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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的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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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的來訪

機場大廳,一位墨鏡靚女正在左顧右盼,回頭率百分百。

大概路人們無法將她與中年婦女(非貶義)這個詞聯系到一起,可是人家真的有一個27歲人高馬大的寶貝兒子耶。

“Akira,媽媽在這裏!”她誇張地揮舞著左手,生怕不能引起他註目。

仙道身旁還有一個同樣高挑出色的男人,即使當媽的眼中兒子自帶濾鏡,不過確實,平分秋色,各有優勢,猶如奪目雙子星。

“Akira,是你朋友嗎,嗨,你好!”真希女士心情很好,好奇地打量流川。

“阿姨你好,我是流川楓。”乖狐貍一見長輩條件反射,問候得中規中矩。

可是有人不樂意了,“別叫阿姨阿姨的啦,感覺很老氣誒!Elsa就可以了。”附送一堆哈哈哈暖場笑聲。

流川端詳了幾秒,母子倆果然眉眼如同ctrl c+v,雕版印刷術……

夠了夠了,仙道覺得再杵在原地,搞不好人流堵塞了,連忙建議找個地方歇腳緩氣。

他們在機場咖啡廳落座,開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交談。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語不驚人死不休是真希女士的人生信條。

……母上,這題超綱了,仙道還在想標準答案反駁,有人先開口了。

“高中吧,打校際聯賽,還找他單挑。”流川面不改色,試圖以正經打敗不正經,“在一起”當朋友也行,孰不知越抹越黑。

這麽答題,正中下懷,真希女士對面前的eous boy好感度直線躥升。

嗯,如果流川回答是,別誤會我們不是那種關系,她可真覺得太無趣了,日本男孩子如今這麽保守啊,調侃幾句都接不起啊。

越解釋,越是掩飾,反而坦蕩就沒事,她的腦回路就這樣。

“慌什麽啦,媽媽只是開玩笑嘛,你倆這麽養眼,允許我磕下cp行不行。”

……母上,沒有人磕親兒子cp的,況且是同性,這很犯規好嗎。

仙道簡直絕望了,搞什麽,場子救不回來認命算了,這兩個人都在拆臺。

由於還沒找好房子,真希女士爽快地去住酒店了,還不忘朝仙道眨眨眼,表示不會幹擾彼此生活,safe得很。

說真的,只是來看兒子麽,仙道心中正經有疑惑緩緩升起。

先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也不知道怎麽土掩……

流川眼中,真希女士是個很通達的人,不抱持偏見,不過分約束孩子。

他還不知道她也打過籃球,不然話題更多。

性情單純直率的人,容易展開交談。

回到宮城家,彩子還舍不得這兩位搬出去,“你們不用急啦,慢慢找好了,讓良田他們幫忙!”

一張大床,無頭緋聞多,刺猬決定還是搬吧,這次他沒怎麽征求狐貍意見。

“或者,你待在這裏,我出去另住,等藤真通知你,再一起去好了?”刺猬試探著問。

“不要,走吧。”狐貍幹脆利落駁回試探。

小舞哭得梨花帶雨,死活不撒手,她的王子哥哥轉眼不見了。

然後從媽媽口中,學會了念“るかわ かえで”,“流川”的漢字意思是“流淌的河流”,“楓”是“紅色的樹葉”,連在一起,代表勇氣。

勇敢的王子啊,請你永遠活得非凡肆意。

然而小舞眼下不知道,苦逼的王子還在找房子,預算有限,走走停停。

“就這裏吧,離藤真的研究所也近。”仙道替他拿了主意,總算塵埃落定。

最近幾天,腰倒沒那麽疼了,流川清楚自己情況,急性發作後往往驟然緩解,導致思想麻痹拖著不去醫院。

晚餐是樓下隨意買的海鰻便當,流川吃得很快,顯然是餓極了。

仙道偷笑,這家夥,餓死鬼的樣子也是絲毫不跟人客氣啊。

呃……不太妙,海鰻有刺,卡住了。

這回卡刺的是吃太快的狐貍,他本能想吞咽下,看看能否搶救……

“鵜の咽喉”!仙道又想到這句無厘頭咒語,跳起來湊到流川身邊。

他指點狐貍撫摸卡住的患處,試念“鵜の咽喉”三遍,魚骨頭就會從喉嚨下去。

狐貍以看白癡的眼神回敬,大哥你幾歲?

刺猬火急火燎,不顧一切將手伸向了狐貍脖子……

你不肯試,那我來好了,反正不成就去醫院。

指尖觸碰到喉結的瞬間,流川感覺魚刺似乎自行下去了,恰好試著滾動了下。

好燙,這人的手是什麽材料做的,燙得跟烈焰一樣,不舒服,很不舒服。

手燙的家夥還渾然不知,傻乎乎地問,“我可以開始念咒語了嗎?”

念什麽念,仙道彰你個魂淡!

流川有了爆粗口的沖動。

明明你自己就是個男人,這麽淺顯的道理都不懂,騙鬼啊:

男人的喉結是可以隨便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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