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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寂沈悶的世界第一名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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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寂沈悶的世界第一名偵探

江戶川亂步明白了這個自己的意思,如同他之前所說的那般,他了解自己是個怎樣的人。

而面前的另一個自己顯然非常清楚自己的精神狀況,甚至很明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但他也非常明白,這個江戶川亂步是回不去的,那些已經在這張白紙上描繪著濃墨重彩的幾筆,是無論用什麽都消失不掉的。

哪怕這是他痛苦的來源,是折磨著他的病癥,但這同樣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執念。

這下可真是難辦了,名偵探遇到了最難解的問題,現在竟然一時也給不出辦法來。

就是因為他知道[江戶川亂步]這個人有多固執,才越發清楚改變的難度。

“……如果可以的,最近讓你的社員遠離我吧,我並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見江戶川亂步沒有說話,千鳥低著頭,黑色的頭發似乎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沒有帶上[江戶川亂步]習慣的自稱,畢竟他在另一個世界也很少會這樣說話。

江戶川亂步不滿地捏了捏面前這個自己的臉,驕傲的覺得果然他們江戶川亂步的臉都是好捏的。

“他們也是你的社員哦,亂步大人之前說過分給你的,”江戶川亂步揚聲說道,似是不滿面前這個自己的態度,“那麽你接下來想幹什麽呢?我看得出來,想回去不容易吧。”

千鳥也有些喪氣,他理所當然道:“沒關系,那群家夥知道我不在會拼命找我回去的。”

就算他們性格不同,但本質上都是一樣的任性自我,哪怕這個江戶川亂步有些沈悶,但也絕對不是會讓自己吃虧的人。

“異能特務科那群人嗎?”江戶川亂步喃喃著,看著面前的人下意識一顫,明白這是還沒有完全走出來。

其實就算是他,也沒有看出來這個自己為什麽會對自己的真面目暴露出來而恐懼到這種地步,甚至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就是有意地模仿著自己。

面前的人同樣是江戶川亂步,他也非常清楚該怎樣做才能夠蒙蔽著名偵探的眼睛。

不管怎麽樣,都不可以這樣消沈下去了,必須要有什麽事轉移他的註意力才行。

“決定了!”江戶川亂步突然大聲嚷道,他站起身把地上的人也拽起來,笑盈盈叉著腰驕傲說,“那就讓我來當你的醫生吧!”

“哈?我才不要。”沒有穿著偵探服的少年,瞪著眼睛反對著,或許是江戶川亂步的態度,他的任性勁此刻也出來了。

“反對無效,”江戶川亂步雙手在面前比了個叉,他同樣睜開眼睛,兩雙一模一樣的翠綠雙眸看著他,歪著頭笑得可愛,“不要擔心,我會幫你的,無論是什麽。”

哪怕是千鳥自己,都不能夠完全知道面前的江戶川亂步到底知道了多少,而他當然也看出來江戶川亂步的打算。

被福澤諭吉養著的黑貓貓已經長大了,他被養的很好,會主動用尾巴去勾住那個陷入泥潭的自己。

不是因為憐憫,只是在看到面前另一個走向的自己時,江戶川亂步會覺得自己該這麽做,就像是少年時福澤大叔那樣做的一樣。

爸爸媽媽也一定不會願意看到自己疼愛長大的孩子變成現在這幅模樣的。

江戶川亂步盯著面前的自己,看著他扭過頭,氣鼓鼓說著:“我討厭你。”

那就是沒有拒絕的意思啦,江戶川亂步笑瞇起眼睛,雖然他知道這個自己絕對還隱瞞著什麽,但只要這個自己還沒有放棄向外界求救,那就沒關系啦。

他看到了面前的人手臂上因為剛才摔下床而導致的青紫,帶著暖意的手心覆蓋在上面,江戶川亂步嘟囔著:“待會讓晶子看看吧。”

千鳥抽回自己的手,低著頭一副不想要搭理他的模樣,就聽到江戶川亂步的話:“爸爸媽媽說過不珍惜自己身體的小孩是會被討厭的。”

“所以待會你會去看的是吧。”江戶川亂步笑瞇瞇說著,拿出每個江戶川亂步都沒辦法拒絕的方法對待千鳥。

得到千鳥有些不情不願地點頭,江戶川亂步才滿意地一起點點頭。

江戶川亂步向面前的自己伸出手,不容置疑卻又語氣溫軟開口:“那麽走吧,社員還有社長都很擔心你哦。”

千鳥頓了頓,擡起頭看著面前笑容比陽光還耀眼的江戶川亂步,意識有些恍惚,果然,他從一開始就做不到真的成為[江戶川亂步]。

被傷害無數次的野貓在看著面前的人,遲疑許久,都不敢再伸出手,他已經迎來太多次的痛苦,已經快要沒有伸手的勇氣了。

但是江戶川亂步顯然沒有給他繼續遲疑的機會,他主動握住了面前自己的手,歪著頭笑道:“怕什麽,亂步大人會保護好自己的患者的。”

江戶川亂步沒有再給他時間,毫不猶豫拉著他外門外走,而見他這麽堅決的千鳥下意識想要拒絕,甚至是快要控制不住情緒。

但是江戶川亂步卻沒有回頭,沒有看著抗拒的千鳥,醫務室不算大,他們沒幾步就走出去。

在看到有人時,他下意識站在了江戶川亂步的背後,而所有的社員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處理自己的工作。

在註意到他們從醫務室出來時,織田作之助第一個開口,他平靜地說:“啊,亂步先生,你身體恢覆了嗎?看起來狀態不錯的樣子。”

沒有避諱他的問題,卻只是再平淡不過的說出口,像是最尋常的問候一般。

有了織田作之助開了口,其他的社員也表達了自己的關心,他們沒有說關於他的病情,只是在關心他車禍後的身體。

而芥川龍之介一下竄起來,站在兩個江戶川亂步面前,鞠了個快90度的躬,他聲音嚴肅你:“非常抱歉,亂步先生,都怪屬下辦事不力讓您受傷了。”

“……沒關系。”見芥川龍之介一副他不說話就不起身的模樣,他還是開口說了出來後的第一句話。

其實社員們的心情也算不上真的平靜,畢竟他們誰都想不到,被他們所有人守護在背後崇敬的亂步先生,竟然會變成異能特務科的人,甚至會患上嚴重的精神疾病。

但這是事實,在江戶川亂步的強調下,他們都是以最真實的態度對待這個亂步先生。

畢竟不管怎樣的亂步先生,他都是一樣的擁有著頂尖的智慧,就算他們做出什麽偽裝,也一定會被看出的。

不得不說,剛才江戶川亂步的行為和話語以及偵探社的各位,都極大程度上安撫住他的情緒。

但也僅此而已了,如果執念是只要這些就可以動搖的存在,那麽他也不會自我折磨這麽多年。

江戶川亂步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他沒有再讓偵探社的人看著這個自己,而是拉著他進自己的辦公室,準備分享社長心疼下買的好多零食甜點。

他沒有讓社長出來,因為他看得到,這個自己心上的疤痕中,就有一道是福澤諭吉劃下的。

千鳥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和偵探社的各位保持著微妙的平衡,偵探社的大家以平常的態度對待他,而他一般都是隨意地回覆。

他明白事到如今,自己再怎麽抗拒害怕,自己的真面目也已經展現在了他們面前,這是他已經改變不了的事實。

但是到此為止,他不會讓偵探社的大家再真的靠近他,看到這一面就已經可以了,再近他就真的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

而明明說著要當自己醫生的江戶川亂步,這段時間又好像是忘記般,沒有再提及這件事。

但千鳥可不打算一直閑下去,他可是才稍微布下自己的棋局,可不能就這樣置之不理。

今天的偵探社只有芥川龍之介一個人,因為嚇到了委托人偵探社暫時不準備給他安排外勤。

他這低頭處理著自己不太喜歡的文書,聽到門開的聲音擡起頭,是另一個世界的亂步先生。

這個亂步先生穿著和偵探社江戶川亂步的偵探服,自從車禍康覆後,這個亂步先生就好像一直昏昏欲睡般,平時見到大多數都是在睡覺。

就算是遇到了打招呼,也只會得到不冷不熱的一聲回應,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不同。

不過亂步先生這麽厲害,做出這些改變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

見面前的江戶川亂步一副要出門的模樣,他站起身開口:“亂步先生,您要去哪?在下來護送您。”

而江戶川亂步看到沒有看他一眼,只是懶洋洋說:“去完成之前答應的委托,沒你的事。”

芥川龍之介沒有懷疑,只是想起什麽般開口:“好的,亂步先生待會就回來了,要讓他等您嗎?”

他叫這兩個人都是亂步先生,不過兩個人也分得清就是了。

面前已經拉開門的江戶川亂步沒有回答,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告別。

千鳥隨意地走在大街上,對於橫濱的了解讓他能夠準確的避開街上的監控。

橫濱的監控[神之眼]早就被知道未來的太宰治給收購,可以說現在的港口Mafia掌控著橫濱也不奇怪。

他現在要去做的不是什麽好事,說實話,江戶川亂步和武裝偵探社或許真的有幾個瞬間軟化了他。

幾乎讓他想要選擇留下,讓他留戀這樣的溫暖,但是他也非常清楚,有點事不行就是不行。

就像他羨慕甚至嫉妒著江戶川亂步,甚至想要去成為那個驕傲肆意比陽光還璀璨的人,但從來沒有成功過。

他不想再去思考那些意義啊什麽的,或者說逃避也行,他在害怕未知的未來。

至少現在,他所做的事情是自己可以把控著的,是可以看到最後的結局。

在看到停在郊外的車時,他的腳步一頓,眼睛微瞇不知道看出了什麽。

千鳥沒有多猶豫,他揚起了屬於[江戶川亂步]的笑容,走進那輛黑色的車。

他微微彎腰瞇著眼睛看車裏面的情況,可惜,貼著防窺膜什麽都看不到。

但他的笑容卻更盛,毫不客氣地拉開了副座位的門,幹脆利落地坐了進去,他歪頭看著駕駛位的阪口安吾,聲音清脆:“好久不見啊,眼鏡小哥。”

阪口安吾沈默一瞬,他安靜地與千鳥對視,聲音平淡:“好久不見,另一個世界的江戶川先生。”

千鳥絲毫不意外異能特務科知道自己身份這件事,倒不如說作為三刻構想唯一的官方組織,現在知道也太晚了些。

“那麽我要的東西呢?”千鳥朝他伸出手,他看著阪口安吾的神色像是不耐煩般嚷嚷著,“快點啦,就算是後備箱有想要殺掉我的異能者我也不會生氣哦。”

阪口安吾無奈輕嘆道:“果然不管是哪個江戶川先生都是一樣的聰慧。”

他把身旁包裏的文件拿出來,遞給旁邊一臉期待的少年,在千鳥要翻開文件時開口警告道:“江戶川先生,我相信您應該明白翻開這份文件代表著什麽。”

不僅來自異世界,還知道異能特務科只有高職位才知道的檔案密碼,清楚地說出自己想要的檔案資料,而江戶川亂步一旦翻開了這份資料,那麽異能特務科絕對不會對知道這多的人直接離開。

“你們不是本來也沒打算放我離開嗎?”少年聲音清朗,裏面滿是無所謂和不在意,直接打開了手裏的檔案資料。

就憑車裏的那個想要控制的他的異能者,異能特務科顯然已經不會真的簡單放他離開。

他也不意外阪口安吾會告訴異能特務科這件事,畢竟阪口安吾本來就和他不熟嘛。

關於精神病院失火的檔案資料不多,他很快就看完,隨手把資料扔給阪口安吾。

他像是非常熟悉這輛車一樣,自在地給自己調整好舒適的位置,指揮司機一樣對著阪口安吾說:“好啦,還不趕緊去異能特務科,等什麽呢。”

這個人還真是比他想的還要適應的多啊……

阪口安吾沒有反駁,這個江戶川亂步身上仔細看確實是有和這個世界的那位名偵探不同等地方。

至少他相信那位江戶川亂步不會有著這透露出來的上位者氣勢,也不會有著這樣對異能特務科的熟悉感。

“後備箱的那個不準出來,不然我會告訴你妻子你出軌的事哦。”他靠在柔軟的車椅上,像是已經看到了什麽一樣隨意道。

他再清楚不過異能特務科有哪些異能者,而適合這次行動的異能者隨便一想就知道是誰了。

阪口安吾看了一眼後視鏡,剛才還有點動靜的人現在瞬間徹底安靜下來,看樣子這個江戶川亂步是說對了。

心裏對於這個江戶川亂步的評估更上一層,他能夠感覺到,自己把江戶川亂步引到異能特務科絕對是件大事。

但是此時此刻,或許也沒有其他選擇了,而這位江戶川亂步的目的,或許從一開始就是來到異能特務科。

這輛車是千鳥熟悉的那輛,只不過車上少了些零食和掛件而已,一樣的座椅,還有司機,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這段時間他比較嗜睡,沒有什麽其他毛病,就是單純的因為沒有藥物,所以靠睡眠來控制情緒和病癥。

就算偵探社的各位知道他有精神疾病,他也不願意被他們知道具體是什麽,江戶川亂步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沒有多管。

或許是許久不見熟悉的壞境,在後備箱還有會殺了他的人時,竟然真的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他很少做夢,但不知道是不是來這個世界的原因,竟然也開始去做過去的夢。

明明那是他厭惡的過去,但在此刻又好像是唯一能夠給予他安全感的回憶。

“亂步先生,到時間了,再不出發的話委托人會著急的。”阪口安吾看著蹲在草地上觀察螞蟻的人無奈開口。

少年看樣子不算大,一頭有些淩亂的毛茸茸黑發,身上穿著幹凈的白襯衫,價格昂貴的格子領帶因為主人的姿勢垂在草地上。

在阪口安吾再次開口催促時,他才站起身,起身時還輕輕讓一只螞蟻改變了方向,這才滿意地站起身。

行軍蟻群沒有視力和嗅覺,只靠著身上的信息素認路,而一旦領頭的行軍蟻出現差錯,那麽身後的蟻群就會沒了方向,順著信息素繞圈,成為所謂的“死亡漩渦”。

他當然不是讓蟻群失去方向,只是幫那個領頭的找到正確的路而已。

畢竟他做了那麽多的壞事,現在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應該?

“您又沒有穿外套,生病了怎麽辦。”阪口安吾把臂彎掛著的灰色風衣披在他身上,像是以往每一次那般勸說道。

到江戶川亂步大腿的風衣,配上那張還有些稚嫩的臉倒是沒有什麽突兀,畢竟他身上沈澱著的氣勢可不會讓人覺得這是個孩子。

“沒關系啊,反正他們會給我註射什麽特效藥的吧。”他隨意說著,畢竟江戶川亂步這樣不管在哪裏都非常好用的人才,哪怕只是休息一天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損失。

阪口安吾沈默了,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沈默地領著江戶川亂步上車。

第七機構裏的腌臜事太多,他也不是什麽都能夠顧得上的,就算那群人拿自己當機器,自己也不可能真的和機器一樣一直幹活。

今天的委托也是非常無聊,害怕自己的同黨死亡牽連到他,還特地讓他來給自己判斷是不是安全的。

江戶川亂步看過這個人的資料,簡單來說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夠他在監獄裏呆一輩子了,不過因為位高權重,才活到了現在。

他其實沒有多少感覺,對他來說這些委托就像是無趣的工作一樣,例行完成然後下班,非常簡單的事情。

江戶川亂步的善惡觀本來就薄弱,他的父母還沒有好好教育他就離開,再然後為了活下去,他接受了這份工作。

但他還是感到了一絲疲倦,他不喜歡這份工作,但世界上也沒有他的容身之所。

在這個滿是怪物的世界裏,他只能一個人盡量活得久一些,等實在是努力不下去再說吧,不知道爸爸媽媽是不是已經去投胎了。

不過就算沒有,他應該也遇不到吧,畢竟爸爸媽媽肯定是在天堂裏的。

他在車上胡思亂想著,好一會才聽到阪口安吾的聲音:“亂步先生,我們到了。”

面前是看起來低調裝修的別墅,但江戶川亂步一眼就能夠看出這棟別墅到底偷了多少稅。

“既然這裏面的人今天就要死了,為什麽還要讓我來一趟啊,麻煩死了。”江戶川亂步蹙眉說著,眉眼帶著煩躁。

“亂步先生,待會請不要在委托人面前說這句話。”阪口安吾推推眼鏡,他早就習慣了江戶川亂步的風格習慣,這時候也只是平靜地提醒道。

這種陰陽委托也不是沒有,也不是什麽為了正義,只是單純是這位政客的政敵要對他動手而已。

“哎呀,久仰大名,江戶川先生是吧,我聽說過你父親的名字,果然虎父無犬子啊,”那個政客帶著虛假的笑容迎接他們。

幾句虛情假意的話,對他們這種人來說可以說是信手拈來的。

阪口安吾卻臉色一變,他知道江戶川亂步最不喜歡別人提起他的父母,還沒來得及開口,亂步就已經直接說道:“閉嘴吧,剛從賭場回來的家夥。”

那個政客臉色一黑,怒意堵在口中,能夠到這種位置的,當然是知道忍氣吞聲的,至少他明白現在是他們向江戶川亂步的委托,也知道這個第七機構的王牌脾氣不好。

他笑著打哈哈讓他們進去,但亂步知道這個人已經打算讓第七機構加重對他的懲戒。

不過這人馬上就要死了,所以他才無所謂呢。

他帶著兩個人到裏面坐著,把厚厚的資料遞給江戶川亂步讓他分析,別墅裏有不少政客信賴的保鏢,這也是為什麽要將亂步叫到他的地盤的原因。

江戶川亂步根本沒有認真看,看樣子在翻資料實際上已經走神了好一會,而阪口安吾安靜坐在一邊喝茶。

在聽到第一聲細微的響聲時,他就知道那個被雇傭的殺手已經差不多來了,他在心裏默默地倒計時。

在數到“一”時,站在政客旁邊的保鏢已經倒在地上,銹紅色頭發的少年突兀出現,拿著雙槍對準那名政客。

別墅藏著的保鏢都蜂擁而上,那名政客驚恐地躲在保鏢的後面,但顯然,這裏的所有人對於那名少年殺手都是小意思。

幾聲槍響過後,那名政客帶著最後的恐慌表情倒在地上,少年殺手也瞬間消失了蹤跡。

江戶川亂步松開在風衣口袋裏握著槍的手,對著阪口安吾指著風衣衣角上沾染上的血跡煩躁抱怨著:“臟死了!”

一個急剎車讓千鳥從幻夢中睜開眼,看著阪口安吾帶著些歉意的眼神,不滿地移開視線。

“我們到了,江戶川先生。”阪口安吾輕聲說道,解開了安全帶。

千鳥下車看到面前熟悉的建築,面無表情地歪歪頭,跟著阪口安吾走了進去。

所以說啊,不管是什麽樣的醫生,對於我這個已經無可救藥的患者來說,都是沒有用的

——哪怕是另一個我期待著的自己。

亂步非常清楚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裏,但他就是覺得無法改變,無論是自己還是他人。

所以說這個世界的亂步到底會采取怎樣的辦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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