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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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探班
謝池硯的手搭在顧粲之身上僵住，不太確定的問了句：“什麽？”
顧粲之收回壓在墻上的力，起身往上掂了掂，托著謝池硯的臀往房間的洗漱間走去，“我說，我想你陪我洗澡。”
謝池硯一下失去身後的承受力，雙手摟住顧粲之的脖子，全身的重量全壓在一人身上，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胡亂看著四周的地面。
一直到淋浴前，顧粲之將人放下，去脫謝池硯的上衣。
謝池硯往後退了兩步，“這麽小要一起洗嗎？”
顧粲之看了兩眼淋浴區，“確實比家裏小了些，那你喜歡躺缸裏嗎？”
“我沒怎麽用過那個浴缸。”謝池硯探頭看了兩眼顧粲之身後的浴缸，回過神顧粲之已經脫了上衣，小狗甩毛般甩了甩自己的頭，這麽熱又唱又跳肯定出很多汗，揉了兩把被汗粘在臉上的毛發。
脫幹凈進淋浴區打開了花灑，水從上面噴灑下來，顧粲之迎頭接水，拿手往後擼了兩把頭發，擦了擦眼睛，朝謝池硯伸出手，“進來。”
謝池硯看到了他胸口有朵半開的蓮花，指了指自己的胸前，“這裏什麽？”
顧粲之好像沒有聽懂一般，“這是長袖衛衣，大熱天的還穿長袖去人群裏擠，還不快脫了，我摸裏面都出汗了。”
謝池硯摸了摸自己黏答答的身體，有些煩躁的脫下衛衣，“我怎麽知道你帶來的唯一一件衣服還是長袖的。塗兒說我的衣服和那個項圈不符，讓我找件酷一點的，翻了半天就這件長袖。”
顧粲之聽出他埋怨的意思，剛想回懟回去，突然記起來這幾天都是在宿舍洗完澡換完衣服回去的，家裏確實沒有留下短袖，“我的錯，以後多留些短袖在家。”
顧粲之看他墨跡的樣子，出去兩三下脫掉他的褲子，把人半拉半抱的扯進一個花灑下。
謝池硯有些難言的面對著墻壁，“我還沒有和別人一起洗過澡呢，你都不害臊的。”
顧粲之打著泡沫擦著自己的身子，看頭也不回的謝池硯笑著抹了兩下泡泡在他背上，“我聽說北邊大澡堂都是袒胸露乳坦誠相見的，就是我回來的年紀晚了，還沒有去試過。”
拿手指戳了戳翹臀，很有彈性，雖然手一下就被謝池硯拍下，看著那假裝兇狠回頭瞪著眼睛的謝池硯，“果然和我之前想的一樣，不隔著那層面料手感更好。”
讓謝池硯一時忘記了口中的害臊，轉身擡起手要來敲頭，“你個臭不要臉，不害臊的壞狗！”
被壞笑的顧粲之一把托了起來，奈何他身上都是泡沫有些滑，謝池硯盤不住腿，只能死死摟著他的脖子，順手摸了摸胸前的那朵蓮花，擦不掉。
顧粲之感受他摸的手指，“昨天下午休息的時候去紋的，不會掉。”
謝池硯突然想起照片裏顧粲之手指上的c，“手上的那個也是紋的嗎？”
顧粲之低頭看了兩眼自己的手指，“你怎麽知道的，還以為你沒有看到。”
一時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滋味，謝池硯抿著唇剛想問會不會有副作用的時候，感受到顧粲之在他身後亂動的手指，身體一顫，摟著脖子的手也慌亂了幾分。
顧粲之親吻著他的肩膀，一直仰頭到他的耳側，“這個算破戒嗎？”
“你想？”謝池硯的聲音有些緊。
顧粲之看著他的眼睛，“我想，想你回去前裏裏外外全部都是我一個人的。”
謝池硯緩緩點了點頭，眼裏還帶著些迷茫與慌亂，無法聚集在一處，嘴裏卻說著好，想著自己雖看過一些理論知識卻還沒有實踐過，“你會嗎？”
顧粲之笑著打著商量，“只看過豬跑，所以多擔待，我要是弄疼你了記得哭大聲點。”
謝池硯擰著他的耳朵，“你這張嘴……”
一下收聲不說話了，顧粲之進入他的身體時，謝池硯確實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與以往遇到的傷痛都不同，在顧粲之全部進到他身體的那刻宛如撞擊了他的本體，整個腦子嗡嗡的，眼前黑了一下。
塗頌明回來時看著還亮著的燈，在門口試探的敲了兩下，“師父，給你帶了你喜歡的小蛋糕。”
一墻之隔，就可以看到謝池硯被壓在床上，雙手上被綁了發帶，嘴巴被人捂著，“你徒弟回來了，動靜得小點了。”
顧粲之看著那雙水潤的眼睛在燈光下起伏折射出細閃，淚從眼角滑下來了，顧粲之不同於身下激烈的動作，輕柔的擦去他眼角的淚。
謝池硯看著顧粲之嘴角的笑意，他就是故意的，張嘴一口咬住他的虎口。
顧粲之捏住他的下巴，“都學會咬人了。”
塗頌明在門外站著片刻，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過了十點。按平常應該是睡了，想著緩緩彎腰將靠在門邊的二白抱在懷裏，起身把自己買的小蛋糕放進冰箱，招呼著身後的大傻上樓。
第二天起床看一樓二樓兩間都沒有動靜，按照平時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師父抄經冥思或者上樓畫圖串珠的時間了。
塗頌明有些不太放心的又去敲了敲房門，“師父？”
開門的是隨意套了件短袖和短褲的顧粲之，塗頌明對於這間房出來第二個人還是有些不適應，後退了兩步，“你怎麽還在啊？”
顧粲之看了兩眼時間，“還早，我們再睡會兒，別來敲門了。”說完便把門關上了。
塗頌明對著關上的門輕輕“哦”了聲，緩緩轉身想起剛剛顧粲之脖子上的牙印，好熟悉的感覺，一下轉過身對著門欲言又止，手放在門把手上要開不開，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麽。
就這樣拿了把椅子坐在門口，看著大門等到了下午一點二十分，門再次被拉開，出來的是已經洗漱完換好衣服的顧粲之，又是顧粲之。
顧粲之看到門神時楞了兩秒，後一秒扯住要往裏走的塗頌明，“你在這幹什麽呢？”
塗頌明試著透過門縫往裏看，“我師父呢？”
“還沒醒，別去吵他，”顧粲之扯著人往後推了兩下，“你都這麽大人了，能不能不要張口閉口找師父啊。”
塗頌明手指指了指顧粲之又指了指自己，“我，你，”整理了半天，最終爆出來一句，“我還是喜歡舞臺上的你，距離產生美。”
顧粲之靠在門邊換鞋，輕笑著說：“我不喜歡你，也不用你喜歡，你師父喜歡就行。”
對著已經關門離開的顧粲之，塗頌明還站在原地抓緊拳頭。
“嘴怎麽這麽笨啊。”
“我那是沒有發揮好！”塗頌明氣憤憤轉身，回過神意識到是誰的聲音，微微拉開些門縫，看見靠在門邊的謝池硯，“師父，你醒啦。”
謝池硯揉了揉腰，“我早醒了，你來敲門我就醒了，就是太累了不想睜眼。”聲音沙啞。
塗頌明看到謝池硯脖子上的痕跡，一看穿的上衣就是那人的，也就顧粲之喜歡穿oversize的衣服，空空蕩蕩，彎腰都可以看見裏面了。
“這樣沒事嗎？不會影響你回去吧。”塗頌明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師父受欺負了，腿上都起淤青了。
謝池硯沒有註意到他的視線，打了個哈欠說：“沒事，這只是我存在一種形式而已，不影響。去收拾收拾東西，我們探完班確定好時間還要趕路。”
一想到接下來沒有休息還要趕這麽多路，謝池硯就扶著腰咬著牙罵：“那個狗東西。”
顧粲之沒有想到謝池硯會來探班，還是跟在他身後，剛剛全體換完服裝化完妝就收到小塗總來探班的消息，顧粲之一聽就知道謝池硯來了。
一路找到他們的休息室，每人分到一杯奶茶，謝池硯將手裏的袋子遞給顧粲之，“這是給《路口》的小餅幹，你拿去給他們分一分還有導演組的，我都弄好分包裝了。”
馮子奕聽了，張手說：“那我們的呢？”
謝池硯笑著轉身從塗頌明的背包裏拿出兩罐圓筒包裝的小餅幹，“我準備了，這都是我自己做的，你們嘗嘗，可能沒有外面做的那麽好吃。”
“哇，小謝還會做餅幹嗎，太厲害了，”馮一一接過餅幹先拍照然後直接打開和隊員分著吃，“很香，脆脆的，好吃。”
顧粲之一手拿著奶茶，一手拿著袋子，側過頭問：“那我的呢？”
“在家呢。”謝池硯拍了拍顧粲之的屁股，擡著頭挑了下眉。
顧粲之閉著眼點了點頭，將手裏的東西放在一邊，拉謝池硯進了一旁的化妝間。
把人抵在門後，“來怎麽不跟我提前說一聲。”
謝池硯拿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想給你個驚喜啊，不喜歡？”
“驚嚇還差不多。”顧粲之拍了下他的屁股。
謝池硯皺眉推開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本來就有點腫了，還打。”
顧粲之低頭看了兩眼他揉的地方，“看不出來，還是和視頻裏一樣圓潤，挺翹。”
謝池硯推了兩下他的頭，感覺自己的到來顧粲之並沒有很開心。
謝池硯擡手捏住顧粲之的下巴，擡起他的頭，大拇指按壓了兩下他的下嘴唇，微微低下頭，湊在他面前輕聲道：“原來，你想做我的地下情人。”
顧粲之的大手捏住他一半的臀，看著他蹙起的眉心，“誰教你這些的？”
謝池硯松開他的下巴，去掰抓屁股的手，“我都說腫了，還難受呢你就又抓。”
顧粲之沒有理，擡起謝池硯的下巴，“問你呢，誰教的？”
謝池硯不甘示弱，揪了顧粲之的胸口一擰，咬著牙說：“你說誰教的，你教的，你個壞狗。”
顧粲之松開他的臀去拉胸前的手，“我什麽時候教過這種話。”斯哈著說話的語氣都弱了幾分。
看謝池硯不松手，去拉他的臉，“你說說，什麽地下情人？你還想養幾個？”
謝池硯臉被扯著說話都說不清，“那，不是，你說的嗎？”
顧粲之剛想問自己什麽時候說過，身後的門被敲響了，兩人齊齊收回手，是塗頌明和馮子奕。
“你說他們在裏面嗎？”塗頌明低頭想看看門縫。
被馮子奕一把拉住，“好歹有個牛逼的老爸，註意點形象。我看到他們進去的。”
“那怎麽還不出來啊，你們不是還要錄制嗎？”
馮子奕側著耳朵偷聽，“一個一個錄，還沒到我們。”
顧粲之一下吻上謝池硯的唇，拉回他的註意力，兩人在唇齒間消磨了會兒時光。顧粲之貼著他的唇輕聲問：“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不是你不想我來探班的嗎？都不開心。”謝池硯抓著他的手指。
顧粲之輕輕吻了一下他額頭的痣，“沒有，就是沒有想到你會來。”
蹭著他的鼻尖，說話的音量只有咫尺間的兩人可以聽見，“你來，對他們來說所看見的就是謝池硯是顧粲之的金主按下了一個確定鍵。這你要是把我甩了，我就要被人一口一句唾沫淹死了，要對我負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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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池硯的手搭在顧粲之身上僵住，不太確定的問了句：“什麽？”
顧粲之收回壓在墻上的力，起身往上掂了掂，托著謝池硯的臀往房間的洗漱間走去，“我說，我想你陪我洗澡。”
謝池硯一下失去身後的承受力，雙手摟住顧粲之的脖子，全身的重量全壓在一人身上，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胡亂看著四周的地面。
一直到淋浴前，顧粲之將人放下，去脫謝池硯的上衣。
謝池硯往後退了兩步，“這麽小要一起洗嗎？”
顧粲之看了兩眼淋浴區，“確實比家裏小了些，那你喜歡躺缸裏嗎？”
“我沒怎麽用過那個浴缸。”謝池硯探頭看了兩眼顧粲之身後的浴缸，回過神顧粲之已經脫了上衣，小狗甩毛般甩了甩自己的頭，這麽熱又唱又跳肯定出很多汗，揉了兩把被汗粘在臉上的毛發。
脫幹凈進淋浴區打開了花灑，水從上面噴灑下來，顧粲之迎頭接水，拿手往後擼了兩把頭發，擦了擦眼睛，朝謝池硯伸出手，“進來。”
謝池硯看到了他胸口有朵半開的蓮花，指了指自己的胸前，“這裏什麽？”
顧粲之好像沒有聽懂一般，“這是長袖衛衣，大熱天的還穿長袖去人群裏擠，還不快脫了，我摸裏面都出汗了。”
謝池硯摸了摸自己黏答答的身體，有些煩躁的脫下衛衣，“我怎麽知道你帶來的唯一一件衣服還是長袖的。塗兒說我的衣服和那個項圈不符，讓我找件酷一點的，翻了半天就這件長袖。”
顧粲之聽出他埋怨的意思，剛想回懟回去，突然記起來這幾天都是在宿舍洗完澡換完衣服回去的，家裏確實沒有留下短袖，“我的錯，以後多留些短袖在家。”
顧粲之看他墨跡的樣子，出去兩三下脫掉他的褲子，把人半拉半抱的扯進一個花灑下。
謝池硯有些難言的面對著墻壁，“我還沒有和別人一起洗過澡呢，你都不害臊的。”
顧粲之打著泡沫擦著自己的身子，看頭也不回的謝池硯笑著抹了兩下泡泡在他背上，“我聽說北邊大澡堂都是袒胸露乳坦誠相見的，就是我回來的年紀晚了，還沒有去試過。”
拿手指戳了戳翹臀，很有彈性，雖然手一下就被謝池硯拍下，看著那假裝兇狠回頭瞪著眼睛的謝池硯，“果然和我之前想的一樣，不隔著那層面料手感更好。”
讓謝池硯一時忘記了口中的害臊，轉身擡起手要來敲頭，“你個臭不要臉，不害臊的壞狗！”
被壞笑的顧粲之一把托了起來，奈何他身上都是泡沫有些滑，謝池硯盤不住腿，只能死死摟著他的脖子，順手摸了摸胸前的那朵蓮花，擦不掉。
顧粲之感受他摸的手指，“昨天下午休息的時候去紋的，不會掉。”
謝池硯突然想起照片裏顧粲之手指上的c，“手上的那個也是紋的嗎？”
顧粲之低頭看了兩眼自己的手指，“你怎麽知道的，還以為你沒有看到。”
一時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滋味，謝池硯抿著唇剛想問會不會有副作用的時候，感受到顧粲之在他身後亂動的手指，身體一顫，摟著脖子的手也慌亂了幾分。
顧粲之親吻著他的肩膀，一直仰頭到他的耳側，“這個算破戒嗎？”
“你想？”謝池硯的聲音有些緊。
顧粲之看著他的眼睛，“我想，想你回去前裏裏外外全部都是我一個人的。”
謝池硯緩緩點了點頭，眼裏還帶著些迷茫與慌亂，無法聚集在一處，嘴裏卻說著好，想著自己雖看過一些理論知識卻還沒有實踐過，“你會嗎？”
顧粲之笑著打著商量，“只看過豬跑，所以多擔待，我要是弄疼你了記得哭大聲點。”
謝池硯擰著他的耳朵，“你這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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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頌明回來時看著還亮著的燈，在門口試探的敲了兩下，“師父，給你帶了你喜歡的小蛋糕。”
一墻之隔，就可以看到謝池硯被壓在床上，雙手上被綁了發帶，嘴巴被人捂著，“你徒弟回來了，動靜得小點了。”
顧粲之看著那雙水潤的眼睛在燈光下起伏折射出細閃，淚從眼角滑下來了，顧粲之不同於身下激烈的動作，輕柔的擦去他眼角的淚。
謝池硯看著顧粲之嘴角的笑意，他就是故意的，張嘴一口咬住他的虎口。
顧粲之捏住他的下巴，“都學會咬人了。”
塗頌明在門外站著片刻，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過了十點。按平常應該是睡了，想著緩緩彎腰將靠在門邊的二白抱在懷裏，起身把自己買的小蛋糕放進冰箱，招呼著身後的大傻上樓。
第二天起床看一樓二樓兩間都沒有動靜，按照平時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師父抄經冥思或者上樓畫圖串珠的時間了。
塗頌明有些不太放心的又去敲了敲房門，“師父？”
開門的是隨意套了件短袖和短褲的顧粲之，塗頌明對於這間房出來第二個人還是有些不適應，後退了兩步，“你怎麽還在啊？”
顧粲之看了兩眼時間，“還早，我們再睡會兒，別來敲門了。”說完便把門關上了。
塗頌明對著關上的門輕輕“哦”了聲，緩緩轉身想起剛剛顧粲之脖子上的牙印，好熟悉的感覺，一下轉過身對著門欲言又止，手放在門把手上要開不開，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麽。
就這樣拿了把椅子坐在門口，看著大門等到了下午一點二十分，門再次被拉開，出來的是已經洗漱完換好衣服的顧粲之，又是顧粲之。
顧粲之看到門神時楞了兩秒，後一秒扯住要往裏走的塗頌明，“你在這幹什麽呢？”
塗頌明試著透過門縫往裏看，“我師父呢？”
“還沒醒，別去吵他，”顧粲之扯著人往後推了兩下，“你都這麽大人了，能不能不要張口閉口找師父啊。”
塗頌明手指指了指顧粲之又指了指自己，“我，你，”整理了半天，最終爆出來一句，“我還是喜歡舞臺上的你，距離產生美。”
顧粲之靠在門邊換鞋，輕笑著說：“我不喜歡你，也不用你喜歡，你師父喜歡就行。”
對著已經關門離開的顧粲之，塗頌明還站在原地抓緊拳頭。
“嘴怎麽這麽笨啊。”
“我那是沒有發揮好！”塗頌明氣憤憤轉身，回過神意識到是誰的聲音，微微拉開些門縫，看見靠在門邊的謝池硯，“師父，你醒啦。”
謝池硯揉了揉腰，“我早醒了，你來敲門我就醒了，就是太累了不想睜眼。”聲音沙啞。
塗頌明看到謝池硯脖子上的痕跡，一看穿的上衣就是那人的，也就顧粲之喜歡穿oversize的衣服，空空蕩蕩，彎腰都可以看見裏面了。
“這樣沒事嗎？不會影響你回去吧。”塗頌明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師父受欺負了，腿上都起淤青了。
謝池硯沒有註意到他的視線，打了個哈欠說：“沒事，這只是我存在一種形式而已，不影響。去收拾收拾東西，我們探完班確定好時間還要趕路。”
一想到接下來沒有休息還要趕這麽多路，謝池硯就扶著腰咬著牙罵：“那個狗東西。”
顧粲之沒有想到謝池硯會來探班，還是跟在他身後，剛剛全體換完服裝化完妝就收到小塗總來探班的消息，顧粲之一聽就知道謝池硯來了。
一路找到他們的休息室，每人分到一杯奶茶，謝池硯將手裏的袋子遞給顧粲之，“這是給《路口》的小餅幹，你拿去給他們分一分還有導演組的，我都弄好分包裝了。”
馮子奕聽了，張手說：“那我們的呢？”
謝池硯笑著轉身從塗頌明的背包裏拿出兩罐圓筒包裝的小餅幹，“我準備了，這都是我自己做的，你們嘗嘗，可能沒有外面做的那麽好吃。”
“哇，小謝還會做餅幹嗎，太厲害了，”馮一一接過餅幹先拍照然後直接打開和隊員分著吃，“很香，脆脆的，好吃。”
顧粲之一手拿著奶茶，一手拿著袋子，側過頭問：“那我的呢？”
“在家呢。”謝池硯拍了拍顧粲之的屁股，擡著頭挑了下眉。
顧粲之閉著眼點了點頭，將手裏的東西放在一邊，拉謝池硯進了一旁的化妝間。
把人抵在門後，“來怎麽不跟我提前說一聲。”
謝池硯拿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想給你個驚喜啊，不喜歡？”
“驚嚇還差不多。”顧粲之拍了下他的屁股。
謝池硯皺眉推開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本來就有點腫了，還打。”
顧粲之低頭看了兩眼他揉的地方，“看不出來，還是和視頻裏一樣圓潤，挺翹。”
謝池硯推了兩下他的頭，感覺自己的到來顧粲之並沒有很開心。
謝池硯擡手捏住顧粲之的下巴，擡起他的頭，大拇指按壓了兩下他的下嘴唇，微微低下頭，湊在他面前輕聲道：“原來，你想做我的地下情人。”
顧粲之的大手捏住他一半的臀，看著他蹙起的眉心，“誰教你這些的？”
謝池硯松開他的下巴，去掰抓屁股的手，“我都說腫了，還難受呢你就又抓。”
顧粲之沒有理，擡起謝池硯的下巴，“問你呢，誰教的？”
謝池硯不甘示弱，揪了顧粲之的胸口一擰，咬著牙說：“你說誰教的，你教的，你個壞狗。”
顧粲之松開他的臀去拉胸前的手，“我什麽時候教過這種話。”斯哈著說話的語氣都弱了幾分。
看謝池硯不松手，去拉他的臉，“你說說，什麽地下情人？你還想養幾個？”
謝池硯臉被扯著說話都說不清，“那，不是，你說的嗎？”
顧粲之剛想問自己什麽時候說過，身後的門被敲響了，兩人齊齊收回手，是塗頌明和馮子奕。
“你說他們在裏面嗎？”塗頌明低頭想看看門縫。
被馮子奕一把拉住，“好歹有個牛逼的老爸，註意點形象。我看到他們進去的。”
“那怎麽還不出來啊，你們不是還要錄制嗎？”
馮子奕側著耳朵偷聽，“一個一個錄，還沒到我們。”
顧粲之一下吻上謝池硯的唇，拉回他的註意力，兩人在唇齒間消磨了會兒時光。顧粲之貼著他的唇輕聲問：“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不是你不想我來探班的嗎？都不開心。”謝池硯抓著他的手指。
顧粲之輕輕吻了一下他額頭的痣，“沒有，就是沒有想到你會來。”
蹭著他的鼻尖，說話的音量只有咫尺間的兩人可以聽見，“你來，對他們來說所看見的就是謝池硯是顧粲之的金主按下了一個確定鍵。這你要是把我甩了，我就要被人一口一句唾沫淹死了，要對我負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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