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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寂沈悶的世界第一名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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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寂沈悶的世界第一名偵探

千鳥對這裏可以說是非常熟悉了,而他也絲毫沒有掩飾這一點。

阪口安吾把他帶到種田長官的辦公室,他頓了頓開口:“江戶川先生,長官在裏面等你。”

千鳥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剛才在車上還沒有睡醒呢,他大大咧咧推開門,直接幹脆坐在了裏面唯一一個人的對面。

種田山頭火捧著杯熱茶,笑瞇瞇對著面前的人緩緩道:“真是久仰大名,來自異世界的江戶川先生。”

除了氣質上的微妙不同,面前的少年看起來和偵探社的那位一模一樣,看起來不管是對他還是異能特務科都非常熟悉的模樣。

如果這個江戶川亂步在他的世界真的是隸屬於異能特務科的,那對於異能特務科來說絕對是一大助力。

但他卻沒有在少年身上感受到對於異能特務科的善意,反而頗有幾分要砸場子的感覺。

“分析完了嗎?”靠在椅子上,歪著頭的少年終於開口,看著種田山頭火的動作,他直截了當地開口,“沒錯哦,在另一個世界我確實是屬於異能特務科的人哦。”

“哦?那一定是異能特務科的榮幸,那麽江戶川先生,您要回到這個世界的異能特務科嗎?”

種田山頭火抿了口茶水,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的笑容安靜看著千鳥。

能夠擁有江戶川亂步這樣的人才啊,也不知道是好是壞,畢竟這裏可沒有能夠壓制住他的福澤諭吉。

“我要找一個東西,你知道嗎?”翠綠雙眸平靜又好像什麽都看到般,千鳥聲音清朗。

種田山頭火順暢地接話道:“請問是什麽呢?如果可以的話,異能特務科會很願意幫助您的。”

果然,這個世界的異能特務科就是不知道[書]的存在,所有人都被太宰治像保護嬰兒般護著。

根據這個世界的設定,超過三個人知道[書]的存在世界就會不穩定,而他這個異世界的來者也是知道[書]的。

太宰治的計劃能不能順利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如果這個世界這樣脆弱,那麽他是不是也不能使用[書]?

麻煩死了,果然主要問題是在太宰治那邊啊,和太宰那個家夥玩很煩人的好不好。

種田正警惕觀察著對面的人要說些做些什麽,就看到剛才還沈著冷靜的人耍賴般錘著沙發大聲嚷嚷著:“果然是個大麻煩啊——”

“火山頭,你們是不會隨便放我走的對吧。”千鳥一掌拍在茶桌上,幹凈的翠綠雙眸盯著他。

“目前來看是這樣的,以及江戶川先生,我叫種田山頭火哦。”種田臉色不變,保持著笑容開口說道。

異能特務科也不是什麽真的清白的組織,不然也不會有第七機構的存在了,而面前的江戶川亂步態度不明,偏偏又知道很多異能特務科的機密,再加上這人的性格和大腦。

不管是哪個方面都不可能真的放下心啊,而面前的人在得到他的答案後,竟然會流露出幾分開心。

千鳥確實心情不錯,明明已經不小卻還是看起來稚嫩的臉上揚起笑容,他笑盈盈說:“那就太好啦,那麽火山頭,有沒有興趣和我做個交易呢?”

既然異能特務科決定要把他藏起來,那麽亂步肯定一時半會見不到他啦,這樣他就可以放開手腳去做了。

不論是江戶川亂步還是武裝偵探社的各位都真是太好了,所以我會好好把異能特務科修剪好的,就像我在另一個世界所做的那樣。

江戶川亂步的“治療”確實起效了,他成功控制了千鳥情緒失控時不再去傷害自己,不傷害自己,那就只能去傷害其他人啦。

而江戶川亂步在回來後,看到另一個自己不在時,多半就猜到了什麽。

在聽到芥川龍之介的轉述後,江戶川亂步沈默片刻,坐在椅子上有些郁悶道:“那個家夥,可沒有說自己會回來啊。”

聽到這話的大家紛紛嚴肅起來,畢竟就算他們拿平常的態度對待那位亂步先生,但那個江戶川亂步可是生病的啊,要是受到了刺激怎麽辦。

沒想到第一個說話的是江戶川亂步,他好像一瞬間放下了般,隨意道:“沒事的。”

治病才不能一直把患者關在家裏,而異能特務科確實不是什麽好地方,但也的確是那個自己依賴並且了解的地方。

想起私底下和自己聯系的那個人,江戶川亂步還是沒有多做什麽,這一趟的結果就連他都不能夠預測呢。

他從來都不是要改變另一個自己因為經歷留下的性格或是本質,他再厲害也不可能讓一個人所經歷的那些痛苦消失。

江戶川亂步想要做的,只是想要讓那個自己活的開心點,不再自己糾結而已。

聽起來非常簡單,但實際上卻很困難呢,至少江戶川亂步還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他也不是很清楚怎樣才能讓人發自內心由衷的開心。

果然這些情感什麽的不是他擅長的領域,但不論怎樣都不能給放在不管啊,不然那個自己在做完想做的事,一定會選擇孤零零地死去的。

江戶川亂步不喜歡這樣的結局,而名偵探一定可以把所有事都完美的解決的!

他看向一旁的芥川龍之介,歪歪頭笑道:“芥川,那張卡的印章已經都收集完了吧?可以考慮開始你的委托了哦。”

江戶川亂步看出了帶走芥川妹妹的是誰,雖然這個委托對於偵探社是個大麻煩,但是現在他已經差不多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畢竟那個自己也從來沒有隱藏過信息嘛,他能夠看出什麽世界的真實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江戶川亂步不在意什麽世界真假,他能夠保證自己的一起行為和思想都是屬於自己的,但他在意偵探社和那個自己。

盡管之前不是很感興趣,但事到如今,他很願意在這屬於世界的棋局上面插一手。

匯聚著人類頂尖智慧的翠綠雙眸璀璨,裏面滿是興趣和好奇。

作為在私底下聯系了偵探社的人,太宰治難得看著手裏的文件發呆,手裏的鋼筆在他手裏飛舞。

身後站著負責保護太宰治的中原中也見到這一幕也有些驚訝,畢竟太宰治這家夥當了BOSS後整天埋頭在工作裏,就沒有一刻是放松著的。

如今這幅模樣,更是沒有見過。

但中原中也沒有開口,如果是以前他或許還會說幾句調侃,但自從太宰治成為BOSS後,他們似乎也不會再是之前相互調侃的關系,不如是想要殺了對方更合適些。

太宰治確實有些頭疼,哪怕他確認了異世界江戶川亂步不會幹涉他的計劃,但[書]的存在不能被超過三個人知道。

而顯然,這個江戶川亂步也是知道[書]的存在的,在他原來的計劃裏,這件事在最後他會交給新雙黑那兩個人。

但其實問題不大,太宰治有很多的計劃,他的腦子裏無時無刻不在完善著。

主要是江戶川亂步這個人太不可控了,更不要說在上次見面後,他回來又翻了好幾遍[書],才找到些關於那個世界的片段。

光是這些片段,太宰治就不能夠真的放心這個江戶川亂步,他倒是沒想到,有一天江戶川亂步這個人,竟然會做出類似改變世界的事情。

【異能特務科裏有能夠看穿一切的異能者,那是他們豢養著的惡鬼。

這是流傳在橫濱的話語,而異能特務科至今都沒有作為,就代表這個話的真實性。

太宰治覺得有些好笑,那個人都能夠被稱作是惡鬼的話,那他豈不是撒旦。

在他印象中的江戶川亂步,是個脆弱又有著絕對智慧的人,那是連他都甘拜下風的大腦。

而一個人擁有這般如同珍寶般的財產,卻沒有保護他的能力時,就會變成任人割宰的魚肉。

每一次見到江戶川亂步時,他都覺得很有趣,畢竟明明江戶川亂步有能夠離開的能力,卻好像妥協般待在異能特務科,處理著他並不喜歡的工作。

甚至是精神都越發的不穩定,江戶川亂步就好像一只警惕著所有的貓一般,像是這個世界的每一處每一個人對他來說都是怪物。

他自認自己是了解這個人的,甚至有時候會可惜看不到蒙塵珍珠散發著光芒的模樣。

直到又一次見面,江戶川亂步站在精神病院院長辦公室的窗戶旁,又一次被異能特務緊急叫來安撫他情緒的太宰治一頓。

他看出了現在江戶川亂步的不穩定,那是好像沈眠已久的猛獸要睜開眼睛開始狩獵般的危險感。

亂步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般,盯著窗外的景象,甚至還探出去半個身子,看到這一幕的太宰治才出聲:“亂步先生。”

“啊,是你啊。”江戶川亂步回頭,他的眼眶有些紅,是因為精神失控一直流淚的原因,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倦怠和沈悶。

“您在看什麽呢?”太宰治走上前,和他站在一起看窗外的景象,緩緩問道。

江戶川亂步歪歪頭,翠綠雙眸染上近乎癲狂的驚喜,他對著太宰治笑道:“……是新世界哦。”

新世界?太宰治一楞,他似乎都沒能明白亂步是在說什麽,但亂步身上的愉悅都快要溢出來般。

太宰治能夠感覺到身邊並沒有監視著他們的人,而會這麽做也有能力這麽做的只有他面前的這個人。

他感覺得到,這一次江戶川亂步找他絕對是件非常大的事,是能夠改變橫濱,甚至……波及世界的事情。

“我看到了新的可能性,太宰,我們是錯誤的,”亂步像是要說服自己般一遍遍重覆著,他盯著樓下的草地,那是院長奶奶墜亡的地方。

“既然是錯誤,那就要改正過來。”

江戶川亂步轉頭看向太宰治,剛才的癲狂似乎只是錯覺,他再次變得平淡冷靜,用最堅定的聲音說道。

他似乎根本沒有想過太宰治不會同意,又或者可以說,他篤定太宰治一定會和他一起。

而他也確實做到了,然後太宰治就看到了,什麽是人類頂尖的智慧,在江戶川亂步舍棄一切去設計時,沒有人可以打敗他。

“咳咳!!”江戶川亂步扶著椅子開始咳嗽,身上披著的風衣外套因為主人越發消瘦,顯得衣服有些大。

“真的不需要休息嗎,亂步先生。”太宰治站在他的旁邊,安靜看著江戶川亂步咳嗽。

動腦子是非常累的事,更不要說江戶川亂步就好像把所有的一切押上去般,沒有一刻是停下來的。

但人不是機器,他這完全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去謀劃去思考。

“沒關系的,就快了,馬上就好了。”亂步露出像是孩子般脆弱的神情,一句一句不停地安慰著自己,他真的很累,也很害怕,但是已經不能夠停下了。

“那麽我們該走了,亂步先生。”太宰治平靜地說道,把手裏的[書]遞給他,“還不夠呢,還真是比想象中的還要難搞呢。”

江戶川亂步接過[書],低著的雙眸看不出情緒,卻看得到他青筋暴起的手,他在抑制自己的情緒。

“那就繼續,”亂步站起身,再次擡起的眼眸裏是孤寂死水中唯一燃燒著的偏執,“我會成功的,改正錯誤。” 】

關於那個世界的記憶實在是太少,再多的,就是他也找不出更多的來。

而太宰治知道自己接觸[書]的特異點,是能夠得到所有平行世界太宰治的記憶。

但這個世界的記憶僅僅是少到不行的片段而已,但這個世界是確切存在的。

那麽就只有兩個結果,這個世界毀滅了,還有就是……江戶川亂步成功了。

雖然記憶裏沒有關於這位亂步先生到底要做什麽的記憶,但太宰治天生能夠看透人心的能力,卻讓他窺得幾分江戶川亂步的心思。

能夠讓這樣一個已經心如死灰,懼怕著整個世界的人做出那樣的舉動,那絕對是這個人知道了什麽,被給予了勇氣,所以才會去做。

現在還有個疑問就是,這個亂步先生來這個世界到底是為了什麽,他可不覺得真的只是因為要見一個人。

瘋子的行為總是難以揣測的,更不要說這個人是江戶川亂步,這個太宰治都覺得棘手的人。

太宰治有預感,自己的計劃只要這個亂步先生還在這個世界,那就絕對實現不了。

既然如此,目前就要以怎麽讓這個江戶川亂步離開為目標啊,直接殺掉的話,先不說亂步本人都難搞,就說這個世界的亂步都不會允許。

他還不太想要被江戶川亂步針對,畢竟對付這個人真的很累啊,而且還不一定能贏。

那就只能夠和那個亂步一起了,他要最快速度排除掉這個阻礙著他計劃的人,到了最後時刻,他也不在乎會使用什麽辦法了。

唉,他只是想死而已,怎麽這麽難呢。

太宰治嘆了一聲長長的氣,身後的中原中也一陣惡寒,忍不住開口:“餵,太宰,你腦子出問題了?”

“中也,你說該怎麽控制住一個聰明的瘋子呢?”太宰治甚至沒有強調中原中也的稱呼,撐著頭詢問道。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中原中也嘲諷道,隨後頓了頓思考說,“關起來,或者像你一樣鎖起來工作。”

“……果然不能指望中也呢。”太宰治隨意道,在中原中也要再次開口時緩緩說,“註意你的言辭啊,中原幹部。”

中原中也沈默片刻,低聲道:“是,BOSS。”

千鳥倒是不知道這兩個人竟然聯系起來,他在異能特務科的待遇異常好。

或許是因為之前站在監控下隨口說出的一些情報吧,那些大人物可不會讓別人知道這些事。

而讓他人不敢打擾拒絕你,最直接粗暴的辦法就是展露出自己的威脅和實力。

就憑他如今所有人都未知的情報量,至少有一段時間那群人不會找他麻煩。

“江戶川先生,您說的人已經抓起來了。”阪口安吾出現在門口,看著在躺椅上吃著甜點的亂步,頓了一會才說。

這個異世界的江戶川亂步可以說是給異能特務科帶來了洶湧波浪,在和種田長官私談後,出來就有著長官特許的權利去抓人。

甚至他都不知道這個人用了什麽辦法,竟然還能夠涉及到第七機構那裏,要知道那裏可是政府和異能特務科的黑暗處,就是他都不是很想要接近那裏。

而江戶川亂步還真的沒有亂抓人,他要求抓的每一個人都是有著清楚的證據,完全沒有任何可以駁回的地步。

而高層那些大人物,在亂步的幾句話下,竟然也都沒有出來阻止,而是默許了他這樣的行為。

但讓阪口安吾最驚訝的是,異能特務科和第七機構裏竟然有不少藏著的“老鼠”,特別是惡名遠揚的組織[死屋之鼠]的人。

費奧多爾這個人可是掛在國際懸賞上的,他們最明白不過這個人的危險,而面前看起來就像是少年的人只是隨意掃了幾眼就全部抓了出來。

千鳥拍了拍偵探服上的零食渣碎,隨意拿紙擦了擦就跟著阪口安吾出去,像是絲毫沒有註意到旁邊的人在想什麽。

他一個人的速度太慢了,而這個世界的[書]在太宰治手裏,他想要接觸沒那麽容易。

更不要說太宰治絕對不會同意自己這種類似要傷害他保護的世界的行為,他可不想跟太宰治打持久戰。

那個家夥太難搞了,比綾辻那家夥難搞多了,況且他沒有太多的時間,就差這最後一步,他絕對不允許失敗。

“江戶川先生,您確定可以讓這些臥底張嘴嗎?他們幾乎是都被洗腦了,哪怕是第七機構出手也沒有辦法。”

阪口安吾還是沒忍住開口說,畢竟第七機構那些人的手非常狠,但就算是這樣那些人也沒有說什麽,而亂步一個人把這件事攔了下來,而且接受審訊的那些人,說實話他不知道這個人能不能接受。

“你話好多哦,我可是非常厲害的!”千鳥嫌棄地看了眼阪口安吾一眼,漂亮的臉上帶著幾分被質疑的怒意。

哼,他世界的安吾可相信他了,這個安吾真是討厭。

反而他的目的一開始也只是讓那只躲在暗處觀察著橫濱的老鼠提前出來而已,但是安吾竟然都質疑他的實力了!他絕對要做到才行!

阪口安吾擔心的江戶川亂步會被嚇到這件事完全沒有發生,畢竟就算亂步看起來再稚嫩,實際上他的真實年齡也不算下了。

況且在另一個世界這樣的場面,或者更血/腥的也不是沒有見過,江戶川亂步完全面不改色。

鐵鏈吊著一個人,這是亂步判斷與老鼠關系最密切的那個人,知道的也是最多的。

這個人如今鮮血淋漓,看起來身上沒一塊好肉的樣子,亂步有些不耐地蹙眉,第七機構行事還是這樣粗暴難看。

“北原真,35歲,在第七機構已經工作了十年。”阪口安吾簡單地說道,畢竟他覺旁邊的人不會記得這個人的名字。

千鳥點點頭,低頭看著面前不願意擡頭看自己的男人,註意到他的視線,男人嘶吼著說:“我不會屈服的!是費奧多爾大人給予了我希望,我不會背叛大人的。”

而面前的人許久都沒有回答,北原真緩緩擡起頭,看到的是一個看起來不大的少年,他想要開口嘲諷,卻在那雙翠綠雙眸冷靜的目光中說不出話。

“真是無趣。”少年開口興致缺缺地說,看上去好像想要轉身離開,卻又因為工作不得不待著。

“希望?你是說他救了你妻子這件事嗎?”少年面無表情,平靜又冷淡地說,完全不想要對這個人多說。

“卑劣的人,我的妻子不是你可以說的!”北原真激動地說,如果不是被鎖著看起來完全要吃了江戶川亂步的模樣。

或許是真的感到了無趣,卻又因為不想被安吾看輕,千鳥才打個哈欠隨意道:“你不是也註意到了嗎?自己妻子的不對勁,那個人根本就沒有覆活的本事,你所謂的妻子,到底是人偶還是真人?”

北原真想要張嘴反駁,但隨著他的話,腦海中妻子的不對勁卻越來越多,冷汗順著額頭流下,混雜著血液糊住了他的眼睛。

“畢竟,如果是真的,你的孩子,你剛出生的那個女孩怎麽會活不下來呢?”少年清脆的聲音回向在審訊室,讓男人不得不聽清楚。

“你知道?!你怎麽知道的,不會的,她不會這樣對我的,她那樣愛我!”北原真下意識拒絕接受這樣的信息。

他失去的那個孩子確實是他的心病,但面前的人怎麽會知道,難道他們真的查出來什麽,難道真的是因為妻子根本沒有活下來,那個孩子才會死去。

千鳥冷淡地看著面前的人,這根本也算不上什麽心操術,只是他根據自己看到的信息來蒙騙面前的人而已。

那些在他眼中一眼就能夠看到的東西,別人是看不到的,因為他是世界上唯一的正常人,他早就習慣這一點。

只是種下個小小的種子,屬於男人的猜疑,恨意,後悔,怨念,就讓這顆種子迅速發芽長大,最終遮蔽住他一整顆心。

“說吧,關於費奧多爾的情報,可以考慮讓你的妻子來陪你。”千鳥更加不耐煩了,蹙眉冷淡地說。

男人沒有遲疑,幾乎是他話音一落,就瞬間吐露出那些情報,阪口安吾在一片奮筆疾書。

“我要我的妻子,不,那個欺瞞我的賤人一起來陪我!!”說完後的男人怨毒地說,就算是死也要帶上別人。

瞧瞧,剛才是是拼盡全力也要保護的妻子,現在就是“賤人”了。

“隨你意,”千鳥揮揮手,轉身利落地準備離開,在走到門口時回頭,語氣惡劣道,“其實你的妻子是真的哦,只是你潛意識把孩子的死亡怪在她上面而已,自食其果的蠢貨。”

他沒有管身後男人憤恨的嘶吼,平靜地走出審訊室,愚蠢又惡毒的人不應該待在這裏,不過沒關系,那個人很快就要死了。

江戶川亂步沒有親手殺過人,但因為他而死,或者被他的話語逼死的不在少數。

他沒有什麽罪惡感,只有無力感,他能夠感覺到自己越來越回不來頭,屬於父母的期望也離他越來越遠。

但是沒關系,只要最後一步完成,那麽這個充滿著罪惡的江戶川亂步就不會存在在萬千世界中。

簡單來說,這個亂步沒把自己當成[江戶川亂步]的,他已經為自己選好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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