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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周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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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周末生活

電話剛掛了沒多久維特就出現在了警局。

和艾詩柔和笛晚不一樣的是,她安安分分地穿著棉襖,帶著帽子,和大冬天穿裙子的兩位無良老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來了我來了。”維特無力地揮舞著自己的手,蹲在昏迷不醒的人販子面前。

一根半透明的細針從人販子的後腦勺飛出,隨即消失。

“咳咳咳”人販子恍若從夢中驚醒,看到面前三人臉都綠了,就差直接求助警察了。

“好啦,我回去睡覺了。”維特打了個哈欠,轉身就要走。

熬夜顯然不是她的長項

笛晚揮手笑道:“不好意思,這麽晚還要你過來。”

“沒關系,睡個回籠覺的事兒。那我走啦,拜拜。”

維特來的快,走的也快,說完就消失在了原地。

經過一番了解,原來這個人販子在轉移的時候醒了,想趁著周圍人忙碌的時候趁機逃跑。剛好被當完家教的維特撞見。

人販子只覺得後腦一痛就沒了意識。

其實他也跑不掉,這一下只是為警察省了些精力而已。

艾詩柔把手裏的“地獄”一書收起:“我翻了一下,他們幹這事已經五六年了。”

“嗯,和我們查到的資料一樣。”林海峰搓了一下臉,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笛晚眨眨眼:“不過為什麽這件事情會和我們產生聯系?”

“這就要追溯到我七八歲的時候。”艾詩柔和笛晚站起身,拉了兩把椅子坐下。

十四年前

一處鄉下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棄嬰,這個棄嬰看起來甚至不到一個月大。村裏人憐憫這個剛到世界不久的孩子,便商定好輪流撫養。

雖說是撫養,其實只是家家戶戶拿些衣物、糧食,勉強維持這個孩子活下去。

但當這個孩子五歲時,卻剛好遇上荒年。村裏人自顧不暇,這個孩子也被人遺忘在記憶角落裏。

等到村民想起她時,她已經消失不見。人們都當她是死了,尋了幾遭不見蹤影,也就不再記掛。

實際也的確八九不離十,沒人看管的孩子走出了村子。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地,只是走。過了不知多久,她終於倒下,艾詩柔也隨之醒來。

醒來的人繼續著她的步伐,只是她不再怕寒冬、不怕饑餓、不怕疼痛。對外界也沒什麽反應,除了一副皮囊讓路人駐足留步,其他也並無不同。

這種孩子也成了人販子的目標。

她被陌生人帶走時也沒什麽反應,順從得讓人驚訝。有人對她說話,她也不應,一雙黑眸亮得嚇人。

“不會是個啞巴吧。”

“啞巴不是挺好的嗎?不會惹事。”

說著就要把人綁上車。

她意外地反抗了,力氣大得驚人。人販子也被惹怒,幾個人打成了一團。

她渾身帶血地從昏死的幾個人中掙紮出來。她只是略微掛了彩,仍舊沒什麽表情。只是身上的血讓路人不敢再駐目半分。

她又走了幾年,走過春夏秋冬,原本的布鞋早已損壞得無法再穿。於是便光著腳踏在瀝青、冰雪之上。

“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當柳絲語撿到這個孩子時看到的便是她光著腳、穿著明顯不合身的衣物的模樣。

衣服上的血跡早已斑駁,只有那雙黑眸仍然明亮。

她點點頭,安靜地跟在柳絲語身後。

柳絲語不忍心看著她光著腳走在粗糙的馬路上,便將她抱起。七八歲的孩子並不重,走到福利院也只是多流些汗水。

她被柳絲語帶去洗浴,背後一大片的黑色印記才出現在視線裏。

可能她就是這麽被遺棄的吧

柳絲語為她換上了新的衣物,一頭黑發被編成麻花辮,垂在腦後。

“你叫什麽名字?”柳絲語柔聲問。

“艾詩柔。”一個名字從腦海裏跳出來,她又拿了紙筆工工整整地寫了一遍。

“故事還挺長。”林海峰打著趣說。

這樣就能解釋艾詩柔八歲之前的經歷為空的原因了。

不過這麽一提,旁邊的兩位是記起這件事了。本來以為打不過小孩子是一件很丟人的事,這麽一聽好像又合理了起來。

“根據現在的調查結果來看,他們是當初方黎那個組織的人,只不過不算核心成員。平時專門拐賣兒童交到上頭。”林海峰說著目前的調查結果,“再過段時間也是時候了。”林海峰莫名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我們了解了,有事情的話通知一下我們就好。”笛晚心領神會。

全場唯一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的人販子一臉懵逼。

“我們也要回去補覺了。”艾詩柔擺擺手和笛晚一起回了家。

林海峰:原來神也要睡覺的嗎?

補了三個小時的覺之後兩人的周末生活才正式開始。

“我出去買個菜。”笛晚拿起竹籃換上鞋子,對屋裏的艾詩柔說。

“嗯......”艾詩柔看著匆忙出門的笛晚有些意外,笛晚不是急性子,極少這麽出門。

就像是怕她跟上去一樣

街道上,笛晚買了幾樣食材,然後拐進了一家珠寶店。店面不算小,各色珠寶琳瑯滿目地躺在櫃臺裏。

笛晚徑直走到戒指所在的區域,對櫃臺的服務員說:“能定制和這枚款式一樣的戒指嗎?”

她的手掌裏躺著艾詩柔贈予她的戒指。

服務員顯然認出了笛晚,激動得連連點頭,她輕輕拿起戒指看了一下:“嗯嗯,沒問題,就是需要一些時間。”

“沒關系。對了,這裏的裝飾麻煩換成紫色。”

“好的好的。”服務員像是粉絲見到了自己家的偶像一樣,答應地幹凈利落,還有點臉紅。

笛晚付了定金,商議好兩個星期後來取戒指。

“那個,笛晚小姐,這是送給艾詩柔小姐的戒指嗎?”服務員試探性地詢問了一下。

“嗯。”笛晚不好意思地撂了一下發梢,“她要是過來問千萬不要告訴她,就當做給她的驚喜好了。”

“沒問題。您手裏的這枚戒指還是幾個月前她親自過來定做的,我們這裏還有樣圖呢。”

笛晚眨眨眼,想不到會這麽巧:“這樣啊,怪不得不用我把戒指留下。”

兩人一人一句聊了一會兒,笛晚看了看時間,離她外出已經過了快半個小時了,她怕自己再消失久一點艾詩柔會出門找她。

“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笛晚揮手離開店面,白色的百褶裙順著動作微微揚起一個小角,在空中劃出潔白的弧線。

服務員小姐姐戀戀不舍地看著笛晚離去的背影,打開手機在艾詩柔和笛晚的CP帖子下面發了一個評論。

“嗚嗚嗚,今天有幸見到了笛晚本人,真的好仙啊QWQ”

笛晚到家的時候艾詩柔正在批文書,一大疊的文書落在書桌上,從側面看只能看到艾詩柔的半個身子。

“你現在可以不用必須在地獄裏工作了?”笛晚走到艾詩柔身後。

“嗯,因為我不用再親身經歷受害者的痛苦,就是簡單的做個裁決而已,在哪裏都無所謂。”艾詩柔一直低著頭批文書,完全沒有註意到笛晚拿起了梳子。

等到艾詩柔擡頭,準備兩人一起去做飯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頭發已經被梳成了和笛晚一樣的發型。

一頭黑發被盤在腦後,而笛晚正看著她偷笑。

社交賬號裏,笛晚發布了一個新的帖子。

“新發型”

配圖是背對著鏡頭批文書的艾詩柔,只是一頭黑發沒有和往常一樣披在背後。

艾詩柔好像對於自己的新發型挺滿意,當然大概率是因為這個發型自帶“笛晚buff”。

在兩人吃完飯後就開始了平平無奇的打工神生活。笛晚把公文搬進屋子,手裏還拿著一本沒有名字的書。

在神力的作用下這本書實際的頁數與表面的看起來相差甚遠。裏面是笛晚多年記錄下來的故事,等到戒指定做好,她就把這本故事集一並送出。

兩人的周末就在忙碌中度過

新的一周開始,張琛的到校時間恢覆正常,據他本人說,那幾個高中生沒有再在路上堵他,偶爾碰見也是各走各的路,連眼神交流都不會有。

但是事情怎麽會這麽簡單,艾詩柔在翻“地獄”的時候看到了一條即將發生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和李梓有些關系。

“大概是什麽時候?”笛晚趁著下課時間詢問道。

“今天中午,一點十七分。”艾詩柔報出時間。

笛晚:“看來是午休時間呢。”

“嗯,這個時間對她們而言比較方便吧。”

由於學校人多眼雜,傳送不太方便,她們只能用最樸實無華的方法。

走過去

兩人卡著時間在下午一點抵達了校門口。

經過一番變裝和來自萍提的易容術,她們看起來就是普通的女高中生。

用神力過了刷臉進校這一關,她們還要若無其事地走進教學樓,找到指定的地點,趕在事態沒有惡化到極點的時候出手制止。

午休時間的教學樓沒有太多人,很大一部分人都回寢室休息去了。教室裏也只是剩下小半班學生。

這種安靜和諧的環境裏,論誰也不會想到有一場校園霸淩正在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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