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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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說完在幾個人一臉茫然的註視中回屋拿了一沓東西出來。

“林婉依同學,這份文件你仔細看一下,三天之後給我準確答覆,是關於你電臺的事情,林夕可以在你發電臺的app上給你提供支持,具體的你拿過去看看,關乎你的夢想,希望你仔細考慮。”

林婉依看著那簽約的幾個字有些激動眼眶泛紅地說道:“這個就是獎勵嗎?我?我怎麽謝謝你?”

“林夕合而為夢,這也是林夕最大的不同,不惜冒著風險和巨大的成本去挖掘素人和草根,這是林夕的理念之一。”程依諾笑著抹去了林婉依臉上的淚痕。

“這些是你們的。”程依諾拿起了剩下的遞給她們。

“相聲演員的簽約嗎?”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啦,拿著這個,等你們畢業了,他們兩人身邊的片場助理會為你們留一個位置。”

“!!!!!!”

“wocwoc!!!!!!”

蘇歆婷和宋曲清奪過程依諾手裏的文件一頁一頁的翻著:“真的可以嗎?”

“他們不嫌棄我?”

“我啥也不會啊!”

“我在片場啥事兒都沒幹都可以嗎?”

“王導和清寒姐她們都和我聊過你們,她們覺得你們可以勝任。”

“嗚嗚嗚嗚嗚嗚,你真好!”林婉依哭著撲到程依諾身上。

幾個打工人的暑假時光過得飛快,中途還有一天,慕雲邊像個掛件一樣掛在程依諾身上,推開家門,早已下班的幾根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我去把飯熱一下,起來準備吃飯了。”蕭夢淺說道。

“快快快,吃完飯我要宣布一個事兒!”慕雲邊坐到了餐桌上。

“什麽事兒這麽激動?”林婉依問道。

“吃完飯再說啦,驚喜嗷驚喜!”慕雲邊打開手機接著回消息。

晚飯後,慕雲邊喝著酸奶看著圍著她的幾個人說道:“我也去薇澤了!”

“哇哦,小學妹!”

“真的嗎?錄取通知書呢?”

“那個還早呢,要過幾天才能發到,快遞已經在路上了!”慕雲邊說道。

“也是啊,你這邊錄取通知書都快到了,我們這實習的時間也快到頭了。”

“我不想走!我們劇組昨天還去吃飯呢,我找清寒姐經紀人要了一堆周邊!”

慕雲邊坐到蕭夢淺身邊說道:“嘿嘿,我回來可是你的直系學妹!”

“學姐帶帶我唄!”

蕭夢淺笑了笑:“好,帶你,到時候給你露兩手。”

隨著暑期炎熱漸漸褪去,幾個人的暑假時光也輾轉而過,等回到妁夕市的家中後,蕭夢淺拿出了那個這次臨走之前程依諾給她的紀念品,說是紀念品,但是這套畫筆的設計沒一個地方讓人覺得這是個紀念品,更像是一個專屬定制。

第一天的報道結束之後,蕭夢淺在晚飯時說道:“我明天要去酒店和老板再說一下合同的事情,就不做飯了。”

萬欣點了點頭:“行,我在櫃子那邊放的有面包,你明天早上走的早的話就拿著路上吃。”

蕭夢淺點了點頭。

而妁夕市的某家酒店內,嚴尚曦由著一個保鏢給自己點了支煙,看著身邊幾個姐妹也點了點頭說道:“確定了她明天會過去對吧。”

點煙的保鏢肯定地說道:“嗯,剛才她給那經理發了消息,被我們哥們兒套出來了。”

嚴尚曦滿意地吸了口煙,身邊一個姐妹接過了話茬“本來就該是曦姐的事情,不就是認識點人嗎,表演學院的事情讓那幾個人搶了風頭,誒曦姐,那女孩兒叫什麽來著?”

嚴尚曦撇了撇嘴:“其他幾個查了查還算是有點資本,那個程依諾什麽的好像還是個老總的女兒,這幾個人回來再動,這回找的啊,蕭夢淺,沒爹沒娘,嘖,真可憐。”

又一個姐妹說道:“就這還不好好學習,還敢搶曦姐的鏡頭?嘖嘖嘖,活該。”

嚴尚曦聽著冷笑了一聲,對著身邊的保鏢說道:“叫人準備好,明天幹凈利落點。”

保鏢點了點頭猶豫道:“大小姐,您父親那裏要不要再說一下?”

嚴尚曦搖了搖頭:“我自己能處理好。”說完又問道:“楚江濤那邊下好套了沒有?這個環節最重要,可別讓我等急了或者是看到你們直接把人綁了過來,聽到沒有?”

保鏢陪著笑說道:“大小姐您放心。”

兩天後的下午,慕雲邊正躺在床上為幾天之後的軍訓防曬發愁,突然間寢室的門被敲響,室友打開門後說道:“你是?”

臉色沈重的程依諾聲音冷漠:“慕慕快下來!”

慕雲邊擡起頭就對上面色沈重的程依諾幾人,身後還跟著幾個像是學校領導的人,心跳一頓:“出什麽事兒了?”說著趕忙起身下床換著鞋。

當晚妁夕市市郊的某處地下室

渾身是傷的蕭夢淺被嚴尚曦掐著下巴,嚴尚曦居高臨下的看著哪怕到現在還在試圖掙脫的蕭夢淺不屑的撇了撇嘴,扭頭對身後姐妹問道:“你們註意到沒有?”

說完將蕭夢淺按在地上,強行掰開蕭夢淺被縛在身後的雙手。

“你們看。”

幾個姐妹湊過去看到蕭夢淺右手掌心的傷痕,一個姐妹語氣中帶著“憐憫”:“誒呦呦,這是怎麽弄的啊?”

說完還撐開蕭夢淺的手說道:“怎麽?還不讓看,說說怎麽弄的啊?”

一個姐妹掐著蕭夢淺的胳膊說道:“你看看這小身板,不像是打架留下來的啊。”

即使身上的疼痛不斷傳來,蕭夢淺掌心的傷痕依舊將她拉回了那天,嚴尚曦幾人的冷嘲熱諷都成了時起時落的背景音。

“問你呢!”

一個姐妹看著倒在地上的蕭夢淺目光呆滯,隨即朝她腿上踢了兩腳:“知不知道曦姐最討厭你什麽?”

一個姐妹也走過來踢了一腳蕭夢淺,俯下身子說道:“你憑什麽敢不回答曦姐的問話啊?”

那個姐妹說著又狠狠地補了一腳說道:“問話不答,沒爹娘教的東西。”

“誒呦?你看看,說著還哭上了,起來!”

一個姐妹將蕭夢淺狠狠按在墻上,“看看看看,頭一回哭呢,昨天怎麽不見你哭啊,你要是昨天就哭了,哥幾個說不定還能讓你早點回家呢。”

嚴尚曦蹲到蕭夢淺身前擦了擦蕭夢淺臉上的淚,輕聲說道:“你知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嚴尚曦也不在乎蕭夢淺回不回答,自顧自地說道:“你一個學畫畫的憑什麽去參演那個戲?我為那個戲努力了那麽久,你說說?怎麽就讓你去演了?”說完嚴尚曦眼角含淚:“你知不知道演戲是我的夢想!”

一個姐妹趕緊過來哄著嚴尚曦,嚴尚曦在姐妹懷裏哭著說道:“靠著點關系就毀了我的夢想,你們這些關系戶,可真惡心人!”說完收住了哭聲,笑著說道道:“你毀了我的夢想,咱們公平一些,我也毀了你的夢想,讓後就放你回家好不好呀?”

地下室潮濕的氣味和昏暗的光線讓人難以判斷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碰!”的一聲地下室的門被撞開。

“雙手背過去靠墻站!”幾個警察舉著□□沖了進來。

“你們幾個不許動!雙手背在後面!聽到沒有!”又有幾個警察上前來迅速制伏了幾個人。

市郊的某處地下室外,因為安全原因而不能進入的程依諾等人和幾個學校領導面色沈重的聽著地下室裏傳來的響動。

終於,隨行的醫生率先擡著擔架出來,程依諾幾個人剛要沖過去,就看到醫護人員擺著手開道沖上了救護車,映入程依諾幾人眼簾的,只有無力垂下的血肉模糊的手。

一個通宵的手術,等候在手術室外的一群人看到急救室的門被打開,臉色蒼白的程依諾推了推身邊呆滯的林婉依幾人,和其他人一起迎了上去。

“有家屬在嗎?”醫生說道。

萬欣和林陽走了出來說道:“我們是。”

醫生點了點頭:“你們跟我來。”

過了一會兒,林陽才摟著萬欣走了過來,而醫生則一言不發的轉身進了手術室。

“怎麽說?”眾人圍了上來。

林陽拍著萬欣的肩膀安撫著她,看了一眼眾人沈重地說道:“醫生說,手上的傷很嚴重,實際情況還要等手術結束以及之後的觀察,只是,痊愈的幾率很小很小,讓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為什麽?”慕雲邊輕聲問了一句,而後眾人就看到,慕雲邊眼淚不可遏制的流著,一邊流著眼淚,一遍朝著急診室的大門走去。

“她會沒事的。”程依諾走過來攬過慕雲邊哭著安慰她。

一時間急診室外響起了一片女孩兒們的哭聲。

而一直在等消息的何老聽著老朱匯報完了消息之後罵了一句混賬東西,神情激動地說道:“老朱,給她打電話。”

老朱臉色陰沈的點了點頭,一邊撥通電話,一邊安撫著何老的情緒。

電話接通後,蒼老慈祥的聲音響起:“怎麽了?”

何老說道:“姐,出事了……”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醫院病房內,一直未曾言語的蕭夢淺再次動了動胳膊,纏著繃帶的雙手依舊是毫無知覺。

蕭夢淺前些天就聽到了程依諾幾人給自己講過了嚴尚曦她們的結局,何老托她姐姐也就是何沐雲,讓法院從重判決,連帶著嚴虎榮的幾聲要二審聲音也被無情冷酷的壓了下來,幾個人都被關了十幾年,連帶著一幫小弟全部收拾了,楚江濤開的酒店也被心情不好的程依諾給安排“妥當”。

可這一個月以來,不管是聽到什麽消息,哪怕是這件事情的處理結果,蕭夢淺也依舊是嘴角都未動一下,直到第二天下午,何老來到醫院。

何老進了房間後擺了擺手,讓程依諾她們都出去,自己坐到床邊看著蕭夢淺。

“夢淺啊……”何漣水長嘆一聲,和蕭夢淺說了很多,不知說了多久,何老終於聽到蕭夢淺嘶啞著嗓子輕輕說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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