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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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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人君子

夜色下的黑暗能藏住許多東西,夜深人靜的時候人們好像格外容易釋放出不為人知的一面。

午夜十二點多,游戲玩夠了,該辦正事了。那些男人和妹子們許是談好了條件,匆匆過來和楊斯羽打招呼,準備各回各酒店。

今晚是那個禿頭劉總做東,劉總生的胖墩墩的看起來和藹可親,見到楊斯羽懷裏的姜寒時露出了然的笑容:“我說楊總怎麽不要妹子陪,原來咱楊總另辟蹊徑,玩的是高端游戲。這個孩子看著面生,應該是新來的,煩請楊總好好調教一番。”

狗屁“另辟蹊徑”,不就是“走後門”?姜寒心裏罵了一句,想說他不出臺,楊斯羽扣著他攬在胸前擋著他的臉,嘴裏應付著劉總:“今晚劉總破費了,明天晚上我請客,還望各位能賞臉。”

啤酒肚男人眼睛一亮,諂媚的笑著:“楊總請客,明天晚上天上就是下刀子我都要來。”

楊斯羽在a市混的很開,幾個長得五花八門的老總爭先恐後的圍在他身旁,紛紛拍著胸脯保證明天一定會來。

劉總泡妞時像下三濫的流氓,聊回公事就有了新聞采訪時登在報紙上的鴻商富賈相,財色財色,財自然更要緊,作為這些企業家的發言代表,他很隱晦的問著:“楊總,那**的事兒,咱們是能分一杯羹?”

劉總這些人在a市只能算中上的實力,雖然差強人意,但楊家本身就足夠強大,若是找那旗鼓相當的人家,比如金家,一山不容二虎,大概率容易合作不愉快。

楊斯羽在商言商,模棱兩可的回著:“這些事等明天我的團隊研究後再談,已經很晚了,大家早點回去休息吧。”

都是人精,幾個男人都註意到楊斯羽把他那小老鄉圈在懷裏看都不讓人看,頗識趣的告辭走人不打擾楊總獵艷。

姜寒聽到沒聲音,從楊斯羽懷裏探著腦袋費力的瞧了瞧,包廂裏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他們兩個,他手肘頂著男人的胸膛:“楊總,放開,我快不能呼吸了。”

“不能呼吸?我幫你人工呼吸。”楊斯羽雙手微微松開了一些,但沒放手:“不乖的小孩要受罰,你是要喝酒還是人工呼吸?”

姜寒一臉懵:“我又做錯了什麽?”

楊斯羽低著頭,挺拔的鼻梁抵著小孩的額頭:“你都知道我名字了還一直叫我楊總?你是我家員工還是我的合作對象叫我楊總?”

“我叫你名字太沒禮貌了,我得尊老。”男人的動作太暧昧了,姜寒推了幾下推不動他,有些急了:“楊斯羽,你先放開我。”

楊斯羽手一提,把他提到腿上面對面坐著,侵略性很強的臉靠的很近,威脅的問著:“尊老?”

有錢人可能用防腐劑保養的,姜寒1.2的裸眼視力,靠的這麽近,都沒看到他臉上有半條褶子,皮膚很好,光滑細膩,眼尾長了一顆淚痣,莫名有種溫柔感,柔和了太過立體的五官。

姜寒一向覺得自己力氣特別大,奈何無論是江皓還是楊斯羽,都是輕輕松松就能把他鎖住無法掙脫。

掙不開也不能束手就擒。楊斯羽年紀再大一些,早婚早育一些的話,都能當姜寒的爸爸了,再加上這麽羞恥的姿勢,守男德的姜寒尋思他和江皓都還沒這麽做過呢,他越想越覺得對不住他男朋友,費勁的手腳並用的反抗著。

楊斯羽單手把少年雙手舉到頭頂,雙腿夾住他壓在沙發上,右手抓著他的下巴,凝視著他的臉。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銷魂,小老鄉生動活潑實在很可愛,最難得的是,一個男孩子居然會有體香,清雅的柚子花香似有若無,會隨著姜寒的動作香味加深,可想而知,doi時會有多銷魂。

見獵心起的楊斯羽想把這朵美麗的花兒據為己有:“你跟著我怎麽樣?我每個月給你20w,三個月我沒膩的話一次性多給你100w,如果半年後我們還在一塊兒的話我送你一套房子,如何?”

姜反骨被他壓著動彈不得,猶豫著要不要咬他脖子,又怕咬輕了像那方面的情趣,又怕咬重了楊“癲瘋”會不會氣急敗壞把他揍一頓。

聽到他要包養自己,姜寒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再顧不了想七想八了,膝蓋一屈狠狠頂了上去。

農村孩子力氣本來就大,姜寒情急之下的力道更是不容小覷,最重要的是他差點就頂到了男人的驕傲處,這種瞬間疼痛誰經歷誰知道。

“唔”,楊斯羽痛苦的皺著眉頭曲起身體,手高高揚起。

姜寒閉著眼準備承受他的巴掌落下。

半晌沒動靜,姜寒半睜開眼,小心翼翼的瞄著還半壓在他身上的男人臉色。

少年一雙桃花眼眼珠子圓圓黑黑的有小孩子的清澈,喝過酒又半睜著的時候水汽蒙蒙,濃密的睫毛長長直直輕輕顫動,又像狐貍精魅惑,實在太勾人。

楊斯羽揚起的手輕輕落在小孩臉上,嬰兒般的皮膚是先天的嫩滑,後天如何保養都不會有這樣的觸感,這是個天生尤物:“他媽的,老子這是看上了一只野貓?”

姜寒躲著男人的手,虛張聲勢的別開眼:“我還以為你是正人君子,沒想到你也不是好人。”

“正人君子?”楊斯羽過了疼痛感,被他這句話笑的又開始隱隱作痛,趴著難受,他坐起來把少年拉著抱在懷裏:“我一個在f市被罵黑心資本家的商人你怎麽會覺得我是正人君子?”

姜寒差點把男人廢了,多少有些愧疚,沒敢再惹他,身體僵硬的被他攬在胸前,鼻子裏全是淡淡酒味混著薄荷清氣——客觀的說,這個楊總很有魅力。

再有魅力也沒用,姜寒邊看男人的神色邊組織著語言:“楊總,咱是老鄉,你還大了我這麽多,你看到我不會有看到自己孩子的感覺嗎?”

“我開船時候喜歡別人叫我爸爸。”楊斯羽不為所動:“再說了,我才35周歲,生不出你這麽大的兒子,我對你沒有父愛。”

“變態!”姜寒腹誹了一句,忍不住說了一句:“咱f市都是算虛歲,你已經36歲了,結婚結的早的話是能生出我這麽大的孩子。”

f市的風俗和華夏的法律各算各的,f市越有錢的人家越早結婚,十八歲相親的孩子比比皆是,擺了酒席兩個人就算結婚了,華夏的結婚證可以等年紀到了再補。

楊斯羽36歲還沒結婚,哪怕他很有錢,在f市也是會被掛在大爺大媽嘴裏,逢年過節拿出來樹立典型的老光棍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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