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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誤會有點大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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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誤會有點大02

上官軒華:這落星辰是有什麽大病?不就不幫他約陌上君決鬥嗎,至於拔劍相向,還意圖將他連根切斷?他決定了,以後要離這神經病遠點,再遠點!哎喲,不對,他衣服呢?!這落星辰不會趁他暈了,把他那啥了吧?蒼天啊!大地啊!咱一直都是勤勤懇懇的好弟子,怎麽就如此落到奸人手裏,任人欺辱,老天爺,你的良心痛不痛?!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謙讓誰,整個內室的溫度,瞬間低得宛如冰窖。若是衣服面積上,大面積落後的軒華先敗下陣來,估計這倆貨,還能接著互瞪三天三夜。

“你為什麽要偷襲我,做如此齷齪的事?你忘了這裏可是月華宮,我的地盤?敢在我的宗門如此欺辱我,你就不怕,惡化月華宮和你落劍門兩派之間的關系?我可警告你,你落劍門雖修為不弱,可我月華宮,也不是什麽誰都能捏上一把的軟柿子。你若是能將事情老實交代,並且向我誠懇道歉,我可以考慮不做追究,但你我之間同為修仙者的情誼,也就到此結束了,希望你以後,莫要再懷揣著什麽不可有的心思,莫要再惦記著我了。”

上官軒華從一旁的榻上,拉過被子把自己蓋好,接著臉不紅心不跳地,一臉傲嬌道。若不是夜子瀾此刻不在此處,他說不得要為軒華這份,深厚的臭不要臉的功力,使勁地拍掌以示鼓勵。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臭不要臉的。小夥子,你是好樣的。

“我什麽時候偷襲你了?你要點碧蓮好不好?明明一刻鐘前從大門出去,還叫我在這裏等著,一刻鐘後居然從床底下出來,還連個衣服都沒有,我都還沒說你把我給嚇著了呢!真是莫名其妙!你莫不是出去跟陌上君溝通一回,就變成傻子了吧?”

落星辰手抖腳抖的,臉色蒼白,嘴唇直打顫,看樣子著實嚇得不輕,上官軒華也就不得不信了他的話。那麽,問題來了,他是怎麽失去意識的?到底是哪個沒道德的,居然敢把他弄暈過去?咦,不對,落星辰說一刻鐘之前,見到他從大門出去??不對!假如他一直在床底下躺著,那麽出去的又是誰?!

“你說你一刻鐘之前見過我?還叫你在房裏等著?可我一直就在這床底下躺著,也不知道是誰把我弄暈了。那你一刻鐘之前怎麽可能見過我,還聽我的在這裏等著?還有,你是怎麽進來的,誰給你開的門?”

看著他手腳並用,繪聲繪色地描繪半天,落星辰的腦子裏,瞬間閃過無數的畫面,突然間,一種可怕的猜測在他的腦子裏生根發芽,直到【嗶~】一聲,再也忽略不掉。

“是偽雌!”

“是偽雌!”

兩個人意見,居然出奇地一致。

偽雌,魔族中,一種以雌性為主導的,沒有固定臉面的生物。可以偽裝成任何人或妖獸的模樣,並模仿其聲線和行為舉止。雌雄莫辨,因此得命名偽雌。

“糟糕!如果真的是偽雌,那麽陌上君危險了!那家夥去尋陌上君了!現在一刻鐘已過,說不定她已經得逞了!”落星辰撿起地上佩劍,著急道。

“走!”隨手抄起放在桌上的另一套衣服,拉上落星辰的小手,跨步上劍,一片同載二人的飛劍,便如流星劃過天際,直指觀月殿。

片刻之後,飛劍落地,兩道身影急匆匆跑向內室,起伏不斷的拍門聲砰砰作響。

“陌上君!大事不好了,陌上君!”門外的吵雜,打斷了正在專心投餵夜子瀾的上官如蘭,他擡手用布幔將夜子瀾藏於房梁之上,理了理衣服,便打開了內室的門。看來,夜子瀾假冒上官軒華的事,被發現了。也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養的鳥,誰都別想打主意。

“何事……如此……喧嘩……”只要對象不是夜子瀾,這口吃的程度,又倒退回原點了。

“……”迎面進來兩道身影,都並無應答,反而是一個箭步沖上來,開始對著上官如蘭,上下其手地搜著什麽。

上官軒華:眼前這家夥,說不定是偽雌假扮的,等我好好驗驗貨。

落星辰:雖然不知道如何證明這家夥不是偽雌,但話癆軒那家夥搜得如此起勁,咱也不能落於人後。

“放肆!對……對別人……上下……上下……其手……成何……體統!”社恐小蘭蘭被他倆搜身弄得臉紅耳赤,身形僵硬如烙鐵,終是忍不住呵斥道。

“偽雌潛伏進來月華宮了,我在一刻鐘前見到他,正是隨著陌上君你的腳步離開的,我要確定你到底是不是偽雌!”話癆軒第一次對著陌上君,敢如此硬氣。無他,眼前這家夥,據他猜測,百分之二百得是偽雌假冒的,看看他如何用他的十寸蓮花之舌,讓這個可惡的魔族生物,真面目徹底暴和諧露!

“簡直……離譜!”上官如蘭伸手一揮,一道銀色長鞭如靈蛇飛出,紮紮實實地,在話癆軒的腳旁的木地板上,打了一記,木屑飛揚,一道鞭痕赫然顯現。

“自去……戒律……堂,領三……三遍……典籍……典籍……謄抄……”揮手揚起一陣輕風,將兩人送出門外,上官如蘭正要把門關好,轉身入內,忽而像想起了什麽,又轉過頭來:“還有……你……以後……不許……不許……來我……觀月……殿!”

軒華這孩子,雖然平日話語多得,讓人不堪其擾,但最終對他是恭敬的。今日敢如此放肆,定是受了那落星辰的教唆。居然敢挑唆他宮中弟子,來尋一只剛化形的鳥的仇,一只小鳥而已,能有什麽壞心思!如此心思歹毒之人,定不能久留在月華宮。等回頭尋個時間,他便跟宮主說道說道,定要這拒了這落星辰,往後再登月華宮的請求。

“弟子告退!那偽雌一定是半路尋了別的去處!弟子這就去稟告宮主,就不在這打擾陌上君休息了~”

可怕!太可怕了!上官軒華和落星辰倆人,都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這動不動罰人謄抄典籍的,一定是陌上君本君無疑了。看看那早已關上的房門,再想想剛剛就在眼前的,那道觸目驚心的鞭痕,這該死的偽雌,一定跟她沒完!

隨著他們二人離去,內室的門再次關閉,而原本吊在房梁上,優哉游哉地晃蕩著小吊和諧床的夜子瀾,也被重新放到地上。

“我問你,如果我真的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魔,你待如何?”明知他的身份暴露,卻仍然選擇要保下他,夜子瀾忽然覺得,這人還挺不錯,是個能深交的苗子。

他雖然不常在人界走動,嗯,嚴格來說是第一次,在人界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動,可從人魔兩界交界處,那種天天水深火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情況來講,至少如果發現自己的所在,混入了一只可能是偽雌的東東,有大半的概率是直接把他交出去的。

畢竟正道之所以為正,魔道之所以為魔,就是因為兩者本就是極端的對立。在如此對立下,還是選擇隱瞞他的存在,可見這個人的品行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如他一般的見解,明白無論什麽種族都有好有壞,不會以種族的立場待人。第二種,那就是蠢,可陌上君雖社恐得厲害,但好歹也是混了個修仙界的封號,至少從修為上,他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可見也不是什麽蠢笨之人,所以這第二種假設並不成立。

既然兩人三觀一致,那深交並無不可。夜子瀾沒想到,頭一回來人界大搖大擺地晃蕩,居然交到個朋友,還是個長鞭大法好的朋友。

“就算是魔又怎樣?”三觀一致就是好溝通,夜子瀾默默在心裏讚賞了一小下。

“你不怕我害你?你不怕我進來這月華宮,是別有心思?”夜子瀾繼續試探道。

“我信你不會如此。能因為好吃的果子,開心得翻開肚皮曬太陽,還能從樹上摔下來的笨鳥,心思再壞又能覆雜到哪裏去?”

夜子瀾:???雖然但是吧,這句話邏輯很通順,一點毛病都沒有,但怎麽聽著怪怪的呢?讓人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整個聽完焉焉的。而且,好像有哪裏不對?

等等,社恐小蘭蘭居然說話不結巴了?!噢漏,喜大普奔啊!

“你不結巴了?”夜子瀾看著他的臉,來來回回地探究著,似是懷疑這陌上君被什麽詭異的東東,奪走了這一身殼子。

“你是鳥。”被研究的某人,回答得斬釘截鐵,完全不用思考的。

“……”意思是,因為咱不是人,你就沒必要社恐了是吧?會不會說話了,誰不是人啊?雖然吧,他夜子瀾嚴格來說是個魔,但好歹是能化人形啊,能化人形的魔就不作數啦?氣人!好氣哦!算了,作為血統高貴的魔君,他決定不和社恐小蘭蘭一般計較。

他是君,為君者,要有大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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