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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平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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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無涯在山腳風景頂好處下買了一間小屋,又花了幾天的時間收拾整修了一下,冷無涯的品味一向很好,原本破舊的小屋立刻清新雅致起來。

隱月看了也覺得好,只是她不知道,屋裏看似平常的擺設都大有來處。就連盛飯的碗和喝茶的杯子,墻上的畫,都是大家的作品,有些還是幾百年的古董,只不過都不是華麗的款式而已,所有的東西都是樸素而又雅致。

普通人看了只覺得好,卻又說不上好在哪裏。

一切收拾妥當,隱月參觀著屋子,羨慕地說道:“你這個屋子真好啊。”

冷無涯笑了,燦爛無比:“喜歡嗎?”

隱月點頭:“喜歡啊,要是我也能住這樣的屋子就好了。”

冷無涯說道:“這屋子就是給你住的,你若喜歡,以後就住這裏,我還怕你不喜歡。”

隱月閃著清麗的眸子,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怎麽能占你這麽大便宜。我在附近搭個小草屋就行。”

冷無涯將隱月推進屋子:“月兒,你就住這裏,還是我在你隔壁搭個小草屋吧。”

隱月認真地看著冷無涯:“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冷無涯倒一下子被隱月問住了,不辨真假地隨口道:“喜歡你唄~”

隱月的臉有些紅了,連忙岔開話題:“肯定是我以前對你特別好,你來報恩的,或者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趕來贖罪的。”

冷無涯笑道:“對對,你說得都對。”

附近村子裏的人都知道旁邊住進一對璧人,都找著借口前來串門兒。

村名們從未見過這樣的美人兒,一顰一笑都渾然天成,求其是眼睛漂亮得如同最美的湖水,澄凈而靈動。這樣的美人兒,如何看都看不夠。

還有隔壁的公子,也是瀟灑俊逸極了。

茗山腳下,一個無名的小村落,也因為他倆的到來,光鮮起來。

日子過得輕快,冷無涯負責打水劈柴,所有的力氣活,幹活的時候從不使用武功,就像最普通的人。隱月則負責做飯,不管隱月的飯做得有多難吃,冷無涯都笑瞇瞇地下咽,而且全部都吃完,搞得隱月也不好意思了,不過隱月也是個聰慧的人兒,飯菜一天比一天可口。

每天晚上,冷無涯的小草屋的燈火,總等隱月屋子暗了,才熄滅。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雖然平淡,冷無涯卻覺得是他這輩子過的最好的日子,看著隱月屋裏的燈光,覺得心裏特別踏實。

一日,隱月在玩著水缸裏的水,她用力,水缸裏的水便隨著她的運氣而旋轉起來,她覺得很有意思,但是又控制不了體內的真氣,真氣在體內橫沖直撞,隱月的額頭滲出汗珠。

冷無涯打柴回來,看到隱月有些走火入魔的樣子,趕緊放下肩上的柴,運功疏通隱月體內的氣息。隱月因為已經忘記運氣的心法,導致體內的真氣不受控制。

隱月緩過氣來,疑惑地看著冷無涯:“你沒告訴我,我以前會武功?你也會?”

冷無涯平靜地說道:“此處也用不到,而且我會了,你就不需要會了。”

隱月說道:“會武功就可以保護自己,你也不可能一輩子陪我住在這裏。”

冷無涯心裏想著,你若願意,又有何不可,嘴上卻無法說得那樣直接:“你若想學,明天開始我教你。”

隱月笑了,無法言喻的美:“我原以為我什麽都不會,原來我還會武功。”

冷無涯開始教隱月一些最基本的運氣法則,隱月逐漸開始恢覆自己的功力。

盛夏時節,天暗得晚,冷無涯看隱月有些無聊,便帶她去小鎮上。

街上所有吃的玩的,對隱月來說都是很新奇的。

冷無涯帶著隱月去鎮上最好的館子吃飯,隱月看飯館裝修得十分氣派,有些怯懦地拉了拉冷無涯的袖子:“你可帶夠錢了。”

冷無涯被隱月逗笑了:“怎麽,月兒看我不像有錢人。”

冷無涯與隱月進飯館的一剎那,飯館忽然有幾秒鐘的安靜,小鎮上百年的歷史,從未出過這樣的美人兒。

看所有人都側目於他們倆,冷無涯忽然有些後悔了,不該帶隱月來這種人多的場合。

冷無涯尋了一個僻靜的位置與隱月坐下,點了幾個菜,一壺清酒,正好夠兩個人吃。

可不知怎的,店家上菜的時候,將店裏的招聘菜全都上了個遍。

正在納悶,一個衣著光鮮,樣貌麽,就是那種自己覺得自己超級帥其實也就還好的那種,來到隱月與冷無涯桌前。對著隱月拱手:“在下陸盞,今天這桌酒菜,是本公子特地贈與姑娘的,初次見面,敢問姑娘芳名?”

冷無涯已經開始不悅了。

隱月也不起身還禮,冷淡地說道:“陸公子看看,哪些是你的,都端回去吧,我們就兩個人,吃不了那麽多。”

陸盞仗著自己的爹是鎮長,是茗山鎮有名的花花公子,年紀未過二十五,連妻帶妾,已經足足娶了八房了。

陸盞近看隱月,更是看呆了,美人他也見過不少,跟眼前這位一比,家裏那幾位,真真是上不了臺面。

直到冷無涯非常不悅地咳了一聲,陸盞的魂才回到自己的身體裏。陸盞繼續說道:“姑娘不用客氣,這些酒菜對本公子來說,只是小意思而已。”

隱月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陸公子你在這裏,影響我們吃飯,你還是趕緊走吧。”

周圍的食客都等著看陸盞的笑話,陸盞的臉皮厚的很:“聽口音,姑娘不是本地人吧,擇日本公子帶著你在鎮上逛逛,好好陪你賞玩一番。”

隱月厭惡地看了陸盞一眼:“無涯我們走,這人影響我的胃口。”

冷無涯早就想走了,讓小二打包了菜,帶著隱月離開。

陸盞還是不依不饒地跟著,隱月跨出門口的時候,陸盞伸出一手搭隱月的肩:“姑娘,請留步。”,還沒搭到,便被冷無涯抓住手腕一扭,差點沒把他手臂給扭斷了。

陸盞痛得直叫喚:“哎呦哎呦。”

陸盞的幾個打手眼看自己家公子吃了虧,都圍上來。

陸盞阻止到:“無妨無妨,別嚇到姑娘。”

隱月也不理會他,與冷無涯消失在夜色中。

周圍的人問陸盞:“怎麽不追過去,美人走了,回頭就找不到了。”

陸盞自信地笑笑:“此等絕色的美人,他如何能藏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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