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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屏幕上還在播放著中年老男人的珍藏版音樂合輯,一首《兩只蝴蝶》,歌詞直白土氣又上頭,聽兩句就忍不住想跟著龐老師一起唱。

比如楊斯羽就和姜寒在這般神奇的氣氛下挺默契的接了幾句:“我和你纏纏綿綿翩翩飛,飛越這紅塵永相隨,追逐你一生愛戀我千回,不辜負我的柔情你的美。”

唱歌唱的纏纏綿綿,放下話筒火藥味是濃濃烈烈,什麽柔情什麽美都沒有,只有兩個不團結的f市人在起內訌。

楊斯羽還記得剛才話題:“你按虛歲也19了,我還是生不出你這麽大的孩子。”

“不管生不生的出,你大我那麽多,你對我有這種想法你不覺得慚愧嗎?”姜寒嘗試著從世俗倫理打消老鄉對他的不軌之心。

同室不操戈,如果能化幹戈為玉帛最好,畢竟楊總身份擱那擺著,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楊總多個狐假虎威的背景。

可惜姜寒看人還是挺準的,楊斯羽就不是好人:“我很大是真的,比你大多少我沒見過不好下判斷,要不你現在讓我看看?”

這天是被楊總聊死了,姜寒雙手抓緊褲腰帶:“楊總,很晚了,我要下班了,你看你年紀這麽大了,現在看著是還沒禿頭,你要是再熬夜,說不得要像劉總那樣,每根頭發都稀罕的像寶貝。”

沒和楊斯羽唱歌時,姜寒一個人坐在那裏看現場直播,除了那些震碎三觀的嗶嗶嗶畫面,這些人的習慣性動作也暴露了一些事。

就像劉總,頭發掉的都快成禿驢了,搖搖欲墜證明他不是光頭的幾根頭發就顯得無比珍貴。用劉總自個兒的話說,妹子哪怕甩他一巴掌他說不定都能當做抖m加點情調,妹子要是把他頭發扒拉掉了,他能做到沒有任何蛛絲馬跡的把妹子送到緬甸當電信詐騙犯。

楊斯羽氣的抓住姜寒的腰就把他按著趴到腿上:“姜寒,你再說一句我年紀大,我現在立刻馬上在這裏*死你。”

自律又追求完美的處女座男人,又健身又有專業私人營養師給他制定食譜,有著男女都饞的身體,還有張能建模的臉,走哪都是人群焦點,什麽時候聽過別人說他年紀大?

就算跟姜寒比他年紀確實大,但他正值男人年富力強的年紀,如日中天。他媽的,就他這條件,去一趟gay吧,搭訕的人能從街頭排到法國。

姜寒菊花一緊,再不敢挑釁男人,趴在男人腿上這個姿勢太危險,他撐著手想先坐起來,身體慢慢挪動著,楊斯羽又悶哼了一聲。

該不會真把他弄廢了吧?姜寒擔心的要死,著急的問著:“你有沒有受傷?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楊斯羽罵了一聲:“你他媽別動。”

姜寒以為是他剛才動的時候沒註意碰到楊同學,聽話的停了下來,然後,姜寒觸電一樣彈了起來,跌坐在地上。

畫面切回十秒前三倍慢速播放。楊斯羽靠在沙發上,姜寒本來是臉枕在楊斯羽腿上,經過他沒用的努力,他的嘴離楊同學很近,八倍鏡頭放大看,楊同學立正升旗,姜寒要咬楊同學。

楊斯羽十五歲談戀愛,三十歲閱人無數,這個自控力強到一群美少年玩cosplay局都能坐懷不亂的老男人,僅僅被姜一枝花貼了貼身體就有了沖動。

姜寒前十八年生活在f市,也就住宿舍時,少年們奇怪的攀比,什麽都要比,自然也比過jj大小,姜同學挺爭氣,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只是那會兒別說靠的這麽近,多看一眼都沒好意思。

到了a市,一個江同學差不多18,一個楊同學沒看到真容,但他的唇不小心隔著褲子碰到了大楊,這等規模,簡直喪心病狂。

楊同學起立時楊斯羽有那麽點難得的羞澀,但他到底是年紀大臉皮厚,下了沙發蹲在姜寒面前,澀情的問道:“大不大?”

“什麽大不大?”姜寒裝作聽不懂,屁股往後退著:“楊總,我要下班了。”

“30w一個月,你這種姿色我不會那麽容易膩,應該能處三個月。這樣吧,就算到時候沒到三個月我也給你付200w,再加一套**小區的三居室。”楊斯羽好整以暇坐到地板上:“你同意的話,我現在就能轉一個月的定金給你。”

姜寒雖然今晚穿了挺上臺面的衣服,但眼睛毒的楊斯羽還是從他手機,鞋子,還有手上的繭子看出他很需要錢。

也不用看細節,不缺錢的誰會來這種地方上班?既然缺錢那就給錢,楊斯羽有錢就算了,人生的高大英挺,有幾個人拒絕的了他?

30w一個月,三個月200w,對於一年到頭卡裏加上零頭和小數點都沒超過六位數的姜寒來說,是很大一筆巨款了。

還有**小區的房子,在a市送了近兩個月的外賣,姜寒非常清楚這邊的房價,連郊區都貴的離譜的a市,位於市中心的**小區,更是天價。

這麽說吧,就算姜寒每天在金家會所上班,每天都能領到3000塊工資,不吃不喝幹兩個月都買不到一平米廁所。

姜寒心怦怦跳動,如果沒遇到江皓,他大概真的會同意,沒有如果,他先遇到的江皓,他喜歡江皓,他覺得他也沒那麽喜歡錢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楊總原本勝券在握,聽到姜寒的話,懶散的身體一下逼近,手一伸把人撈到懷裏:“你有男朋友?你是編的還是說真的?你有男朋友他怎麽會讓你在這裏上班?你該不會在這兒掙錢去倒貼男人吧?”

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姜寒不知道要回答哪一個,幹脆都不回答,手掌推著楊斯羽:“我真的有男朋友。”

“他是誰?”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那就是編的。”

“才不是。”姜寒從兜裏掏出手機,找到江皓的微x指給楊斯羽看著:“喏,這就是我男朋友。”

微x對話框只有傍晚6點多兩人加好友時的驗證消息,沒有備註,沒有聊天記錄。

姜寒的頭像是一只貓兒,江皓的頭像是一個動漫人物,沒有任何關聯,不是情侶頭像。

姜寒的微x名是姜同學,江皓的微x名是一個字母J加了符號,不是情侶名字。

“你覺得我會信?”

“愛信不信。”

楊斯羽搶過他的手機:“別管是不是你男朋友,我們先加一下微x。”

男人動作很快,按了一串數字添加好友,又拿著自己手機通過了驗證。

恰好在這時,江皓發了視頻通話過來,楊斯羽還沒等姜寒拿回手機就接通了視頻,輕柔的壁燈光芒下,江皓靠在床上溫聲問著:“姜寒,你下班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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