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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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稱（19-23）
19
淩晨五點半，破曉。
一只毛絨熊行走在大街上，行徑詭異。
不要問我為什麽穿著睡衣就出門。自己給自己挖的坑，六點鐘要到顧梓凡家，結果昨天天考三場，哭兩場，人要虛脫了。
我掐著點走到顧影帝家門口，按下門鈴。
“哢擦。”
走出來一個西裝革履的影帝。
——與我的熊睡衣風格極度不搭。
心無靈犀，告辭。
20
我穿著睡衣來，為的就是保留瞌睡，方便蹭顧梓凡的豪華大床。
顧梓凡的床很好睡，顧梓凡的腰很好掐，顧梓凡的腹肌很……等等，我為什麽會摸到他的腹肌？
“醒了？睡得挺香啊，把我腰都掐紅了！”
聽聽這個欠扁的聲音，為什麽要浪費一副性感低沈的嗓音啊！
“……閉嘴。”
我睜開眼。
顧梓凡相當不講究地換上了沙灘褲，白襯衫扣子全解開露出大片腹肌。他一手摟著我的肩一手抱著iPad，看著土味視頻。
我閉上眼，不想看到這個高冷人設崩塌的影帝。
“就你嫌棄我，虧得我就這幾天休息就想著跑來找你。”
顧梓凡關掉視頻，委屈地看著我。我隔著眼皮都能猜到他現在失落的模樣——你永遠猜不到影帝會把他的精湛的演技用在什麽地方。
“我也沒要你來啊，這不是你自己來的嘛。電話第一句就是‘有空嗎’，可沒給我邀請你的機會。”
“嘿嘿，這不是想你了麽！”
“想個鬼。你這次來又要我幫什麽忙啊？”
“噢這，一件小事情。等我們去吃個飯，回來再說也不遲。”
“別賣關子好不？我倆誰跟誰啊。”
這話我說得沒底氣，其實也就比正常甲方和乙方關系好那麽一點點。
“也就彼此摸摸腹肌的關系，對吧年年——但是時間沒到，這事情辦不了。”
我狐疑地看他一眼，把通紅的臉埋回被子裏，懶得多問。
“好啊，那我們去哪吃飯？”
21
我沈默地看著餐廳的招牌，餐廳的服務生詫異地看著顧梓凡，顧梓凡忐忑地看著我。
“我以為……這是一家情侶餐廳？”
“噢，是嗎？我看它評價很好就訂了。”
很可惜，紅透的耳根子出賣了他，看來今天的影帝也很愛演戲呢。
22
吃完飯我們去看了部電影，劇情片，沒有什麽感情糾葛，全家福式結局。
顧梓凡抱著一大桶爆米花，嘎吱嘎吱吃得像個松鼠。
“好看嗎？”
“好看。它是HE。”
“什麽是HE？”
“Happy ending。雖然我喜歡演有深度的戲，但不得不說這樣的爆米花電影確實是生活的調味劑，它是甜的。”
“顧大影帝遇到什麽煩心事了？生活裏面缺點甜？”
“……是缺點你。”
“……好好講話。”
“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23
顧梓凡回家架好三腳架，換上淺藍的居家服和白色褲子，整個人往藤椅裏面一躺，爾後掙紮著坐起來面朝落地窗擺pose。
“年年，我把相機參數都調好了，位置也固定好，你就需要在夕陽最美的那一刻按幾下快門。”
“為什麽不拍早上日出？那個寓意更好。”
“這不是你補覺去了嘛。”
“所以你今天喊我來就為了這件事？”
“對……需要我拍一張生活照，發在圍脖上。”
“所以你為何要大費周章瞞著我？”
“想和你出去玩——想你了嘛。”
我真想一個巴掌揮過去，敲醒顧梓凡宕機的腦袋。
照片的拍攝毫無難度，爾後我親手做了一桌菜，和顧梓凡面對面坐下。
“今天你開心嗎？”
我問他。
“開心——劇組生活總是由90%的意外和驚嚇，以及10%的驚喜組成。有的時候我甚至懷疑，生活中真的有那麽多戲劇沖突嗎，還是說我們早已活成了劇中人。”
“扯什麽大道理，我又聽不懂。”
“你只是裝作聽不懂，看不透。”
“那我直說了——你總給我一種錯覺，我們今天是在約會。”
“不能嗎？”
顧梓凡擱下筷子。
“你要演戲，我要上學。”
“不沖突！”
“沖突。你雖然拿了影帝的頭銜，但拿得出手的作品少，並未得到所有人的認可，現在不是考慮情感問題的時候。而且我需要一心一意學習，我已經退步了很多，不能再跟你鬧了。”
“你覺得這兩年我要你跟著我是鬧著玩？周幸年，你沒有心！”
“我沒心？那你成熟點可以嗎？我總感覺，你比我多活的五年，全是無憂無慮不長心眼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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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五點半，破曉。
一只毛絨熊行走在大街上，行徑詭異。
不要問我為什麽穿著睡衣就出門。自己給自己挖的坑，六點鐘要到顧梓凡家，結果昨天天考三場，哭兩場，人要虛脫了。
我掐著點走到顧影帝家門口，按下門鈴。
“哢擦。”
走出來一個西裝革履的影帝。
——與我的熊睡衣風格極度不搭。
心無靈犀，告辭。
20
我穿著睡衣來，為的就是保留瞌睡，方便蹭顧梓凡的豪華大床。
顧梓凡的床很好睡，顧梓凡的腰很好掐，顧梓凡的腹肌很……等等，我為什麽會摸到他的腹肌？
“醒了？睡得挺香啊，把我腰都掐紅了！”
聽聽這個欠扁的聲音，為什麽要浪費一副性感低沈的嗓音啊！
“……閉嘴。”
我睜開眼。
顧梓凡相當不講究地換上了沙灘褲，白襯衫扣子全解開露出大片腹肌。他一手摟著我的肩一手抱著iPad，看著土味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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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嫌棄我，虧得我就這幾天休息就想著跑來找你。”
顧梓凡關掉視頻，委屈地看著我。我隔著眼皮都能猜到他現在失落的模樣——你永遠猜不到影帝會把他的精湛的演技用在什麽地方。
“我也沒要你來啊，這不是你自己來的嘛。電話第一句就是‘有空嗎’，可沒給我邀請你的機會。”
“嘿嘿，這不是想你了麽！”
“想個鬼。你這次來又要我幫什麽忙啊？”
“噢這，一件小事情。等我們去吃個飯，回來再說也不遲。”
“別賣關子好不？我倆誰跟誰啊。”
這話我說得沒底氣，其實也就比正常甲方和乙方關系好那麽一點點。
“也就彼此摸摸腹肌的關系，對吧年年——但是時間沒到，這事情辦不了。”
我狐疑地看他一眼，把通紅的臉埋回被子裏，懶得多問。
“好啊，那我們去哪吃飯？”
21
我沈默地看著餐廳的招牌，餐廳的服務生詫異地看著顧梓凡，顧梓凡忐忑地看著我。
“我以為……這是一家情侶餐廳？”
“噢，是嗎？我看它評價很好就訂了。”
很可惜，紅透的耳根子出賣了他，看來今天的影帝也很愛演戲呢。
22
吃完飯我們去看了部電影，劇情片，沒有什麽感情糾葛，全家福式結局。
顧梓凡抱著一大桶爆米花，嘎吱嘎吱吃得像個松鼠。
“好看嗎？”
“好看。它是HE。”
“什麽是HE？”
“Happy ending。雖然我喜歡演有深度的戲，但不得不說這樣的爆米花電影確實是生活的調味劑，它是甜的。”
“顧大影帝遇到什麽煩心事了？生活裏面缺點甜？”
“……是缺點你。”
“……好好講話。”
“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23
顧梓凡回家架好三腳架，換上淺藍的居家服和白色褲子，整個人往藤椅裏面一躺，爾後掙紮著坐起來面朝落地窗擺pose。
“年年，我把相機參數都調好了，位置也固定好，你就需要在夕陽最美的那一刻按幾下快門。”
“為什麽不拍早上日出？那個寓意更好。”
“這不是你補覺去了嘛。”
“所以你今天喊我來就為了這件事？”
“對……需要我拍一張生活照，發在圍脖上。”
“所以你為何要大費周章瞞著我？”
“想和你出去玩——想你了嘛。”
我真想一個巴掌揮過去，敲醒顧梓凡宕機的腦袋。
照片的拍攝毫無難度，爾後我親手做了一桌菜，和顧梓凡面對面坐下。
“今天你開心嗎？”
我問他。
“開心——劇組生活總是由90%的意外和驚嚇，以及10%的驚喜組成。有的時候我甚至懷疑，生活中真的有那麽多戲劇沖突嗎，還是說我們早已活成了劇中人。”
“扯什麽大道理，我又聽不懂。”
“你只是裝作聽不懂，看不透。”
“那我直說了——你總給我一種錯覺，我們今天是在約會。”
“不能嗎？”
顧梓凡擱下筷子。
“你要演戲，我要上學。”
“不沖突！”
“沖突。你雖然拿了影帝的頭銜，但拿得出手的作品少，並未得到所有人的認可，現在不是考慮情感問題的時候。而且我需要一心一意學習，我已經退步了很多，不能再跟你鬧了。”
“你覺得這兩年我要你跟著我是鬧著玩？周幸年，你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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