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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果然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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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果然是一家

謝池硯環住他的手臂,“好的,本金主對你負責。那現在是不是可以給你的金主爸爸匯報一下最近的行程。”

“想查我崗?”顧粲之這樣說著還是乖乖拿出了手機,“後面幾天要見不到了,申請失聯幾天,拿到手機第一時間匯報。”

謝池硯看著手機的行程單,“是今天晚上走嗎?”

“嗯,不知道這裏錄完幾點,節目組說是給我們訂了晚上的火車,晚上過去給我們看地點,應該又是比較遠,過去要很久吧。和之前不會差多少,最遲八號晚上應該可以趕到家裏了。”顧粲之看了眼門口。

顧粲之轉身坐在轉椅上,拉著謝池硯坐在自己腿上看手機,“這幾天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謝池硯點了點頭,把手機還給顧粲之,看了兩眼桌上的化妝用品,“我們一直在這裏沒關系的嗎?”

顧粲之去摸謝池硯口袋裏的手機,“沒事,這是我們團的化妝間,都化完了。”

謝池硯聽著轉頭去看顧粲之的臉,口紅花了,發型被他抓的也有些亂。

在手上試著口紅的顏色,擡起顧粲之的頭,“別動,給你補一下。”

顧粲之乖乖的“啊”張著嘴,看謝池硯轉了一圈,輕輕抿了抿,“好了嗎?”

擡手擦了擦謝池硯嘴巴的口紅留印,抹在臉上當腮紅。

謝池硯不太滿意的那指腹暈染了一下他的嘴唇,“應該還算可以看。”

拿另一只幹凈的手抓了抓顧粲之的頭發,努力恢覆到之前看到的樣子,“差不多了。”

顧粲之看完手機放回他兜裏,拉著他的手開門帶他去洗手。

環在謝池硯的身後放在水中揉搓著他的手,反覆拿卸妝水和洗手液沖洗。

謝池硯靠在他身上,輕聲喃喃著:“我怎麽看一一的眼神怪怪的。”

顧粲之輕聲“哦”了聲,毫不在意的說:“他在嗑我們的CP。”

“哦~CP啊,我知道。塗兒跟我說過,他以前還嗑過我和老塗的CP呢。”

謝池硯有口無心說出的話讓顧粲之停下了手,“老塗?”

謝池硯跟他解釋道:“就是塗兒的父親,爸爸。”

顧粲之緩緩點著頭,“好,我知道了。”

等看完錄制,將顧粲之和馮子奕送上車,塗頌明看著汽車的尾燈逐漸遠去,“我,我怎麽感覺顧粲之看我有點怪怪的。”

謝池硯回頭看了兩眼,“哪裏怪了?你不會露餡了吧。”

“怎麽可能?我好像看到他朝我翻了個白眼,”塗頌明有些不確定的揉著後腦勺,低下頭又細細回想了一遍,“對,沒錯!他就是沒什麽表情的對我翻了個白眼。”

謝池硯拉開車門,“大晚上的看錯了吧。”

這一說,塗頌明又有些不太確定了,拉上安全帶,訂完票把手機扔在一邊,邊開車邊說:“買了兩張明天早上七點十七的高鐵票,到那邊下午二點半。”

謝池硯回著顧粲之的消息,應了聲好。

塗頌明一路上想了很多,快到家突然問:“師父,你有問過顧粲之他家裏人喜歡什麽嗎?我們空手去是不是不太好。”

謝池硯突然想起來這茬,回想著之前上門來的客人,“要不買點水果?”

“去那邊買嗎?是不是不太有誠意,這算不算你第一次上門見家長啊。”塗頌明停好車,委婉否定了這個方案。看謝池硯不吭聲,提議道:“要不你現在問問他?”

謝池硯搖著頭,下車上樓,“太突然了,那也太明顯了,你看著帶吧,老塗之前會友都會帶什麽來著?”

塗頌明跟在他身後,想著家裏的東西,“那我帶個人參再加兩瓶紅酒?就是不知道他家裏人喝不喝酒,是和老人一起住的還是就他父母,這要帶多少合適呢?”

謝池硯突然停下腳步,思考的塗頌明一下撞在他背上,擡頭揉著頭,剛想問怎麽了。

謝池硯敲了兩下手,“我前幾天剛做了副耳環,但就是冰種翡翠的,不知道合不合適。要不今天晚上在串珠珍珠項鏈?”

塗頌明點點頭,“可以,都拿上。那我再去偷支鋼筆來,我現在就去。”說著便轉身回去了。

謝池硯包裝完,扭了扭脖子,看外面塗頌明還沒有回來,起身去偏房找他口中的人參和紅酒,全部放在一處。

給塗兒發了個消息,保險萬一給自己定了個鬧鐘,和顧粲之通著電話聽著對面的輕聲哼唱聲入睡。

六點的鬧鈴喊醒了兩個人,顧粲之摸了摸耳朵裏的耳機,確定自己沒有在做夢,還不太清醒的低喃問:“怎麽了?”

謝池硯馬上關了聲音,安撫道:“沒事,我起床了,你再睡會兒吧,到了沒時間休息。”

顧粲之迷糊著嗯了聲,不知道的是謝池硯在他半睡半醒間關了通話,等清醒時打電話回去沒人接,緊接著手機就被上交了。

謝池硯和塗頌明也到了西安,打著車往紙條上的地址奔去,塗頌明拎著兩個大的束口袋跟在謝池硯身後,不確定的看了眼門旁的小金框裏的門牌號,“應該沒有找錯。”

謝池硯看了兩眼門邊的小石獅子,整理了下衣服,上前敲了敲虎頭牙上的鋪首,等了十幾分鐘,迎來了一位穿著漢服的女子,手執圓扇,手上戴著顆橢圓形翡翠戒指,一時不知今夕是何年。

女子笑著問:“你是?”

謝池硯第一反應,雙手互握合於胸前行了個禮,“敢問此處是顧粲之住處否?”離那個年代太久了,記不清當時是怎麽說話的了,古今半摻著,磕絆著問了出來。

女子執扇掩臉,低頭笑著,“找妞妞啊,他現在不在家呢。”

塗頌明連忙搖著頭,看還行著禮的師父著急道:“不是,我們找他家裏人的,我們是好朋友。”

女子點著頭將人迎進門,塗頌明看著家裏的布局,感覺把半個園林搬來了,有山有池的,馮子奕果然沒有騙他,就是有錢人家。

“我叫顧辭盈,你們呢?”女子搖著扇子,踩著拖鞋走在石子鋪的路上。

塗頌明看對方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想著可能是顧粲之的姐姐,“姐姐好,他叫謝池硯,是顧粲之的,”塗頌明頓了頓,看師父轉頭看來的目光,脫口而出:“室友,對,好室友。我叫塗頌明,是他的徒弟。”

顧辭盈的笑意就沒有停止過,掩著半張臉笑得不行,“嘴巴還挺甜,叫我姐姐,那叫妞妞什麽,外甥嗎?”

塗頌明一下沒有理清楚人物關系,沒有反應過來的“啊?”了聲。謝池硯也沒有想到顧粲之的母親看上去這麽年輕,還是同一個姓式。

把人從側門領進客廳,涼爽的空調風吹在身上,塗頌明一下感覺自己活了過來。顧辭盈關上玻璃門,“正門太遠,你們不會怪我吧,我也是繞小路出去的。外面太熱了,你們也是實誠,要不是門口有監控,就敲那個裏面聽不到的。”

塗頌明把手裏的束口袋放在桌上,解開口子,從裏面拿出兩個木質長盒,朝顧辭盈拉開一個,“這是人參,想著給老人家吃的。”放在一邊,拉開另一個,這個包裝的嚴實了些,“兩瓶紅酒,說實話我們也分不清年數,就只知道說好。”

最後從側邊拿出小盒子,打開裏面是支鋼筆,“這是師父給顧粲之爸爸的。”

顧辭盈笑著關上,拍著塗頌明的手,“你們有心了,他爸爸還沒有回來呢,晚上我給他看。”

塗頌明朝謝池硯眨了眨眼,謝池硯從腰間解下一個小的束口袋,裏面拿出一大一小的包裝盒,一個一個解釋著,“這是我自己做的,這個耳飾是翡翠的,就是冰種翡翠,雖然不是最好的材質,有些許雜質。我看這塊絮花狀材質雖不是‘藍花冰’但一抹綠做成水滴狀立體耳墜很是靈動,就做了一副,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打開另一個大的盒子,“不喜歡也沒事,我還串了一副珍珠項鏈,中間這個小蓮花是金子刻成的,搭配夏天的裙子和吊帶都合適,簡單大方,不會出錯。”

顧辭盈拿著在脖間比劃了兩下,笑著說:“那我要是兩個都喜歡,可怎麽辦?”

謝池硯將束口袋一起推給了她。

顧辭盈招呼著他們坐下,喊張姨煮茶,後來想了想,把小冰箱推了出來,在外面插上電源,朝他們打開,“你們看看想吃什麽,那小子不在我沒有買飲料,但是有很多冰棍和冰淇淋。”

塗頌明一口隨便,顧辭盈真的給他們遞來了兩根隨便。

顧辭盈邊吃邊問謝池硯:“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幫我看看我手上這個戒指,總感覺被騙了。”

謝池硯擡起手指,讓顧辭盈將帶戒指的手指搭在上面,轉了一圈。

“這是老坑種翡翠,綠色純正,質地細膩,顏色鮮陽透亮,品質不錯。鑲嵌的黃金,左右雕刻有兩朵小花還有長葉下垂連接圓環比較細膩,旁邊鏤空四個波浪形對準前後,雖說前面的小花沒有左右的精細,總體來說很不錯了,畢竟重點是中心包裹的翡翠,不能喧賓奪主。”謝池硯說完看顧辭盈眼中的笑意,默默收回了手。

顧辭盈看看手上的戒指,看看身邊的俊俏郎,不禁稱讚道:“你好厲害啊。他還可以交到你們這麽厲害的朋友嗎?”

謝池硯被誇得臉有些熱,摸了摸耳垂,“我只是個小眾設計師,沒有精進研究過,也只能說到這裏了,專業的還是要問專業的人。”

顧辭盈笑著推著他手裏地冰棍貼了貼他的唇,“我就隨口問問,你這麽認真幹什麽,這麽實誠是會被人欺負的。”

謝池硯笑著點著頭,心裏想著確是不愧是那人的親媽,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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