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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白清玉X丞相梁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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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白清玉X丞相梁羨3

“唔……文書!”

梁羨猛地睜開眼目,就連做夢都在想著文書的事情。

他睜大眼睛,環視四周,這裏是政事堂的偏殿,自己躺在軟榻上,蓋著錦被,天色大亮,門外是各種卿大夫們忙碌之聲。

梁羨連忙掙紮著下榻,雖腰身酸軟,但並沒有太多不適,想必是清理過了。

他推門走出來,卿大夫們連忙見禮:“見過丞相。”

梁羨匆忙來到自己的班位上,翻找昨日裏還未處理完畢的文書,一個卿大夫好奇的道:“丞相,你這是在找什麽?”

梁羨道:“考核的文書。”

卿大夫笑道:“丞相,考核的文書已然歸檔了,必然是丞相昨夜太過忙碌,您忘記了?丞相把文書全都放在案幾上了,我們一大早上前來,便看到整理好的文書,如今已然歸檔。”

梁羨震驚,昨夜昏睡過去之時,文書明明還未處理完畢,還有一大半呢,怎麽今兒一早便處理完了?

難道……

難道是白清玉幫忙處理的?

梁羨昨夜疲憊的昏睡過去,後面的事兒什麽也記不清楚,大早上醒來便是現在,看來的確是白清玉處理的無疑。

梁羨心中又是感激,於是後槽牙發癢,若不是白清玉來搗亂,自己一準兒也弄完了。

難得忙碌完畢,梁羨今日可以休沐,便拖著疲憊的身子離開了政事堂,回去先睡一覺再說。

梁羨回到府上,睡得天昏地暗,醒過來的時候已然午後,他拿出手機來查看,到底如何才能破解這個普雷游戲,回到原本的世界呢?如何才能讓白清玉記起自己?

叮咚——

小系統提示:成功讓盟友記起宿主,可選用“定情信物”刺激的方式!

“定情信物?”梁羨眼眸一亮:“這個主意好啊。”

他的唇角還未挑起來,登時又壓了下去:“可我和白清玉,沒有定情信物啊!”

叮咚——

小系統提示:……

看來系統也無語了。

的確,梁羨與白清玉壓根兒沒有什麽定情信物,仔細一想,兩個人基本也沒什麽山盟海誓,起初就是盟友的幹系,潛移默化的變得親密起來。

“定情信物……定情信物——定情……啊有了!”梁羨突然靈機一動,道:“有的有的,還是有的!那根……雙頭勾陳!”

叮咚——

小系統提示:…………

梁羨剛剛穿越成昏君之時,賞賜了白清玉一根雙頭勾陳,還責令白清玉必須日日佩戴,其實就是想看白清玉的笑話罷了。

如今自己是丞相,白清玉是昏君,想必那根雙頭勾陳一定在自己手中。

梁羨立刻從榻上蹦下來,翻箱倒櫃的尋找,將家裏翻了一個底兒朝天,但怎麽也找不到雙頭勾陳這種東西。

梁羨摸著下巴道:“難道……還未有進貢上來?”

那只雙頭勾陳不是梁羨的,也不是白清玉的,而是一個卿大夫進獻的古董頑意兒,或許眼下還未進獻。

梁羨的休沐只有一日,第二日還要進宮去政事堂坐班,他捧著政事堂歸檔的各種文書往路寢宮而去,準備給白清玉過目。

路寢宮中有人,一個卿大夫正在拜見白清玉,那卿大夫正是給昏君搜羅各種頑意兒的官員。

卿大夫跪在地上,進獻了許多瓶瓶罐罐,還有許多錦盒,大多數錦盒是關著的,因此梁羨也看不到裏面的物件兒,但必須都是值錢的東西。

卿大夫磕頭諂媚:“君上,這些都是卑臣搜羅來的珍奇異寶,還請君上掌眼。”

白清玉斜靠在榻上,十足悠閑慵懶,懶散的看了幾眼那些寶貝頑意兒,似乎都不怎麽在意,又見到梁羨正在候著,便擺擺手道:“下去罷。”

“是,君上。”

卿大夫退出去,梁羨便捧著文書走進來。

白清玉一襲黑衣,夏日炎熱,黑衣又輕又薄,沒有系腰帶,便那樣松松垮垮的勾勒著白清玉高大的身材,甚至連肌肉的線條走向都描繪的暗昧不明,簡直便是傳說中的人體描邊!

“咳……”梁羨收回目光,一板一眼的道:“君上,這是政事堂今日的文書,還請君上過目、用印。”

“不急,”白清玉笑道:“丞相昨夜勞累,可上藥了?”

梁羨萬沒想到,白清玉這個老流氓,一開口竟然說這個。

梁羨心想,誰怕誰,我也是做過昏君的好麽,於是微笑道:“勞煩君上掛心,卑臣安好,已然用過藥了。”

“哦?”白清玉挑眉道:“用的什麽藥?如何上藥?丞相的傷處如此隱秘,必然不可能叫旁人上藥,那必是丞相自己個兒上藥,也不知丞相自瀆的模樣如何,必然十足勾人。”

梁羨:“……”我錯了!我不該用昏君的臉皮和老流氓比厚!我懺悔!

白清玉見梁羨的面皮微微發紅,幽幽的道:“丞相不必羞赧,若是上藥不便,可來尋求孤的幫忙,孤一定會在百忙之中抽出空閑,仔仔細細裏裏外外的為丞相上藥。”

梁羨咬著後槽牙道:“多謝君上垂愛。”

白清玉似乎很是喜歡逗弄梁羨,擺擺手:“文書放下罷,也別一直捧著,畢竟……丞相昨日勞累,身子骨禁不住。”

嘭!

梁羨狠狠將文書扔在案幾上,左右是你說讓放下的,只不過放下的聲音有些許的大。

“呵呵。”白清玉一笑,似乎覺得很是有趣兒。

白清玉收攏了調侃,道:“方才進貢的這些子頑意兒,丞相有沒有看得上眼的,孤賞賜於你。”

梁羨環視了一圈,有好東西不要可不是自己的作風,於是一件件揣摩起來,一定要挑選最貴的。

瓶瓶罐罐的梁羨看不懂,也不太喜歡,有幾樣放在精致的錦盒中,單看錦盒便覺得值錢,於是梁羨伸手過去,想要將錦盒打開。

“且慢,”白清玉發話了:“孤勸丞相不要打開錦盒。”

“為何?”梁羨奇怪:“方才君上可是叫卑臣隨意挑選,難道此時心疼反悔了?”

反悔?白清玉笑道:“孤不曾反悔,只是怕丞相這般清傲的人物兒,看不得這些東西。”

梁羨更是奇怪,看不得什麽東西?越是不讓他看,他越是想看。

哢嚓!

梁羨爽快的將錦盒打開……

精致的錦盒裏,擺放著一樣精致的玉器,精心雕琢,花紋、輪廓、線條精美異常,世間少有,絕對是出自頂尖得匠作之手。

“這是什麽?”梁羨將玉器拿起,一臉迷茫,一個類似於“鞋拔子”的東西,微微有些弧度,面上還雕刻著細膩的花紋,玉器入手冰涼,轉瞬又攀附上人體的溫度,手感溫潤至極,一看便知道老值錢了。

梁羨拿著那玉器來回摩挲,白清玉的眼神莫名變得陰沈起來。

白清玉從榻上起身,一步步走過來,低頭看著把頑玉器的梁羨,沙啞一笑:“這是孤用不著的東西。”

“啊?”梁羨仍舊一臉迷茫。

白清玉在耳邊輕笑:“丞相已然與孤魚水交歡兩次,卻仍這般不食人間煙火,可真叫人著惱呢。”

梁羨:“???”所以到底是什麽?

“托子。”白清玉給出了答案:“丞相每每與孤歡愉,多疲累的昏睡過去,丞相你說,孤是不是用不上這物件兒?”

嘭!

梁羨終於明白那玉器到底是個什麽頑意兒,嚇得他兩手一松,直接將玉器扔在地上,連連後退。

白清玉跟上一步,將梁羨圈在案幾邊,笑道:“還是說……丞相對孤的作為有所不滿,想讓孤也用一用這玉托子?”

“不不不……”梁羨使勁搖手:“君上你誤……”誤會了!

嘭——

梁羨一個沒留心,將案幾上另外一個錦盒擠掉地上,錦盒發出一聲悶響,直接被摔開,什麽東西被甩了出來,直接摔在梁羨腳邊。

梁羨低頭一看,又是一個玉器,雙頭勾陳!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定情信物”竟然在這裏!

白清玉也低頭瞥了一眼,不由笑起來,與方才一樣,如法炮制的調戲梁羨:“丞相可知這是何物?”

“當然知曉!”梁羨這次沒有任何羞赧,反而一臉興奮,直接蹲下將雙頭勾陳撿了起來,死死握在手中,一臉激動興奮,甚至白皙的面頰微微泛著殷紅。

白清玉楞了,梁羨的舉止完全出乎他的預料,方才看到托子,梁羨已然羞恥的滿臉通紅,說話都打結巴,哪知道如今看到了更加汙穢之物,清傲的丞相非但沒有羞赧,反而十足的歡喜。

梁羨舉著那雙頭勾陳,興奮的道:“你看,你快看啊!”

白清玉:“……?”

梁羨瘋狂暗示,來回往腰間比劃,示意自己以前責令白清玉佩戴過,道:“你看了之後,便沒又想起什麽來麽?便沒有什麽想法麽?”

白清玉怔楞之後,慢慢瞇起眼睛,他的眼眸仿佛野獸一般淩厲、深沈,甚至陰鷙,透露著一股風雨欲來之勢。

“孤看出來了。”白清玉道。

“太好了!”梁羨驚喜的道:“你看出來了?你想起來了?你終於……”

不等梁羨把話說完,白清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人往懷中一拽,沙啞而危險的道:“孤看出來了,丞相先是對托子愛不釋手,又是對這勾陳情有獨鐘,顯然是在……勾引於孤。”

梁羨:“……”你是不是誤會了?說好了心有靈犀一點通呢?

【小劇場】

阿羨哥哥:(掀桌)系統出的什麽辣雞主意!

阿羨哥哥:玉玉根本沒想起來,他還瘋了▼_▼

小系統:(委屈)都說了是“定情信物刺激法”!主打一個刺激鴨!

明天08點繼續更新番外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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