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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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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

*

吃完飯後,陳義白牽著我的手回到了家中,這於我而言是一種諷刺,原來這種感覺是如此酸澀絞心。

“一月有餘,不至於如此陌生吧。”他放下身上的書包,瞥見了心情低落的我。

“今非昔比,諷刺至極。”我咽了咽口水,紅唇輕啟吐出來這八字。

陳義白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帶著些許潦草與危險,他的身軀逐漸逼近著我,身邊的氣壓驟然降低,跌破極限。

“不止利益,還有情分。”他對著我單挑起眉,陳述著事實。

“所以呢?”我不耐煩地看著他的眼睛,這裏是家沒有監控,我可以動手。

“你可以當做一場游戲。”他耐心地開導著我,這件事情他會讓她慢慢接受,但又要用什麽方式?

“規則呢?目標呢?獎勵呢?”我揚起手就準備把他打暈在地,根本沒必要廢話,多說無益。

陳義白一把掐住了我的手腕,他略微蹙眉地上下打量著我的手臂,眼裏全是不屑,他低聲詢問道:“疼不疼?”

“不用你管!”我拼盡全力想掙脫開他的手,卻只是徒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我看著慢慢變紅的手臂著急地吼道,如果他再不松手我的手就要被掐斷了!

“你在做什麽?或者我要問,你到底是誰?”他握著的力度少了幾分,噙著冷意質問道。

我到底是誰?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但表面還是波瀾不驚的樣子。

“是傻了嗎?怎麽連我都不認識了?”我冷笑一聲,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我就是我,難道還能是別人?

“那你剛剛在對我做什麽?是要將我打暈嗎?”

被他猜中了想法,我緊張地倒吸了一口冷氣,我很確信他一定是看出了我的些許端倪,但頂多以為我是變了,怎麽會問我這種問題?

“希望你的聰明用對地方,畢竟我才是你很重要的人,兩敗俱傷對我們都不好吧?”

陳義白只是有些懷疑,以前的她就算是膽小怯懦,緊張不安,也只是內心編排他幾句,頂多罵出來。

現在她會動手打他,這些動作她似乎很熟練,但她未曾學過,她亦會算計謀劃,每一個表情動作都是精心設計的,那什麽是真的,什麽又是假的?

“我永遠不會將我的命運系於一個男人身上。”我掙脫開了他的手,他似乎變了一個人,明明在外面是那麽小心翼翼,為什麽現在卻是如此殘忍暴力?

“你不是她,我也喜歡你,因為我喜歡的從始至終都是現在的你,”他頓了頓,眼神有些恍惚,“你可以不依附於我,但你必須完全信任我。”

他這句話倒是好笑,現在的這個姿勢,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債主在瘋狂追債吧?

“憑什麽?憑現在這樣嗎?”我看了看被他掐在掌中的手,眼神示意他松開。

“游戲規則我定,目標我,獎勵隨便你提。”他放開了手,但還是把我堵得沒有一點空間可以自由移動。

“可笑,我為什麽要聽你的,又為什麽要玩這種無聊至極的游戲?”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百無聊賴地垂下頭玩著手。

“因為游戲已經開始了,活了這麽多年,你就不好奇你叫什麽名字嗎?”一聲冷笑在我頭頂響起,他的話讓我很質疑,難道我連名字都是假的?

“你想說什麽?”我擡起頭回想著他意味深長的話,始終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想知道?那你還想退出嗎?”他的手指先是敲了敲我的額頭,隨後慢慢往下移,徐徐劃過鼻尖的冷意讓我不由得顫抖,他一定是知道些什麽!

“不想說便不說。”他一向如此,既然想告訴我,但他又這般推脫,定是事先預謀。

“你倒是問我啊卿卿?”他故意加重了後面兩個字的聲音。

“誰告訴你的!”我緊張地掐住了他的脖子,現在我還沒有任何生存能力,一旦身份暴露,我必將失去一切!

“卿卿能承擔的起做這件事情的後果嗎?”他拉起我另外一只手往他的脖子那裏靠近。

他知道我不僅不舍得殺他,更是承擔不起,竟還要這樣問!

我松開了掐著他脖子的手,腦子飛快回想著這些天做過的事情,到底是哪裏露餡了!

“看看我被你咬出血的手臂,我不傷你,但卿卿怎麽總想著讓你男朋友死呢?”他把手臂伸到我的面前開始賣慘。

“我和你沒關系。”我推開了眼前的手臂,劃清界限。

“初吻都被你奪去了,卿卿是準備不負責嗎?”

“事急從權,被逼無奈。”

“嗯,扯遠了,卿卿想知道便繼續游戲,不想知道就退出吧。”

他其實並不知道這個名字到底是不是她的,只是因為今天有一個神似她的女孩告訴他的。

“我需要怎麽做?”我想知道這一切,我不想再被蒙在鼓裏面當一個傻子!

“規則等量代換...”他說到這裏便停住了,不準備繼續說下去。

“我只想知道我要做什麽你才能告訴我!”我等不了一點,為什麽要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說了!

“給我處理傷口。”他拉起我的手,徑直往房間裏面走。

*

簡單處理好以後,我板起臉嚴肅地問道:“你從哪知道的?”

“什麽從哪知道的?”他看了看被我包紮過的手臂有些震驚,理應這些我都不知道的,他有幾分確信她不是沈濃了。

“卿卿這個名字你是從哪知道的?”我略微蹙眉,裝什麽啊!

“這是下一個問題。”他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你到底想幹什麽!我都已經給你包紮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我憤懣不滿地站了起來怒吼道。

“規則我定。”他囂張跋扈的樣子,讓我只能恨的牙癢癢。

“還要做什麽?”我放下了姿態,小女子能屈能伸。

“你抱抱我,我給你一次修改問題的機會。”他摸了摸鼻子,站起來走到我旁邊淡淡地說道。

我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腰,還沒等他的手鎖上便飛快地抽了出來。

“別人告訴我的。”

他的這個回答和沒說有什麽區別?!

“陳義白如果你繼續這樣,我不會再和你說任何一句話了。”

“卿卿如果你繼續敷衍任務,我不會再告訴你任何有用的信息了。”

他模仿著我的語氣和話語,這次的主導權在他的手中,他可以為所欲為。

“我說過我不喜歡任何人威脅我。”說著,我的拳頭捏的更緊了。

“我又不會對卿卿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怕什麽?這算威脅嗎?”他坐到了椅子上面,離我遠遠的。

“你不要叫我卿卿。”

“你覺得呢?”他雙手環胸上下審視著我。

“需要我做什麽你才能告訴我一切?”

“卿卿和我成為真正的情侶,分手需要我同意。”他的話很嚴謹,讓我沒有任何的空子可以鉆。

“代價太大。”我不想答應他這個如高利貸般的要求。

“那我也不能太虧啊,畢竟是一切呢,換個方式想,我和你可什麽關系都沒有啊。”

“可以。”我咬了咬牙同意了,大不了就等他膩了,我再找個下家也方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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