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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雙雙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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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突然召見自己,莫不是想要與她耳提面命的說些什麽?

目光沈了沈,蕭阮立即與陸蘅告別,帶上厲雲跟小太監離開。

清涼的風從荷花池上面吹過來,輕輕撩起陸蘅的衣擺,聽得四周一片靜謐,陸蘅眼睛看著離她最近的一個幹枯了的蓮蓬,忽然不覺又露出了茫然思索的神情。

“還以為你有多高尚,原來也不過是一個厚著臉皮,勾引男人的貨色!”

恍惚間聽得一句滿是諷刺的聲音傳來,陸蘅轉過頭,這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霍怡萱竟然也出現在荷花池旁。

此時的霍怡萱早已換去了那件薄紗裙,桃粉色的蜀雲錦緞上繡著大朵大朵的並蹄蓮,將她整個人襯托得格外嬌俏。若不是這人面上神情叫人覺得十分十分欠抽,陸蘅倒也覺得霍怡萱也能算的上是一個美人。

方才根本就沒有聽清霍怡萱說的是什麽,但對著他滿懷敵意的眼神,陸蘅也能猜出對方說的不會是什麽好話。

將這人上下打量一番,陸蘅故作驚愕的道:“難不成現在皇宮已經沒了規矩,連外面的風塵女子都能放進來了嗎?”

因著霍怡萱跳了一場勾欄院的舞蹈,陸蘅再看這人時,眼睛便帶了濃濃的鄙夷之色,毫不留情的扒下霍怡萱的臉面。

“你!”

果然因著這句話霍怡萱的臉色頓時變得通紅無比,眼睛裏也迸發出憤怒的光芒,恨恨的瞪向陸蘅。

剛才她在心裏捋明白陸蘅與太子之間的關系,心中極是妒忌,此時又聽到陸蘅故意激怒她的聲音,眸光裏暗芒一閃,趁陸蘅沒有註意,突然朝她沖了過去。

霍怡萱的本意是想要把陸蘅撞到荷花池裏,卻未料陸蘅反應過來之後竟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服不松手。

霍怡萱以前一面掙紮,一面還要把她往水裏推,手腳並用。卻沒有料到陸蘅的體力頗佳,不僅沒有擺脫陸蘅的糾纏,竟然和她一同掉進了水裏。

冰冷的池水將他們二人包裹起來,原本還纏在一起的二人終於松開了彼此,急急往岸上爬。

“陸蘅!”

陸蘅首先從水裏爬出來,剛一上岸,便聽到蕭阮的驚呼聲。就在她先要解釋的時候,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談笑的聲音,兩人神情俱是一變。

“快!你快快尋個地方換衣服,我幫你掩護著不讓人知道你落水之事!”

蕭阮萬萬沒有想到,今天竟然又會被人設計。急急忙忙讓陸蘅趕緊離開,轉身就看見遠處幾個人朝陸蘅的方向走過去。

蕭阮心裏一急,回頭看了一眼摔在水裏面泡著的霍怡萱,立刻讓厲雲高聲大喊,“快來人啊!有人落水了!”

周圍從此經過的女眷紛紛圍了過來,一看見霍怡萱在水裏,均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慌忙叫人將她撈了出來。

霍怡萱不識水性,在水裏掙紮了許久間,嘴裏已經灌了許多臟兮兮的池水。嘴角和身上全都掛著草葉,就連頭上的簪子也不知掉落在什麽地方,滿頭青絲濕噠噠的粘在臉上,格外狼狽。

“這究竟是發生什麽事了?”

帶著主人欣賞花園景致的趙衍幫忙尋過來,一看見地上狼狽至極,生死不明的霍怡萱瞬間皺起眉頭。又見周圍還有不少世家子弟都在周圍,面上不覺帶上了怒容。

他與皇後極力創造條件,要讓霍怡萱推給太子,如今這人掉進水裏,滿身淩亂之態被人看到,就算沒有死,對他們也已經沒有半點用處!

掃了一眼一旁的蕭阮,趙衍總覺得這件事情與蕭阮有關系,可他又有些不願在這種場合裏質問與她。

“我的萱兒啊!你怎麽一會兒不見就成這樣了!”

錢氏還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但見一群人圍在荷花池邊,她好奇得尋過來。不想一眼便看見了地上昏迷不醒的自家女兒。

女兒不知道是死是活,錢氏心中慌亂,顧不得尋問自家女兒是怎麽掉進水裏,慌忙懇求淮王請太醫來急救。

而這個時候太子也趕了過來,他大眼一掃,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麽,未等淮王說話,高聲叫人去請太醫。

“太子殿下,霍小姐今日落水之事尤為奇怪,還望您能給大家一個真相。”

霍怡萱剛剛被送去救治,人群裏忽然有人高叫了一聲,眾人聽得那人聲音,亦是紛紛附和,並將眼睛轉向了一旁的蕭阮身上。

“霍夫人,剛才是您發現霍小姐掉進花池了,您可否與我們說說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蕭阮聽得有人向自己詢問,擡起眼睛往聲源處看去,果然就看見了人群裏瞇著眼睛,不懷好意盯著自己的蕭盈。

方才情勢緊急,遠處又有人朝這裏走來,若是蕭阮也急急離開,自然會顯得十分可疑。而且必須有人留下來幫助陸蘅閹人耳目,蕭阮也顧不得自己會被人懷疑。

此時被蕭盈當成疑點提出來,著實叫人心生疑惑。

畢竟不會有人相信霍怡萱會自己跳進水裏。

瞥見所有人都朝自己投來疑惑的目光,蕭阮神情自若的道:“我也是偶然從這裏經過,忽然聽到有人在喊救命,這才看見有人在水裏掙紮,只不過,我實在沒有想到這人竟然是怡萱妹妹。”

蕭阮的聲音裏帶著惋惜,眾人聽她對霍怡萱極為親近的稱呼為“怡萱妹妹”,忽然想起霍怡萱是蕭阮的小姑子,原本還帶著猜疑的目光,漸漸散去。

“霍夫人此言可當真?本宮怎麽覺著把霍小姐推下荷花池的人便是你呢?”

而就在此時,蕭盈像是沒有註意到身邊人的變化,朝太子身前走了幾步,聲音頗為堅定地道:“太子,現在霍小姐還昏迷未醒,倘若她真的是被人所害,我們實在有必要幫她找出真兇。”

因著蕭盈的話,周圍眾人的視線不覺在蕭阮和蕭盈身上來回掃視。

蕭盈與蕭阮關系不和,已經是公開的秘密,如今兩人各執一方,倒叫人越發好奇霍怡萱掉下荷花池的原因。

然而蕭盈卻絲毫不在意,只是餘光處註意到對面的趙衍向自己的投來厭惡之色時,心裏又是一陣恨意。

今日宴會,趙衍幾乎又是死死得看著蕭阮,每每她向趙衍敬酒,或者與他說著什麽時,對方都是草草敷衍。

這讓蕭盈越發認識到蕭阮在趙衍心裏的地位。

她心中正暗自盤算該如何讓蕭阮出醜,她便撞了上來。

深知霍怡萱對蕭阮恨之入骨,蕭盈自然便把她落水一事歸到了蕭阮的身上。

“淮王側妃您身份特殊,說話還是應當註意些。”

一片猜測裏,太子凝了凝神,眼睛裏帶過一抹冷意:“霍夫人與霍怡萱同為霍家人,你這麽懷疑豈不是在故意挑撥兩家之間的關系。若是此話傳出去,他們兩家當真因此生下嫌隙,側妃與那搬弄是非、毀人和睦的長舌婦又有何區別?”

太子此番話已經十分言重,直接把蕭盈比作是長舌婦,引得蕭盈臉上一白,便是周圍人看她的目光也有了幾分不同。

“臣婦謝過太子殿下為我證明清白,只是淮王側妃汙蔑我謀害小姑,臣婦實在是冤枉。”

眾人神情各異見,蕭阮對太子行了一個禮,同時目光轉向蕭盈,含笑道:“若是依照側妃的說法,我把怡萱妹妹退下水池不管不顧離開就是,何必又多此一舉,引人來救她命?”

此言一出,原本還有些觀望的圍觀人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一樣,頓時露出恍然之色紛紛點頭。

眼見蕭阮三言兩語把責任推得一幹二凈,蕭盈面上不僅有了急色:“那必是因為你良心不安,心中後悔,所以才又叫人救她……”

“唉,側妃娘娘執意以為是我要加害萱妹妹。我也沒有辦法說服你,不過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這一次,未等蕭盈把話說完,蕭阮便搖了搖頭露出頗為無奈的神色,嘴角邊也露出苦笑。

“霍夫人,我相信你!”

似乎被蕭阮面上的苦笑打動,人群裏忽然有人站出來替她抱不平,蕭阮看過去正是那位琴藝了得的左千雪。

左千雪從人群裏走出來,對著太子盈盈一拜:“太子殿下,臣女之前曾屢次見過那位霍小姐對侯府夫人出言不敬。能看見她掉落水中竟不計前嫌呼人相救,單憑這一點已經值得人尊敬,還望太子殿下能給侯府夫人一個清白,莫要讓心懷善念之人寒了心。”

蕭阮未曾想到左千雪會為自己說情,而隨著她聲音落下,立刻有其他貴女紛紛站出來表示願意相信她,不禁叫蕭阮對其升起一抹感激。

眼前的局面朝著蕭盈未曾預料到的方向發展,每每看見有人出列表示相信蕭阮,蕭盈的臉色就多了一層黑氣。

她認定蕭阮與霍怡萱關系不睦,想要借機加害霍怡萱,可左千雪卻跳出來借著她的話恭維蕭阮是心懷善念之人,分明是在故意和他唱反調。

第一百九十三 還要感謝側妃

眼眸裏的怒氣越攢越多,就在蕭盈想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忽然有一人有一個小丫鬟一臉忐忑的從人群裏擠了過來。

“太子殿下,我可以證明侯府夫人是無辜的!”

那小丫鬟一走近便跪在地上:“方才奴婢從這裏經過,遠遠看見霍小姐一臉神傷的站在荷花池旁,似有輕生之意,奴婢覺察到不對,卻見她縱身一躍竟真的跳進了荷花池。”

眾人未曾想到,竟有人親眼看見霍怡萱跳進池裏,一時間全都瞪大了眼睛,便是對這個小丫鬟的來路產生了好奇。

而就在她疑惑之時,突覺有人輕輕挽住了她的胳膊,竟是陸蘅換好衣服趕了回來。

見她悄悄沖自己眨了眨眼睛,蕭阮頓時了然。

“你是何人身邊的侍女?”

蕭盈恰好將陸蘅與蕭阮之間的小動作看在眼裏,心中越發肯定今日霍怡萱落水,必與他們兩個人脫不了關系,再聽那小丫鬟的話,更是不肯相信半分,不等太子開口,便脫口質問。

然而她聲音剛剛落下,一道帶著威嚴的聲音便從人群外面傳來過來:“怎麽,難不成,本王妃的侍女說的話也有人懷疑?”

眾人尋聲看去,發現竟是靖南王妃帶著幾個侍女緩步走了過來,立刻向她行禮,便是一旁的太子和淮王也紛紛上前恭迎。

“適才王妃的侍女說有親眼看見韓國公府的霍小姐掉進荷花池,莫非王妃也知道些什麽?”

太子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侍女,立刻向王妃詢問,眼睛裏似乎有異樣的光芒一閃而逝。

靖南王妃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蕭盈,這才向太子點頭:“方才,我的侍女確有前來稟告我說有人跳水輕生,求我趕緊派人相救。只不過還未曾找來人手,便得到霍小姐已經被人相救的消息。”

語罷,靖南王妃將視線右轉向蕭阮,面有愧疚道:“還好我及時趕到,否則侯府夫人就要被人一直被人冤枉了。”

“如此說來,霍家小姐跳河一事確實與侯府夫人無關。我看呀,定是這位霍小姐今天沒得到頭魁之名,傷心欲絕,所以就想到跳河輕生了。”

“學那舞姬做派,怎麽也該是勾欄院的頭魁,咱們怎麽有資格給她?”

有了靖南王妃的明證,眾人對蕭阮再沒有了半點懷疑,紛紛議論起霍怡萱跳河的原因,一時間再沒有人理會蕭盈。

聽得身邊人議論的聲音,陸蘅悄悄捏了一下蕭阮的手心。而蕭阮亦悄悄回握回去,絲毫不在意蕭盈朝他們二人投來的陰沈視線。

宮中宴會在眾人對霍怡萱跳水輕生的議論裏結束,蕭阮與陸蘅離開皇宮時卻不期然與趙衍相遇。

見蕭盈亦步亦趨的跟在趙衍身後,蕭阮立刻停下腳步,與陸蘅一起垂著頭等待趙衍先行離開。

而趙衍卻在蕭阮面前站定,竟沒有半點想要離開的動作。

陸蘅註意到兩人的異常,悄悄擡起頭,赫然發現趙衍目不轉睛地盯著身邊的蕭阮,眸色裏暗光浮動,竟與太子看向自己的眼神頗為相似。

再瞧了瞧趙衍身後臉色臉色蒼白的蕭盈,陸蘅像是猜到了什麽隱秘一樣,心中一片驚訝,慌忙低下頭。

而趙衍的目光在蕭阮身上打量了許久,心裏閃過無數個念頭,最終卻只是帶有歉疚的開口:“今日叫你受委屈了。”

蕭阮神色如常地等著趙衍離開,未想對方不僅沒有離開,反而說了這麽模棱兩可的話,不覺蹙起眉尖。

註意到太子身側有一道陰冷的視線同樣朝自己投射而來,蕭阮低垂的睫毛抖動了幾下,忽然擡起頭。

“淮王殿下言重了,側妃今日懷疑我也是人之常情,好在有靖南王妃出面證明,臣婦倒也不覺得委屈。”

此言一出,蕭阮立時覺得方才那麽陰冷的視線瞬間變成一束利箭,似乎要在她身上戳出一個窟窿。

嘴角處勾起一抹笑意,蕭阮立刻轉過視線,與那麽灼灼的視線對視:“說起來,今日還要感謝側妃,若不是您,我今日怕是還要背著一些惡名。”

“蕭阮!你不要……”

“住口!”

蕭盈因著方才當著眾人的面質問蕭阮,已經得了趙衍的冷臉。此時聽到她的諷刺,竟是再也忍不住豎起全身防備要和蕭阮對峙。

然而她僅僅是沖蕭阮吼了一聲,耳邊便傳來一道夾著寒意的聲音。

蕭盈渾身一震,艱難的擡起頭,立刻便對上了趙衍冰冷的眼神。

對方眼睛裏面的寒意盡數席卷而來,她竟凍住了一樣,再也不能移動分毫,就連喉間也像是被塞滿了冰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融化的冰水滑到心底,瞬間填滿胸膛。

把蕭盈面上痛苦的神情盡收眼底,蕭阮心裏不禁發出一聲冷笑。

既然趙衍現在對她態度重新變得暧昧,她不介意給這個人一個好臉色,狠狠反擊一下蕭盈,免得她在淮王跟前得勢,暗中對付自己。

“若是懷王殿下沒有什麽事,臣婦便不打擾您了。”

掩去眼眸裏面的異色,蕭阮拉著一臉呆楞的陸蘅沖趙衍行了一禮,不等對方回應便匆匆離開。

“你可知霍怡萱究竟是因何掉進了水裏?”

是夜,霍恂從蕭阮口裏得知霍怡萱落水一事,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自然是自作自受。”

蕭阮說起當時之事,不知不覺間,面上也帶上了幾分痛惡:“若不是我及時發現她的陰謀,恐怕陸蘅也要被她算計。”

白日裏那小太監以皇後之名,把蕭阮騙走,一開始她還以為確實是得到了皇後的傳召,但跟著人走了片刻,蕭阮便意識到了不對。

那人說是皇後的人,卻帶著她往其他地方走,蕭阮意識到不對,立刻提出疑問。

而那小太監聽了這話,眼神瞬間變得閃躲,越發叫蕭阮覺得懷疑,索性便直接原路返回,不再跟那太監離開。

當她回到荷花池處時,則恰好看見陸蘅與霍怡萱一起摔進池塘。

“還好陸蘅會游泳,否則今日昏迷的就不僅僅是霍怡萱了。”

蕭阮語含感嘆,突然覺得陸蘅這般如男子一樣的性格並不是沒有什麽好處。比如這一次就靠著會游泳自己救了自己一命,而那平日裏看起來飛揚跋扈的霍怡萱卻因為溺水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這件事你未免也太托大,你說你是從那裏經過恰巧撞見霍怡萱在水裏撲騰,其實大家心裏都是覺得你與此事脫不開關系。”

霍恂聽她將白日裏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說出來,心間一片擔憂。

但見蕭阮居然還能笑出來,不覺伸手捏上她的臉:“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一定要給我躲到遠遠的,記住沒有?”

臉上傳來輕輕的拉扯感,蕭阮伸手把他的手拍開,嗔怒的瞪了她一眼:“若是我今日離開,陸蘅又該怎麽辦?我總不能將她一個人丟在那裏,再者若是霍怡萱真的在水裏溺死,後果只會更嚴重。”

“是,你總是常有理。”

霍恂被蕭阮堵回來,又見她一臉理直氣壯的模樣,眼底不覺劃過一抹無奈。緊緊抓住對方的手心,霍恂突然彎下身子,將耳朵貼在蕭阮的肚皮上。

“爹的好兒子,你聽到沒有?你娘說什麽都是對的,我們男子漢大丈夫自是不應該與她爭長短。”

“你……”

原本這兩人說起朝中之事還有些壓抑氣氛,這會兒,因著霍恂略帶著孩子氣的行為,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暧昧。

手心裏傳來男人火熱的觸感,蕭阮忽然覺得身子一輕,就是被男人給抱了起來。

“別……別傷著孩子……”

被霍恂放在床上,對著上方一點一點逼向自己的男人,蕭阮忽然伸手頂住他的胸膛,害羞的將臉轉向一側。

自從她檢查出懷有身孕,兩人便再沒有過任何親昵的行為,今日霍恂真的忍不住了。

果然,像是聽到了一句什麽大煞風景的話,霍恂瞬間像是被人施了咒語,身體一下子僵在原處。就連方才眼睛裏跳動的火焰也瞬間熄滅,頹然在下偶然身側躺下。

耳邊還是男人重重用的呼吸聲,蕭阮轉頭朝他看去,發現陰影裏,霍恂緊緊閉著眼睛,一臉隱忍。不知為何,心裏忽然覺得一陣喜悅,不覺輕輕挽起對方的胳膊,側身閉上眼睛。

身邊女人的呼吸聲逐漸變得沈穩有規律,或許忽然睜開眼睛,轉而看向蕭阮。

房內蠟燭還未燃盡,微光裏,霍恂看見懷裏女人的睡顏沈靜美好,不覺輕輕將自己的唇印在她的額頭。

默默的在心裏算了一遍時間,霍恂再看向蕭阮的時候不覺多了幾分期待。

他不是柳下惠,每每看見蕭阮便覺得難以忍受心中沖動,為此,他特意厚著臉皮去尋了林天祈。

好在一番請教下來,終是他讓有盼頭。

且再等上幾日……

心間一動,霍恂眸光裏閃過一抹熱切,攔著蕭阮的手臂不覺又收緊了幾分。

暗夜漫長,萬籟寂靜,蒼穹之中的那輪圓月似乎正慢慢將身邊的陰雲撥開,露出一腳通亮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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