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燼（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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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燼（五）
“天狗，叫我們來，可是娘娘有何吩咐？”少女琥珀色的眸子無盡風情。
“你別說話，天狗嘴笨，你越問，她越說不清楚。”一個溫潤如玉但又很病嬌的聲音帶著嘲弄，滿滿的惡意從紫瞳裏射出來，像淬了冰的毒蛇芯子。
“九尾狐，騰蛇，今天召你們來，不是敘舊，”
“你個呆狗，有話快說，別浪費姑奶奶時間。”
“騰蛇，你明明是雄性的，天天以女人自居，怪不得娘娘不喜你。”
“這能怪我嗎？娘娘照著她的原形創造的我，我一出生就跟著娘娘，我以為我跟她是完全一樣的，誰也沒跟我說過我是雄的呀。我和白矖學娘娘走路，學娘娘穿衣風格，學娘娘說話。娘娘都沒有說我什麽，你憑什麽說我？”騰蛇的聲音是那種純欲風，還帶著點奶聲奶氣的公子音。反正就是沒有成年男人該有的磁性。用現代網絡文學的說法，是標準的小狼狗音色。別看現在兇巴巴的，在女媧面前，那是秒變乖巧小奶狗。哦不，是小奶蛇。可可愛愛。
“說正事。今天召你們來，是有事找你們幫忙。娘娘最近為了一樁上古冤案，很是頭疼，而那樁冤案就發生在一個封閉的小世界裏。騰蛇，九尾狐，你們的任務，就是用你們穿梭時空的能力潛到那個世界，去查查那裏所謂的上古十二神明究竟什麽來歷，祖上是誰。騰蛇，那裏也曾出現過你的後代，相信你會感興趣。”
“你把我們找來就為這點事。”騰蛇陰沈著臉，似乎不當回事。
“那裏的天道規則是被鴻鈞因私仇而幹涉打亂的。你們還有一個任務就是盯著這個空間，什麽時候這個小世界步入正軌，你們要速來報與我知。”
“如何才算步入正軌？”
“每一個世界都有一個總督，也就是天帝，天帝一般要歷經浩劫，才能歸位。待那方世界，有天帝飛升入住上清神域，也就是那個世界的天宮，就算是步入正軌了。”
三百年後，天狗看著依舊在紅羅帳裏未醒的女媧娘娘，她就這麽以原形的姿態臥在腳踏邊守了三百年，娘娘的神魂被滅神紫雷所傷，都休養了三百年了，毫無起色，天狗憂心女媧傷勢，根本靜不下心來修煉功法。這時，識海裏傳來騰蛇和九尾狐的動靜，天狗悄咪咪地跑下玉階，出了寢殿，化成人形，擔心識海靈力波動會影響女媧休息，又緊走幾步，瞬移到前殿，這才將意識沈入識海，剛進去就迫不及待地問，“怎樣了？”
“查到了，那方世界的所謂上古十二神，其實是十二祖巫和騰蛇的後代，只有那個叫冥夜的，來歷算是比較特殊的，他是混沌生物六翼蜻蜓被天道劫雷腰斬時，身體內溢出來的一道清氣所化，歷經萬年修煉才飛升成神的。”
天狗瞪著狗眼，還沒有驚訝完，騰蛇又爆出一個猛料，“冥夜身死道消後，那縷清氣帶著冥夜對桑酒的執念轉生成澹臺燼和桑酒投生成的神魔混血黎蘇蘇開啟第二世虐戀。”
這時，九尾狐補充道，“桑酒修無情道，因冥夜而放棄無情道，被無情道反噬阻咒，生生世世和愛的人相遇，卻不得善果。所以桑酒的轉世一定會和冥夜的轉世再次相戀，而不得相守，生生世世生離死別下去。”
“真毒啊，”天狗感嘆著，轉而道，“那六翼蜻蜓豈不是故意把邪骨安排在冥夜轉生的澹臺燼身體裏，合著就是自己身上的一道清氣和自己的骨頭經歷萬年，又在同一個皮囊裏相遇了？！”
“還有一件事，上清神域出現了一具沒有靈魂的古神之身。周邊有陣法。我飛到上空看過，那陣法像是上古時期就失傳的招魂引魄的陣法，此陣法以神屍為中心，籠罩了整個小世界，連冥界之門都籠罩在內。”騰蛇表情一改往日的不可一世的傲慢，表情嚴肅，畢竟上古陣法很多年不曾現世了。
“那具古神之身可還完整？”
“這個——”
“有什麽話直說。”
“主軀幹上少了一塊骨頭，不過那處似乎在慢慢地重新”
“那骨頭是紅色的？”天狗適時問道。
騰蛇，“是的。”
這時九尾狐也適時補充，接上騰蛇沒有說完的話，“幾乎每時每刻空氣裏都有微小的顆粒物朝斷骨處聚集，那微粒的材質我和騰蛇都查看過，是骨頭漬子，氣味和那具神屍是一致的。”
“你們可查看過這神屍的本體？”
“謹慎期間，我去向張百仁借來昊天鏡，此鏡無論仙妖神魔，皆無所遁形。”
“你去找張百仁了？沒出什麽亂子吧？”
“放心，我騰蛇可是女媧座下護法，當年神魔大戰，也曾隨娘娘除魔衛道，安定九洲。不識吾的天帝，倒是沒幾個。誰敢不給幾分薄面。”
“那昊天鏡照出了什麽？”
“混沌生靈，六翼蜻蜓，長約一丈，寬八尺有餘，自它吞吃過一顆混沌青蓮子，身體防禦力驚人，自帶天賦神通，修覆重生，可修覆萬物，逆轉生死。並且它的血可克制一切妖物邪祟。所以，他本尊經過的地方，魑魅魍魎皆不敢靠近，多小心恭謹。”
“原來如此。”天狗聽到這種神通，似乎理解了邪骨無法毀去的原因。
“那方世界的罪業可有向他聚集之相？”
“並無，罪業的方向是冥海。”
“很好。”
“可要繼續監看？”
“騰蛇回山繼續修行，剩下的交給九尾狐繼續去做。”
又過去了五百年，
“娘娘，你醒了？可有感覺哪裏不適？”
“並無。我睡了多久？”
“八百年。”
“這麽久？那，那方小世界怎樣了？”
“六翼蜻蜓的真身居所，從魔宮換成了上清神域，身上的天道壓制已經消失，應該是鴻鈞開始遵從天道意志，不再從中作梗了。整個小世界以蜻蜓身體為中心，被布置了上古聚魂陣法，看樣子，鴻鈞當日算是對娘娘妥協了。另外，娘娘昏睡的這段時間，屬下讓騰蛇和九尾深入那個小世界，探查到那裏上古十二神果真是十二祖巫和騰蛇族後人，而戰神冥夜竟是六翼蜻蜓渡劫失敗被劫雷腰斬時，體內溢出的一道清氣所化。而放棄修煉無情道的桑酒受了無情道詛咒，轉世成黎蘇蘇後，依然和冥夜轉世的澹臺燼相戀難相守。”
“黎蘇蘇和澹臺燼竟真是桑酒冥夜轉世，我那絲現代精魂，直覺倒是挺準。”
“那畢竟是古神之魂，能看透些一般凡人看不透的東西。”
“心思純良愛著世人的冥夜神魂，承載著世間罪業的魔神邪骨，因黎蘇蘇而長出的情絲，魔神覆生計劃的破綻，真的是破綻嗎？或許是機緣？魔胎可以自己選擇是成神，還是成魔，難道他沒有預知到澹臺燼會長出情絲嗎？若是一個五百年長不出，那就十個五百年，一千個五百年，反正有過去鏡在，黎蘇蘇有無限悔棋重來的機會，直到冥夜版魔神長出情絲，甘願殉同悲道為止。六翼蜻蜓不可能預知不到這個。但他放任澹臺燼吞食他的元神，吸幹他的力量，讓兩個魔神合二為一，其實是讓自己的元神和神魂重新歸於一體。讓自己心甘情願為守護這個世界而死，而不是為了別的。稷澤的煞費苦心，六翼蜻蜓樂見其成。這其實是他另一種方式的渡神劫。他也感應到三千大道對他的安排。他不相信鴻鈞能永遠抵抗天道意志，擅改天道因果。也許，被我發現《長月燼明》不是故事，而是事故，也在他的預料當中吧！他終究是要成神的。這是他吞下那顆蓮子時，命運就註定了的。”
“這麽說，是他利用算計了主人？那要不要趁他現在動不了，殺了他。”天狗對於那些對主人沒有敬畏之心的生靈，是沒有好感的，何況不只是不敬，敢拿她主人當槍使，去對付鴻鈞，簡直該死！
“他只是有預知能力，順勢而為的自救罷了，誰不想在陽光下行走，這本就是該他的即定命數，只不過被鴻鈞私自篡改了罷了。 ”
“可是，說到底，他還是利用了娘娘的慈悲。其心可誅！”
“他可是本座挨了兩記滅神紫雷換來的，怎麽能殺了呢？”
“難道就這麽放過？”
“因為他，昆侖鏡都碎了，本座豈能饒他？走，去看看他。”
異世界的上清神域，這是第二次來這裏。想到第一次還是昆侖鏡帶我找到這方世界，還害得器靈沈眠，神鏡碎裂，雖然知道毀昆侖鏡的是鴻鈞，可畢竟是因找這蜻蜓才碎的，這筆賬還得算在他頭上。想必，修覆神器於他而言，也不算難為他。
看著紅色冰晶般的骨頭渣子全往一個方向匯聚，根本用不著天狗帶路，也知他在哪裏？沒有黑色的罪業冒出來，幾近透明的顏色，終於不用再生受這些罪業了，真好。
玉傾宮，冥夜戰神生前的居所，我就知道，他會重生在這裏。如果不是老鴻鈞妄加幹涉，這就是天道起初為他安排的歸處。
——天帝，統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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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狗，叫我們來，可是娘娘有何吩咐？”少女琥珀色的眸子無盡風情。
“你別說話，天狗嘴笨，你越問，她越說不清楚。”一個溫潤如玉但又很病嬌的聲音帶著嘲弄，滿滿的惡意從紫瞳裏射出來，像淬了冰的毒蛇芯子。
“九尾狐，騰蛇，今天召你們來，不是敘舊，”
“你個呆狗，有話快說，別浪費姑奶奶時間。”
“騰蛇，你明明是雄性的，天天以女人自居，怪不得娘娘不喜你。”
“這能怪我嗎？娘娘照著她的原形創造的我，我一出生就跟著娘娘，我以為我跟她是完全一樣的，誰也沒跟我說過我是雄的呀。我和白矖學娘娘走路，學娘娘穿衣風格，學娘娘說話。娘娘都沒有說我什麽，你憑什麽說我？”騰蛇的聲音是那種純欲風，還帶著點奶聲奶氣的公子音。反正就是沒有成年男人該有的磁性。用現代網絡文學的說法，是標準的小狼狗音色。別看現在兇巴巴的，在女媧面前，那是秒變乖巧小奶狗。哦不，是小奶蛇。可可愛愛。
“說正事。今天召你們來，是有事找你們幫忙。娘娘最近為了一樁上古冤案，很是頭疼，而那樁冤案就發生在一個封閉的小世界裏。騰蛇，九尾狐，你們的任務，就是用你們穿梭時空的能力潛到那個世界，去查查那裏所謂的上古十二神明究竟什麽來歷，祖上是誰。騰蛇，那裏也曾出現過你的後代，相信你會感興趣。”
“你把我們找來就為這點事。”騰蛇陰沈著臉，似乎不當回事。
“那裏的天道規則是被鴻鈞因私仇而幹涉打亂的。你們還有一個任務就是盯著這個空間，什麽時候這個小世界步入正軌，你們要速來報與我知。”
“如何才算步入正軌？”
“每一個世界都有一個總督，也就是天帝，天帝一般要歷經浩劫，才能歸位。待那方世界，有天帝飛升入住上清神域，也就是那個世界的天宮，就算是步入正軌了。”
三百年後，天狗看著依舊在紅羅帳裏未醒的女媧娘娘，她就這麽以原形的姿態臥在腳踏邊守了三百年，娘娘的神魂被滅神紫雷所傷，都休養了三百年了，毫無起色，天狗憂心女媧傷勢，根本靜不下心來修煉功法。這時，識海裏傳來騰蛇和九尾狐的動靜，天狗悄咪咪地跑下玉階，出了寢殿，化成人形，擔心識海靈力波動會影響女媧休息，又緊走幾步，瞬移到前殿，這才將意識沈入識海，剛進去就迫不及待地問，“怎樣了？”
“查到了，那方世界的所謂上古十二神，其實是十二祖巫和騰蛇的後代，只有那個叫冥夜的，來歷算是比較特殊的，他是混沌生物六翼蜻蜓被天道劫雷腰斬時，身體內溢出來的一道清氣所化，歷經萬年修煉才飛升成神的。”
天狗瞪著狗眼，還沒有驚訝完，騰蛇又爆出一個猛料，“冥夜身死道消後，那縷清氣帶著冥夜對桑酒的執念轉生成澹臺燼和桑酒投生成的神魔混血黎蘇蘇開啟第二世虐戀。”
這時，九尾狐補充道，“桑酒修無情道，因冥夜而放棄無情道，被無情道反噬阻咒，生生世世和愛的人相遇，卻不得善果。所以桑酒的轉世一定會和冥夜的轉世再次相戀，而不得相守，生生世世生離死別下去。”
“真毒啊，”天狗感嘆著，轉而道，“那六翼蜻蜓豈不是故意把邪骨安排在冥夜轉生的澹臺燼身體裏，合著就是自己身上的一道清氣和自己的骨頭經歷萬年，又在同一個皮囊裏相遇了？！”
“還有一件事，上清神域出現了一具沒有靈魂的古神之身。周邊有陣法。我飛到上空看過，那陣法像是上古時期就失傳的招魂引魄的陣法，此陣法以神屍為中心，籠罩了整個小世界，連冥界之門都籠罩在內。”騰蛇表情一改往日的不可一世的傲慢，表情嚴肅，畢竟上古陣法很多年不曾現世了。
“那具古神之身可還完整？”
“這個——”
“有什麽話直說。”
“主軀幹上少了一塊骨頭，不過那處似乎在慢慢地重新”
“那骨頭是紅色的？”天狗適時問道。
騰蛇，“是的。”
這時九尾狐也適時補充，接上騰蛇沒有說完的話，“幾乎每時每刻空氣裏都有微小的顆粒物朝斷骨處聚集，那微粒的材質我和騰蛇都查看過，是骨頭漬子，氣味和那具神屍是一致的。”
“你們可查看過這神屍的本體？”
“謹慎期間，我去向張百仁借來昊天鏡，此鏡無論仙妖神魔，皆無所遁形。”
“你去找張百仁了？沒出什麽亂子吧？”
“放心，我騰蛇可是女媧座下護法，當年神魔大戰，也曾隨娘娘除魔衛道，安定九洲。不識吾的天帝，倒是沒幾個。誰敢不給幾分薄面。”
“那昊天鏡照出了什麽？”
“混沌生靈，六翼蜻蜓，長約一丈，寬八尺有餘，自它吞吃過一顆混沌青蓮子，身體防禦力驚人，自帶天賦神通，修覆重生，可修覆萬物，逆轉生死。並且它的血可克制一切妖物邪祟。所以，他本尊經過的地方，魑魅魍魎皆不敢靠近，多小心恭謹。”
“原來如此。”天狗聽到這種神通，似乎理解了邪骨無法毀去的原因。
“那方世界的罪業可有向他聚集之相？”
“並無，罪業的方向是冥海。”
“很好。”
“可要繼續監看？”
“騰蛇回山繼續修行，剩下的交給九尾狐繼續去做。”
又過去了五百年，
“娘娘，你醒了？可有感覺哪裏不適？”
“並無。我睡了多久？”
“八百年。”
“這麽久？那，那方小世界怎樣了？”
“六翼蜻蜓的真身居所，從魔宮換成了上清神域，身上的天道壓制已經消失，應該是鴻鈞開始遵從天道意志，不再從中作梗了。整個小世界以蜻蜓身體為中心，被布置了上古聚魂陣法，看樣子，鴻鈞當日算是對娘娘妥協了。另外，娘娘昏睡的這段時間，屬下讓騰蛇和九尾深入那個小世界，探查到那裏上古十二神果真是十二祖巫和騰蛇族後人，而戰神冥夜竟是六翼蜻蜓渡劫失敗被劫雷腰斬時，體內溢出的一道清氣所化。而放棄修煉無情道的桑酒受了無情道詛咒，轉世成黎蘇蘇後，依然和冥夜轉世的澹臺燼相戀難相守。”
“黎蘇蘇和澹臺燼竟真是桑酒冥夜轉世，我那絲現代精魂，直覺倒是挺準。”
“那畢竟是古神之魂，能看透些一般凡人看不透的東西。”
“心思純良愛著世人的冥夜神魂，承載著世間罪業的魔神邪骨，因黎蘇蘇而長出的情絲，魔神覆生計劃的破綻，真的是破綻嗎？或許是機緣？魔胎可以自己選擇是成神，還是成魔，難道他沒有預知到澹臺燼會長出情絲嗎？若是一個五百年長不出，那就十個五百年，一千個五百年，反正有過去鏡在，黎蘇蘇有無限悔棋重來的機會，直到冥夜版魔神長出情絲，甘願殉同悲道為止。六翼蜻蜓不可能預知不到這個。但他放任澹臺燼吞食他的元神，吸幹他的力量，讓兩個魔神合二為一，其實是讓自己的元神和神魂重新歸於一體。讓自己心甘情願為守護這個世界而死，而不是為了別的。稷澤的煞費苦心，六翼蜻蜓樂見其成。這其實是他另一種方式的渡神劫。他也感應到三千大道對他的安排。他不相信鴻鈞能永遠抵抗天道意志，擅改天道因果。也許，被我發現《長月燼明》不是故事，而是事故，也在他的預料當中吧！他終究是要成神的。這是他吞下那顆蓮子時，命運就註定了的。”
“這麽說，是他利用算計了主人？那要不要趁他現在動不了，殺了他。”天狗對於那些對主人沒有敬畏之心的生靈，是沒有好感的，何況不只是不敬，敢拿她主人當槍使，去對付鴻鈞，簡直該死！
“他只是有預知能力，順勢而為的自救罷了，誰不想在陽光下行走，這本就是該他的即定命數，只不過被鴻鈞私自篡改了罷了。 ”
“可是，說到底，他還是利用了娘娘的慈悲。其心可誅！”
“他可是本座挨了兩記滅神紫雷換來的，怎麽能殺了呢？”
“難道就這麽放過？”
“因為他，昆侖鏡都碎了，本座豈能饒他？走，去看看他。”
異世界的上清神域，這是第二次來這裏。想到第一次還是昆侖鏡帶我找到這方世界，還害得器靈沈眠，神鏡碎裂，雖然知道毀昆侖鏡的是鴻鈞，可畢竟是因找這蜻蜓才碎的，這筆賬還得算在他頭上。想必，修覆神器於他而言，也不算難為他。
看著紅色冰晶般的骨頭渣子全往一個方向匯聚，根本用不著天狗帶路，也知他在哪裏？沒有黑色的罪業冒出來，幾近透明的顏色，終於不用再生受這些罪業了，真好。
玉傾宮，冥夜戰神生前的居所，我就知道，他會重生在這裏。如果不是老鴻鈞妄加幹涉，這就是天道起初為他安排的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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