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權臣時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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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權臣時襄（三）
這姓周的混蛋沒死。
只是揚悠小姐的簪子恰好捅到了他的某處穴位，他才會暈厥。
不過，敢把主意打到揚悠小姐身上，他也是活到頭了。
我拿過揚悠小姐手裏的簪子，沖著他的多處命穴狠狠的戳了過去。
我用了十足的力氣，讓他抽搐著見了閻王。
做完這一切，我把那一攤爛肉踢到一邊。
然後，我註視著癱軟在地上，閉著眼睛，雙目含淚，臉部被濺上點點血跡的揚悠小姐。
我失了神。
我一直知道揚悠小姐很美。
可是，往常的她，她是溫柔的，恬淡的，嫻靜的。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她：發絲淩亂，香肩微露，朱唇微啟……
還有那沾染到她潔白面容的點點鮮紅的血跡。
紅與白。
美得那般驚心動魄。
我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如崩了很久的琴弦。
陡然斷裂。
我做了我一直以來在夢中和幻想中做過無數次的事情。
我對著揚悠小姐那微啟的朱唇，吻了下去……
在那之後的兩個時辰。
我感受到了我有生以來的極樂。
我心滿意足了，可是內心還是有些許忐忑。
揚悠小姐醒了。
面對她的不解和責問，我早已將準備了許久的說辭盡量表演的自然。
“夫人是問我？我倒是想問問夫人——關將軍知道左相大人一朝被下獄。夫人您必定心急如焚。關將軍便讓我火速回京，襄助夫人。”
“只是我剛剛回到府中，便看聽看門人說夫人一個人帶著帷帽出去了，我不放心，便一路跟過來看看——”
“我好不容易從店家那裏知道了夫人的所在，不敢貿然打擾。便守在門口多時。只是時辰過去久了我放心不下，便一人進來查看情況。”
“誰知我一進來，便見地上有具屍體，而夫人你——夫人你便抱著我不撒手，對著我——嗯——我不能推拒——便——”
說完這一些，我等待著揚悠小姐對我的審判。
我不敢去想象最讓我痛苦萬分的揚悠小姐的回應。
她會不會恨我，會不會，再也不理我了？
哪怕——那個可能性，只有一分。
天可憐見。
老天爺都在幫我。
揚悠小姐的反應，是最有利於我的那一種。
她只是苦笑著呼出一口，一字不發。
我忐忑著上前，擁住了揚悠小姐。
她在我的懷中發著抖，但也未把我推開。
安頓好揚悠小姐，我命人在不驚動其他客人的情況下，把周將軍的屍體處理好。
我對那擁有過的短暫的快樂食髓知味。
我渴望能長久的擁有下去。
可是揚悠小姐卻處處躲著我。
我知道她在顧慮什麽。
她一定在自我厭惡。
以□□之身，和我夫妻敦倫。
她可以原諒我，卻不能原諒她自己。
我必須消除的她的這層顧慮。
關將軍——也是時候可以上路了。
我提前寫信給敵方的軍師，讓他們提前設好埋伏。
果然不出我所料。
江將軍中了埋伏，關將軍舍命相救。
關將軍與江將軍雙雙達成了他們曾經互相承諾的“獵犬終須山上喪，將軍難免陣前亡““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
他們死的悲慘壯烈。
我為他們達成了願望。
為他們掙得的榮譽。
他們應該感謝我。
我如願的繼承了江將軍和關將軍的一切。
爵位，財富，官位，兵權，聲望……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與興奮。
我做到了。
我真的做到了。
若不是為了應付聖上，繼承爵位之後給關將軍和江將軍守孝三年做做樣子，我真想立馬迎娶揚悠小姐。
可是——
揚悠小姐卻的心情，卻和我的喜悅大大不同。
自從知道關將軍的死訊。
她就像是被不知道哪裏來的無形的錘子打跨了。
終日垂淚，茶飯不思，難以入眠。
就算是入眠，也是睡的極不安穩。就連夢裏也在掙紮哭泣。
我看著揚悠小姐日漸形銷骨立，心痛萬分，又不解。
她和關將軍連熟絡都算不上，為什麽對他的死這麽難過？
不，一定不是因為關將軍，一定是因為她揚家全族被滅，她自己又失去貞潔的事。
這才是病根。
可是這病根，我沒有辦法為他治好。
我沒法讓那些死人覆活，我也不想讓他們覆活。
我只能改變她了。
我請太醫為她下了昂思緒混亂且能助眠的藥物。
她終於能有個安穩覺睡了。
看著她平和的睡顏，我終日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任何的事情都有解決辦法，不是嗎？
只要她忘記她是誰。
或者，感受情感的能力淡一些。
她就會和我一樣，對那些阻礙我們在一起的那些人的死，無關痛癢了。
阿塔和太醫都不理解我。
我不需要他們的理解。
我需要的，是對著我乖巧聽話的“夫人”。對我溫柔甜笑的“夫人”。
而不是折磨自己，也折磨我的“揚悠小姐”。
我讓太醫克制著藥的用量。
我每天都無比期盼守孝期的過去。
柔婉又來找過我幾次。
她要我幫她除掉皇後。
我知道她在寢宮養著毒蛇，想必她是有兜底的萬全之策。但我沒有點破這一點。
我問她需要我做什麽。
她說——要我為她善後。
我知道她養的那毒蛇的毒性和烏頭差不多。
我在自家宅院種了大片的烏頭，並讓太醫提煉出了烏頭毒液。
我沒多說什麽，把烏頭毒液交給了她。
她會明白我的意思：若是她的計劃不成，這毒液，可以讓人瞬間斃命，死因只是心悸，可以讓她路上走得體面。
我在做這些的時候，內心並沒多想什麽。
可是日後當我知道她把烏頭毒液作為陷害揚悠小姐的證據塞進揚悠小姐得到房裏的時候。
我無比的痛恨自己當初這個自以為是的決定。
揚悠小姐被以謀害皇嗣的罪名被關在暴室之後，我在宮外用盡了所有努力。
我安排了言官造輿論聲勢，想讓陛下考慮下揚悠小姐“有功之將的遺孀”的身份，也希望他念及皇後娘娘，不要意氣用事。
我買通了老臣，讓他們向陛下進言，想讓陛下看出這案子的蹊蹺之處，徹底重新審理此案。
可是，我做出的種種努力，都化為了泡影。
之前為了讓柔婉在後宮立足，我為她做了太多。
以至於她現在，真的已經完全把控了陛下的心意。
陛下，已經成了柔婉心意的執行者。
揚悠小姐被問罪後，我幾天幾夜不曾合眼。
我無比後悔我讓安太醫給她下的那些讓她成日昏睡，神智倒退的藥物。
若是她思緒清明，一定不會這麽傻傻的就進了柔婉的圈套。
至於柔婉——
我扶持柔婉，只是為了得到她的助力，能讓我有足夠的身份地位，可以和我想要愛的人在一起。
而柔婉，把這一切，毀於一旦。
縱然有言官和老臣的進言，但是陛下已經決意讓揚悠小姐為小皇子中毒一案頂罪，並借此打壓江皇後家族的勢力。
此事，已無力回天。
我開始動用我在宮中安排的所有人手，想用金蟬脫殼之計，把揚悠小姐救出來。
我已經想好了，救出揚悠小姐之後，我就帶著她隱姓埋名，歸隱山林。
什麽權利爭鬥，富貴榮華，我都可以不要。
但是，一場突入其來的大火把關押揚悠小姐的宮室燒了個精光。
揚悠小姐她一定走得很痛苦吧。
都是我害死了她。
我只是想要和她在一起，可是沒想到，會害得她被柔婉給生吞活剝的屍骨全無。
我知道宮室為什麽會起火。
陛下需要揚悠小姐頂罪，但是，又顧及她的身份，也怕邊關的將士寒心。
索性一把大火，燒個幹凈。
大火燒了整整一夜。
陛下為了服眾，將所有在那宮室當差的宮人罰半年的祿米。
揚悠小姐死了。
我也不知道我活著是為了什麽了。
給她報仇？
突然也覺得沒什麽意思。
我失去了做所有事情的動力。
我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
直到阿塔領來了一個道士。
他說，這往生之人，頭七的時候，會回到她的往生之地。
若是抓準時機，也許還能遇到。
我還能再見到揚悠小姐？！！
我拿出我能交換的所有，歷盡艱難，為揚悠小姐換來了在皇宮辦法事的機會。
陛下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便沒怎麽為難我。他答應了條件，便允許我冒天下之大不韙了。
我看著煙霧繚繞的廢墟，聽著和尚道士的誦經聲。
沒有任何異常。
我逐漸失望。
是了。
揚悠小姐，只怕回來，也不想見我的。
在萬念俱灰之際，一輛馬車遠遠駛來。
我的心竟然不由自主的快速跳了起來。
這感覺，和之前揚悠小姐靠近我時一模一樣。
道士沒騙人！
我激動起來，向馬車跑了過去。
可惜，只是一輛裝著雜物的馬車。
我本想查看一番，但是奈何有個不識好歹的小官阻攔。
我無意與他糾纏，便揮揮手，讓他走了。
只是隨著那馬車漸行漸遠，我的心不知怎的，也漸漸沈了下去。
————————————————————————————
揚悠小姐的法事辦完了。
我也開始稱病不去上朝，公事都讓其他官員代為處理，閉門謝客。
直到有一日，底下的人來報：“大人，書房失竊。只是小的們沒本事，賊人被放跑了。”
這麽久以來，這是第一件讓我打起精神的事情。
我用最快的步子跑回書房。
書房一團亂。
好多書散落在地上。
大概是賊人逃跑時和護衛打鬥所致。
我之前保管的那些會要命的書信不見了。
“傳我的令，那偷盜賊人，務必抓回！賊人身上的所有的書信文件，一律給我帶回，若是帶不回，就地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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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揚悠小姐的簪子恰好捅到了他的某處穴位，他才會暈厥。
不過，敢把主意打到揚悠小姐身上，他也是活到頭了。
我拿過揚悠小姐手裏的簪子，沖著他的多處命穴狠狠的戳了過去。
我用了十足的力氣，讓他抽搐著見了閻王。
做完這一切，我把那一攤爛肉踢到一邊。
然後，我註視著癱軟在地上，閉著眼睛，雙目含淚，臉部被濺上點點血跡的揚悠小姐。
我失了神。
我一直知道揚悠小姐很美。
可是，往常的她，她是溫柔的，恬淡的，嫻靜的。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她：發絲淩亂，香肩微露，朱唇微啟……
還有那沾染到她潔白面容的點點鮮紅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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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得那般驚心動魄。
我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如崩了很久的琴弦。
陡然斷裂。
我做了我一直以來在夢中和幻想中做過無數次的事情。
我對著揚悠小姐那微啟的朱唇，吻了下去……
在那之後的兩個時辰。
我感受到了我有生以來的極樂。
我心滿意足了，可是內心還是有些許忐忑。
揚悠小姐醒了。
面對她的不解和責問，我早已將準備了許久的說辭盡量表演的自然。
“夫人是問我？我倒是想問問夫人——關將軍知道左相大人一朝被下獄。夫人您必定心急如焚。關將軍便讓我火速回京，襄助夫人。”
“只是我剛剛回到府中，便看聽看門人說夫人一個人帶著帷帽出去了，我不放心，便一路跟過來看看——”
“我好不容易從店家那裏知道了夫人的所在，不敢貿然打擾。便守在門口多時。只是時辰過去久了我放心不下，便一人進來查看情況。”
“誰知我一進來，便見地上有具屍體，而夫人你——夫人你便抱著我不撒手，對著我——嗯——我不能推拒——便——”
說完這一些，我等待著揚悠小姐對我的審判。
我不敢去想象最讓我痛苦萬分的揚悠小姐的回應。
她會不會恨我，會不會，再也不理我了？
哪怕——那個可能性，只有一分。
天可憐見。
老天爺都在幫我。
揚悠小姐的反應，是最有利於我的那一種。
她只是苦笑著呼出一口，一字不發。
我忐忑著上前，擁住了揚悠小姐。
她在我的懷中發著抖，但也未把我推開。
安頓好揚悠小姐，我命人在不驚動其他客人的情況下，把周將軍的屍體處理好。
我對那擁有過的短暫的快樂食髓知味。
我渴望能長久的擁有下去。
可是揚悠小姐卻處處躲著我。
我知道她在顧慮什麽。
她一定在自我厭惡。
以□□之身，和我夫妻敦倫。
她可以原諒我，卻不能原諒她自己。
我必須消除的她的這層顧慮。
關將軍——也是時候可以上路了。
我提前寫信給敵方的軍師，讓他們提前設好埋伏。
果然不出我所料。
江將軍中了埋伏，關將軍舍命相救。
關將軍與江將軍雙雙達成了他們曾經互相承諾的“獵犬終須山上喪，將軍難免陣前亡““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
他們死的悲慘壯烈。
我為他們達成了願望。
為他們掙得的榮譽。
他們應該感謝我。
我如願的繼承了江將軍和關將軍的一切。
爵位，財富，官位，兵權，聲望……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與興奮。
我做到了。
我真的做到了。
若不是為了應付聖上，繼承爵位之後給關將軍和江將軍守孝三年做做樣子，我真想立馬迎娶揚悠小姐。
可是——
揚悠小姐卻的心情，卻和我的喜悅大大不同。
自從知道關將軍的死訊。
她就像是被不知道哪裏來的無形的錘子打跨了。
終日垂淚，茶飯不思，難以入眠。
就算是入眠，也是睡的極不安穩。就連夢裏也在掙紮哭泣。
我看著揚悠小姐日漸形銷骨立，心痛萬分，又不解。
她和關將軍連熟絡都算不上，為什麽對他的死這麽難過？
不，一定不是因為關將軍，一定是因為她揚家全族被滅，她自己又失去貞潔的事。
這才是病根。
可是這病根，我沒有辦法為他治好。
我沒法讓那些死人覆活，我也不想讓他們覆活。
我只能改變她了。
我請太醫為她下了昂思緒混亂且能助眠的藥物。
她終於能有個安穩覺睡了。
看著她平和的睡顏，我終日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任何的事情都有解決辦法，不是嗎？
只要她忘記她是誰。
或者，感受情感的能力淡一些。
她就會和我一樣，對那些阻礙我們在一起的那些人的死，無關痛癢了。
阿塔和太醫都不理解我。
我不需要他們的理解。
我需要的，是對著我乖巧聽話的“夫人”。對我溫柔甜笑的“夫人”。
而不是折磨自己，也折磨我的“揚悠小姐”。
我讓太醫克制著藥的用量。
我每天都無比期盼守孝期的過去。
柔婉又來找過我幾次。
她要我幫她除掉皇後。
我知道她在寢宮養著毒蛇，想必她是有兜底的萬全之策。但我沒有點破這一點。
我問她需要我做什麽。
她說——要我為她善後。
我知道她養的那毒蛇的毒性和烏頭差不多。
我在自家宅院種了大片的烏頭，並讓太醫提煉出了烏頭毒液。
我沒多說什麽，把烏頭毒液交給了她。
她會明白我的意思：若是她的計劃不成，這毒液，可以讓人瞬間斃命，死因只是心悸，可以讓她路上走得體面。
我在做這些的時候，內心並沒多想什麽。
可是日後當我知道她把烏頭毒液作為陷害揚悠小姐的證據塞進揚悠小姐得到房裏的時候。
我無比的痛恨自己當初這個自以為是的決定。
揚悠小姐被以謀害皇嗣的罪名被關在暴室之後，我在宮外用盡了所有努力。
我安排了言官造輿論聲勢，想讓陛下考慮下揚悠小姐“有功之將的遺孀”的身份，也希望他念及皇後娘娘，不要意氣用事。
我買通了老臣，讓他們向陛下進言，想讓陛下看出這案子的蹊蹺之處，徹底重新審理此案。
可是，我做出的種種努力，都化為了泡影。
之前為了讓柔婉在後宮立足，我為她做了太多。
以至於她現在，真的已經完全把控了陛下的心意。
陛下，已經成了柔婉心意的執行者。
揚悠小姐被問罪後，我幾天幾夜不曾合眼。
我無比後悔我讓安太醫給她下的那些讓她成日昏睡，神智倒退的藥物。
若是她思緒清明，一定不會這麽傻傻的就進了柔婉的圈套。
至於柔婉——
我扶持柔婉，只是為了得到她的助力，能讓我有足夠的身份地位，可以和我想要愛的人在一起。
而柔婉，把這一切，毀於一旦。
縱然有言官和老臣的進言，但是陛下已經決意讓揚悠小姐為小皇子中毒一案頂罪，並借此打壓江皇後家族的勢力。
此事，已無力回天。
我開始動用我在宮中安排的所有人手，想用金蟬脫殼之計，把揚悠小姐救出來。
我已經想好了，救出揚悠小姐之後，我就帶著她隱姓埋名，歸隱山林。
什麽權利爭鬥，富貴榮華，我都可以不要。
但是，一場突入其來的大火把關押揚悠小姐的宮室燒了個精光。
揚悠小姐她一定走得很痛苦吧。
都是我害死了她。
我只是想要和她在一起，可是沒想到，會害得她被柔婉給生吞活剝的屍骨全無。
我知道宮室為什麽會起火。
陛下需要揚悠小姐頂罪，但是，又顧及她的身份，也怕邊關的將士寒心。
索性一把大火，燒個幹凈。
大火燒了整整一夜。
陛下為了服眾，將所有在那宮室當差的宮人罰半年的祿米。
揚悠小姐死了。
我也不知道我活著是為了什麽了。
給她報仇？
突然也覺得沒什麽意思。
我失去了做所有事情的動力。
我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
直到阿塔領來了一個道士。
他說，這往生之人，頭七的時候，會回到她的往生之地。
若是抓準時機，也許還能遇到。
我還能再見到揚悠小姐？！！
我拿出我能交換的所有，歷盡艱難，為揚悠小姐換來了在皇宮辦法事的機會。
陛下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便沒怎麽為難我。他答應了條件，便允許我冒天下之大不韙了。
我看著煙霧繚繞的廢墟，聽著和尚道士的誦經聲。
沒有任何異常。
我逐漸失望。
是了。
揚悠小姐，只怕回來，也不想見我的。
在萬念俱灰之際，一輛馬車遠遠駛來。
我的心竟然不由自主的快速跳了起來。
這感覺，和之前揚悠小姐靠近我時一模一樣。
道士沒騙人！
我激動起來，向馬車跑了過去。
可惜，只是一輛裝著雜物的馬車。
我本想查看一番，但是奈何有個不識好歹的小官阻攔。
我無意與他糾纏，便揮揮手，讓他走了。
只是隨著那馬車漸行漸遠，我的心不知怎的，也漸漸沈了下去。
————————————————————————————
揚悠小姐的法事辦完了。
我也開始稱病不去上朝，公事都讓其他官員代為處理，閉門謝客。
直到有一日，底下的人來報：“大人，書房失竊。只是小的們沒本事，賊人被放跑了。”
這麽久以來，這是第一件讓我打起精神的事情。
我用最快的步子跑回書房。
書房一團亂。
好多書散落在地上。
大概是賊人逃跑時和護衛打鬥所致。
我之前保管的那些會要命的書信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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