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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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裏只有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坐在電腦前打紙牌，聽到有人進來眼都不擡，一點都沒有服務業的服務意識。
也不怪老板不熱情，這裏的房子都是租給三教九流的打工人，住在這一片，來往這一片的過客像韭菜一茬又一茬，換的可勤快，壓根沒什麽老顧客——
用桃子的話來說就是:“我是賣身的，又不是賣藝的，你讓我給你的**唱兩句行，正經唱歌你丫的給我滾。老娘一個床上花樣運動員給你唱什麽歌？要聽歌打開某狗，花點錢開個會員想聽什麽聽什麽。”
便利店老板同理，他是賣東西的，不是賣笑的，來他店裏，他交貨，你交錢，管他笑不笑，打不打招呼？
姜寒來過幾回，覺得這樣不追著問買什麽的老板對社恐人士挺友好的（社牛的姜話癆一直有個錯覺，覺得自己是社恐……）
其實這家便利店能開這麽久還沒倒閉最重要的原因是，店裏賣的東西比外頭便宜很多。
雖然很多產品是山寨假貨過期商品，比如姜寒有一回就買過一瓶生產日期為兩個月後的某一天的雪碧，聽起來真的是比過期兩個月還離譜，但對於姜寒這種追求價格不追求產品體驗感的人說，價格永遠是優先考慮的因素。
剛一進門，最顯眼的位置擺了幾個架子的tt，滿滿當當五花八門的tt旁邊還有各種各樣看都看不懂的qing趣用品。
多到什麽程度呢？就是jc來掃黃，繳獲的這些不可說，發通告時，大概連官方賬號都要被提醒內容低俗，進行封號禁播處理。
光是這幾個櫃子，就是這家便利店的頂梁柱，店裏大半利潤來自於這些不可說的東西。別看店鋪門面挺破的，地理位置處在小巷深處，賣的東西也不是什麽能放在臺面上說的，但據它的老搭檔洗頭房那裏流傳出來的極其可靠的內幕消息，這家便利店每年能賺幾十個w，屬實是悶聲發大財了。
同時這些不可說的東西還為國家計劃生育做出巨大貢獻，實在是一石三鳥。
姜寒之前來這裏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麽羞恥的，這會兒眼神是一丁點都不敢往那裏瞄。
不想讓江皓看到小巷屬性明顯的一面，姜寒保持鎮定的拉著江皓快點離開這片區域。
“你和她們挺熟的？”江皓被他拉著手也沒揮開，至於那些女人的話，金繁那夥浪子的葷話還少嗎？那是一開口全是bibibi的情報消音組，什麽粗俗的話他沒聽過？
當然，江太子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他是不會講這些下流話的。
“還好，都住在這塊兒，擡頭不見低頭見的，總能說上幾句話。”
“她們怎麽叫你姜扣扣？”江皓猜測著:“你和她們睡了沒付piao資？”
“誰和誰睡了？”姜寒怒了，一擡頭就看到江美人眼底是戲謔的笑意。
“那為什麽叫你姜扣扣？”
“你聽錯了，她們是叫我姜哥哥，她們說話有口音，不怪你沒聽清楚。”
江皓輕笑了一聲，哪裏的口音會把哥哥叫成扣扣？
姜寒耳朵紅的快燒起來了，他能感覺到江皓確實是好奇，壯著膽子回了一句:“勤儉節約是中華傳統美德，我掙錢多不容易，那叫節儉，怎麽能說我摳門呢？”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姜扣扣的節儉在這片地方挺有名的……
主要是他長得太像大戶人家嬌生慣養的少爺了，剛來這兒的時候很是轟動了一下，都在猜他是那戶人家離家出走的孩子。
不過沒兩天，比他美色更出名的就是他的摳門了。熱的要死的天氣，一瓶水都舍不得買，隨身帶個杯子，渴了就在水龍頭下面接一碗水灌。
“是，節儉是好事。”江皓沒有嘲笑他的意思，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手中的頭發軟軟的，不是純黑，帶著點棕色，摸起來像在摸一只貓兒。
與頭發柔軟順滑的觸感不同，另一只被姜寒拉住的手有些割手，能很明顯感受到他手心裏的繭子，粗糲的像砂紙。
“對吧，HK那個大劉都說了，每個人的財富起初都是節省下來的。”姜寒還沒意識到自己還在抓著江皓的手，意氣風發的揮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我現在省一些，將來買大房子，買好車，娶個漂亮媳婦，那不香嗎？”
江皓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還是個孩子，夢想還是要有的，努力賺錢的人真挺可愛的。
“你先拿著東西，我去搬酒。”姜寒要把手上的塑料袋遞給江皓。
江皓沒接，直接搬起一箱ws往收銀臺走去。
“我來付吧，今天你來我這邊，我請你喝酒。”姜寒緊緊跟在他身後，從褲兜掏出手機翻開付款碼就讓眼鏡男掃。
錢不多，又關乎小孩的自尊心，江皓沒在外頭和他推讓，退到旁邊讓他付了錢，心底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便利店老板打完一局紙牌，才發現進來的是姜寒，開了十幾年的店，姜扣扣是有且僅有的一個在便利店討價還價的顧客，他打趣了一句:“姜公子居然在本店消費過百，我明天拉個橫幅掛在門口，讓大家以後別再喊你姜扣扣了。”
“黃老板，橫幅就算了，大家都這麽熟了，你贈送一袋花生唄？”
果然，很符合便利店定位的黃姓老板立刻開始趕人:“你這是睡著了在夢游呢吧？我這薄利多銷的，再送袋花生我還得倒貼錢。”
“切。”姜寒摳門，但從不占人便宜，不過是熟悉這個黃老板的德行，以魔法打敗魔法。
“你帶不帶一盒雨傘回去？”黃老板自然不會忽略掉他身旁長的招搖過市的英俊男人，很誠懇的建議道:“真不是我要多賺你的錢，男人雖然不會懷孕？，但會發燒，打傘比較安全。”
“操，你瞎扯什麽啊？”姜寒面紅耳赤的扛起酒箱落荒而逃。
江皓身高腿長，兩步跟上他，擡手想把酒拿過來，姜寒扛著酒不方便，把袋子給他抱住箱子:“都是男人，誰拿都一樣，你別看我比你瘦一些，我力氣可大了。”
前有狼，後有虎，兩人剛走出便利店，還沒招徠到生意的桃子兩個女人就滿臉興奮:“姜扣扣，你是打算酒後亂性嗎？tt準備了多少，要那種0.01超薄的體驗感比較好哦。還有，黑色洗面奶帶了沒？你別走啊，我可以教你怎麽讓你男人欲罷不能，do一次還想do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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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桃子的話來說就是:“我是賣身的，又不是賣藝的，你讓我給你的**唱兩句行，正經唱歌你丫的給我滾。老娘一個床上花樣運動員給你唱什麽歌？要聽歌打開某狗，花點錢開個會員想聽什麽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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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家便利店能開這麽久還沒倒閉最重要的原因是，店裏賣的東西比外頭便宜很多。
雖然很多產品是山寨假貨過期商品，比如姜寒有一回就買過一瓶生產日期為兩個月後的某一天的雪碧，聽起來真的是比過期兩個月還離譜，但對於姜寒這種追求價格不追求產品體驗感的人說，價格永遠是優先考慮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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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這幾個櫃子，就是這家便利店的頂梁柱，店裏大半利潤來自於這些不可說的東西。別看店鋪門面挺破的，地理位置處在小巷深處，賣的東西也不是什麽能放在臺面上說的，但據它的老搭檔洗頭房那裏流傳出來的極其可靠的內幕消息，這家便利店每年能賺幾十個w，屬實是悶聲發大財了。
同時這些不可說的東西還為國家計劃生育做出巨大貢獻，實在是一石三鳥。
姜寒之前來這裏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麽羞恥的，這會兒眼神是一丁點都不敢往那裏瞄。
不想讓江皓看到小巷屬性明顯的一面，姜寒保持鎮定的拉著江皓快點離開這片區域。
“你和她們挺熟的？”江皓被他拉著手也沒揮開，至於那些女人的話，金繁那夥浪子的葷話還少嗎？那是一開口全是bibibi的情報消音組，什麽粗俗的話他沒聽過？
當然，江太子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他是不會講這些下流話的。
“還好，都住在這塊兒，擡頭不見低頭見的，總能說上幾句話。”
“她們怎麽叫你姜扣扣？”江皓猜測著:“你和她們睡了沒付piao資？”
“誰和誰睡了？”姜寒怒了，一擡頭就看到江美人眼底是戲謔的笑意。
“那為什麽叫你姜扣扣？”
“你聽錯了，她們是叫我姜哥哥，她們說話有口音，不怪你沒聽清楚。”
江皓輕笑了一聲，哪裏的口音會把哥哥叫成扣扣？
姜寒耳朵紅的快燒起來了，他能感覺到江皓確實是好奇，壯著膽子回了一句:“勤儉節約是中華傳統美德，我掙錢多不容易，那叫節儉，怎麽能說我摳門呢？”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姜扣扣的節儉在這片地方挺有名的……
主要是他長得太像大戶人家嬌生慣養的少爺了，剛來這兒的時候很是轟動了一下，都在猜他是那戶人家離家出走的孩子。
不過沒兩天，比他美色更出名的就是他的摳門了。熱的要死的天氣，一瓶水都舍不得買，隨身帶個杯子，渴了就在水龍頭下面接一碗水灌。
“是，節儉是好事。”江皓沒有嘲笑他的意思，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手中的頭發軟軟的，不是純黑，帶著點棕色，摸起來像在摸一只貓兒。
與頭發柔軟順滑的觸感不同，另一只被姜寒拉住的手有些割手，能很明顯感受到他手心裏的繭子，粗糲的像砂紙。
“對吧，HK那個大劉都說了，每個人的財富起初都是節省下來的。”姜寒還沒意識到自己還在抓著江皓的手，意氣風發的揮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我現在省一些，將來買大房子，買好車，娶個漂亮媳婦，那不香嗎？”
江皓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還是個孩子，夢想還是要有的，努力賺錢的人真挺可愛的。
“你先拿著東西，我去搬酒。”姜寒要把手上的塑料袋遞給江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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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付吧，今天你來我這邊，我請你喝酒。”姜寒緊緊跟在他身後，從褲兜掏出手機翻開付款碼就讓眼鏡男掃。
錢不多，又關乎小孩的自尊心，江皓沒在外頭和他推讓，退到旁邊讓他付了錢，心底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便利店老板打完一局紙牌，才發現進來的是姜寒，開了十幾年的店，姜扣扣是有且僅有的一個在便利店討價還價的顧客，他打趣了一句:“姜公子居然在本店消費過百，我明天拉個橫幅掛在門口，讓大家以後別再喊你姜扣扣了。”
“黃老板，橫幅就算了，大家都這麽熟了，你贈送一袋花生唄？”
果然，很符合便利店定位的黃姓老板立刻開始趕人:“你這是睡著了在夢游呢吧？我這薄利多銷的，再送袋花生我還得倒貼錢。”
“切。”姜寒摳門，但從不占人便宜，不過是熟悉這個黃老板的德行，以魔法打敗魔法。
“你帶不帶一盒雨傘回去？”黃老板自然不會忽略掉他身旁長的招搖過市的英俊男人，很誠懇的建議道:“真不是我要多賺你的錢，男人雖然不會懷孕？，但會發燒，打傘比較安全。”
“操，你瞎扯什麽啊？”姜寒面紅耳赤的扛起酒箱落荒而逃。
江皓身高腿長，兩步跟上他，擡手想把酒拿過來，姜寒扛著酒不方便，把袋子給他抱住箱子:“都是男人，誰拿都一樣，你別看我比你瘦一些，我力氣可大了。”
前有狼，後有虎，兩人剛走出便利店，還沒招徠到生意的桃子兩個女人就滿臉興奮:“姜扣扣，你是打算酒後亂性嗎？tt準備了多少，要那種0.01超薄的體驗感比較好哦。還有，黑色洗面奶帶了沒？你別走啊，我可以教你怎麽讓你男人欲罷不能，do一次還想do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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