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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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義白嘴角勾起，他的目的達到了，一切就都好辦了。
“說。”我走到了他的旁邊，惜字如金地問道。
“今天中午本不會在樓梯口遇到你，是遇見了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的女生，閑聊了幾句，她告訴我，她是你的表妹，你有一個小字叫卿卿。”
“這不構成你懷疑我身份的理由。”我略微蹙眉，這些話沒什麽重要的信息，但這個女生到底是誰？
“嗯，故意吻你的額頭，是為了查探你眉間是否有一小痣，答案是沒有，小時候和我在一起的那個沈濃有。”
和我長得像，眉間還多了一顆小痣？若換在從前，我許會說是我姐姐，可現在她也來了嗎？如果是她，這一切都說得過去了。
“我問你，是不是四五歲的時候我說的，我願意嫁給你，我願意給你當童養媳？！”這些話我是曾說過，但不是在這。
“終於想起來了？你那天晚上還偷偷跑出來迷了路。”
小時候的那個人不是我，那她為什麽和我做了一樣的事情？
“你不要再懷疑我的身份了！這些我都記得。”我有些慌張地說道，現在是有確鑿證據了。
“寶寶要過河拆橋嗎？你根本不是她，現在你還選擇逃避我嗎？”他起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我旁邊摟著我的腰低聲詢問道。
“你應該可以猜到，中午那個女生就是小時候的沈濃吧？我現在知道那麽多，可你又殺不了我，你知道該怎麽辦嗎？”他用著磁性的聲音附耳對我說道，陰森的笑容浮現在我面前。
“我知道，可做這些的意義是什麽？”我不明白我不是小時候的沈濃，可我現在是，但和他一起合作，合作什麽？瞞下這個秘密？還是查清楚我是誰？
“怎麽？給別人替當了這麽多年的童養媳，不清楚為什麽要這麽幹？”
我的雙手疊放在他的胸前，難道是不想嫁了？我擡起頭無助地看向他搖了搖頭。
他俯身盯著女子飽滿圓潤的唇珠，心中似是有幾十雙爪子在撓，但他並不想她反抗，便試探性地看著我的眼睛。
“你的軟肋是這個？”我淺淺一笑道。
“寶寶我們是戀人，別總把這些說的和殺人一樣。”他撫摸著我的鬢角，修長纖細的手指蔓延著一股熟悉的香氣，每次我都只能憑借著這股香氣來確認他的身份。
剛想說什麽，就看見女子緩緩閉上了眼睛，他有些激動，忍俊不禁了起來。
他俯身含住了女子如花瓣般柔軟的紅唇，中午的那幾秒他未曾嘗清楚這個味道，但現在他可以肆意妄為了。
這種事情他卻是無師自通，靈活的小舌一點點撬開女子的紅唇皓齒，溫柔而又緩慢地奪取甘霖，他怕他會控制不住下一步做什麽，便很快停了下來。
“我並不清楚。”察覺到他的唇從我唇上離開後，我回答了他的問題。
“寶寶你倒是認真點親啊。”他的臉頰滾燙，並不想聽到我說這句話，便故意扯開話題。
“閉嘴，你清楚我在說什麽。”我沒了好臉色地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還能有什麽？不就是你替她受苦，她最後嫁給我嗎？”他的大掌從我腰間放開，走到書桌旁邊拿起水杯就開始喝，喉結快速滾動。
“你到底是怎麽知道那麽多的？”為什麽我什麽都猜不到，可他卻能想出來那麽多。
“腦子。”
我走到他面前，嗔怒地看著他水靈靈的眼睛。
“寶寶，以後孩子智商要隨你，考不上大學怎麽辦？”陳義白點明了中心，現在我不應該想那麽多，這些事情他會幫我，但我現在的成績和以前的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
“你清楚，我是她亦不是她。”我試圖為自己駁回幾分面子，顯得不要那麽難堪。
“我教你啊寶寶，你要是考不上大學我可就丟人丟大發了。”他說了他的意圖和對我的好處，而我別無選擇。
我微微頷首，從門口把兩個書包提了過來。
“人挺小力氣倒大。”他瞥了眼一旁的書包和我，卻誤打誤撞說出了我的身份，“你以前不會是做暗衛刺客那一行的吧？”
“是，昏迷的時候夢到過。”我沒有避諱，他現在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課本拿過來，記得轉回來。”他轉過頭去揉了揉太陽穴。
“坐哪？”我把書放在了桌上，看了看周圍沒有多餘的椅子。
“學不會就站著。”他翻開書本第一頁，冷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無奈我只好聽從，在旁邊站得筆直，許是裝了那麽多年大家閨秀，這些儀態管理早就刻進了骨子裏。
“哪裏不會？”他慵懶地撐起腦袋，隨手翻了幾頁我的書。
“都不會。”我默默低下了頭，這些東西早就忘光了。
陳義白微微嘆了一口氣，開始講解。
*
6 a.m.
因為有之前的基礎，聽起來還算容易，雖然他的速度很快，但勉強可以跟上。
看著他翻完最後一頁，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懂了嗎？”他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臉上沒有一絲疲憊。
“嗯，嗯？”我先是點了點頭，又是搖了搖頭，發出了兩個鼻音，聽懂了但又沒完全懂。
“你...”他剛掀開緋唇，就被我打斷道：“都通宵了，要勞逸結合。”
“你們刺客門檻那麽低嗎？”他嘆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後悔給自己找了一個麻煩，看來她出了車禍以後，後遺癥還挺大。
“我是暗衛，但術業有專攻，我的長項是攻略男人和煉毒。”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我還是說了出來。
“你到底夢到了什麽？”他撐起腦袋轉頭看向我，饒有興趣。
“兩輩子，一個將近三十年的夢。”我有些感慨，每一次都活不過二十歲。
“也對，像你這個腦子，活到現在都是個奇跡。”他打了一個哈欠，漫不經心地收拾著桌面。
“都說了術業有專攻。”我大字型躺在他的床上滾來滾去。
“倒想聽聽你是怎麽攻略的。”他把椅子轉了過來，看著躺著的我，對我的過去很感興趣。
“我有一個很會壓榨人的上司，但他對我很好，要什麽給什麽，所以我很喜歡他，也很感激他在我家道中落的時候收留我。”
“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對你好。”
“是，直到我死的那一刻才知道他的所有計劃。”
“從他給我發放第一個任務的時候，他便已經做好了讓我殺死他對手的準備，我以為他算錯了一步，讓我提前撤出，履行新的任務，但這一切都是他精心設計的。”
“我費盡心思地嫁給了他的好兄弟，並且和他相愛，可他的計劃裏沒有這一步，最後我殺死了他的對手，賠上了自己的命。”
我有些感慨吳從仁的足智多謀，沒有了睡意，便坐了起來。
“所以如果你不死，我們就不會相遇嗎？”他長長的眼睫毛垂下，遮蓋了他眸中的神情。
“是抑或不是，因為我從始至終都在和那個與你長得一樣的人相愛。”
“具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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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構成你懷疑我身份的理由。”我略微蹙眉，這些話沒什麽重要的信息，但這個女生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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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懷疑我的身份了！這些我都記得。”我有些慌張地說道，現在是有確鑿證據了。
“寶寶要過河拆橋嗎？你根本不是她，現在你還選擇逃避我嗎？”他起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我旁邊摟著我的腰低聲詢問道。
“你應該可以猜到，中午那個女生就是小時候的沈濃吧？我現在知道那麽多，可你又殺不了我，你知道該怎麽辦嗎？”他用著磁性的聲音附耳對我說道，陰森的笑容浮現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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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雙手疊放在他的胸前，難道是不想嫁了？我擡起頭無助地看向他搖了搖頭。
他俯身盯著女子飽滿圓潤的唇珠，心中似是有幾十雙爪子在撓，但他並不想她反抗，便試探性地看著我的眼睛。
“你的軟肋是這個？”我淺淺一笑道。
“寶寶我們是戀人，別總把這些說的和殺人一樣。”他撫摸著我的鬢角，修長纖細的手指蔓延著一股熟悉的香氣，每次我都只能憑借著這股香氣來確認他的身份。
剛想說什麽，就看見女子緩緩閉上了眼睛，他有些激動，忍俊不禁了起來。
他俯身含住了女子如花瓣般柔軟的紅唇，中午的那幾秒他未曾嘗清楚這個味道，但現在他可以肆意妄為了。
這種事情他卻是無師自通，靈活的小舌一點點撬開女子的紅唇皓齒，溫柔而又緩慢地奪取甘霖，他怕他會控制不住下一步做什麽，便很快停了下來。
“我並不清楚。”察覺到他的唇從我唇上離開後，我回答了他的問題。
“寶寶你倒是認真點親啊。”他的臉頰滾燙，並不想聽到我說這句話，便故意扯開話題。
“閉嘴，你清楚我在說什麽。”我沒了好臉色地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還能有什麽？不就是你替她受苦，她最後嫁給我嗎？”他的大掌從我腰間放開，走到書桌旁邊拿起水杯就開始喝，喉結快速滾動。
“你到底是怎麽知道那麽多的？”為什麽我什麽都猜不到，可他卻能想出來那麽多。
“腦子。”
我走到他面前，嗔怒地看著他水靈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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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昏迷的時候夢到過。”我沒有避諱，他現在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課本拿過來，記得轉回來。”他轉過頭去揉了揉太陽穴。
“坐哪？”我把書放在了桌上，看了看周圍沒有多餘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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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輩子，一個將近三十年的夢。”我有些感慨，每一次都活不過二十歲。
“也對，像你這個腦子，活到現在都是個奇跡。”他打了一個哈欠，漫不經心地收拾著桌面。
“都說了術業有專攻。”我大字型躺在他的床上滾來滾去。
“倒想聽聽你是怎麽攻略的。”他把椅子轉了過來，看著躺著的我，對我的過去很感興趣。
“我有一個很會壓榨人的上司，但他對我很好，要什麽給什麽，所以我很喜歡他，也很感激他在我家道中落的時候收留我。”
“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對你好。”
“是，直到我死的那一刻才知道他的所有計劃。”
“從他給我發放第一個任務的時候，他便已經做好了讓我殺死他對手的準備，我以為他算錯了一步，讓我提前撤出，履行新的任務，但這一切都是他精心設計的。”
“我費盡心思地嫁給了他的好兄弟，並且和他相愛，可他的計劃裏沒有這一步，最後我殺死了他的對手，賠上了自己的命。”
我有些感慨吳從仁的足智多謀，沒有了睡意，便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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