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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大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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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大馬

金繁經常想一件事,嚴厲到底喜歡他什麽?

金浪子對姜寒有企圖之前,是真的沒想過他這輩子會為了誰收心。

金弦因為王書衍瘋瘋癲癲的時候,金繁覺得金弦腦子有病。

談什麽戀愛啊,有錢什麽美人找不到?有時候都不必花錢,他們金家人長的好,想和他們一夜風流的人多了去了。

後來,姜寒出現了,金繁就真的挺羨慕江皓的,突然就覺得和那些陌生人睡覺沒什麽意思。

再後來,嚴厲強勢占領他的身體,全面侵入他的世界。

先說愛的人是嚴厲,先離開的是嚴厲。

求覆合的是金繁,想不明白的也是金繁。

兩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睡過的人數不勝數,正經談戀愛真是頭一遭。

嚴厲很猛,沒有技巧,只有實力,猛到金繁都懷疑自己以前算不算男人。

嚴厲很木訥,別說甜言蜜語,連一句喜歡都沒說過。

嚴厲很不體貼,都沒怎麽哄過他,該罵就罵該訓就訓,在公司公事公辦的完全看不出他們在談戀愛。

猜測,患得患失,想的越來越多,金學渣二十二歲前最害怕的事就是讀書,而談戀愛比他以前讀書還難懂。

但談戀愛真的很上頭啊。

“你喜歡我什麽呢?”靠躺在副駕上的金繁醉意朦朧,腦袋雖然昏昏漲漲的,意識還很清醒,借著酒勁問了他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嚴厲單手打著方向盤,一只手伸過去牽住他的手緊緊扣住:“你覺得我喜歡你什麽?”

“我不知道。”金繁視線落在兩人的手上,只是牽個手,為什麽他心裏那麽開心?想不通就不想了,他傻笑著說道:“我以前的女人,她們喜歡我長的好看,出手大方,大家都是玩玩,不用想那麽多,和你在一起後,我每天好像在想很多事,又好像什麽都沒想。”

嚴厲低聲問著:“後悔和我在一起了嗎?”

“說實話是後悔的。”金繁看向車窗外:“我明明可以沒心沒肺的過完這一輩子,不用成天想七想八想的難受。”

“對不起。”嚴厲不知道哪裏出了錯,他喜歡金少爺,喜歡到他媽媽一哭二鬧三上吊他都不肯放手,但是金繁怎麽變得郁郁寡歡了呢,是不是他們真的不合適?

“你如果想分手的話,我們……”

“不分。”金繁舉起兩人交扣在一起的手貼到臉頰旁:“不分手,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

這麽多年的感情,怎麽分的了?

很猛的嚴厲會很溫柔的親吻他的全身,細心的照顧他的感受。

不體貼的嚴厲會在每天早上做好早餐叫他起床,全能的農民攻做的一手好菜,家務全包,家裏永遠幹凈整潔,家庭事業一把好手,自理能力很差的金少爺跟著他完全不用操心任何事,真的是飯都有人餵到嘴邊(金懶人不吃早餐,嚴某人疼媳婦,每天都要投餵完再去公司)。

木訥的嚴厲會在節假日悄摸摸地買束花,再幹巴巴地塞給他,晚上會緊緊把他擁在懷裏,走在人群裏會牢牢抓住他的手,不浪漫,但真的很有安全感。

金繁紅著眼睛看著男人,委屈巴巴的問著:“你想分手嗎?”

“不分。”嚴厲分個屁,他不過是想確認金繁到底有沒有投入真心,結果很理想,嚴總很滿意:“我們搬去和姜寒當鄰居吧。”

a大這個位置離市中心有a市半個直徑的距離,金弦當年是因為王書衍讀a大買的房子,姜寒他們租的別野和金弦雖然只隔了一條馬路,房價卻是天差地別。

金弦那個別墅區就是為達官貴人服務的萬惡資本家,除了房子大一些,安保嚴一些,有泳池有草坪看著高檔一些,哪裏不一樣了?

“嚴總,你家缺不缺石獅子,我可以蹲在門口幫你看家護院。”姜寒四處轉了轉,真誠地自薦:“我吃的少,人品可靠,長的好看,拴在門口絕對能給你長臉。”

“得了吧,你吃的少?我們一家三口加江皓都沒你一個人吃的多。”金弦抱著囡囡坐在桌子旁邊,聽到姜寒的話毫不留情的嘲笑著:“你看看你的臉,沈時初一直說你臉上嬰兒肥沒了會A到爆,我就想知道,你什麽時候會瘦一點?”

王書衍正剝著葡萄餵王囡囡,聞言把手裏剩下的幾個葡萄塞到金弦嘴裏,嗔怪地說道:“你們別總說姜寒,回頭他放在心上又不肯吃飯了。”

“不,他會化悲憤為食欲。”江宸順手遞給姜寒一顆橘子。

姜寒發誓他真的不是饞,他吃了兩瓣橘子才發覺幾個人看著他笑,他臉色泛紅,把剩下的橘子塞到江皓手裏:“我不吃了,我從今天開始減肥,我要減到比王書衍還瘦。”

江皓很自然的吃著剩下的橘子,另一只手捏捏他的臉:“老婆一點都不胖,臉上有點肉的看著顯小,多可愛。”

“你就哄他吧,” 嚴厲都忍不住吐槽著:“姜寒從進門嘴巴就沒停過,又要顧著說話又要顧著吃東西,你們帶過來的喬遷之禮都快被他吃光了。”

沈時初頗為羨慕地摟著姜一枝花的腰:“能吃是福多好啊,還吃不胖,臉又小,多好看。”

江宸嫌棄地說道:“光吃他口水江皓都吃飽了,走路還要人背,當爹又當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養小孩呢。”

“你有本事別用沈時初的水杯。”

江皓從一開始就能和姜寒喝同一杯奶茶,後來變本加厲,姜寒吃不完的江皓兜底,姜寒吃魚給他挑刺,姜寒吃蝦給他剝殼挑蝦線,姜寒不愛吃肥肉,他專門挑瘦肉夾……

江宸和他當了近三十年兄弟,這幾年一個飯桌上吃飯,真正理解了人不可貌相的意思,江皓也就在外頭看著挺像樣的,私底下和姜寒沒什麽不同——

摳門,兩口子都屬貔貅的,只進不出,或者應該說江皓的錢只給姜寒花,旁人如江宸想喝他一瓶水都撈不到。

狡猾,兩口子都是狐貍,看著人畜無害,姜寒在前頭撒嬌賣萌,江皓在後頭裝模作樣,不說遠的,江老太爺書房裏的好東西被這兩個吃裏扒外的家夥順走了好一部分,全給江太子當彩禮弄到姜老書房裏頭去了。

“話說回來,姜寒他們要去喝西北風了,你們怎麽還把房子買在這邊?”江宸不想和江皓說話,轉了話題問著金繁:“我媳婦想去西北支教,王書衍想去西北體驗異域風情,我們最遲明年開春就要離開a市。”

“你們都去?”金繁楞了一下:“姜寒去西北做什麽?”

“流落民間的姜太子去建功立業,江太子婦唱夫隨,阿衍和沈時初舍不得和姜寒分開,我無所謂去哪兒,”金弦低著頭逗著王囡囡:“爹地給你找個西北駙馬要不要?”

王囡囡哪裏聽得懂什麽是駙馬,她只知道最近爸爸常帶她去公司找爹地,爹地心情好的不得了。

小姑娘生了一雙和王書衍一模一樣的秋水眼,王書衍看著清冷,王囡囡看著清靈,她黑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著,萌萌的能融化人心:“爹地,駙馬是什麽,是像江宸叔叔那樣可以讓我騎大馬嗎?”

小孩可單純,一群男人可齷齪,一句騎大馬叫人浮想聯翩,回味無窮……

姜寒最色最大膽,挑逗地沖江皓眨了眨眼:“哥哥,晚上騎大馬?”

被江宸看的面上飛霞的沈時初借著喝水掩飾羞恥,聽到姜寒的話一口水差點嗆到,他狠狠擰住姜色胚的耳朵:“囡囡在你都敢胡言亂語!”

嚴厲和金繁玩的最花,不約而同地想到了著名的“馬.震”,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鉤,茫茫無邊的沙海裏騎著馬……

嚴總咳了咳,收回視線一本正經:“既然金總要去西北騎大馬,我們自然要緊隨其後,在哪兒掙錢不是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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