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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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陸時沒料到他會這麽說，雖然不承認是朋友，但起碼他們解除誤會，關系和好了。
沒想到這些日子裏，程雲光會變化這麽大，還真讓陸時驚訝了一把。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安然回到包廂的時候，正巧看到陸時要離開，倆人撞了個正著。
“陸陸陸！！陸……你……”安然事先並不知道陸時在這裏，因此突然間看到了，就特別吃驚，而且因為陸時辭職了，她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了。
陸時以微笑回應道：“好久不見了，安然。不知道該怎麽稱呼我，就直接叫名字吧，我現在在這家店上班，特意過來給你們送飲料的。”
安然不習慣叫陸時的名字，但聽到陸時這麽說，忍不住偏了偏頭看向了程雲光，她問：“我好像只看到小程總有飲料耶，那送我的飲料呢？”
“你是故意這麽問的吧？等著，我去給你拿。”
“哎，不用了！碳酸飲料喝了會胖，我上周好不容易減下了四公斤。”安然說完後，又小聲對著陸時一個人說道：“我知道你其實只想給小程總一個人送飲料，你一直就偏心他。”
這下被戳穿了，陸時尷尬的笑著退了出去。
程雲光像摸著寶貝似的摸著這罐可樂，他說：“說悄悄話還當著我的面說，你是覺得我看不見嗎？”
“什麽悄悄話？我不明白，不過陸……陸時剛才進來，真的只是單純的送飲料？趁著我不在，你們應該說話了吧？”
程雲光望著她一副八卦臉還欲問不休的樣子，連忙站起來借口說自己也要去趟洗手間。
…
陸時雖然人在大廳，但一直有註意程雲光包廂的情況，沒過多久就有人詢問包廂在哪，陸時走到幾人面前，引著人往裏走。
來的有三個人，走在最中間的人最為年輕，腰板也挺得最直，年紀應當跟程雲光差不了幾歲，很大可能是三人中職權最大的，而其餘倆人各走在兩側，應該都是助理，陸時默默在心底打量道。
程雲光在見到對方客戶的時候，明顯腦子也短路了一刻，他以為對方可能是個經商經驗豐富的中年人或者大叔級別的，再不濟也應該是個霸氣側漏的女白領，可眼前這個嘛，怎麽看都是跟自己一樣，是個年紀相仿的大帥哥啊。
同齡人啊！
程雲光不緊張了，甚至還覺得同齡人好，這樣說起話來也不用太講究。
“你好，我是程氏集團的程雲光，程雲禮是我大哥，初次見面，願我們合作愉快！”
對方見他還蠻有信心的，只是淡淡一笑，連手都懶得握，就坐了下來。
“永滕付杭，你剛說程雲禮是你大哥，親生的？怎麽看著不太像啊。”
程雲光也不是傻的，他見對方態度傲慢，索性就更放得開了，“當然是親生的，你不信，可以跟我一起回去問我哥，哦我差點忘了，我哥平時太忙了，他忙的都沒時間去接待別的某些閑人。”
“你說誰是閑人？貴公司不是誠心來合作的嗎？怎麽都不表示一下？難不成對著張空桌子嘮家常嗎？”付杭左手邊的女人板著臉，渾身上下都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對方助理都說話了，安然覺得也該發揮一下自己的作用了，“要不先點菜吧，這家火鍋店還是付總指定的，點完菜再談也不遲。”
“……？”程雲光既無語又疑惑的看向了安然，還以為安然是來幫忙撐場子的，沒想到她是想當個和事佬。
安然也沖他笑了笑，看得出來她也是無奈之舉，菜單是陸時親自送進來的，明顯就是想借著機會進來打探一下包廂裏面的情況。
程雲光有意讓對方先點菜，可菜單遞到了人面前，卻看都不看一眼，直說道：“不用看了，我都喜歡吃，就每樣來一份吧，小程總，你覺得呢？”
“可以啊。”程雲光不在意的回道。
付杭笑了笑，眼睛直盯著程雲光，“那行，那就直接上菜吧，光有菜吃，沒有酒喝，是不是單調了些？我這人比較奇怪，喜歡喝白酒，小程總，不介意吧？”
喲呵，硬茬啊，專挑他不擅長的來，程雲光心裏暗想。
陸時站在旁邊聽著，當付杭提出要喝白酒時，他有些不安的看向了程雲光。
果然，下一秒程雲光說道：“不介意，奉陪到底。”
程雲光酒量如何，在場的人都不清楚，陸時擔心他是逞口舌之快，而付杭卻認為他可能是個深藏不露的酒中高手。
“火鍋吃多了容易上火，白酒喝多了容易傷胃，不然還是點些降火飲料吧。”陸時不放心程雲光，試著去勸說他們放棄喝酒的念頭。
他早就看出了對方有輕視程雲光的態度，所以突然說要喝酒很可能不是臨時起意，而是等著要看程雲光出糗。
付杭扭頭不耐煩的看著陸時，“喝什麽我們自己決定，你只管上菜和拿酒就行。”
勸說無望，陸時只能先去下單，白酒和新鮮菜品送到包廂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準備解酒茶了。
包廂內，付杭主動給自己和程雲光倒上了酒，滿滿一酒杯，付杭一口氣喝完了。
程雲光和安然楞楞的看著，論酒量，他們不行，但是論膽量，程雲光還是敢豁出去的。
付杭：“小程總，談生意總是要有誠意的，我已經喝完了，該輪到你表示誠意了。”
看來是躲不掉了，程雲光望著面前滿滿一杯酒，這白酒他還是第一次碰，五年前他就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所以後來不論什麽場合，能不喝就不喝，就是啤的紅的他都沒把握一口悶，何況現在是整整一杯白的。
“原來這就是永滕公司表示誠意的方式，不過還請付總包涵，我呢是第一次出來談生意，不太熟悉這中間流程，我就想問一下，是不是喝了這杯酒，吃了這頓火鍋，貴公司就同意對北區那塊地放手了。”
“可以啊，反正有沒有北區那塊地，我父親都不是很在意，畢竟那也不是我們永滕最看好的一塊地。”
原本程雲光還打算忍著，這畢竟是他哥第一次這麽相信他，他就是今天喝吐喝倒了也無所謂，可他看著付杭越來越目中無人，連表面客氣的話都懶得說了，那他也不打算忍下去了。
在這裏，他沒覺得誰比誰高一等，誰又必須俯首低頭任聽任諷的受著。
程雲光端起酒杯，白酒下肚，刺得他喉嚨辣疼。
“你們不看好這塊地，那幹嘛還要指定來這兒吃火鍋？不稀罕這塊地，那就直接放手走人啊，我看你年紀輕輕，病得不輕！出來談生意，還真把自己當皇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等著別人來討好的樣子，你家大業大，有錢了不起嗎？誰還沒幾個臭錢了！我告訴你，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程雲光這會兒酒勁兒上來了，兩只耳朵開始發紅，對方三個人還沒緩過來，他先發制人站起身，“永滕付杭是吧，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比我還狂，我今天真是長見識了，本來北區那塊地是我們兩家可以一起合作開發的，但是現在我覺得完全沒必要了。”
“你是想借著酒勁兒對我撒潑嗎？那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我這個人很愛記仇的。”付杭身邊的兩個助理剛要起來，就被付杭的一個眼神制止了，他像是從沒見過這麽有個性的生意夥伴，所以故意用言語去激怒程雲光。
“記恨我的人多的是，不差你一個，安然，我們走。”
程雲光顯然是沒什麽酒量的，他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已經重心不穩了，幸虧他身邊的安然扶了他一把。
“小程總，你沒事吧？你怎麽臉這麽紅？你也不會喝酒吧。”
“沒事，先出去再說。”
程雲光和安然倆人離開後，一直不說話的男助理問道：“就這麽讓他們走嗎？付總，您就這麽回去，恐怕董事長會不高興的。”
“那你還要我怎麽樣？董事長那邊我自有辦法交代，用不著你操心，程氏集團我都不放在眼裏的，那個程雲光……我喜歡他說話的樣子，有個性。”
身旁的另一個女助理說道：“他哥哥程雲禮為人謙和，也穩重，可惜這次沒來。”
“那不是也挺好。”付杭吃著熱騰騰的火鍋，不緊不慢的夾了片毛肚放進鍋裏燙，“程雲禮穩重，做任何事肯定都是深思熟慮過的，那樣反而不好說話，但程雲光就簡單多了，。總之先吃飯，吃完再回去。”
…
程雲光出來後，陸時就過去把人攔下了。
“我有醒酒茶，先讓他喝點吧。”陸時就知道他會不顧一切的亂來，所以提前就守在包廂外了。
安然看到了陸時，就跟看到了救星似的，恨不得上去狠狠給個擁抱，“幸好幸好！要不是還有個熟人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陸時從安然手裏接過了人，他問：“裏面發生什麽事了？”
安然嘆氣道：“永滕公司的少總簡直是欺負人，小程總不會喝酒，可對方非逼著他喝了一整杯的白酒，喝了酒還不夠，還說了一些話……小程總生氣了，我們就出來了。”
“他的性格確實不容易讓自己吃虧，出來之前他應該也回敬對方了吧。”
“嗯！但是剛才小程總回懟他們的時候，真的是超級man啊！我在旁邊聽得特別爽！”
那時候的安然仿佛看到了程雲光身上刻著幾個大字：我，程雲光，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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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沒料到他會這麽說，雖然不承認是朋友，但起碼他們解除誤會，關系和好了。
沒想到這些日子裏，程雲光會變化這麽大，還真讓陸時驚訝了一把。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安然回到包廂的時候，正巧看到陸時要離開，倆人撞了個正著。
“陸陸陸！！陸……你……”安然事先並不知道陸時在這裏，因此突然間看到了，就特別吃驚，而且因為陸時辭職了，她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了。
陸時以微笑回應道：“好久不見了，安然。不知道該怎麽稱呼我，就直接叫名字吧，我現在在這家店上班，特意過來給你們送飲料的。”
安然不習慣叫陸時的名字，但聽到陸時這麽說，忍不住偏了偏頭看向了程雲光，她問：“我好像只看到小程總有飲料耶，那送我的飲料呢？”
“你是故意這麽問的吧？等著，我去給你拿。”
“哎，不用了！碳酸飲料喝了會胖，我上周好不容易減下了四公斤。”安然說完後，又小聲對著陸時一個人說道：“我知道你其實只想給小程總一個人送飲料，你一直就偏心他。”
這下被戳穿了，陸時尷尬的笑著退了出去。
程雲光像摸著寶貝似的摸著這罐可樂，他說：“說悄悄話還當著我的面說，你是覺得我看不見嗎？”
“什麽悄悄話？我不明白，不過陸……陸時剛才進來，真的只是單純的送飲料？趁著我不在，你們應該說話了吧？”
程雲光望著她一副八卦臉還欲問不休的樣子，連忙站起來借口說自己也要去趟洗手間。
…
陸時雖然人在大廳，但一直有註意程雲光包廂的情況，沒過多久就有人詢問包廂在哪，陸時走到幾人面前，引著人往裏走。
來的有三個人，走在最中間的人最為年輕，腰板也挺得最直，年紀應當跟程雲光差不了幾歲，很大可能是三人中職權最大的，而其餘倆人各走在兩側，應該都是助理，陸時默默在心底打量道。
程雲光在見到對方客戶的時候，明顯腦子也短路了一刻，他以為對方可能是個經商經驗豐富的中年人或者大叔級別的，再不濟也應該是個霸氣側漏的女白領，可眼前這個嘛，怎麽看都是跟自己一樣，是個年紀相仿的大帥哥啊。
同齡人啊！
程雲光不緊張了，甚至還覺得同齡人好，這樣說起話來也不用太講究。
“你好，我是程氏集團的程雲光，程雲禮是我大哥，初次見面，願我們合作愉快！”
對方見他還蠻有信心的，只是淡淡一笑，連手都懶得握，就坐了下來。
“永滕付杭，你剛說程雲禮是你大哥，親生的？怎麽看著不太像啊。”
程雲光也不是傻的，他見對方態度傲慢，索性就更放得開了，“當然是親生的，你不信，可以跟我一起回去問我哥，哦我差點忘了，我哥平時太忙了，他忙的都沒時間去接待別的某些閑人。”
“你說誰是閑人？貴公司不是誠心來合作的嗎？怎麽都不表示一下？難不成對著張空桌子嘮家常嗎？”付杭左手邊的女人板著臉，渾身上下都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對方助理都說話了，安然覺得也該發揮一下自己的作用了，“要不先點菜吧，這家火鍋店還是付總指定的，點完菜再談也不遲。”
“……？”程雲光既無語又疑惑的看向了安然，還以為安然是來幫忙撐場子的，沒想到她是想當個和事佬。
安然也沖他笑了笑，看得出來她也是無奈之舉，菜單是陸時親自送進來的，明顯就是想借著機會進來打探一下包廂裏面的情況。
程雲光有意讓對方先點菜，可菜單遞到了人面前，卻看都不看一眼，直說道：“不用看了，我都喜歡吃，就每樣來一份吧，小程總，你覺得呢？”
“可以啊。”程雲光不在意的回道。
付杭笑了笑，眼睛直盯著程雲光，“那行，那就直接上菜吧，光有菜吃，沒有酒喝，是不是單調了些？我這人比較奇怪，喜歡喝白酒，小程總，不介意吧？”
喲呵，硬茬啊，專挑他不擅長的來，程雲光心裏暗想。
陸時站在旁邊聽著，當付杭提出要喝白酒時，他有些不安的看向了程雲光。
果然，下一秒程雲光說道：“不介意，奉陪到底。”
程雲光酒量如何，在場的人都不清楚，陸時擔心他是逞口舌之快，而付杭卻認為他可能是個深藏不露的酒中高手。
“火鍋吃多了容易上火，白酒喝多了容易傷胃，不然還是點些降火飲料吧。”陸時不放心程雲光，試著去勸說他們放棄喝酒的念頭。
他早就看出了對方有輕視程雲光的態度，所以突然說要喝酒很可能不是臨時起意，而是等著要看程雲光出糗。
付杭扭頭不耐煩的看著陸時，“喝什麽我們自己決定，你只管上菜和拿酒就行。”
勸說無望，陸時只能先去下單，白酒和新鮮菜品送到包廂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準備解酒茶了。
包廂內，付杭主動給自己和程雲光倒上了酒，滿滿一酒杯，付杭一口氣喝完了。
程雲光和安然楞楞的看著，論酒量，他們不行，但是論膽量，程雲光還是敢豁出去的。
付杭：“小程總，談生意總是要有誠意的，我已經喝完了，該輪到你表示誠意了。”
看來是躲不掉了，程雲光望著面前滿滿一杯酒，這白酒他還是第一次碰，五年前他就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所以後來不論什麽場合，能不喝就不喝，就是啤的紅的他都沒把握一口悶，何況現在是整整一杯白的。
“原來這就是永滕公司表示誠意的方式，不過還請付總包涵，我呢是第一次出來談生意，不太熟悉這中間流程，我就想問一下，是不是喝了這杯酒，吃了這頓火鍋，貴公司就同意對北區那塊地放手了。”
“可以啊，反正有沒有北區那塊地，我父親都不是很在意，畢竟那也不是我們永滕最看好的一塊地。”
原本程雲光還打算忍著，這畢竟是他哥第一次這麽相信他，他就是今天喝吐喝倒了也無所謂，可他看著付杭越來越目中無人，連表面客氣的話都懶得說了，那他也不打算忍下去了。
在這裏，他沒覺得誰比誰高一等，誰又必須俯首低頭任聽任諷的受著。
程雲光端起酒杯，白酒下肚，刺得他喉嚨辣疼。
“你們不看好這塊地，那幹嘛還要指定來這兒吃火鍋？不稀罕這塊地，那就直接放手走人啊，我看你年紀輕輕，病得不輕！出來談生意，還真把自己當皇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等著別人來討好的樣子，你家大業大，有錢了不起嗎？誰還沒幾個臭錢了！我告訴你，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程雲光這會兒酒勁兒上來了，兩只耳朵開始發紅，對方三個人還沒緩過來，他先發制人站起身，“永滕付杭是吧，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比我還狂，我今天真是長見識了，本來北區那塊地是我們兩家可以一起合作開發的，但是現在我覺得完全沒必要了。”
“你是想借著酒勁兒對我撒潑嗎？那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我這個人很愛記仇的。”付杭身邊的兩個助理剛要起來，就被付杭的一個眼神制止了，他像是從沒見過這麽有個性的生意夥伴，所以故意用言語去激怒程雲光。
“記恨我的人多的是，不差你一個，安然，我們走。”
程雲光顯然是沒什麽酒量的，他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已經重心不穩了，幸虧他身邊的安然扶了他一把。
“小程總，你沒事吧？你怎麽臉這麽紅？你也不會喝酒吧。”
“沒事，先出去再說。”
程雲光和安然倆人離開後，一直不說話的男助理問道：“就這麽讓他們走嗎？付總，您就這麽回去，恐怕董事長會不高興的。”
“那你還要我怎麽樣？董事長那邊我自有辦法交代，用不著你操心，程氏集團我都不放在眼裏的，那個程雲光……我喜歡他說話的樣子，有個性。”
身旁的另一個女助理說道：“他哥哥程雲禮為人謙和，也穩重，可惜這次沒來。”
“那不是也挺好。”付杭吃著熱騰騰的火鍋，不緊不慢的夾了片毛肚放進鍋裏燙，“程雲禮穩重，做任何事肯定都是深思熟慮過的，那樣反而不好說話，但程雲光就簡單多了，。總之先吃飯，吃完再回去。”
…
程雲光出來後，陸時就過去把人攔下了。
“我有醒酒茶，先讓他喝點吧。”陸時就知道他會不顧一切的亂來，所以提前就守在包廂外了。
安然看到了陸時，就跟看到了救星似的，恨不得上去狠狠給個擁抱，“幸好幸好！要不是還有個熟人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陸時從安然手裏接過了人，他問：“裏面發生什麽事了？”
安然嘆氣道：“永滕公司的少總簡直是欺負人，小程總不會喝酒，可對方非逼著他喝了一整杯的白酒，喝了酒還不夠，還說了一些話……小程總生氣了，我們就出來了。”
“他的性格確實不容易讓自己吃虧，出來之前他應該也回敬對方了吧。”
“嗯！但是剛才小程總回懟他們的時候，真的是超級man啊！我在旁邊聽得特別爽！”
那時候的安然仿佛看到了程雲光身上刻著幾個大字：我，程雲光，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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