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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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陸時雖然沒親眼看到那個畫面，但他深知程雲光的性子，所以他完全能想象得到那個場面。
“安然，你先回去吧，等他醒了我再叫輛車送他回去，他現在醉成這樣，你一個女孩子肯定擡不動他的。”陸時還沒到下班點，所以只讓安然自己先回去。
安然相信陸時，點了點頭說：“那好，我先回公司，小程總就拜托你了。”
“嗯，拜拜，註意安全。”
等安然走後，陸時把程雲光扶進了休息室，讓他舒服的躺在沙發上。
程雲光酒品很好，即便是醉了，也只是安靜的睡著覺，既不會哭也不會鬧，反倒是跟他平時的樣子有很大的差別。
偏偏他這個樣子就很入陸時的眼，大概這個世界上除了程雲光，沒有什麽人或物能足夠吸引到他了。
程雲光從白天睡到天黑，醒來後發現周圍事物不對，整個人都驚坐了起來。
他感覺不可思議，因為他看到了陸時。
陸時就坐在他身旁的沙發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看到程雲光坐起來，他鎮定說道：“醒了，喝點水吧。”
這次酒醒，程雲光沒急著說話，而是聽話的拿起杯子喝水，等一整杯水喝完，順了一口氣，才問：“我睡多久了？”
“沒多久，不過我已經下班一個多小時了。”陸時說完，看了看窗外。
程雲光跟著他的目光，也看向了窗外，“這麽晚了，那你已經下班了，幹嘛還在這裏陪我，我要是一直沒酒醒，你就打算一直不走啊？”
“要是我走了，你醒後會更不高興的，再說了，我在這裏看著你也心安。”陸時一點也不介意在這裏等著，甚至還很享受。
“這話聽著真膩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感情很好呢。我現在已經沒事了，趕緊回家吧。”
程雲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完全清醒後起身坐了起來。
陸時也跟著站了起來，他想詢問白天的事，可又擔心程雲光不會實話實說，欲言又止的樣子讓程雲光註意到了。
“想問什麽就問吧，這麽憋著不難受啊。”
陸時突然笑了起來：“你現在的態度比之前好多了，我是想問你白天談生意的事，聽安然說，對方是永滕公司的人，態度傲慢，對你也很無禮，你還……”
“是啊，我還狠狠地罵了他們一頓，難道安然沒跟你說我當時很沒面子嗎？我一再忍讓，他們得寸進尺，那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從小就不是吃虧的主，和諧社會不動手，那我還不能動口嗎？”
現在回想起來，程雲光都覺得很下頭，他不是沒遇到過爛魚爛蝦，但至少不用和那些人相處，可現在他不僅要相處，還要去迎合對方，那他還真的做不來。
“你不該那麽沖動的，畢竟永滕和程總的關系還算不錯，你是他弟弟，將來這公司裏有一半是你說了算，再怎麽樣你也要為了公司未來著想，就算今天談不成，那也不能失了自己的體面不是？”
“就算你說得對，那我也不能讓那個付杭爬到我頭上，我代表的可是整個程氏集團，本來都是平起平坐的，憑什麽只能他態度傲慢。”
程雲光早就想開了，他本來就是好強的性子，怎麽可能會老實的看他人對自己指手畫腳呢。
“我們還是不要說這事了，我現在說著就火大，你又沒做錯什麽，我不想無故撒氣在你身上，走吧，在這裏睡了一覺感覺頭還是昏沈沈的。”
程雲光跟陸時一前一後的出了火鍋店，在兩人要分開時，程雲光特意看了陸時一眼。
“你一會兒怎麽回家？打車還是地鐵？”
“坐公交車吧，那邊路口就有個公交站臺。”陸時如實回答道。
“哦，那……要不順路送你一程？反正我要去我哥那裏。”
對於程雲光主動提出的建議，陸時覺得是可以滿足的。
“好啊，不過你真酒醒了？要不要我來開車。”
“切，小看我，我現在精神抖擻。”程雲光眼神示意他在原地等著，他去開車。
這次坐車的人是自己，開車的是程雲光，還真有點不習慣了。
當倆人同坐在一輛車時，陸時又開始在心裏感慨了，以前還在程氏工作時，他每天早上還會去接程雲光去公司，那時候程雲光只會坐在後排的位置，倆人全程都不會說一句話，現在離開了程氏，程雲光卻主動提出順路送他回家，而且倆人還坐在了一起，還真是奇妙啊。
不過他心裏也清楚，程雲光之所以有這麽大的改變，全都是因為他將過去的事從頭至尾解釋了，並且他現在已經決定不再打擾對方了，這才換來了對方不再厭惡仇視的態度。
陸時盯著前方道路發呆，程雲光時不時的偷看他，心裏想著要不要說點什麽。
經過一個路口紅綠燈時，程雲光停下了車，他正準備說話就看到陸時在盯著路邊一家店看，他仔細一看，發現是一家理發店。
“天氣好像越來越熱了。”程雲光冷不丁的出聲，讓陸時收回了視線，轉而看向了他。
程雲光看著前面的紅燈，繼續說道：“等有空了，我就去理發，這頭發再不理就長了。”
“你每天都很忙嗎？”陸時對他的關註點不在理發上，而是他說的等有空了，難道自己走了以後，他每天都忙得沒有自己的私人時間嗎？
“當然忙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天都有一大堆事在等我，我每次都以為只要處理完了就好了，可每次處理完一件事，就會有另一件事在等我，唉，想喘口氣休息兩天都不行。”
綠燈亮起，程雲光驅車繼續往前，他剛才也只是小小的抱怨了下自己的上班日常，很快便忘記了。
陸時現在的工作很平凡，壓力也比之前在程氏減輕了很多，但如果可以，他還是更想在程雲光身邊的。
“前面就快到我家了，讓我在路口下車就行，不然你車不好調頭。”
“嗯好。”程雲光慢慢停了車，在陸時開門下車前問他：“陸時，你上班的地方離我那麽近，有想過會再遇到我嗎？”
陸時拉門的手停頓了一下，“只要我們還生活在同一個城市裏，遇到不是很正常嗎？不過你也別擔心，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只要你不去火鍋店，一般情況下是也看不到我的。”
程雲光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了。
等到陸時下了車，程雲光突然一聲不吭的發動車子離開了。
這一路上程雲光都在想剛才陸時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是在警告自己別總去火鍋店嗎？只要不去就不會再遇到，呵呵，好像搞得每一次都是自己想要去的似的。
程雲光敢發誓，他從來就沒主動想過要去找陸時，上次是因為朋友叫他去的，這次是客戶要求的，每一次都不是他想去才去的。
一口氣飆車到家，程雲光還沒冷靜下來，就連沖澡的時候他想的都是陸時說的話。
等他從浴室出來後，他擡眼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一邊臭美一邊又覺得哪裏有點不順眼。
沒過多久他穿好衣服就出門了，這次他去了一家理發店。
…
第二天早上，程雲光剛進公司就覺得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不對勁。
碰巧他看到了安然，想起了昨天的事，安然也看到了他，還朝他小跑了過去。
“小程總！早上好呀！你今天看上去更帥了！”安然說了句真心話，眼睛裏隱約能看到粉色的泡泡。
“有眼光！我也覺得我今天特別帥！對了，我哥來上班了嗎？”
安然想起還有正事要做，連忙正色回答：“程總今天來的特別早，估計是因為永滕的事，合作沒談妥，而且聽說永滕那邊還打來了電話，話裏話外都說我們程氏不會做人，處事態度差，程總現在還坐在辦公室裏，不許人去打擾。”
“我知道了，我現在去找我哥。”這到底是自己負責的，既然和永滕的合作談垮了，那他也需要給程雲禮一個解釋。
程雲光以為自己進了辦公室後，絕對會被好好教育一頓，結果他剛進去就被程雲禮一頓誇。
“喲！頭發染回來了！這看起來順眼多了！”
“突然把頭發染回黑色，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刺激到了？生意上的事誰能說得準，你不用太在意。”
“呀！我這越看你越覺得你順眼了！以前那頭金毛真不咋樣，你這要是不說話，絕對是人見人愛，那走在馬路上的姑娘們看到了，都得眼冒紅心跳起來喊你一聲小哥哥……”
程雲光：“……”
“以後不許再把頭發染成五顏六色的了，就這樣很好。”
程雲光：“是不是親哥，你誇兩句就行了，怎麽還越說越來勁了？我來找你是為了正事，那個永滕公司……”
程雲禮擡手制止了他，“不用多說了，永滕那邊你就別管了，我這次不會責怪你，但是這也不代表你沒做錯，你現在對這行了解不深，身邊呢也沒有得力助手，所以還要慢慢來。”
“不用我管了，那我們會有損失嗎？昨天永滕公司派來談合作的那個人叫付杭，他好像背景挺大的。”
“何止是背景大，整個永滕都是他付家的，而且付杭的母親還是副市長，他家的關系有些覆雜，咱們盡量不要去招惹就好了，合作沒了就沒了，反正又不是靠他一家做生意。”
程雲光對付杭家的事沒興趣，既然他哥都這麽說了，自然就點點頭應了。
出了辦公室後，程雲光遇到好幾個膽大的女員工，全都是誇他又變帥了。
程雲光臉上美滋滋的，他突然就覺得公司裏的員工比以前順眼多了。
回到辦公室後，他還沈浸在自己又變帥了的世界裏，只是他還不滿足。
今天下班後幹脆去一趟火鍋店吧，要是陸時看到他把頭發染回黑色了，應該也夠驚艷他一把了。程雲光樂呵呵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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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雖然沒親眼看到那個畫面，但他深知程雲光的性子，所以他完全能想象得到那個場面。
“安然，你先回去吧，等他醒了我再叫輛車送他回去，他現在醉成這樣，你一個女孩子肯定擡不動他的。”陸時還沒到下班點，所以只讓安然自己先回去。
安然相信陸時，點了點頭說：“那好，我先回公司，小程總就拜托你了。”
“嗯，拜拜，註意安全。”
等安然走後，陸時把程雲光扶進了休息室，讓他舒服的躺在沙發上。
程雲光酒品很好，即便是醉了，也只是安靜的睡著覺，既不會哭也不會鬧，反倒是跟他平時的樣子有很大的差別。
偏偏他這個樣子就很入陸時的眼，大概這個世界上除了程雲光，沒有什麽人或物能足夠吸引到他了。
程雲光從白天睡到天黑，醒來後發現周圍事物不對，整個人都驚坐了起來。
他感覺不可思議，因為他看到了陸時。
陸時就坐在他身旁的沙發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看到程雲光坐起來，他鎮定說道：“醒了，喝點水吧。”
這次酒醒，程雲光沒急著說話，而是聽話的拿起杯子喝水，等一整杯水喝完，順了一口氣，才問：“我睡多久了？”
“沒多久，不過我已經下班一個多小時了。”陸時說完，看了看窗外。
程雲光跟著他的目光，也看向了窗外，“這麽晚了，那你已經下班了，幹嘛還在這裏陪我，我要是一直沒酒醒，你就打算一直不走啊？”
“要是我走了，你醒後會更不高興的，再說了，我在這裏看著你也心安。”陸時一點也不介意在這裏等著，甚至還很享受。
“這話聽著真膩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感情很好呢。我現在已經沒事了，趕緊回家吧。”
程雲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完全清醒後起身坐了起來。
陸時也跟著站了起來，他想詢問白天的事，可又擔心程雲光不會實話實說，欲言又止的樣子讓程雲光註意到了。
“想問什麽就問吧，這麽憋著不難受啊。”
陸時突然笑了起來：“你現在的態度比之前好多了，我是想問你白天談生意的事，聽安然說，對方是永滕公司的人，態度傲慢，對你也很無禮，你還……”
“是啊，我還狠狠地罵了他們一頓，難道安然沒跟你說我當時很沒面子嗎？我一再忍讓，他們得寸進尺，那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從小就不是吃虧的主，和諧社會不動手，那我還不能動口嗎？”
現在回想起來，程雲光都覺得很下頭，他不是沒遇到過爛魚爛蝦，但至少不用和那些人相處，可現在他不僅要相處，還要去迎合對方，那他還真的做不來。
“你不該那麽沖動的，畢竟永滕和程總的關系還算不錯，你是他弟弟，將來這公司裏有一半是你說了算，再怎麽樣你也要為了公司未來著想，就算今天談不成，那也不能失了自己的體面不是？”
“就算你說得對，那我也不能讓那個付杭爬到我頭上，我代表的可是整個程氏集團，本來都是平起平坐的，憑什麽只能他態度傲慢。”
程雲光早就想開了，他本來就是好強的性子，怎麽可能會老實的看他人對自己指手畫腳呢。
“我們還是不要說這事了，我現在說著就火大，你又沒做錯什麽，我不想無故撒氣在你身上，走吧，在這裏睡了一覺感覺頭還是昏沈沈的。”
程雲光跟陸時一前一後的出了火鍋店，在兩人要分開時，程雲光特意看了陸時一眼。
“你一會兒怎麽回家？打車還是地鐵？”
“坐公交車吧，那邊路口就有個公交站臺。”陸時如實回答道。
“哦，那……要不順路送你一程？反正我要去我哥那裏。”
對於程雲光主動提出的建議，陸時覺得是可以滿足的。
“好啊，不過你真酒醒了？要不要我來開車。”
“切，小看我，我現在精神抖擻。”程雲光眼神示意他在原地等著，他去開車。
這次坐車的人是自己，開車的是程雲光，還真有點不習慣了。
當倆人同坐在一輛車時，陸時又開始在心裏感慨了，以前還在程氏工作時，他每天早上還會去接程雲光去公司，那時候程雲光只會坐在後排的位置，倆人全程都不會說一句話，現在離開了程氏，程雲光卻主動提出順路送他回家，而且倆人還坐在了一起，還真是奇妙啊。
不過他心裏也清楚，程雲光之所以有這麽大的改變，全都是因為他將過去的事從頭至尾解釋了，並且他現在已經決定不再打擾對方了，這才換來了對方不再厭惡仇視的態度。
陸時盯著前方道路發呆，程雲光時不時的偷看他，心裏想著要不要說點什麽。
經過一個路口紅綠燈時，程雲光停下了車，他正準備說話就看到陸時在盯著路邊一家店看，他仔細一看，發現是一家理發店。
“天氣好像越來越熱了。”程雲光冷不丁的出聲，讓陸時收回了視線，轉而看向了他。
程雲光看著前面的紅燈，繼續說道：“等有空了，我就去理發，這頭發再不理就長了。”
“你每天都很忙嗎？”陸時對他的關註點不在理發上，而是他說的等有空了，難道自己走了以後，他每天都忙得沒有自己的私人時間嗎？
“當然忙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天都有一大堆事在等我，我每次都以為只要處理完了就好了，可每次處理完一件事，就會有另一件事在等我，唉，想喘口氣休息兩天都不行。”
綠燈亮起，程雲光驅車繼續往前，他剛才也只是小小的抱怨了下自己的上班日常，很快便忘記了。
陸時現在的工作很平凡，壓力也比之前在程氏減輕了很多，但如果可以，他還是更想在程雲光身邊的。
“前面就快到我家了，讓我在路口下車就行，不然你車不好調頭。”
“嗯好。”程雲光慢慢停了車，在陸時開門下車前問他：“陸時，你上班的地方離我那麽近，有想過會再遇到我嗎？”
陸時拉門的手停頓了一下，“只要我們還生活在同一個城市裏，遇到不是很正常嗎？不過你也別擔心，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只要你不去火鍋店，一般情況下是也看不到我的。”
程雲光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了。
等到陸時下了車，程雲光突然一聲不吭的發動車子離開了。
這一路上程雲光都在想剛才陸時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是在警告自己別總去火鍋店嗎？只要不去就不會再遇到，呵呵，好像搞得每一次都是自己想要去的似的。
程雲光敢發誓，他從來就沒主動想過要去找陸時，上次是因為朋友叫他去的，這次是客戶要求的，每一次都不是他想去才去的。
一口氣飆車到家，程雲光還沒冷靜下來，就連沖澡的時候他想的都是陸時說的話。
等他從浴室出來後，他擡眼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一邊臭美一邊又覺得哪裏有點不順眼。
沒過多久他穿好衣服就出門了，這次他去了一家理發店。
…
第二天早上，程雲光剛進公司就覺得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不對勁。
碰巧他看到了安然，想起了昨天的事，安然也看到了他，還朝他小跑了過去。
“小程總！早上好呀！你今天看上去更帥了！”安然說了句真心話，眼睛裏隱約能看到粉色的泡泡。
“有眼光！我也覺得我今天特別帥！對了，我哥來上班了嗎？”
安然想起還有正事要做，連忙正色回答：“程總今天來的特別早，估計是因為永滕的事，合作沒談妥，而且聽說永滕那邊還打來了電話，話裏話外都說我們程氏不會做人，處事態度差，程總現在還坐在辦公室裏，不許人去打擾。”
“我知道了，我現在去找我哥。”這到底是自己負責的，既然和永滕的合作談垮了，那他也需要給程雲禮一個解釋。
程雲光以為自己進了辦公室後，絕對會被好好教育一頓，結果他剛進去就被程雲禮一頓誇。
“喲！頭發染回來了！這看起來順眼多了！”
“突然把頭發染回黑色，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刺激到了？生意上的事誰能說得準，你不用太在意。”
“呀！我這越看你越覺得你順眼了！以前那頭金毛真不咋樣，你這要是不說話，絕對是人見人愛，那走在馬路上的姑娘們看到了，都得眼冒紅心跳起來喊你一聲小哥哥……”
程雲光：“……”
“以後不許再把頭發染成五顏六色的了，就這樣很好。”
程雲光：“是不是親哥，你誇兩句就行了，怎麽還越說越來勁了？我來找你是為了正事，那個永滕公司……”
程雲禮擡手制止了他，“不用多說了，永滕那邊你就別管了，我這次不會責怪你，但是這也不代表你沒做錯，你現在對這行了解不深，身邊呢也沒有得力助手，所以還要慢慢來。”
“不用我管了，那我們會有損失嗎？昨天永滕公司派來談合作的那個人叫付杭，他好像背景挺大的。”
“何止是背景大，整個永滕都是他付家的，而且付杭的母親還是副市長，他家的關系有些覆雜，咱們盡量不要去招惹就好了，合作沒了就沒了，反正又不是靠他一家做生意。”
程雲光對付杭家的事沒興趣，既然他哥都這麽說了，自然就點點頭應了。
出了辦公室後，程雲光遇到好幾個膽大的女員工，全都是誇他又變帥了。
程雲光臉上美滋滋的，他突然就覺得公司裏的員工比以前順眼多了。
回到辦公室後，他還沈浸在自己又變帥了的世界裏，只是他還不滿足。
今天下班後幹脆去一趟火鍋店吧，要是陸時看到他把頭發染回黑色了，應該也夠驚艷他一把了。程雲光樂呵呵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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