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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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年關將至，街上隨處可以看到大紅燈籠，超市裏播放著“恭喜發財”，熱鬧喜慶的氣氛讓人也跟著心情愉悅起來。
蘇玉哼著小曲，忙碌地收拾著東西。手頭的工作都已做完，她打算早點回家和家人團聚。
“這麽開心，是見到我高興嗎？”段明彥走過來，遞給她一杯奶茶。
“那當然。”蘇玉接過來，喝了一口奶茶，甜甜笑道。
上次聚餐後，她想了幾天，決定給自己，也給段明彥一個機會。
段明彥喜歡她，她的心裏也有段明彥。兩人男未婚女未嫁，有什麽不可以的？
新年新氣象，也許，她該忘掉過去，開啟新的人生。
段明彥看著她一口氣喝了好幾口，忍不住打趣道：“我給你你就喝？你就不怕裏面加了什麽東西？”
“怎麽會，你又不是壞人。”蘇玉想也不想地說道。
“那可不一定。”段明彥喝了一口自己手中的飲料，面容嚴肅起來，“無論去哪裏，和誰在一起，都得長個心眼。有時候，即便是熟人也不可信。”
蘇玉想起文淵博和小月，點點頭：“那倒是。”
“去看電影吧，《失蹤的妻子》最近很火的。”段明彥翻看著最近上映的電影介紹，說道。
蘇玉看著他笨拙地追女孩的樣子，咯咯地笑起來，恍如回到少女時期。
“段學長，你還真是個直男呀，大過年的，約女生看這種殺妻騙保的電影，就不怕女生看完後恐婚嗎？”
段明彥一楞，眼中不由自主閃過一絲赧然。
兩人說笑著走出辦公室，邊等電梯邊商量著去哪裏吃飯。
“近日，春風公司被股民圍堵大門一事引發社會高度關註，春風公司經營不善，董事會決定申請退市……”
電梯旁邊的LED屏幕播報著新聞，一個熟悉的名字讓正準備進電梯的兩人停住了腳步。
“探春茶社”內部設施均為竹子打造，配合著錚錚淙淙的古琴聲音，和院內假山噴泉的汩汩流水聲，宛如世外桃源一般，帶走塵世一切喧囂。
“雲軒，春風公司又發生什麽事了嗎？”
侯雲軒嘴唇緊抿，目光飄忽地落在魚缸裏兩尾游動得正歡的錦鯉身上，沒有說話。
段明彥自嘲地笑了一聲，舉起一只手：“我知道，侯總一向不喜歡我這個外人打聽春風公司的事，好好好，我回避。”
他說著站起身來，竟然真的要離席而去。
蘇玉連忙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喚了一聲：“段學長。”她又看向侯雲軒，說道：“雲軒，段律師是真的想幫你。”
侯雲軒喝了口杯中的名貴滇紅，忽然也像段明彥那般自嘲地笑了一聲。
“段律師言重了，只是如今春風公司已經不由我作主，我自然是不希望更多人蹚這趟渾水的。是我自己才能和心機都不如別人，怪不得誰。”
他的聲音低沈失落，和以前自信威嚴的樣子判若兩人。
蘇玉知道春風公司最近確實由尚董事掌控著，只是不知侯雲軒與尚羽鶴的關系是敵是友，此刻聽他這麽說，難道是尚羽鶴與他也鬧掰了？
“雲軒，你別賭氣，公司是侯伯父的心血，即便是為了侯伯父，也不能讓公司遭遇什麽危機。你認識段律師這麽久了，也該知道段律師是個很好的人，就跟我們說說吧，看我們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她柔聲安慰道。
侯雲軒低垂著頭，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重新倒了一杯。
“我本來以為，離開公司，回歸家庭，陪伴母親和妹妹，後半生就做個衣食無憂的普通人也好。卻沒想到，即便是這樣簡單的願望，都無法實現。若是春風公司真的履行對賭協議，不但我家多年積蓄會一掃而空，恐怕今後還得背上一輩子無法償還的債務，母親和妹妹後半生也不得安寧了。”
他低低笑起來，聲音苦澀：“或許，這是上天對我前半生太過自以為是、毫不考慮身邊人感受的懲罰吧。”
“雲軒……”蘇玉喃喃，心中一酸，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他。
“這可不像以前的侯總呀。”段明彥摸了摸下巴，雙手端起茶杯，遙敬侯雲軒道：“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家境普通，不像侯總一般從小便在商場廝混，但我也經歷過大風大浪，也都闖過來了，相信侯總也是一樣。”
他這句話，仿佛提醒了侯雲軒。侯雲軒忽然擡頭，看看段明彥，又看看蘇玉。
“段律師，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當初你和蘇玉被人追殺，生死一線之際，你心裏想的是什麽？”
蘇玉心中一震，驚訝地看著他，又有些無措地回頭看向段明彥。
段明彥也是一楞，思索片刻後，淡淡笑道：“當時哪有時間多想，只是大腦中有個堅定的想法，一定要保護好身邊的人，無論身邊的人是誰。”
他看向侯雲軒，意味深長地道：“真正的危機到來時，是沒有時間瞻前顧後、想這想那的。”
一句話說完，室內陷入沈默。
侯雲軒忽然站起身，雙手捧起杯子。
“段律師，我以前年輕氣盛，說了很多得罪你的話，我在這裏以茶代酒，向你賠個罪！”說完，他一仰頭，一口喝完杯中茶水。
段明彥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好說好說，侯兄不必這麽客氣，多個朋友多條路，我早已經把侯兄當作朋友。侯兄可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不妨說出來，大家一起討論討論，看怎麽解決。”
“把張律師也叫來吧？他擅長金融和公司股權方面的訴訟，應該會有辦法的。”蘇玉提議道。
“對啊，張劍那家夥平時忙得不見人影，但一說請他吃飯，他肯定出現。”段明彥拿出手機，笑道：“我這就給他打電話。侯老板，待會兒別忘了請我們吃大餐啊。”
******
二十分鐘後，張劍到來。
茶藝師上前，為幾人換上金駿眉正山小種，重新溫茶洗盞。
聽完侯雲軒的講述，張劍皺眉思索片刻，便有了思路。
“第一，侯總，你回去多找找你爸以前簽名按手印的文件。簽名這東西，即便字跡模仿得再像，但每個人運筆的力道、行筆的手法都模仿不來。我們可以申請筆跡鑒定，若合同真的是冒簽，那我們就可以先發制人，向公安機關報案，威懾對方。”
他喝了口茶水，又道：“第二，上市公司需要在4月30日前公布年報，如今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只要今年的盈利狀況好轉，依然可以讓股民重拾信心。所謂禍兮福所倚，侯總，您可以趁機收回公司的實際掌控權，清除侵害公司利益的股東。”
“這麽說，春風公司並未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還有一線生機？”侯雲軒精神一振，連忙開口問道。
張劍笑起來：“這個自然。A股多少上市公司經歷過黑天鵝事件幾乎被逼入絕境，現在依然傲然挺立，春風公司遇到的，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蘇玉見張劍如此胸有成竹，更加心生敬佩。“那要如何做呢？”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張劍看著侯雲軒：“你先想辦法融資，增持股份，重新進入公司管理層。”
“重新進入管理層？”侯雲軒楞了楞，自嘲地低笑一聲：“上次的米酵酸菌事件，我辭任董事長，把管理權讓給尚董事及公司幾位元老，這才擺平；若是現在回董事會，只怕他們不會服我。”
“若是他們故意為之的呢？”張劍頗有深意地看著他：“不惜毀掉公司名譽，故意把你排擠出管理層，再想辦法讓公司盈利虧空，營造出資不抵債的假象，讓你相信公司即將破產。我猜，過幾天，他們就會打著為你好的名義，回購你手中所持的全部股份了。”
侯雲軒驀然擡頭，雪亮的目光直視著張劍。
張劍了然地笑笑，拍拍侯雲軒的肩膀：“春風公司現在的股價已經遠遠低於市場價值，此時正是增持股份、奪回控制權的好時機。”
“對了，雲軒，上次你說讓我把我持有的股份轉讓給尚羽鶴，但尚羽鶴不同意我說的價格，所以還沒轉讓。如今小月已經被公安機關抓獲，相信她模仿我的筆跡簽合同的事很快就會水落石出。我可以先把我的股份轉給你，這樣你的持股比例就更多，重返董事會也更有倚仗。”蘇玉笑道。
侯雲軒臉上的陰霾散去，他伸出手，用力與三人握手。
“多謝你們，往後若你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侯雲軒必當全力以赴！”
“哈哈，侯總客氣了，侯總願意信任我們，是我們的榮幸。大家合作愉快！”
吃完晚飯分別時，已經夜深。
蘇玉叫來楊退，讓他把喝得醉醺醺的侯雲軒送回別墅，又給程惠打了電話，叮囑她照料侯雲軒。
自從侯昊去世後，程惠便回到市中心，住在侯雲軒的別墅裏。
程惠曾經約蘇玉見過一次面，問蘇玉是否願意回到侯雲軒身邊，蘇玉明確表示她和雲軒已經再無可能。從那以後，兩人便未再聯系過。
接到蘇玉電話，程惠一開始的聲音有些疑惑，聽完蘇玉的話後，她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多謝你還如此關心雲軒，不過，若你真不打算和他覆合的話，還是不要再給他任何希望了，我作為他的母親，實在不願意看到他天天患得患失。就當是我拜托你，蘇律師。”
聽到如此生硬的稱呼，蘇玉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
看來，侯雲軒還未將自己近段時間遭遇的事情告訴程惠。和以前一樣，他依然選擇遇事一個人扛。
但願張劍律師的辦法真的有用，他能平安度過這次難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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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哼著小曲，忙碌地收拾著東西。手頭的工作都已做完，她打算早點回家和家人團聚。
“這麽開心，是見到我高興嗎？”段明彥走過來，遞給她一杯奶茶。
“那當然。”蘇玉接過來，喝了一口奶茶，甜甜笑道。
上次聚餐後，她想了幾天，決定給自己，也給段明彥一個機會。
段明彥喜歡她，她的心裏也有段明彥。兩人男未婚女未嫁，有什麽不可以的？
新年新氣象，也許，她該忘掉過去，開啟新的人生。
段明彥看著她一口氣喝了好幾口，忍不住打趣道：“我給你你就喝？你就不怕裏面加了什麽東西？”
“怎麽會，你又不是壞人。”蘇玉想也不想地說道。
“那可不一定。”段明彥喝了一口自己手中的飲料，面容嚴肅起來，“無論去哪裏，和誰在一起，都得長個心眼。有時候，即便是熟人也不可信。”
蘇玉想起文淵博和小月，點點頭：“那倒是。”
“去看電影吧，《失蹤的妻子》最近很火的。”段明彥翻看著最近上映的電影介紹，說道。
蘇玉看著他笨拙地追女孩的樣子，咯咯地笑起來，恍如回到少女時期。
“段學長，你還真是個直男呀，大過年的，約女生看這種殺妻騙保的電影，就不怕女生看完後恐婚嗎？”
段明彥一楞，眼中不由自主閃過一絲赧然。
兩人說笑著走出辦公室，邊等電梯邊商量著去哪裏吃飯。
“近日，春風公司被股民圍堵大門一事引發社會高度關註，春風公司經營不善，董事會決定申請退市……”
電梯旁邊的LED屏幕播報著新聞，一個熟悉的名字讓正準備進電梯的兩人停住了腳步。
“探春茶社”內部設施均為竹子打造，配合著錚錚淙淙的古琴聲音，和院內假山噴泉的汩汩流水聲，宛如世外桃源一般，帶走塵世一切喧囂。
“雲軒，春風公司又發生什麽事了嗎？”
侯雲軒嘴唇緊抿，目光飄忽地落在魚缸裏兩尾游動得正歡的錦鯉身上，沒有說話。
段明彥自嘲地笑了一聲，舉起一只手：“我知道，侯總一向不喜歡我這個外人打聽春風公司的事，好好好，我回避。”
他說著站起身來，竟然真的要離席而去。
蘇玉連忙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喚了一聲：“段學長。”她又看向侯雲軒，說道：“雲軒，段律師是真的想幫你。”
侯雲軒喝了口杯中的名貴滇紅，忽然也像段明彥那般自嘲地笑了一聲。
“段律師言重了，只是如今春風公司已經不由我作主，我自然是不希望更多人蹚這趟渾水的。是我自己才能和心機都不如別人，怪不得誰。”
他的聲音低沈失落，和以前自信威嚴的樣子判若兩人。
蘇玉知道春風公司最近確實由尚董事掌控著，只是不知侯雲軒與尚羽鶴的關系是敵是友，此刻聽他這麽說，難道是尚羽鶴與他也鬧掰了？
“雲軒，你別賭氣，公司是侯伯父的心血，即便是為了侯伯父，也不能讓公司遭遇什麽危機。你認識段律師這麽久了，也該知道段律師是個很好的人，就跟我們說說吧，看我們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她柔聲安慰道。
侯雲軒低垂著頭，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重新倒了一杯。
“我本來以為，離開公司，回歸家庭，陪伴母親和妹妹，後半生就做個衣食無憂的普通人也好。卻沒想到，即便是這樣簡單的願望，都無法實現。若是春風公司真的履行對賭協議，不但我家多年積蓄會一掃而空，恐怕今後還得背上一輩子無法償還的債務，母親和妹妹後半生也不得安寧了。”
他低低笑起來，聲音苦澀：“或許，這是上天對我前半生太過自以為是、毫不考慮身邊人感受的懲罰吧。”
“雲軒……”蘇玉喃喃，心中一酸，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他。
“這可不像以前的侯總呀。”段明彥摸了摸下巴，雙手端起茶杯，遙敬侯雲軒道：“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家境普通，不像侯總一般從小便在商場廝混，但我也經歷過大風大浪，也都闖過來了，相信侯總也是一樣。”
他這句話，仿佛提醒了侯雲軒。侯雲軒忽然擡頭，看看段明彥，又看看蘇玉。
“段律師，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當初你和蘇玉被人追殺，生死一線之際，你心裏想的是什麽？”
蘇玉心中一震，驚訝地看著他，又有些無措地回頭看向段明彥。
段明彥也是一楞，思索片刻後，淡淡笑道：“當時哪有時間多想，只是大腦中有個堅定的想法，一定要保護好身邊的人，無論身邊的人是誰。”
他看向侯雲軒，意味深長地道：“真正的危機到來時，是沒有時間瞻前顧後、想這想那的。”
一句話說完，室內陷入沈默。
侯雲軒忽然站起身，雙手捧起杯子。
“段律師，我以前年輕氣盛，說了很多得罪你的話，我在這裏以茶代酒，向你賠個罪！”說完，他一仰頭，一口喝完杯中茶水。
段明彥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好說好說，侯兄不必這麽客氣，多個朋友多條路，我早已經把侯兄當作朋友。侯兄可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不妨說出來，大家一起討論討論，看怎麽解決。”
“把張律師也叫來吧？他擅長金融和公司股權方面的訴訟，應該會有辦法的。”蘇玉提議道。
“對啊，張劍那家夥平時忙得不見人影，但一說請他吃飯，他肯定出現。”段明彥拿出手機，笑道：“我這就給他打電話。侯老板，待會兒別忘了請我們吃大餐啊。”
******
二十分鐘後，張劍到來。
茶藝師上前，為幾人換上金駿眉正山小種，重新溫茶洗盞。
聽完侯雲軒的講述，張劍皺眉思索片刻，便有了思路。
“第一，侯總，你回去多找找你爸以前簽名按手印的文件。簽名這東西，即便字跡模仿得再像，但每個人運筆的力道、行筆的手法都模仿不來。我們可以申請筆跡鑒定，若合同真的是冒簽，那我們就可以先發制人，向公安機關報案，威懾對方。”
他喝了口茶水，又道：“第二，上市公司需要在4月30日前公布年報，如今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只要今年的盈利狀況好轉，依然可以讓股民重拾信心。所謂禍兮福所倚，侯總，您可以趁機收回公司的實際掌控權，清除侵害公司利益的股東。”
“這麽說，春風公司並未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還有一線生機？”侯雲軒精神一振，連忙開口問道。
張劍笑起來：“這個自然。A股多少上市公司經歷過黑天鵝事件幾乎被逼入絕境，現在依然傲然挺立，春風公司遇到的，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蘇玉見張劍如此胸有成竹，更加心生敬佩。“那要如何做呢？”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張劍看著侯雲軒：“你先想辦法融資，增持股份，重新進入公司管理層。”
“重新進入管理層？”侯雲軒楞了楞，自嘲地低笑一聲：“上次的米酵酸菌事件，我辭任董事長，把管理權讓給尚董事及公司幾位元老，這才擺平；若是現在回董事會，只怕他們不會服我。”
“若是他們故意為之的呢？”張劍頗有深意地看著他：“不惜毀掉公司名譽，故意把你排擠出管理層，再想辦法讓公司盈利虧空，營造出資不抵債的假象，讓你相信公司即將破產。我猜，過幾天，他們就會打著為你好的名義，回購你手中所持的全部股份了。”
侯雲軒驀然擡頭，雪亮的目光直視著張劍。
張劍了然地笑笑，拍拍侯雲軒的肩膀：“春風公司現在的股價已經遠遠低於市場價值，此時正是增持股份、奪回控制權的好時機。”
“對了，雲軒，上次你說讓我把我持有的股份轉讓給尚羽鶴，但尚羽鶴不同意我說的價格，所以還沒轉讓。如今小月已經被公安機關抓獲，相信她模仿我的筆跡簽合同的事很快就會水落石出。我可以先把我的股份轉給你，這樣你的持股比例就更多，重返董事會也更有倚仗。”蘇玉笑道。
侯雲軒臉上的陰霾散去，他伸出手，用力與三人握手。
“多謝你們，往後若你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侯雲軒必當全力以赴！”
“哈哈，侯總客氣了，侯總願意信任我們，是我們的榮幸。大家合作愉快！”
吃完晚飯分別時，已經夜深。
蘇玉叫來楊退，讓他把喝得醉醺醺的侯雲軒送回別墅，又給程惠打了電話，叮囑她照料侯雲軒。
自從侯昊去世後，程惠便回到市中心，住在侯雲軒的別墅裏。
程惠曾經約蘇玉見過一次面，問蘇玉是否願意回到侯雲軒身邊，蘇玉明確表示她和雲軒已經再無可能。從那以後，兩人便未再聯系過。
接到蘇玉電話，程惠一開始的聲音有些疑惑，聽完蘇玉的話後，她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多謝你還如此關心雲軒，不過，若你真不打算和他覆合的話，還是不要再給他任何希望了，我作為他的母親，實在不願意看到他天天患得患失。就當是我拜托你，蘇律師。”
聽到如此生硬的稱呼，蘇玉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
看來，侯雲軒還未將自己近段時間遭遇的事情告訴程惠。和以前一樣，他依然選擇遇事一個人扛。
但願張劍律師的辦法真的有用，他能平安度過這次難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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