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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狠狠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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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祈說蕭阮動了胎氣,臨走時給她開了一些安胎藥,並再三囑咐蕭阮需要好好休息。

黑乎乎的湯藥,雖不是特別苦,卻依舊難以下咽。

霍恂把最後一勺湯藥餵到蕭阮嘴裏,瞧她苦著一張臉,立刻餵她一個蜜餞。

想到在趙衍別院找到蕭阮的那一瞬間,霍恂擔憂的眼裏又多了愧疚。小心翼翼扶著蕭阮躺下,眸光裏閃過一道鋒芒,立刻換上朝服離開。

“你要去哪裏?”

此時才剛過醜時,便是上早朝也不該這麽早就前去。

蕭阮還想和霍恂好好說說今天的事情,一見他準備離開,不覺將他叫住。

已經走到門口的霍恂聽得聲音,腳步一頓,回過去恨恨的道:“我去找趙衍,狠狠教訓他一頓!”

“你不能去!”

蕭阮一驚,連忙從床上撐起身子。

“我為何不能!他暗中綁架本將軍的夫人,還對你下藥,這事便是捅到皇上那裏,我也不怕!”

霍恂心間火氣翻湧,以為蕭阮是擔心他太過沖動,當即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你且放心,我心中自有分寸!”

“不是他把我綁走的!”

霍恂語罷擡腳就要跨出房門忽然聽到蕭阮的聲音,身形不覺一怔:“你說什麽?我明明是在趙衍的別院找到你,怎麽會……”

滿臉不相信的回過頭,霍恂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聽。

若不是他及時趕到,蕭阮幾乎就要活活燒死在趙衍的別苑,可蕭阮卻說什麽綁架她的人不是趙衍?

“我一開始也以為是他綁架了我,可聽了林大哥的一番話卻發現並不是如此。”

蕭阮撐起身子,見霍恂已經走了回來,這才將她從靖南王府被人劫走到醒來之後見到趙衍的事情說了出來。

“趙衍說是他救了我,還說我身上被人下了藥。我一開始不信,可連林大哥也說我確實有被人下藥的癥狀。”

眼睛裏閃過一抹猶疑,蕭阮語氣裏還帶著不抹不確定:“如果真的是他從別人手裏將我救了,你此時貿然找上前去,豈不是要被落人口實?”

繼上一次趙衍在萬福山遭遇刺殺,將一切推到霍恂身上之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霍恂與淮王之間不和。

倘若這一次真的是趙衍救了自己,霍恂必然會被有心人利用,認為他是尋機報覆也極有可能。

正是如此,蕭阮才會極力勸阻霍恂現在就去找趙衍。

“即便如此,我也要去問個清楚!若是他真的是存心救你,又何必把你關在房裏火火燒死!”

霍恂的面色僅僅緩和了片刻,便又重新有了陰霾。

趙衍別苑的火勢太大,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蕭阮的性命怕是也保不住。況且之前蕭阮幾次拒絕趙衍求親,他可還記得趙衍惱羞成怒縱容蕭盈報覆蕭阮的事。

如此這般,霍恂如何也不相信蕭阮被人綁架被趙衍所救,更不相信趙衍怎麽會那麽巧恰好就遇上被人綁架的蕭阮。

“他既然敢說救了我,又怎麽會輕易露出馬腳?你今日便是和他打上一架,他若不肯說豈不也是沒有半點辦法?依我看,我們還是應當先從靖王府裏面的下人入手,好好查查他們與趙衍究竟有沒有關系。”

隨著蕭阮一番有有理有據的分析,霍恂面上的怒氣終於漸漸被懷疑之色替代。

細細想來,蕭阮的話似乎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倘若下趙衍確實是從什麽人手裏救了蕭阮,他跑去將人打的半死,說不得趙衍還會反將他一軍。

可一想到對方竟然想要把蕭阮活活燒死,霍恂心間又是不能平靜。

而就在此時,像是猜出了他的心思,蕭阮輕輕拉住霍恂的手:“還有,裏面的那把火不是叫人放的,是我故意把用蠟燭點了房內的紗帳。”

“你!”

猛然聽得此話,霍恂大驚,他只當是趙巖故意想要把蕭阮燒死,卻萬萬沒想到竟然是蕭阮自己放的火。

許是霍恂面上的驚訝之色太過濃烈,蕭阮面上閃過一抹尷尬這才又出言解釋。

“趙衍其實是想要把我軟禁在別院,但我聽到外面有動靜,猜到定是你在尋我。我久等不見你帶人尋來,只好放火引起你的註意。”

蕭阮說到最後,面上不覺得帶上了些慶幸。

還好霍恂終究是尋了過來,否則她必然要燒死在趙衍的房裏。

她在窗前分明得聽見侍衛的聲音,但卻被人打發走了。她想無論外頭來的人是不是霍恂,她都應該拼死一搏。更何況,她直覺外面的人就是霍恂。

擔心霍恂被趙衍打發走,自己又無法傳遞消息,只得放火以引起霍恂的註意。

為了不讓門外看守的侍衛輕易找到自己,蕭阮故意將房門反閂。先從不易讓人察覺的裏間點火,等火勢蔓延起來,這才又把外間的火門窗也點著,自己則躲在較為安全的西間房內。

她只想著放火引起或尋得註意,卻錯估了火勢蔓延的速度。門外的侍衛以為她在火勢最大的東間廂房,前去相相救,蕭阮想要趁機從裏面逃出來的時候,卻發現火勢已經將出口完全封死。

若非霍恂冒著性命危險及時趕到,把他救出來,說不得她還真的會自己燒死自己。

“你……”

對著蕭阮有些劫後餘生的神情,霍恂眸光裏盡是濃濃的心疼,久久說不出半句話。

“以後你再不可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等著我找到你,把你完好無損的救出來!”

霍恂聲音裏帶著責備,蕭阮知道對方其實是在心疼自己,當即將頭貼在他的胸口,如同小雞啄米一樣,極為順從的點頭。

“你放心,這種危險的事情我絕不會再做了!而且我也相信有你在,以後我也絕不會再遇到這種危險的事情。”

“我發誓!”

聞言,霍恂攬著蕭阮身體的手越發收緊,黑亮的眸光裏盡是堅定。

身邊之人的胸膛寬廣堅硬,聽得對方胸腔裏傳來的堅定有力的心跳聲。蕭阮將手覆上小腹,心間一片安定的同時又暗暗發誓,待她找出那個想要害她那人,絕不會輕易放過。

也不知過了多久,遠處雞鳴聲傳來,霍恂忽然想起一事,眼神瞬間變得犀利。

“趙衍可有說他是從何人手裏把你救了出來?”

蕭阮此時已經有了困意,聽得霍恂的話,擡手揉了揉眼睛。瞬間恢覆了幾絲清明,細細回憶一番,不覺搖了搖頭。

“他只說救了我,卻並沒有說是從什麽人手裏救了我。我當時以為他在騙我,也未曾細細詢問。”

聞言,霍恂的眼眸裏忽然暗了幾分。

且不說趙衍究竟知不知道綁架蕭阮的人是誰,單說趙衍此人心思詭辯,倘若他當真不肯說,期間必然會有什麽聯系。

如此看來,恐怕當真要從靖南王府入手,好好得調查一番了。

霍恂皺著眉頭一片思慮,待聽到一陣又一陣公雞的打鳴,這才註意到身邊的蕭阮已經靠在他懷裏睡著。

小心翼翼的把蕭阮身子放平,霍恂起身吹滅蠟燭,立刻離開房間。

聲音一聲接著一聲,東方的天空已經泛白,新的一天已經不打招呼的降臨。

“侯府可有消息傳來?將軍夫人可有找到?”

厲巖帶著霍恂的口訊來到靖南王府,剛剛走到往房門口便聽到裏面傳來一片焦急的詢問聲。

“王爺,王妃。我家將軍昨夜已經把夫人救了回來,特意讓屬下來這裏向您回報。”

厲巖聽得的聲音立刻加快了腳步,一進房門便將把蕭阮已經被找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厲巖是霍恂的貼身侍衛,靖南王夫婦二人一聽此話,齊齊松了一口氣,心裏懸著的一顆心這才落了地。

“你家夫人昨日究竟去了何處,莫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蕭阮在靖南王府失蹤,朱茜一直擔心不已。總覺得蕭阮一定發生了什麽意外,此時見到厲巖立刻站起身,向他細細詢問蕭阮的去處。

“回王妃,我家夫人昨日被人綁架,又險些被火燒死。林神醫說夫人動了胎氣,如今正在府上臥床休息。”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霍將軍現在何處?”

驀然聽得此話,朱茜驚叫出聲,靖南王也頓時變了臉色。

“回王妃,將軍已經入宮向皇上回稟此事。厲言也正是奉了將軍之令前來請求王妃與王爺能夠出手相助,細細調查夫人被綁架的兇手。”

朱茜與靖南王兩人對視了一眼,立刻道:“你家夫人在我府上出事,我們自然應當好好配合。你家將軍想要我們做什麽事,盡管說出來,只要我們能夠做到一定盡力相幫!”

聞言,厲巖對兩人抱了一拳這次才懷裏掏出一封霍恂的親筆信。

靖南王接過信封,將裏面的內容速度極快的看了一遍,嘴唇立刻緊緊的抿在一起,滿臉凝重。

朱茜見此,心裏一驚,慌忙接過靖南王府手裏的信紙,待看完之後眸光瞬間凝起。

“你且回去告訴你家將軍,待我揪出府上內鬼定會立刻送到侯府交由他處置。”

韓國公府花園裏,霍怡萱正坐在秋千架上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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