是眨眼間，就整個結界屏障都崩裂了。
屏障碎裂露出了裏面的景象，耀目的陽與寂靜的月完美融合，地面是生長在星光裏的花草。
光化成的小魚游曳在空中的星河裏，深藍色的風悄悄撫摸它們的魚尾，並帶來絲絲香甜。
宴啟砸破了結界屏障，突然地闖入這個格外不同的一方小世界，他身上的整個色彩都與此方小世界迥然不同。
他從結界屏障的破洞裏掉下，如果是按照正常的墜落慣性，他本應該早早摔到了地上。
但在進入這方小世界後，一切的規則似乎都有了變化。
宴啟沒有運轉任何的炁，他整個人卻在自動的，以非常緩慢地速度，從上方緩緩落下。
如果要形容，就像是一片羽毛從高處飄落，又或者是蒲公英一般。
而在這奇異的小世界裏，宴啟的目光很快就找到了其中引人註目的存在。
他們一黑一白，分坐於雕花石桌兩邊，石桌上放滿了花果點心與冒著氤氳熱氣的紅茶。
他們本在親你的私，因為宴啟的突然闖入，打斷了他們的交流，紛紛朝著結界屏障破碎的方向看來，看到了那個打擾他們的闖入者。
宴啟在空中四仰八叉的飄，感受到他們投來的目光後，趕緊重新運轉炁，在半空中調整身體姿勢，讓自己能夠頭朝上腳朝下，不會顯得那麽狼狽。
白色的那個身影，朝著宴啟的方向動了動指尖，於是宴啟整個人下落之勢改變，被牽引著飛往了那一黑一白所在的方向。
宴啟狠狠倒吸一口氣，想要後撤已經來不及了，不過轉瞬之間，他已經落到了那一黑一白兩個身影的跟前。
靠近了看，宴啟發現，這兩個一黑一白的身影都是類人形，但他們的模樣卻又只一眼就能讓人分辨得清他們並不是“人類”。
白是純凈無暇的白，即便是雙眸也是霧白的顏色。垂直臀部的長發，順滑得披散在她的身後，留有幾縷垂在了胸前。
頭上一左一右，有著如同翅膀一樣的裝飾品，最上面又蓋又一層蕾絲花邊的白紗。
她全身都穿著白紗，長裙胸口花紋看起來像是兩只交錯交疊的翅膀，正中間是金色十字架花紋，一直蜿蜒向下垂去。
她的指尖很長，漂亮的蕾絲護腕包裹這她纖細的手腕。
她將宴啟牽引到面前以後，就收回了手，交疊放置在腿上。
而另一邊的黑色身影，他的整個上半張臉都被黑暗遮掩、隱藏，似乎是頭上戴了什麽冠或帽，都讓人無法透過黑暗看清。
只是在他露出的下半張臉上可以看到，他的肌膚是蒼白的，唇是深灰色澤，鬢角可以看到他卷曲的同樣是深灰色的發絲。
雖然很努力地想要梳理好，卻因為自然卷而不受控制。
他穿著如夜一般的長袍，脖子上系了一條黑色絲綢，衣襟大開，露出一片同樣蒼白的胸膛。
胸前同樣戴了一串金色的十字架一般的項鏈。
他目光靜靜看向宴啟，雙手放置在腿上，瞧著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可他身後一條漆黑的長尾不斷晃動，暴露了他的內心。
“你就是守衛們說的入侵者嗎？”
空靈的女聲，在那白色生靈沒有張嘴的情況下，聲音直接傳達到了宴啟的腦海中。
宴啟有些尷尬：“額……我其實，並不是有意想要入侵打擾你們，只是我想來找光之境領主，和暗之境領主。”
那空靈女聲又道：“我們就是光之境與暗之境的領主，在你說明自己的來意之前，我想你應該先為你打擾了我們的下午茶道歉。”
宴啟略微詫異，然後訕笑著對他們抱拳：“抱歉，我並不是有意想要打擾你們，還望二位領主原諒我的冒失。”
這時另一道截然不同的男聲也在宴啟腦海中響起，他的聲音裏帶著些笑意：“光，他好有趣。”
女聲無奈：“你從哪裏看出來他有趣了？”
那個黑色的身影面上不見任何變化，只是看到他緩緩地擡起了手，同樣尖銳，但帶著金色的指尖指向剛才宴啟砸破的結界屏障：
“從他掉下來的時候開始，哪裏都很有趣。”
聲音裏的時候笑意，和他沒有開闔的嘴巴，與面無表情的模樣，實在不符。
而被他稱作光的白影則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黑色的身影指了指他和光對面的位置，對宴啟說：“不用太拘謹，這裏坐，和我們一起喝下午茶吧。”
光微有嗔怪：“暗！”但也沒有阻止宴啟的入座。
不拘謹是不可能的，宴啟心裏還是有那麽點緊張情緒的。畢竟他才剛把人家的結界屏障打碎了，然後又打擾了他們的下午茶。
這事但凡遇到的是脾氣不好的人，這會兒宴啟都得被攆著打了。
宴啟入座，屁股只敢沾了個椅子邊，沒有全坐上去。
抿唇、快速眨眼、吞咽口水、端正的坐姿和擺放整齊的雙手，無不在暴露宴啟的緊張。
這一幕落在光的眼中，讓她也笑了出來。
“暗，也許你這一次沒有說錯，他確實很有趣。”
這一次說話的語氣，明顯沒有剛才那麽嚴厲，看向宴啟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
暗倒了一杯紅茶，推到宴啟面前，安慰他：“剛才嚇到你了吧？其實那是光的惡作劇，希望你不要介意。”
宴啟哈哈幹笑著：“呃……哈哈……當然不會……”
對比起之前已經接觸過的那幾位領主，這兩位領主的氣質和氣場全然不同，加上自己的貿然闖入，才讓宴啟心中生出了幾分拘謹。
不過隨著這麽一頓說笑，他倒是慢慢放松了下來。這小世界中天海倒轉的景象，看著很是有幾分意思，而且光與暗相生相融，也給他很舒適的感覺。
隨著下午茶結束，光和暗都對宴啟伸出了手。
起初宴啟還是懵的，當光和暗展開自己的手掌，露出其中的一枚碎片，宴啟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是要給自己鑰匙碎片。
暗說：“作為你陪我們喝下午茶的謝禮，這鑰匙碎片送給你。”
光說：“但是下一次你想來喝下午茶，不要再砸碎我們的結界屏障了，這修覆起來有些麻煩。”不過話中的責怪意味卻並不多。
宴啟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從他們手中接過了兩枚碎片：“謝謝二位。”
“去吧。”
倏忽之間，宴啟眼前光景極速變化，光和暗的話語聲在耳邊漸行漸遠，直到消失。
而他眼前的景象再度恢覆時，他又回到了之前被守衛包圍的地方，他的面前還是那群木訥而氣勢洶洶的著鎧守衛。
不過這次不同的是，他們沒有再攻擊宴啟，而是眼中攻芒散去，全當沒有看到宴啟這麽個人，全都散開了去。
不過是幾個呼吸間，守衛們已經沒了蹤影。
兩枚碎片靜靜地被宴啟握在掌中。
宴啟離開後的小世界結界屏障已經恢覆如常，所謂修覆麻煩，是因為這結界屏障需要一根光和暗的頭發，融入結界屏障之中。
光撚下一根純白的發絲，發絲頓時化作流光，飛往結界屏障的破洞處。當暗也同樣拔下一根頭發融入後，屏障便被修覆如初了。
暗的話語中還帶著散不去的笑意，揶揄著光：“剛才你那模樣，看起來把那孩子嚇到了，如果讓那位知道你這樣嚇唬這孩子，大概會不太高興。”
想到那個人，光頓時臉色一變：“這事只要你不說，她應該不會知道吧……”
“如果不是她發話，真想和這孩子玩一玩，我們留守領地無數歲月不得離開，實在是枯燥乏味，又寂寞啊。”
“可是那孩子的力量並不弱，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我們未必能占到便宜。”
“不過只是為了我們手裏的碎片，那位竟然願意對我們開口，也實在是難得。”
“確實，如果……她能幫我們擺脫這裏的規則束縛就好了，我想去外面看看別的世界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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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啟的目標本來是光之境和暗之境的中間，剛才遠眺的時候，他看到那邊好像有一座不高的矮山，那才是宴啟的主要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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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走神了一會兒，緊接著腳下大地傳來明顯震動，隆隆聲響，卻又不乏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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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二話不說，上來就直接下令:“上！消滅入侵者！”
長矛與劍帶著無匹之勢朝著宴啟而來，緊隨其後的還有鋪天蓋地的魔法攻擊。
宴啟看得頭皮發麻，身體快於大腦條件反射極速旋身而起，憑白騰空而起，緊接著迅速後翻，一退百米，已經離開了包圍圈。
從頭到腳都被鎧甲包裹的守衛們未曾料到宴啟會有這樣的反應能力，且竟然會如此迅速便脫離了他們的包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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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無意對戰，不過現在竟然被守衛發現了，之前想要低調隱藏的想法也就變了。
不能低調了，當然是選擇光明正大啊。
當下宴啟方落地，便運炁飛起，化成炮彈般，激射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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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那些著鎧的守衛們一個個嘴裏還在說著“消滅入侵者！”，一邊憑空召喚出了長翅膀的獨角馬，齊齊上馬，緊追宴啟跑路的方向。
宴啟像是一顆金色的流星，不一會兒便到達了兩境之間，猛然下墜。
然後就是一聲轟隆巨響，宴啟後知後覺自己撞到了什麽時，那看不見的結界屏障已經應聲而裂。
裂縫蔓延，已經保護這裏百年的結界屏障，脆弱的仿佛泡泡，不過是眨眼間，就整個結界屏障都崩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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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化成的小魚游曳在空中的星河裏，深藍色的風悄悄撫摸它們的魚尾，並帶來絲絲香甜。
宴啟砸破了結界屏障，突然地闖入這個格外不同的一方小世界，他身上的整個色彩都與此方小世界迥然不同。
他從結界屏障的破洞裏掉下，如果是按照正常的墜落慣性，他本應該早早摔到了地上。
但在進入這方小世界後，一切的規則似乎都有了變化。
宴啟沒有運轉任何的炁，他整個人卻在自動的，以非常緩慢地速度，從上方緩緩落下。
如果要形容，就像是一片羽毛從高處飄落，又或者是蒲公英一般。
而在這奇異的小世界裏，宴啟的目光很快就找到了其中引人註目的存在。
他們一黑一白，分坐於雕花石桌兩邊，石桌上放滿了花果點心與冒著氤氳熱氣的紅茶。
他們本在親你的私，因為宴啟的突然闖入，打斷了他們的交流，紛紛朝著結界屏障破碎的方向看來，看到了那個打擾他們的闖入者。
宴啟在空中四仰八叉的飄，感受到他們投來的目光後，趕緊重新運轉炁，在半空中調整身體姿勢，讓自己能夠頭朝上腳朝下，不會顯得那麽狼狽。
白色的那個身影，朝著宴啟的方向動了動指尖，於是宴啟整個人下落之勢改變，被牽引著飛往了那一黑一白所在的方向。
宴啟狠狠倒吸一口氣，想要後撤已經來不及了，不過轉瞬之間，他已經落到了那一黑一白兩個身影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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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一左一右，有著如同翅膀一樣的裝飾品，最上面又蓋又一層蕾絲花邊的白紗。
她全身都穿著白紗，長裙胸口花紋看起來像是兩只交錯交疊的翅膀，正中間是金色十字架花紋，一直蜿蜒向下垂去。
她的指尖很長，漂亮的蕾絲護腕包裹這她纖細的手腕。
她將宴啟牽引到面前以後，就收回了手，交疊放置在腿上。
而另一邊的黑色身影，他的整個上半張臉都被黑暗遮掩、隱藏，似乎是頭上戴了什麽冠或帽，都讓人無法透過黑暗看清。
只是在他露出的下半張臉上可以看到，他的肌膚是蒼白的，唇是深灰色澤，鬢角可以看到他卷曲的同樣是深灰色的發絲。
雖然很努力地想要梳理好，卻因為自然卷而不受控制。
他穿著如夜一般的長袍，脖子上系了一條黑色絲綢，衣襟大開，露出一片同樣蒼白的胸膛。
胸前同樣戴了一串金色的十字架一般的項鏈。
他目光靜靜看向宴啟，雙手放置在腿上，瞧著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可他身後一條漆黑的長尾不斷晃動，暴露了他的內心。
“你就是守衛們說的入侵者嗎？”
空靈的女聲，在那白色生靈沒有張嘴的情況下，聲音直接傳達到了宴啟的腦海中。
宴啟有些尷尬：“額……我其實，並不是有意想要入侵打擾你們，只是我想來找光之境領主，和暗之境領主。”
那空靈女聲又道：“我們就是光之境與暗之境的領主，在你說明自己的來意之前，我想你應該先為你打擾了我們的下午茶道歉。”
宴啟略微詫異，然後訕笑著對他們抱拳：“抱歉，我並不是有意想要打擾你們，還望二位領主原諒我的冒失。”
這時另一道截然不同的男聲也在宴啟腦海中響起，他的聲音裏帶著些笑意：“光，他好有趣。”
女聲無奈：“你從哪裏看出來他有趣了？”
那個黑色的身影面上不見任何變化，只是看到他緩緩地擡起了手，同樣尖銳，但帶著金色的指尖指向剛才宴啟砸破的結界屏障：
“從他掉下來的時候開始，哪裏都很有趣。”
聲音裏的時候笑意，和他沒有開闔的嘴巴，與面無表情的模樣，實在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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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身影指了指他和光對面的位置，對宴啟說：“不用太拘謹，這裏坐，和我們一起喝下午茶吧。”
光微有嗔怪：“暗！”但也沒有阻止宴啟的入座。
不拘謹是不可能的，宴啟心裏還是有那麽點緊張情緒的。畢竟他才剛把人家的結界屏障打碎了，然後又打擾了他們的下午茶。
這事但凡遇到的是脾氣不好的人，這會兒宴啟都得被攆著打了。
宴啟入座，屁股只敢沾了個椅子邊，沒有全坐上去。
抿唇、快速眨眼、吞咽口水、端正的坐姿和擺放整齊的雙手，無不在暴露宴啟的緊張。
這一幕落在光的眼中，讓她也笑了出來。
“暗，也許你這一次沒有說錯，他確實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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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倒了一杯紅茶，推到宴啟面前，安慰他：“剛才嚇到你了吧？其實那是光的惡作劇，希望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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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隨著這麽一頓說笑，他倒是慢慢放松了下來。這小世界中天海倒轉的景象，看著很是有幾分意思，而且光與暗相生相融，也給他很舒適的感覺。
隨著下午茶結束，光和暗都對宴啟伸出了手。
起初宴啟還是懵的，當光和暗展開自己的手掌，露出其中的一枚碎片，宴啟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是要給自己鑰匙碎片。
暗說：“作為你陪我們喝下午茶的謝禮，這鑰匙碎片送給你。”
光說：“但是下一次你想來喝下午茶，不要再砸碎我們的結界屏障了，這修覆起來有些麻煩。”不過話中的責怪意味卻並不多。
宴啟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從他們手中接過了兩枚碎片：“謝謝二位。”
“去吧。”
倏忽之間，宴啟眼前光景極速變化，光和暗的話語聲在耳邊漸行漸遠，直到消失。
而他眼前的景象再度恢覆時，他又回到了之前被守衛包圍的地方，他的面前還是那群木訥而氣勢洶洶的著鎧守衛。
不過這次不同的是，他們沒有再攻擊宴啟，而是眼中攻芒散去，全當沒有看到宴啟這麽個人，全都散開了去。
不過是幾個呼吸間，守衛們已經沒了蹤影。
兩枚碎片靜靜地被宴啟握在掌中。
宴啟離開後的小世界結界屏障已經恢覆如常，所謂修覆麻煩，是因為這結界屏障需要一根光和暗的頭發，融入結界屏障之中。
光撚下一根純白的發絲，發絲頓時化作流光，飛往結界屏障的破洞處。當暗也同樣拔下一根頭發融入後，屏障便被修覆如初了。
暗的話語中還帶著散不去的笑意，揶揄著光：“剛才你那模樣，看起來把那孩子嚇到了，如果讓那位知道你這樣嚇唬這孩子，大概會不太高興。”
想到那個人，光頓時臉色一變：“這事只要你不說，她應該不會知道吧……”
“如果不是她發話，真想和這孩子玩一玩，我們留守領地無數歲月不得離開，實在是枯燥乏味，又寂寞啊。”
“可是那孩子的力量並不弱，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我們未必能占到便宜。”
“不過只是為了我們手裏的碎片，那位竟然願意對我們開口，也實在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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