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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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校慶的場地很大。
江宿晨和司寒坐在外來觀眾席，宋霖則不甘心地和娃娃臉去了前排的嘉賓席。
圓大的領導不知道換了第幾批了，領導發言環節江宿晨也沒見到一個熟面孔。
江宿晨百無聊賴地扣手，在一個領導滔滔不絕講了十分鐘後，拿手機拍了張現場的照片發到了設計三班的群裏。
一石激起千層浪，群裏的同學突然全都活了過來，安靜的班級群又開始新一輪的信息轟炸。
【小晨晨你居然去了校慶！】
【你在哪？你在哪？我也在這兒！！】
【聽說這次還請了宋氏集團的學長，你們有看見嗎？】
【大我們四屆那個宋霖？？我們入學他畢業的那個圓大傳說？】
……
江宿晨：？
為什麽話題突然歪到宋霖身上了？
等等，宋霖是宋氏的接班人為什麽會在自己這個小破公司當編輯？
江宿晨繼續潛水窺屏，直到有人拍了一張照片，他才知道，臺上的領導已經換人了。
到宋霖演講了。
群裏的討論更熱烈了，揪著一張照片開始分析。
【woc好帥！！】
【你們看這像不像他前男友？】
圖片中被圈出來的是那個娃娃臉。
江宿晨心說，你看得沒錯。
【啊？啥時候分手的，我就磕一秒……】
【不知道啊[攤手.jpg]】
又開始有人扒當年的校園論壇，逐字分析。江宿晨對別人的感情並不感興趣，就把手機收起來了。
“怎麽了？”司寒低沈的聲音從他耳畔傳來。
江宿晨老臉一紅，不自在地揉揉耳朵。
“沒，看一下信息而已。”
宋霖長得人模狗樣，五官有點侵略性，但是說話和形態又極具內涵修養。
給臺下一片學妹學弟迷得嗷嗷叫。
他聲音磁性溫和，稿子準備得恰到好處，不冗長又引人入勝。
以幽默的玩笑話結束後，臺下爆發了雷鳴的掌聲，還有幾個猖狂的流氓哨。
大學生真是熾熱大膽又鮮活的存在，對自己的偏愛毫不掩飾。
宋霖原來……魅力這麽大？
認識這幾年，江宿晨都感覺自己並不了解宋霖。
為什麽他會喜歡自己也成了個謎。
不過很快，他的目光又被舞臺上的表演吸引。
熱場的第一個演出是舞蹈社自編的熱舞。
把爵士舞和街舞融合地很好，高潮處驟然變調，成了悠揚的爵士樂。
表演者們流暢有力的動作隨著音樂如木偶般一頓，又絲滑轉成了爵士舞，紳士優雅。但隨著漸快的鼓點，C位女生一個意想不到的前空翻劈叉把全場都點燃了。
新奇還觀賞性極強。
江宿晨看得津津有味。
不多時，群裏已經有了這個節目的全程直拍。
錄制的人應該離舞臺很遠，鏡頭很晃，偶爾還會帶到旁邊的觀眾席。
群裏的顯微鏡又顯靈了。
視頻中一個模糊影子被特意截圖發出來。
【這個學生好像小晨啊！！】
圖雖然糊，但也能依稀看出男生身著校服，頭發柔軟，正專註看著舞臺。
舞臺的彩光映在他臉上，那立體的側臉輪廓簡直和記憶中的江宿晨如出一轍！
【哇！！真的好像！！嗚嗚嗚小晨晨我們好想你哇[大哭.gif]】
江宿晨不只是宿舍最小的，更是整個班的老幺。
還長了一張很嫩的臉。
所以江宿晨早已習慣被別人往名字裏加個“小”字。
但當司寒用他那冷冽的聲音，音調略微上揚地喚了一聲：“小晨？”時，江宿晨瞬間從臉紅到了耳。
好在節目換場周圍很黑，江宿晨佯作鎮定，“幹嘛？”
他說話時還在心猿意馬。
——司寒外表禁欲和他容易讓人感覺很色有沖突嗎？
結果得到了一聲更酥麻的、只有他一人能聽到的輕笑。
“確實挺小的。”
“你！”捕捉到司寒嘴角的笑意，江宿晨漲紅了臉，憤憤轉頭，“怎麽可以耍流氓！！”
司寒疑惑地看過來，“耍流氓？”
“你怎麽可以隨便說男人小……”江宿晨的音量越來越低，最後一個字幾乎是氣音。
司寒沈默片刻，可能是思索江宿晨的話背後的意思。
半晌後才一本正經道，“我說的是年齡。”
江宿晨：“我知道，我說的也是年齡。”
江宿晨把那張模糊的圖放大，通過旁邊那個高他半個多腦袋的黑影辨認出，這個側臉確實是自己。
於是他引用圖片，回覆道，
【這就是我。】
下一個舞臺很快呈現，江宿晨沒再留意群裏的消息，把手機收起來，專心看起臺上的表演。
校慶的節目都是通過層層選拔篩選出來的精品，江宿晨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鼓掌喝彩，又和司寒耳語兩句。
其中他最喜歡的節目是壓軸的話劇舞臺。
年輕的戀人年少因種種阻礙分別，再次相遇卻是地府。奈何橋處彼岸花開，故人面容年輕依舊。
他們眼睛在哭，嘴角卻含笑，喝下的孟婆湯是二人的交杯酒，也是忘情水。
兩個演員的表情十分精彩，把分別的無奈與長期的折磨演得淋漓盡致，最後不用臺詞，只需一個眼神就把情感詮釋得淋漓盡致。
臺下隱隱有了抽泣聲。
江宿晨眼眶也紅了，司寒心領神會遞上一張紙巾。
直至校慶舞臺結束，散場了，江宿晨的情緒仍然低落。
江宿晨預判了司寒開口，提前打斷。
他挑眉，話語輕松，“我死了去冥都了應該也能談戀愛吧？不會馬上抓著我轉世吧？”
這問題猝不及防，司寒認真思考了片刻，才給出一個相對嚴謹的回答，“可以，但是你的愛人得在公務人員中，普通人是要馬上投胎的。”
他的話總讓江宿晨誤會自己是個多特殊的存在，他忍不住追問，“為什麽？司寒，我不是普通人嗎？我早就想問了……”
“小五！”
江宿晨愕然擡頭，發現歐哥正站在前方跟自己招手。
他擡顎回禮，快走兩步，肩又被輕拍一下。
宋霖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他旁邊，身後跟著一臉怨懟的娃娃臉，“宿晨，要不要一起去吃個夜宵？”
……
江宿晨活了二十幾年沒遇到過這種場面。
他幾乎是手足無措。
這該怎麽辦？
但半路出現的三人顯然都沒有這個困擾。
都是生意場上混的老狐貍了，宋霖笑得極為客套。
“您是？”
宋霖可不是什麽生面孔，人剛在舞臺上演講過，歐哥當然認得出。
“宋總，久仰，”歐哥頷首，禮數周全地伸出手，“我是小晨大學時的舍友，林歐，您也認識他啊？”
舍友？
宋霖也回握，“高看我了，我不過是宿晨的……上司罷了。”
他刻意的停頓，聽得江宿晨麻了。
如果不出他所料，宋霖這個狀態……很像第一次見司寒。
想到那天屋內的氣氛就太窒息了。
江宿晨連忙開口，“歐哥，嫂子喜歡那只貓嗎？”
“喜歡，”提到老婆，林歐眼中放光，“它可聽話了，感覺我家庭地位又下降了。”
宋霖緊繃的脊背慢慢放松下來。
“開錯屏了吧，宋總，”娃娃臉在他身後戳他脊梁骨，小聲耳語，“旁邊那個不說話的才是大威脅。”
“我知道，”宋霖煩，“你跟著我幹嘛。”
娃娃臉不厭其煩，“看您啥時候再考慮考慮我唄。”
另一邊，林歐和江宿晨也敘完舊了，江宿晨又給他介紹了一下司寒。
司寒氣場唬人，林歐這種自來熟也只是敢跟他點點頭。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一塊去吃個夜宵吧？圓大門口那條小吃街，小晨你也很久沒去過了吧？”
被林歐這麽一提，江宿晨倒是真有點餓了，主要是想起大學時常吃的那家燒烤店就勾出了他的饞蟲。
“好啊，我們也順便去回憶一下青春。”娃娃臉頂著宋霖的黑臉率先回應。
江宿晨有些慌，但見司寒沒意見，也同意了。
“好好好，我們走吧。”
-
大概是校慶的緣故，今天燒烤店人很多。
來得早，比較幸運地搶到了最後一張空桌。
老板把菜單拿過來，林歐熱心地先遞給他們看，“你們看看吃點什麽？”
宋霖和娃娃臉其實不餓，隨便點了兩個經典菜。
宋霖把菜單拿給江宿晨，笑著說，“宿晨，你看看想吃什麽？”
坐在對面的林歐莫名起了雞皮疙瘩。
直覺告訴他，這個‘上司’並不簡單。
他也記得，這個娃娃臉是宋霖的前男友吧……
把前男友冷落一邊，反而對小晨這麽熱情……而且小晨旁邊那位看上去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啊。
不愧是小五啊。
林歐莫名有種親臨吃瓜現場的興奮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不是省油的燈’這位直接越過江宿晨接下了菜單。
“爆炒小龍蝦、炒螺肉、烤雞腿、四季豆和玉米、蒜蓉茄子、炸平菇。”司寒一邊勾選一邊念，報菜名也給人一種聽廣播劇般的享受。
說完後，司寒微微俯身，擡眼看著江宿晨，“還有什麽漏的嗎？”
桌子很小，兩人坐得很近。
司寒驟然靠近，一張帥臉直接給了江宿晨一個暴擊。
他感覺自己現在應該像個呆子，或者被妲己迷得團團轉的紂王……
總之不像江宿晨。
“沒，沒有了。”
林歐直呼吃到大瓜了！！
——這男人點的這些可都是江宿晨大學期間夜宵必點菜品。
他單方面宣布，這一輪，司寒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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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宿晨和司寒坐在外來觀眾席，宋霖則不甘心地和娃娃臉去了前排的嘉賓席。
圓大的領導不知道換了第幾批了，領導發言環節江宿晨也沒見到一個熟面孔。
江宿晨百無聊賴地扣手，在一個領導滔滔不絕講了十分鐘後，拿手機拍了張現場的照片發到了設計三班的群裏。
一石激起千層浪，群裏的同學突然全都活了過來，安靜的班級群又開始新一輪的信息轟炸。
【小晨晨你居然去了校慶！】
【你在哪？你在哪？我也在這兒！！】
【聽說這次還請了宋氏集團的學長，你們有看見嗎？】
【大我們四屆那個宋霖？？我們入學他畢業的那個圓大傳說？】
……
江宿晨：？
為什麽話題突然歪到宋霖身上了？
等等，宋霖是宋氏的接班人為什麽會在自己這個小破公司當編輯？
江宿晨繼續潛水窺屏，直到有人拍了一張照片，他才知道，臺上的領導已經換人了。
到宋霖演講了。
群裏的討論更熱烈了，揪著一張照片開始分析。
【woc好帥！！】
【你們看這像不像他前男友？】
圖片中被圈出來的是那個娃娃臉。
江宿晨心說，你看得沒錯。
【啊？啥時候分手的，我就磕一秒……】
【不知道啊[攤手.jpg]】
又開始有人扒當年的校園論壇，逐字分析。江宿晨對別人的感情並不感興趣，就把手機收起來了。
“怎麽了？”司寒低沈的聲音從他耳畔傳來。
江宿晨老臉一紅，不自在地揉揉耳朵。
“沒，看一下信息而已。”
宋霖長得人模狗樣，五官有點侵略性，但是說話和形態又極具內涵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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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磁性溫和，稿子準備得恰到好處，不冗長又引人入勝。
以幽默的玩笑話結束後，臺下爆發了雷鳴的掌聲，還有幾個猖狂的流氓哨。
大學生真是熾熱大膽又鮮活的存在，對自己的偏愛毫不掩飾。
宋霖原來……魅力這麽大？
認識這幾年，江宿晨都感覺自己並不了解宋霖。
為什麽他會喜歡自己也成了個謎。
不過很快，他的目光又被舞臺上的表演吸引。
熱場的第一個演出是舞蹈社自編的熱舞。
把爵士舞和街舞融合地很好，高潮處驟然變調，成了悠揚的爵士樂。
表演者們流暢有力的動作隨著音樂如木偶般一頓，又絲滑轉成了爵士舞，紳士優雅。但隨著漸快的鼓點，C位女生一個意想不到的前空翻劈叉把全場都點燃了。
新奇還觀賞性極強。
江宿晨看得津津有味。
不多時，群裏已經有了這個節目的全程直拍。
錄制的人應該離舞臺很遠，鏡頭很晃，偶爾還會帶到旁邊的觀眾席。
群裏的顯微鏡又顯靈了。
視頻中一個模糊影子被特意截圖發出來。
【這個學生好像小晨啊！！】
圖雖然糊，但也能依稀看出男生身著校服，頭發柔軟，正專註看著舞臺。
舞臺的彩光映在他臉上，那立體的側臉輪廓簡直和記憶中的江宿晨如出一轍！
【哇！！真的好像！！嗚嗚嗚小晨晨我們好想你哇[大哭.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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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江宿晨早已習慣被別人往名字裏加個“小”字。
但當司寒用他那冷冽的聲音，音調略微上揚地喚了一聲：“小晨？”時，江宿晨瞬間從臉紅到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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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時還在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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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挺小的。”
“你！”捕捉到司寒嘴角的笑意，江宿晨漲紅了臉，憤憤轉頭，“怎麽可以耍流氓！！”
司寒疑惑地看過來，“耍流氓？”
“你怎麽可以隨便說男人小……”江宿晨的音量越來越低，最後一個字幾乎是氣音。
司寒沈默片刻，可能是思索江宿晨的話背後的意思。
半晌後才一本正經道，“我說的是年齡。”
江宿晨：“我知道，我說的也是年齡。”
江宿晨把那張模糊的圖放大，通過旁邊那個高他半個多腦袋的黑影辨認出，這個側臉確實是自己。
於是他引用圖片，回覆道，
【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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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慶的節目都是通過層層選拔篩選出來的精品，江宿晨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鼓掌喝彩，又和司寒耳語兩句。
其中他最喜歡的節目是壓軸的話劇舞臺。
年輕的戀人年少因種種阻礙分別，再次相遇卻是地府。奈何橋處彼岸花開，故人面容年輕依舊。
他們眼睛在哭，嘴角卻含笑，喝下的孟婆湯是二人的交杯酒，也是忘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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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隱隱有了抽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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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問題猝不及防，司寒認真思考了片刻，才給出一個相對嚴謹的回答，“可以，但是你的愛人得在公務人員中，普通人是要馬上投胎的。”
他的話總讓江宿晨誤會自己是個多特殊的存在，他忍不住追問，“為什麽？司寒，我不是普通人嗎？我早就想問了……”
“小五！”
江宿晨愕然擡頭，發現歐哥正站在前方跟自己招手。
他擡顎回禮，快走兩步，肩又被輕拍一下。
宋霖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他旁邊，身後跟著一臉怨懟的娃娃臉，“宿晨，要不要一起去吃個夜宵？”
……
江宿晨活了二十幾年沒遇到過這種場面。
他幾乎是手足無措。
這該怎麽辦？
但半路出現的三人顯然都沒有這個困擾。
都是生意場上混的老狐貍了，宋霖笑得極為客套。
“您是？”
宋霖可不是什麽生面孔，人剛在舞臺上演講過，歐哥當然認得出。
“宋總，久仰，”歐哥頷首，禮數周全地伸出手，“我是小晨大學時的舍友，林歐，您也認識他啊？”
舍友？
宋霖也回握，“高看我了，我不過是宿晨的……上司罷了。”
他刻意的停頓，聽得江宿晨麻了。
如果不出他所料，宋霖這個狀態……很像第一次見司寒。
想到那天屋內的氣氛就太窒息了。
江宿晨連忙開口，“歐哥，嫂子喜歡那只貓嗎？”
“喜歡，”提到老婆，林歐眼中放光，“它可聽話了，感覺我家庭地位又下降了。”
宋霖緊繃的脊背慢慢放松下來。
“開錯屏了吧，宋總，”娃娃臉在他身後戳他脊梁骨，小聲耳語，“旁邊那個不說話的才是大威脅。”
“我知道，”宋霖煩，“你跟著我幹嘛。”
娃娃臉不厭其煩，“看您啥時候再考慮考慮我唄。”
另一邊，林歐和江宿晨也敘完舊了，江宿晨又給他介紹了一下司寒。
司寒氣場唬人，林歐這種自來熟也只是敢跟他點點頭。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一塊去吃個夜宵吧？圓大門口那條小吃街，小晨你也很久沒去過了吧？”
被林歐這麽一提，江宿晨倒是真有點餓了，主要是想起大學時常吃的那家燒烤店就勾出了他的饞蟲。
“好啊，我們也順便去回憶一下青春。”娃娃臉頂著宋霖的黑臉率先回應。
江宿晨有些慌，但見司寒沒意見，也同意了。
“好好好，我們走吧。”
-
大概是校慶的緣故，今天燒烤店人很多。
來得早，比較幸運地搶到了最後一張空桌。
老板把菜單拿過來，林歐熱心地先遞給他們看，“你們看看吃點什麽？”
宋霖和娃娃臉其實不餓，隨便點了兩個經典菜。
宋霖把菜單拿給江宿晨，笑著說，“宿晨，你看看想吃什麽？”
坐在對面的林歐莫名起了雞皮疙瘩。
直覺告訴他，這個‘上司’並不簡單。
他也記得，這個娃娃臉是宋霖的前男友吧……
把前男友冷落一邊，反而對小晨這麽熱情……而且小晨旁邊那位看上去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啊。
不愧是小五啊。
林歐莫名有種親臨吃瓜現場的興奮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不是省油的燈’這位直接越過江宿晨接下了菜單。
“爆炒小龍蝦、炒螺肉、烤雞腿、四季豆和玉米、蒜蓉茄子、炸平菇。”司寒一邊勾選一邊念，報菜名也給人一種聽廣播劇般的享受。
說完後，司寒微微俯身，擡眼看著江宿晨，“還有什麽漏的嗎？”
桌子很小，兩人坐得很近。
司寒驟然靠近，一張帥臉直接給了江宿晨一個暴擊。
他感覺自己現在應該像個呆子，或者被妲己迷得團團轉的紂王……
總之不像江宿晨。
“沒，沒有了。”
林歐直呼吃到大瓜了！！
——這男人點的這些可都是江宿晨大學期間夜宵必點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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