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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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趙嘉宜？”商陸疑惑地望向張羽振，“這是誰呀？”
“呃……這是，是……”
見到張羽振這閃爍其詞的態度，商陸更覺奇怪，他微瞇起雙眼，盯著張羽振的臉目不轉睛。
“就，哎呀。”我的相親對象！這幾個字有這麽難說出口嗎！張羽振真想一巴掌抽死自己。
在他的拖拉和猶豫中，電話自動掛斷了。這讓他松了口氣，剛想一鼓作氣給商陸解釋，沒想到手機鈴聲又重新響起，嚇得他整個人一縱，手裏拿著的仿佛不是電話，而是一個隨時有可能自爆的高當量核武器。
“接吧，萬一有急事呢。”商陸右手支著下巴，朝著核武，噢不，是是手機，眉峰一挑說道。
“我我我我我……我開外放！開外放，哈哈……”一顆豆大的冷汗從張羽振額角滑下，他一臉苦笑，手指顫抖著按下接聽鍵的同時點開了外放。
“……餵？”
“餵，是張羽振嗎？”元氣爽朗的女生從電話那頭傳來，聽得張羽振一楞，和印象裏溫婉可人的感覺……不太像。他疑惑地開口道：“嗯，我是張羽振。請問你……你是？”
“我是趙嘉宜呀，趙嘉宜，我們相過親的，你不會這麽快就把我忘了吧！”趙嘉宜語氣帶笑地責備道：“還是說，你加我的時候都懶得備註？”
這……這口無遮攔的姑娘究竟是誰！！
張羽振大驚失色，視線在商陸和手機屏幕來回打轉，商陸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撐著下巴，就跟看戲似的，又到了他最愛看的小狗驚慌環節了。
見電話那頭一直沒有反應，趙嘉宜也沒多問，自顧自地說：“不過張羽振，我今天打電話來，不是來和你敘舊的，你也別想太多。我有一件，很……不，是十分，非常，以及相當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狗子又戰戰兢兢地瞥了眼商陸，他感覺自己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商陸眨了眨眼，釋放出：“可以”的信號，張羽振才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嗯……你說吧。”
“你上次送我的那只鹵大鵝，你還記得不？”
轟！！轟！！轟！！
他居然忘記把送了趙嘉宜鹵大鵝的事情告訴商陸了！！
一秒鐘的時間裏張羽振連自己埋哪都想好了：大鵝是商陸媽媽用心鹵好送他的，是長輩的一番心意，張羽振要是拿去分給自己的家人朋友無可厚非，但送給趙嘉宜……倒也不是不可以，畢竟父輩間也有些淵源，而且就只給了一只……
可是，可是，那畢竟是他的相親對象啊！
哎，真不知道商陸會不會介意自己把他媽媽送的大鵝再轉送給相親對象這件事情。當時怎麽就忘了提前去商場備個小禮物啥的呢？搞這一出真的是……
但最最關鍵的還是，他居然忘了把這件事情告知商陸！
然而實際上，商陸此時此刻心裏想的卻是，狗子那五顏六色，五彩斑斕，五光十色的臉色真的太有趣了哈哈哈哈哈哈！
“張羽振？餵？你還在嗎？……怎麽回事，是不是信號不太好啊……”
商陸腳尖輕輕碰了碰張羽振小腿，他過電似的立刻答道：“誒誒誒在呢，我記得，我記得……”
“我問你啊。”一聽他回答，趙嘉宜立刻語氣嚴肅認真起來：“這只大鵝，你是從哪裏買的？”
“買？”張羽振搖搖頭，“不是買的，是我……我朋友媽媽做的。”
“啊……”趙嘉宜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高昂起來：“那那那，那你方不方便和你朋友說一下，請他媽媽再做五只？我們出比市價高20%的價格，可以嗎？”
聽到這裏，商陸和張羽振疑惑地對視一眼，張羽振問道：“你為什麽想買呢？”
“這還用問嘛！”趙嘉宜的聲音裏全是興奮：“當然是因為實在是太太太太太好吃了！！”
“啊？？”X 2
接著，趙嘉宜便開始解釋事情的緣由。她回家當晚就把大鵝掛起來通風，那時還是冬天，便掛了足足有十天。收的時候並沒有很想吃，就真空包裝起來再放進冰箱冷藏。今天她有幾個朋友來家裏吃飯，人多就想著把大鵝拿出來分了。
結果，她的朋友之一在給大鵝切塊的時候，一時嘴饞嘗了一小塊，驚為天鵝，直呼美味，引得他們全都來嘗。雖然剛從冰箱裏拿出來還有些涼，但這非但不影響口感，冷藏過後的肉質反而更加緊實有嚼勁，才一分鐘，已經切好的部分居然被一搶而空。後面還是趙嘉宜連哄帶兇把人全部趕出廚房，親自動手切完剩下的部分，才讓眾人有機會品嘗到上鍋蒸熱之後的口感。
“到底是用什麽醬料腌的呀？熱過之後香味散發出來，我的媽呀，什麽叫齒頰留香你知道嗎！張羽振，他們一直催著要我問你在哪兒買的，說如果不能再吃到這麽好吃的鹵大鵝，那他們身上那些美好優秀的品質，就會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啊這……”對於她的評價，張羽振不置可否。只不過第一，這是自制菜，且不批量生產，第二，願不願意再做，要看商陸媽媽的想法，她同意了才行。
張羽振將他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知趙嘉宜，“我只能幫你問問，具體的要看我朋友媽媽的答覆，你看這樣可以嗎？”
“嗯嗯，可以可以~”雖然有點子失望，但趙嘉宜還是爽快地答應，“那我就等你的答覆啦！”
“30%！”末了，那邊好像有人在說話，於是趙嘉宜又補充一句：“我們可以多出30%！”
“嗯，好。”
電話掛斷，店內回歸沈寂，只有從外面依稀傳來的聲響。張羽振不敢去看商陸，按熄屏幕之後一直拿手機把在手裏轉。
“趙嘉宜……”
他聽到商陸的聲音，擡起頭，只見老婆大人對他微微一笑：“性格很不錯呢。”
“……”老婆，你怎麽能在我面前誇別的女孩子性格好。
張羽振心虛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靠商陸更近了，“那，你怎麽說呀？”
“我當然是先要問問媽媽啦。”商陸輕笑，一手扶上張羽振的大腿，“不過應該可以吧，五只也不算多，而且她平時除了打麻將之外沒什麽事。”
說完，他一言不發地盯著張羽振，把人看得心裏直發毛。
於是張羽振這才想起，得趕緊和老婆解釋為什麽把媽媽做的鹵大鵝送給趙嘉宜。他深吸一口氣，像罪犯招供那樣，老老實實把一切都交待了。
他這態度倒是把商陸聽得莫名其妙：“我沒說你不能送啊，如果是我，也會給女生帶點見面禮，這很正常。大鵝你送就送了吧，本來我媽媽給你裝那麽多，也是說讓你給家人朋友分一分。何況現在人家還這麽喜歡，挺好的。”
“你不生氣？真不生氣？”張羽振低下頭，側著臉小心翼翼觀察商陸的表情。
“請女生吃點東西怎麽了！”商陸哭笑不得，“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那就好那就好，張羽振左手快速地在胸口順了好幾下，安撫自己脆弱的小心臟。
“那你剛才幹嘛那樣盯著我？”張羽振委屈巴巴地問，“我還以為你不高興……”
“我……”我總不能告訴你我吃醋了吧！傻狗！
“沒什麽，逗你玩兒~~”商陸轉過臉去。
謔，老婆什麽時候還會講天津話了！
商陸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們趕緊打掃衛生吧，早點回家。一會兒還得打個電話給我媽說這個事兒。”
“好嘞！！”
只要老婆沒生氣，要狗子幹啥都可以！張羽振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晚上回家之後，商陸便給媽媽打了電話。果不其然，媽媽不僅樂意，還對自己的手藝得到小張朋友這夥年輕人的認可這件事情，表現出十分的激動和自豪，一邊和商陸說話，一邊和身邊的商陸爸爸念叨：“你看看！你看看！”。
商陸媽媽說不需要額外加錢，給成本費就好。她明早就去菜場買大鵝回來做，再加上曬個兩三天讓油滴掉，一周之內一定可以寄出去。
張羽振將這個好消息轉達給趙嘉宜之後，她歡天喜地地連發好幾條語音信息表達感謝，說謝謝阿姨拯救了他們的美好品質。然後將郵寄地址發了過來，並直接轉了賬，金額比報過去的明顯要多不少。
“阿姨的勞動很辛苦，手工費是一定要給的，收下吧！”
狗子擡頭看老婆，老婆一臉心裏有數的笑：“你信不信，我媽到時候寄給他們的絕對不止五只大鵝。”
一開始，商陸和張羽振只把這件事情當作一個小小的插曲，加上最近兩人一直在煩惱店裏各種貨品越來越多快要放不下，他們很快就把這件事情忘在腦後了。
直到一周之後的一個周末，張羽振和趙小文一起把土豆從三輪車上搬下來時，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叫住了他：
“張……羽振？”
張羽振當時背對著那人，但稍微思考一會兒，便準確地想起了那聲音的主人為何人。
一旁的趙小文聞聲先擡頭望了一眼，謔！
眼前站著一個身高中等的年輕女孩，她長長的頭發用發夾隨意地抓起，一身十分簡單的裝扮，還戴了口罩，從露出的眉眼可以明顯看出她是素顏，但光靠這些細節就足以斷定這個女生十分之漂亮。
真美女的光芒是無法掩蓋的。
他一邊驚訝於女生的美貌，一邊伸手推了推背對著他的張羽振：“哥，有人找你啊。”
張羽振卻一動不動，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趙小文覺得奇怪，他又轉頭看了一眼那個女孩子，發現她的眼睛裏裝滿了不可置信。
三個人就這麽杵在店門口，任憑奇怪的氣流在他們周身縈繞。此時的商陸正在後廚忙著鹵豬腳，周阿姨坐在前廳休息，看到眼前這一幕，心裏頓覺奇怪，便走出來問問情況。
“周，周總？”
聽到這個稱呼，周阿姨第一反應是自己出現了幻聽，這附近怎麽會有人這樣稱呼她？
“周總，是我呀！”
她這才發現原來是旁邊站著的這個女孩在喊她。女孩子一把拉下口罩，露出她那張甜美可人的臉蛋：“周總，我是小趙，趙嘉宜！”
“小趙！”周阿姨驚呼，“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這……”趙嘉宜支支吾吾，伸手指指張羽振，又擡頭指指身旁這家店的招牌，“周總，張羽振……你們……怎……”
“你們怎麽會……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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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嘉宜？”商陸疑惑地望向張羽振，“這是誰呀？”
“呃……這是，是……”
見到張羽振這閃爍其詞的態度，商陸更覺奇怪，他微瞇起雙眼，盯著張羽振的臉目不轉睛。
“就，哎呀。”我的相親對象！這幾個字有這麽難說出口嗎！張羽振真想一巴掌抽死自己。
在他的拖拉和猶豫中，電話自動掛斷了。這讓他松了口氣，剛想一鼓作氣給商陸解釋，沒想到手機鈴聲又重新響起，嚇得他整個人一縱，手裏拿著的仿佛不是電話，而是一個隨時有可能自爆的高當量核武器。
“接吧，萬一有急事呢。”商陸右手支著下巴，朝著核武，噢不，是是手機，眉峰一挑說道。
“我我我我我……我開外放！開外放，哈哈……”一顆豆大的冷汗從張羽振額角滑下，他一臉苦笑，手指顫抖著按下接聽鍵的同時點開了外放。
“……餵？”
“餵，是張羽振嗎？”元氣爽朗的女生從電話那頭傳來，聽得張羽振一楞，和印象裏溫婉可人的感覺……不太像。他疑惑地開口道：“嗯，我是張羽振。請問你……你是？”
“我是趙嘉宜呀，趙嘉宜，我們相過親的，你不會這麽快就把我忘了吧！”趙嘉宜語氣帶笑地責備道：“還是說，你加我的時候都懶得備註？”
這……這口無遮攔的姑娘究竟是誰！！
張羽振大驚失色，視線在商陸和手機屏幕來回打轉，商陸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撐著下巴，就跟看戲似的，又到了他最愛看的小狗驚慌環節了。
見電話那頭一直沒有反應，趙嘉宜也沒多問，自顧自地說：“不過張羽振，我今天打電話來，不是來和你敘舊的，你也別想太多。我有一件，很……不，是十分，非常，以及相當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狗子又戰戰兢兢地瞥了眼商陸，他感覺自己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商陸眨了眨眼，釋放出：“可以”的信號，張羽振才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嗯……你說吧。”
“你上次送我的那只鹵大鵝，你還記得不？”
轟！！轟！！轟！！
他居然忘記把送了趙嘉宜鹵大鵝的事情告訴商陸了！！
一秒鐘的時間裏張羽振連自己埋哪都想好了：大鵝是商陸媽媽用心鹵好送他的，是長輩的一番心意，張羽振要是拿去分給自己的家人朋友無可厚非，但送給趙嘉宜……倒也不是不可以，畢竟父輩間也有些淵源，而且就只給了一只……
可是，可是，那畢竟是他的相親對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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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最關鍵的還是，他居然忘了把這件事情告知商陸！
然而實際上，商陸此時此刻心裏想的卻是，狗子那五顏六色，五彩斑斕，五光十色的臉色真的太有趣了哈哈哈哈哈哈！
“張羽振？餵？你還在嗎？……怎麽回事，是不是信號不太好啊……”
商陸腳尖輕輕碰了碰張羽振小腿，他過電似的立刻答道：“誒誒誒在呢，我記得，我記得……”
“我問你啊。”一聽他回答，趙嘉宜立刻語氣嚴肅認真起來：“這只大鵝，你是從哪裏買的？”
“買？”張羽振搖搖頭，“不是買的，是我……我朋友媽媽做的。”
“啊……”趙嘉宜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高昂起來：“那那那，那你方不方便和你朋友說一下，請他媽媽再做五只？我們出比市價高20%的價格，可以嗎？”
聽到這裏，商陸和張羽振疑惑地對視一眼，張羽振問道：“你為什麽想買呢？”
“這還用問嘛！”趙嘉宜的聲音裏全是興奮：“當然是因為實在是太太太太太好吃了！！”
“啊？？”X 2
接著，趙嘉宜便開始解釋事情的緣由。她回家當晚就把大鵝掛起來通風，那時還是冬天，便掛了足足有十天。收的時候並沒有很想吃，就真空包裝起來再放進冰箱冷藏。今天她有幾個朋友來家裏吃飯，人多就想著把大鵝拿出來分了。
結果，她的朋友之一在給大鵝切塊的時候，一時嘴饞嘗了一小塊，驚為天鵝，直呼美味，引得他們全都來嘗。雖然剛從冰箱裏拿出來還有些涼，但這非但不影響口感，冷藏過後的肉質反而更加緊實有嚼勁，才一分鐘，已經切好的部分居然被一搶而空。後面還是趙嘉宜連哄帶兇把人全部趕出廚房，親自動手切完剩下的部分，才讓眾人有機會品嘗到上鍋蒸熱之後的口感。
“到底是用什麽醬料腌的呀？熱過之後香味散發出來，我的媽呀，什麽叫齒頰留香你知道嗎！張羽振，他們一直催著要我問你在哪兒買的，說如果不能再吃到這麽好吃的鹵大鵝，那他們身上那些美好優秀的品質，就會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啊這……”對於她的評價，張羽振不置可否。只不過第一，這是自制菜，且不批量生產，第二，願不願意再做，要看商陸媽媽的想法，她同意了才行。
張羽振將他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知趙嘉宜，“我只能幫你問問，具體的要看我朋友媽媽的答覆，你看這樣可以嗎？”
“嗯嗯，可以可以~”雖然有點子失望，但趙嘉宜還是爽快地答應，“那我就等你的答覆啦！”
“30%！”末了，那邊好像有人在說話，於是趙嘉宜又補充一句：“我們可以多出30%！”
“嗯，好。”
電話掛斷，店內回歸沈寂，只有從外面依稀傳來的聲響。張羽振不敢去看商陸，按熄屏幕之後一直拿手機把在手裏轉。
“趙嘉宜……”
他聽到商陸的聲音，擡起頭，只見老婆大人對他微微一笑：“性格很不錯呢。”
“……”老婆，你怎麽能在我面前誇別的女孩子性格好。
張羽振心虛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靠商陸更近了，“那，你怎麽說呀？”
“我當然是先要問問媽媽啦。”商陸輕笑，一手扶上張羽振的大腿，“不過應該可以吧，五只也不算多，而且她平時除了打麻將之外沒什麽事。”
說完，他一言不發地盯著張羽振，把人看得心裏直發毛。
於是張羽振這才想起，得趕緊和老婆解釋為什麽把媽媽做的鹵大鵝送給趙嘉宜。他深吸一口氣，像罪犯招供那樣，老老實實把一切都交待了。
他這態度倒是把商陸聽得莫名其妙：“我沒說你不能送啊，如果是我，也會給女生帶點見面禮，這很正常。大鵝你送就送了吧，本來我媽媽給你裝那麽多，也是說讓你給家人朋友分一分。何況現在人家還這麽喜歡，挺好的。”
“你不生氣？真不生氣？”張羽振低下頭，側著臉小心翼翼觀察商陸的表情。
“請女生吃點東西怎麽了！”商陸哭笑不得，“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那就好那就好，張羽振左手快速地在胸口順了好幾下，安撫自己脆弱的小心臟。
“那你剛才幹嘛那樣盯著我？”張羽振委屈巴巴地問，“我還以為你不高興……”
“我……”我總不能告訴你我吃醋了吧！傻狗！
“沒什麽，逗你玩兒~~”商陸轉過臉去。
謔，老婆什麽時候還會講天津話了！
商陸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們趕緊打掃衛生吧，早點回家。一會兒還得打個電話給我媽說這個事兒。”
“好嘞！！”
只要老婆沒生氣，要狗子幹啥都可以！張羽振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晚上回家之後，商陸便給媽媽打了電話。果不其然，媽媽不僅樂意，還對自己的手藝得到小張朋友這夥年輕人的認可這件事情，表現出十分的激動和自豪，一邊和商陸說話，一邊和身邊的商陸爸爸念叨：“你看看！你看看！”。
商陸媽媽說不需要額外加錢，給成本費就好。她明早就去菜場買大鵝回來做，再加上曬個兩三天讓油滴掉，一周之內一定可以寄出去。
張羽振將這個好消息轉達給趙嘉宜之後，她歡天喜地地連發好幾條語音信息表達感謝，說謝謝阿姨拯救了他們的美好品質。然後將郵寄地址發了過來，並直接轉了賬，金額比報過去的明顯要多不少。
“阿姨的勞動很辛苦，手工費是一定要給的，收下吧！”
狗子擡頭看老婆，老婆一臉心裏有數的笑：“你信不信，我媽到時候寄給他們的絕對不止五只大鵝。”
一開始，商陸和張羽振只把這件事情當作一個小小的插曲，加上最近兩人一直在煩惱店裏各種貨品越來越多快要放不下，他們很快就把這件事情忘在腦後了。
直到一周之後的一個周末，張羽振和趙小文一起把土豆從三輪車上搬下來時，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叫住了他：
“張……羽振？”
張羽振當時背對著那人，但稍微思考一會兒，便準確地想起了那聲音的主人為何人。
一旁的趙小文聞聲先擡頭望了一眼，謔！
眼前站著一個身高中等的年輕女孩，她長長的頭發用發夾隨意地抓起，一身十分簡單的裝扮，還戴了口罩，從露出的眉眼可以明顯看出她是素顏，但光靠這些細節就足以斷定這個女生十分之漂亮。
真美女的光芒是無法掩蓋的。
他一邊驚訝於女生的美貌，一邊伸手推了推背對著他的張羽振：“哥，有人找你啊。”
張羽振卻一動不動，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趙小文覺得奇怪，他又轉頭看了一眼那個女孩子，發現她的眼睛裏裝滿了不可置信。
三個人就這麽杵在店門口，任憑奇怪的氣流在他們周身縈繞。此時的商陸正在後廚忙著鹵豬腳，周阿姨坐在前廳休息，看到眼前這一幕，心裏頓覺奇怪，便走出來問問情況。
“周，周總？”
聽到這個稱呼，周阿姨第一反應是自己出現了幻聽，這附近怎麽會有人這樣稱呼她？
“周總，是我呀！”
她這才發現原來是旁邊站著的這個女孩在喊她。女孩子一把拉下口罩，露出她那張甜美可人的臉蛋：“周總，我是小趙，趙嘉宜！”
“小趙！”周阿姨驚呼，“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這……”趙嘉宜支支吾吾，伸手指指張羽振，又擡頭指指身旁這家店的招牌，“周總，張羽振……你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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