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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術上車抓人 見義勇為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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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術上車抓人見義勇為公民

最終,艾詩柔坐在副駕駛,後座坐著兩位警察。加上司機,不多不少剛好三個。

經過艾詩柔化簡了路線後,半個小時目標車輛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只是這車為什麽停在路邊?

“原來傷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真的會白天撞鬼嗎?”一個人販子走下車,看了看前方的小路。

“我也不知道啊,世界上真的有鬼打墻?”

笛晚站在樹枝上,看著被困了半個多小時的幾位人販子。收到了來自艾詩柔的消息。

“可以把空間傳送撤了,我們馬上就到。”

“OK”

無形的屏障消失。

“我靠!警察追過來了!快上車走人!”

“走哪去?鬼打墻你怎麽跑?我們不都跑了二十分鐘了嗎!”人販子爬上車,絕望地說。

“管他呢!橫豎都是死!我們鬼打墻,他們肯定也鬼打墻!”說著就踩下油門。

人販子看著車輛駛出小路,又驚又喜:“我們出來了?!天不亡我啊!”

不過他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車頂傳出輕微的響聲。

“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駕駛位上的人問。

“啊?沒......”

車頂被一把黑色鐮刀開了個天窗,發出金屬切割的聲音。

人販子咽了咽口水:“現在有了......”

駕駛員感受到了進入車內的冷風:“這大冬天的,你開什麽車窗啊?!想凍死我!”

“不......不是車窗......是天窗......”

“我們這車哪來的天窗?”駕駛員回頭看了一眼車頂。

還真有,就是不帶蓋兒的。

車頂上艾詩柔和笛晚正與車內兩人面面相覷。

“你們是要自己停車,還是我們幫你們停車?”艾詩柔拎著鐮刀,就差直接把車改成敞篷的了。

“臥槽!”駕駛員嚇得整個臉都綠了,趕緊對自己的隊友吼道:“你個傻子,杵在那裏幹啥呢!開槍啊!”隨即一腳油門開始加速。

“哦對對對。”後座的人後知後覺地摸起放在座椅上的槍,對著車頂上的人連開好幾槍。

“打下去了嗎?!”

回答他的是被徹底開瓢的車頂。

艾詩柔收起鐮刀換做匕首,以免傷到後備箱的孩子,然後順手把男子手裏的槍給削成兩半。

男子握著報廢的半截槍,開始懷疑人生。

這槍是豆腐做的嗎?削起來這麽絲滑?

只可惜懷疑人生懷疑了一半就敲暈了。

“嗯......你還不停車嗎?”笛晚坐在副駕駛好心地勸導著。

說不了話的人販子:你先把膠帶給我解開啊!

坐在駕駛座上的人已經被白色的膠帶給綁成了半個木乃伊。除了手腳用來開車以外,整個身體和座椅粘在了一起,頭只留了眼睛和用於呼吸的鼻孔。

“要不還是強行停車吧。”艾詩柔看著駕駛位上男子淒慘的背影。

“我也覺得。”

下一秒,綁住人的膠帶消失,男子剛剛送了一口氣就在笛晚神力的作用下失去了意識。

後面的警車在躲避了來自前方車輛的兩塊鐵皮後,又再次目睹了車輛失控,撞向圍欄前又被時停,安穩停車的一幕。

還好這路沒車,不然光是那幾塊鐵皮殺傷力就夠大了。

三位警察下車,查看艾詩柔那邊的情況。

艾詩柔和笛晚掀開後備箱,抱出裏面被迷暈的幾個小孩子,轉手托付給了跟過來的警察。

笛晚輕吹了一段樂曲,孩子們悠悠轉醒,眼神中滿是迷茫,但看起來並無大礙。還在車裏的兩個倒黴蛋也被拷上了手銬,在昏迷中被送回了警局。

抱著兩個孩子的警官同志看著遠去的隊友和面前同樣抱著孩子的兩個女子:嗯......問題來了......警車開走了,那麽他們怎麽回去呢?

懷裏的孩子打量了四周,沒看見自己的父母,自己還在陌生人臂彎裏。癟癟嘴,眼看著就要哇哇大哭起來。

唯獨艾詩柔懷裏的童童倒是很安分。

“嗚......媽媽......”笛晚懷裏的孩子抽噎著說。

笛晚摸摸他的頭安慰道:“沒事,別害怕,我們馬上就帶你去找媽媽。”笛晚笑道,“你閉上眼睛,數十個數,你媽媽就來啦。”

“真的嗎......”

“真的。姐姐從來不騙人。”笛晚熟練地哄著孩子。

“好......1......2......”

被留下來的警察同志剛穩住自己懷裏兩個小孩兒的情緒就聽到了笛晚的話。

騙小孩不好吧......十秒鐘,飛過去也來不及吧......

然後他看到了艾詩柔對他做了個口型。

“抱緊”

啊?警察第一直覺是自己翻譯錯了,但還是下意識地撈了一把孩子。

下一秒,他眼前空間交錯,眨眼間就到了幼兒園門口。周圍嘈雜的人聲讓他確認這不是在做夢。

原來,只要三秒啊......

“回來了!回來了!”人們的目光一下子就匯集到了三人身上,當然還有他們懷裏的孩子。

幾個家長最先跑過來,接過他們被拐走的兒子、女兒。

“謝謝你們,謝謝警察同志。”家長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感謝道,“到時候給你們定個錦旗送過去。”

“哈哈哈,不用了,不用了。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警察同志不好意思地擺擺手。隨即想起了旁邊的兩個大功臣。

轉頭一看,大功臣已經不見了。

......我懂,三秒鐘是吧。

在回家路上的艾詩柔和笛晚正在聊天。

“估計時間差不多了。”艾詩柔在心裏算著日期。

“嗯,註意安全。”笛晚叮囑道,又覺得自己的話有點多餘,不由得笑了起來。

“放心,至少也是我的主場。”艾詩柔也跟著笑。

深夜,艾詩柔回到地獄,握著鐮刀,站在地府門口,等一個人來。

一個身影出現在彼岸花間的小路上。

“歡迎來到地獄。”艾詩柔緩緩開口,“或者該說,好久不見。”

方黎打量了一下四周,最後把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黑衣女子身上。

“好久不見,高貴的神明。”他照常帶著戲謔的笑容說道。

“你應該知道這是哪裏。”

“我當然知道。”方黎雙手揣兜,一步一步地靠近艾詩柔。直至對方熟悉的面容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不就是地獄嗎。”

“挺有自知之明。”

“這麽近的距離,你不怕我再給你幾槍。”方黎笑容依舊。

艾詩柔嘴角上翹,卻毫無笑意:“先不說你現在手無寸鐵,即使有,你大可以試試。”

方黎的笑容更燦爛了:“哈哈哈,真經不起開玩笑。”

“好了,聊天時間結束了。該辦正事了。”艾詩柔將面前的人傳送至幾米遠,拉開距離。

一本黑色封面的書出現在她手中,在神力作用下不斷翻動。

“第六層地獄。”

黑色的光圈在方黎腳下蔓延,鏤空了地面,將方黎緩緩吞噬。

“你父母已入輪回。”艾詩柔毫無緣由地說了這句話。

只有方黎清楚,這是他最後想知道的事情。

艾詩柔的話清楚地傳到了他的耳中。神明臉上仍舊沒有什麽表情,冰涼依舊。

神明果然都是瞎子

在這位罪人落入地獄的最後一刻,只有艾詩柔看到,他露出了一個不同於平日的笑容。

釋然,平和

是他這個年紀本該有的樣子。

地獄如往日一樣,只有彼岸花在靜靜搖曳。

世界不一定非黑即白,但是一定善惡分明。

而她只是一個分水嶺,一個處刑人。

“回來啦。”笛晚微微睜眼,躺在艾詩柔身邊。

“嗯。睡吧。”艾詩柔輕吻了她的額頭,“晚安。”

“晚安。”

她們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雖然她們沒有睡懶覺的習慣,但是這可是周六啊。為什麽會有人四點給她們打電話啊?!

艾詩柔掃了一眼來電人,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接了電話。

“餵,林警官。四點鐘給我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艾詩柔木然地看著笛晚也跟著起身,坐在床上,註視著她打電話。

“不好意思,這麽晚打擾你們。”林海峰顯然也沒什麽精力應付艾詩柔的吐槽,“能麻煩你們過來一趟嗎?”

艾詩柔有點懵:“嗯?叫我們過去?”

“對,你們倆昨天下午抓的那兩個人販子至今還處於昏迷狀態。怎麽叫都叫不醒。”

......

笛晚:當時他們被帶走得太快,我忘記把神力的影響給消除了......

艾詩柔:是我下手太重了嗎......我記得我收了力的啊,應該不至於會掛吧......

“我怎麽記得這個案子不是你們接管的呢?”艾詩柔稍微清醒了一點。

“哦,因為他們接應的幾個同夥也被抓了,交代後發現和方黎是同屬一個組織的。所以就歸過來了。”

......行吧,睡覺是不可能睡的

“我們馬上過來。”艾詩柔光速掛了電話。

然後和笛晚一起光速出現在了警局門口。

硬是把門口站著的幾個警察給下了一大跳。

“來得挺快啊。”林海峰走出走廊,對著她們擺擺手,示意她們過來。

“就是這倆了。”林海峰指指地上兩個靠在一起的男子。“醫院都拿他倆沒轍。要不是還有氣兒,都能拉去火化了。”

笛晚蹲下身,消除了自己留下的神力,其中一個人才慢慢醒過來。醒過來的倒黴蛋看了她倆就跟見了鬼一樣,臉都白了。

他又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同夥,陷入了沈默。

這是掛了嗎......我是不是也要掛了?

艾詩柔蹲在另一個人面前,一頭問號。她確實收了力道,怎麽會這麽晚了還不醒。

“你們有碰見過其他人嗎?”艾詩柔對縮在墻角的人販子說。

“啊?什......什麽人?”

“在遇見我們之後,有沒有見過其他人。”

“艾詩柔,他應該不知道,估計在我的影響下一直睡著。”笛晚補充道。

艾詩柔一拍額頭,看來還沒怎麽清醒。

“我來看看吧。”笛晚移到艾詩柔旁邊,用神力檢索了一下。“估計是遇到維特了,等我叫一下她。”

笛晚站起身,撥了個電話。

在電話鈴聲快結束的前一刻,電話被接通了,對面是維特有氣無力的聲音。

“餵......”維特閉著眼睛接了電話,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在淩晨四點給她打電話。

“維特,你過來一下。”

“啊?你誰啊?”維特顯然不太清醒,連笛晚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是我,笛晚。”

“誰?”維特緩緩坐起身。

“笛晚。”

“哦哦哦,咋了?”維特下床開始穿衣服。

“你是不是用神力了。”

維特在腦子裏翻了翻,想起來確有此事:“是不是一個男子?下午還被警察帶走了。”

“嗯,你解一下神力,讓他醒過來。”

“OK,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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