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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白清玉X丞相梁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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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白清玉X丞相梁羨2

梁羨醒過來之時,白清玉已然不見了蹤影,不知去了何處。

外面天色大亮,一個寺人隔著殿門高喊:“丞相?丞相您可在?政事堂有急務需要丞相處理!”

梁羨一個頭兩個大,什麽?急務?你讓我這個昏君處理急務?不應該找白清玉麽?

是了,這是普雷游戲,我現在才是丞相……

梁羨忍著渾身酸疼,從軟榻上爬起來,趕緊穿戴整齊,出了路寢宮太室,小寺人畢恭畢敬的道:“丞相,事務緊急,卿大夫們都在等丞相了。”

梁羨更是頭疼,擺擺手道:“走罷。”

玩個游戲而已,被普雷了一晚上,腰酸背疼腿抽筋,現在還要去辦公?這算什麽游戲?

梁羨進了政事堂,政事堂裏面打仗一樣,原是一年一度的考核審核日子到了。

每年大梁國朝中都有官員考核制度,卿大夫們入朝之後並非擁有了鐵飯碗,每年還都需要接受考試,一旦考試不通過,哪裏來的滾哪裏去,若有做了糊塗事兒的,甚至還要問罪。

政事堂的卿大夫們正在審批考核,梁羨眼下身為大梁國的丞相,自然要在這裏坐纛兒,也就是終審。

“丞相,你看這個……”

“這個考核……”

“還與這個、這個、這個、這個……”

梁羨:“……”我頭疼!

梁羨自從做了昏君,很久都沒給旁人打工了,如今突然來了這麽一堆的工作,簡直頭疼欲裂。

整個朝廷的考核,都要最終交給梁羨來終審,梁羨一直從天亮審核到天黑,感覺自己仿佛吃菌子中毒,簡牘與文書上的字兒恨不能直接冒出來懟在自己臉上。

“唉——”梁羨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天色黑沈下來,政事堂的卿大夫們已然散班,全都離開了大梁宮,就連值夜的卿大夫也去偏殿歇息打盹兒去了,唯獨梁羨手中一團團的活計,怎麽忙也忙不完。

這些工作平日裏都是白清玉在做,梁羨知道他忙碌,不過白清玉並不會說出來,安排的井井有條,還會抽功夫來陪梁羨,現在一看,丞相這個活計真不是人幹的,自己回去之後,一定要給白清玉減負,免得再累壞我家玉玉……

“嘶……”梁羨咬著食指尖:“怎麽不對呢?這個數怎麽又對不上?”

這裏並無旁人,梁羨不雅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把頭發揉的爛七八糟,一團淩亂,他已經算了三遍,考核的數目就是對不上。

“哪裏算錯了?怎麽還是不對……”梁羨喃喃自語,因著太過專註,根本沒發現一個黑影正在慢慢靠近。

一雙大手突然攔腰將梁羨抱住,梁羨吃了一驚,下意識屈肘去打,對方反應迅捷,顯然是個練家子,手掌護在胸前,制住梁羨的動作,將梁羨往懷裏一帶。

梁羨被他桎梏,定眼一看:“白清玉?!”

白清玉一身黑色朝袍,幽幽的笑道:“怎麽,丞相與孤魚水一夜,竟敢直呼孤的大名了?”

梁羨:“……”差點又忘了,自己才是丞相,白清玉現在是昏君!

白清玉垂眼看了一眼案幾上的簡牘與文書,隨即露出“嘲諷”的笑容,無錯,是嘲諷的笑容,十足的諷刺。

“怎麽,丞相連這些子也核不對?難道……是被孤累壞了身子?”

梁羨:“……”

白清玉又道:“如此說來,倒是孤的不對了。”

他說著,自己坐在席上,一把將梁羨抱起來,讓梁羨坐在自己懷中,背靠著自己,面對著案幾與簡牘。

梁羨大吃一驚,道:“你……你做什麽?這裏是政事堂!”

白清玉笑道:“孤沒有做什麽,只是想手把手的教導丞相,如何核實考核。”

梁羨才不信他有這麽好心,而且他們這樣的坐姿十足暧昧,雖如今宮門已然下了鑰,值夜的卿大夫們也在偏殿打盹兒,但萬一卿大夫回來看一看情況,自己和白清玉暧昧的模樣,豈不是要被人看光了?

梁羨稍作掙紮,哪知下一刻,他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死死握著案幾上的簡牘,整個人仿佛變成了木雕石頭!

白清玉的笑聲反而更加肆意,輕聲在梁羨耳邊響起:“嗯?丞相怎麽不反抗了?”

梁羨頭皮發麻,因著他感覺到了有什麽危險的物什,正在慢慢膨脹!看把你給膨脹的!

白清玉又道:“都怪丞相,誰叫丞相如此勾引於孤?”

梁羨:“……”我****!以前怎麽沒發現白清玉如此中二,如今做了昏君,中二屬性全部被激發了出來!

白清玉握住梁羨的手,手把手教導他,道:“丞相你看,這個地方寫錯了。”

梁羨別扭的不敢動彈一下,聽到白清玉的話下意識低頭去看,還真的寫錯了,原來算了那麽多遍都有錯,是因著這個不起眼的地方記錯了。

梁羨恍然大悟,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

白清玉道:“這都算不對,丞相你自己說,孤該不該罰你?”

他根本不給梁羨說話的機會,白清玉又笑道:“不過……看在丞相如此兢兢業業,熬夜還在批看文書的份兒上,功過相抵,孤便不責罰於丞相了。”

白清玉話鋒一轉:“孤來教你。”

“不、不用了罷?”梁羨幹笑:“君上日理萬機,還是早些、回路寢宮歇息,卑臣可以唔!”梁羨的聲音陡然一顫,睜大了眼睛,渾身無力向後倒去。

白清玉早有準備,一把接住梁羨,讓他軟綿綿又乖順的倒在自己懷中,親吻著梁羨的額角:“丞相不要偷懶,怎麽還靠在孤懷裏了,快起來批看文書,否則今兒個晚上都無法歇息了。”

梁羨恨得咬牙切齒,羞恥的滿面通紅,顫聲道:“這裏是政事堂,萬一有人……”

“嗯?”白清玉根本不接他這個茬兒,指著簡牘道:“丞相,這裏怎麽會有一個錯字?丞相也會寫錯字?當罰。”

梁羨哪裏還有心情看什麽錯字,難耐的嗚咽了兩聲,卻在此時,“踏踏踏”的腳步聲而至。

梁羨猛然睜大了眼睛,死死揪住白清玉的衣襟,眼神急切的看著他,仿佛白清玉這個始作俑者是他的救命稻草一般,嗚咽的道:“有、有人來了。”

一定是值夜的卿大夫從偏殿打盹兒回來了,若是他走進來,豈不是要看到昏君潛規則丞相的荒唐場面?

“別怕。”白清玉輕聲在他耳邊一笑,隨即一把將梁羨抱起來,梁羨嚇得緊緊攀住他的肩背,以免掉到地上。

白清玉抱著他,臂力驚人,兩步來到政事堂的大殿門口,直接關閉殿門,將梁羨抵在殿門上。

“咦?殿門怎麽關著?”

“裏面還有燈火,為何關門?”

“丞相?丞相您可在裏面?”

叩叩叩——

果然是值夜的卿大夫,在外面獨自叨念了兩聲,無人應答之後便開始敲門。

“丞相?”

“丞相您在麽?”

“可是發生了什麽?”

哐——!

殿門發出一聲顫抖的響聲,似乎是什麽磕到了門板上,外面的卿大夫更是著急:“丞相?丞相您怎麽了?需不需要卑臣去叫虎賁軍來?!”

“呵呵……”白清玉唯恐天下不亂的笑聲再次響起在梁羨耳邊,壓低了聲音暧昧的道:“丞相,你若是再不回應,一會子虎賁軍怕是要沖將進來,將孤與丞相抓奸在殿呢。”

梁羨氣得狠狠去瞪白清玉,可是他不敢開口,一開口嗓音發抖,胡亂捶打白清玉的肩背,白清玉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讓他開口說話。

“丞相?丞相?”

“我沒、沒事……”梁羨的聲音終於從政事堂的大殿中透露出來,穿透門板,莫名有些發悶,還在輕輕顫抖。

卿大夫奇怪道:“丞相,您怎麽了?是不是病了,卑臣去叫醫官署值夜的醫官來?”

“不、不必了!”梁羨的聲音再次響起:“無妨,我方才……方才不過睡著了,才醒過盹兒來罷了,你若是無事,繼續去歇息罷,有事兒本相會呃!”

“丞相?”卿大夫著急的道:“丞相切勿累壞了身子啊,還是身子要緊。”

“無妨,”梁羨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本相心裏有數,你去罷。”

“是,丞相。”卿大夫雖然關心梁羨,但樂得清閑,便沒有再多問,轉身離開,繼續回偏殿打盹兒去了。

卿大夫一走,白清玉立刻道:“看來關心丞相身子之人還有許多,不只是孤一人。”

梁羨聽到遠去的跫音,狠狠松了一口氣,下一刻卻被白清玉淩空抱起,白清玉暧昧的道:“丞相還有公務沒有處理完,難道忘了麽?懈怠公務可不行,來,孤手把手的教你。”

“不必了!”梁羨大喊:“君上還是快去歇息罷。”

“那可不行,”白清玉道:“整個大梁國,有太多需要孤操心勞力之事,你看眼下,丞相不正需要孤來操勞麽?”

“這個地方亦算錯了,當罰。”

“文書的順序放錯了,丞相竟然如此馬虎,當罰。”

“白清玉,你大爺!”

“嗯?辱罵國君,還是當罰。”

阿羨哥哥表示,還是做昏君比較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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