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賀禮

臨近中秋，張歲言給藥農們準備好錢財讓幾人回家團圓，林子回來時正是中秋。

張歲言正在拜訪韓府，雖然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但韓明澤亦如長輩，中秋佳節怎能不去呢？

她盛情難卻留在了韓府吃飯，剛走出韓府張歲言就在大街上逛著，不只韓府元府她也是要去的。只是現在天麻並未成熟，不然哪有上好的天麻送得實在。

張歲言讓小哥幫忙把東西送回去，又讓林子把東西裝上車。然後命他把賀禮送到元府，林子詫異卻不多問，不到兩刻就回來了。

林子原以為張歲言會問些什麽，誰知道她一心撲在習字上。林子不清楚這中間發生了什麽，要在以前張歲言是萬萬不可能自己不去祝賀的，而且元懷山的神色難以捉摸。

正如這樣，林子驅車來到元府。

“勞煩兄弟通告一聲，張郎君送來賀禮。”

門倌自然清楚張郎君是誰，他應下進去通告。不多會兒，他便請林子進去，說是元先生有請。

賀禮被其他仆僮搬進府內，林子到了正廳元懷山已經候著了。

“元先生。”

元懷山沒有請林子坐下：“張歲言讓你送來的？”

“是。”

“那張郎君可說些什麽？”

“沒有。”

元懷山不再問：“張郎君有心了。”

送走林子，元懷山便來到偏廳，元祁宴正在此處等著。

“這小子什麽也沒說。”

元祁宴似有所料，屋內沈默著。

“宴兒，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先是自家女兒哀傷半陣子，然後張歲言又書信一封，元懷山雖能猜出結果，卻不知是何原因。

“父親莫要擔心，只不過是錯付。”

元懷山長嘆一口氣，卻不再多說轉身離開偏廳。

元祁宴見他走後，才敢仔細回味張歲言的信和今日賀禮一事。那日她也註意到張歲言的愁腸寸斷，她可以斷定她們彼此有意。只是今日張歲言托人來送禮擺明是要與元府生疏，還有之前那信，字裏行間都透露出無奈。

原來她已看開，元祁宴心酸之餘卻也高興，她們都不敢踏足禁地。

傍晚張歲言同孫倆兄弟、林子吃了團圓飯，飯後她望著月亮另外三人收拾碗筷，張歲言就怔怔地望著夜空，那三人不敢上前打擾。

一直到年末，準備科考的韓應才來見張歲言。

“歲言兄？”韓應溜進後院就看見張歲言悵然所失地坐著。

張歲言回神，“你，還好吧？”韓應試探性詢問。

她忽而笑了：“近來安好。應霖兄準備的如何了？”

韓應放下心來：“大差不差，應不會落榜。”

“應霖兄過謙了。”好歹是十六中舉的青年才子啊！

“對了，春節你怎麽過？”據韓應觀察，張歲言與元祁宴並無進展，很有可能兩人無疾而終了。

“當然是和他們一起過啊。”他們指的是孫大孫二、林子，世上也只有他們待自己如家人。

韓應原打算讓張歲言到韓府過年的，只是這樣一來主仆四人又不親厚了，他打消這個念頭，和張歲言閑聊起來。

張歲言一如往常過完春節、上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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