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換種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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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換種活法
周璟看過林傲和淩霄打架的場面，和那種憤然爭高下的全力打鬥不同，林燃的招式少了幾分凜冽和殺氣，同時陸寒霜的招數也有所收斂，不似清晨那般戾氣重重。
原來所謂“爭鬥”，也是要看場合和對手來進行調整。
像林傲和淩霄打，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不滿、憤怒；林傲和陸寒霜，卻是同出身的友好切磋。
亦如周璟和陸寒霜清晨的不友好動手，也是高高在上的一腔怨懟發洩。
周璟沒想到，走到哪都離不開這套等級分化。
他在宗門裏雖是大師兄，卻要看不為清者、大長老的臉色，甚至連陸寒霜的乖張也要忍讓。
向上看，是憋屈，向下看才能找回自信。所謂有野心的人，都會想方設法地向上爬。
但凡觸碰到權柄，就會被權力所深深吸引。周璟也曾努力過，努力向上，做他人口中“有上進心”的人，結果呢——
車禍死了。
最後變成一抔土。
現在來這裏修個仙，還要衡量、還要看眼色，那和過去有什麽區別？
周璟腦海裏突然響起淩霄所問的話——
師兄是想成為華宗之主嗎？
圈一塊地界，在裏面當個快快活活的人。這樣的擺爛，似乎也不錯！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得換個生活方式才行。
“沒想到華宗如此靈氣充沛，陸妹妹短短時日便突破金丹期，可惜根基不穩，恐不利於今後修行。”雲世龍輕聲點評道，隨即看向毫無反應的周璟，“不知周兄可有什麽見解？”
在什麽場合說什麽話，是受過社會磨練的周璟手到擒來的技能，本該張口就來的互捧話，在此時化作一聲輕咳。
“沒有。”周璟說得直接，反而讓雲世龍楞住。
說真話的感覺，好爽！
周璟內心格外暢然，再看雲世龍很快找回遺失的微笑，就像看到從前的自己，不由為對方掬一把同情心。
“我只是擔心他們打得太激烈，要是損壞了議事堂的東西，該怎麽體面地提出賠償？”周璟老實巴交的開口，見身邊雲世龍還保持良好的微笑臉，“雲公子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雲世龍長這麽大，第一次聽到這麽不加掩飾的話，竟不知該以什麽表情來面對比較合適，只能維持體面的微笑，“若有損壞，我們定會賠償，周兄不必為此憂心。”
“如此甚好。”周璟點頭附和，真有種解決問題後的輕松感。
反倒雲世龍忘了自己要和周璟寒暄什麽，又像是擔心對方說出他招架不住的問題，竟選擇沈默旁觀。
一通打鬥下來，陸寒霜和林傲兩人從議事堂打到外面，到更廣闊的環境，場景立刻就變成風沙走石，風聲鶴唳，冰與風焦灼不休。
議事堂外的綠林都因此東倒西歪，仿若冬日枯木。
因這番動靜，附近修行的弟子們都匆匆趕來。
兩人之間的切磋驀然變成華宗弟子大型圍觀現場，而周璟和雲世龍赫然在人群中央。
議事堂內的不為清者和大長老仿佛對外界的打鬥不敢興趣，端著長輩的範並未出席。
宗內弟子修行的好處就是——用傳音術能一傳十、十傳百。
大部分內門弟子都趕來此處，能見識到金丹期的切磋，可不僅是漲眼界這麽簡單，對今後修煉也有益處。
如此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事，周璟自是想到無緣見這場景的外門弟子。
周璟想到自己曾在江宇找來的亂七八糟材料裏，見過晶瑩剔透能當鏡子用的水晶片，當時聽說常見的材料，於是他向身邊的弟子問道：“你可帶了水玉？”
被問話的弟子並不知道大師兄要做什麽，還是老實地從靈玉裏將四四方方的水玉拿了出來。
周璟接過水玉，對著陽光看了看通透程度，確實能當鏡子用還不會反光。
他一句傳音，很快就收集大眾多水玉，拼成較大的鏡面後，又用土咒拔地而起幾座底座來拖住鏡面。
用鏡面反應將前面鏡面的畫面轉到外門半空，供外門弟子觀看。
會有情緒外露之人看到陸寒霜落下風時，鼓氣吶喊，為陸寒霜助威。也會在陸寒霜扳回一局時，而默默握緊拳頭……
起初只是幾人如此，但情緒會傳染，就連穩重的雲世龍都變得情緒激動起來。
這是在華宗的主場裏，他的表情就和眾人截然不同。
金丹期的切磋，可不是半天就能結束。
他們能有更快地汲取到天地靈力化為己用，結印也越發繁覆，招數的範圍也比基礎術法要廣且華麗。
狂風會如利劍刺破冰雪屏障，破碎的冰從半空降下，落地成為水滴，潰散無主的靈力被大地吸納，又無形間轉變為天地靈氣。
周而覆始，自是不會短時間結束。
本該雙方切磋後，再相互說出“承讓”來以示平手。
可周璟無意間將場子鋪大，陸寒霜和林傲皆是心高氣傲之人，若是承認“平手”豈不是很沒面子？
於是兩人在此刻心照不宣，也不再相讓，逐一拿出看家本領，勢必要將對方打到認輸為止。
從天亮打到天黑，周璟也失去了觀戰的興趣，可周圍的弟子們卻個個都仰著頭，看得津津有味。
他在其中就顯得格格不入，不過現在唯一能讓他感興趣只有——賺錢！
該如何將眼前的武打片套現資金呢？
正在思索之際，周璟就聽到雲世龍出聲說道：“我觀陸妹妹已體力不支，這場切磋應是林弟取勝。”
這話說出來，就迎來周圍弟子齊齊註視。
“大師兄你、你說句話，總不能讓人這般看低陸師姐的實力。”站在周璟身旁的某位師妹焦急地說道，迎來更多人的附和。
氛圍都烘托到這了，再沒表現就顯得不禮貌。
周璟其實不太能看懂術法的拙劣，只能依據產生的變化來判斷所需的靈力。
就像游戲裏的法師，特效酷炫的代價就是花費大量的藍條。在這裏也同理，光是冰雪特效，他就在陸寒霜這裏看到太多次，再看陸寒霜額角汗水不斷下落，臉色蒼白，現下只是強撐一口氣罷了。
他視線挪到林傲身上，對方也好不到哪去。
兩人都各有千秋的在逞能，拼著最後一口氣，賭對方先認輸。
在場的人其實比他都更能看出問題，可雲世龍偏偏在人群裏說陸寒霜的劣勢，目的在於動搖人心，提升林傲的士氣。
如果實話實說，只會滅了自家威風。
簡單的問話裏，藏著這些小九九，人精裏混過的周璟當然聽出來了。
有些人自認聰明，在話語裏耍技巧，卻不知有時候莽才是必殺技！
“陸師妹定會贏。”周璟說得認真，為了彰顯自己對陸寒霜的信心，將靈玉拿出來壓上，“其內物什雖不貴重，可也是我的全部身家，便用此來押切磋結果——陸師妹必贏。”
“周兄若輸了，豈不是一無所有？”雲世龍溫和的說道，眼神裏有著鋒芒。
“那便是我的事，與雲公子無關了。”周璟開門見山地表達自己的支持之意，並沒有過多覆雜想法。
“好！”雲世龍豪邁一語，將腰間華美的靈玉取下來，“既然如此，我便用此靈玉壓林弟會贏，與周兄賭一賭。”
周璟只是想表達自己對陸寒霜的支持，裏面瓶瓶罐罐的價值加起來可能都不敵雲世龍這塊靈玉的買價。
如今就隨便拿出來的賭了？會不會太草率了！
他真想晃一晃雲世龍的腦袋，看看裏面是不是裝了水，賭資過高是會變刑的！
兩人對話被周圍的弟子聽得明明白白，好像不奉上點什麽都顯得不相信自家師姐能取勝般，紛紛拿出法寶、靈石等押上。
“你們……”周璟一時不知該勸什麽，轉眼間，就獲得加大砝碼的賭資。
原來大家都奔著很刑而去。
下方的熱鬧很快傳進切磋之中的兩人耳中，陸寒霜因突破時受到磅礴靈氣相助，對天地靈氣轉換速度更快。
即便她現在臉色蒼白，體力也有所不濟，看起來比林傲虛弱，但恢覆速度較快。
“你快快認輸，否則別怪我不顧陸伯父顏面。”林傲冷聲說道，可掩在袖下的手指還是輕顫，帶有外強中虛之相。
“從小到大，你都沒贏過我，這次也一樣！”陸寒霜冷哼一聲，棄鞭不用，紅鞭在離手時化作一團氣附著在她掌間。
“千年紅蛟筋骨做成的法寶，你竟為了獲勝而要毀了它？”林傲臉上帶有吃驚的情緒，要知道法寶煉化不易，當初陸寒霜為了煉化這法寶吃盡苦頭，如今說毀就毀？
林傲不免勸說道：“何必呢，不過是一場輸贏罷了。”
陸寒霜破天荒地笑了笑，笑容裏盡是溫柔暖意，耳邊還能聽到宗門弟子驕傲地喊著自己。
無論是陸師姐也好，陸師妹也好，都讓她不能辜負這份期待。
見勸不動，林傲也懶得再費力氣，同時捏訣回應對方最後的招式，“以前切磋我都是讓著你的，這次我不會讓著你了！”
兩人都肩負著重要之人的期望，當即天地間風雪湧動，動靜大到議事堂裏的不為清者和大長老都走了出來。
“霜兒！”大長老大喊一聲，想阻止卻已來不及。
紅色的冰龍被巨大的風槍貫穿龍尾，龍口死死地咬碎槍身，砰的一聲巨響，兩種幻物齊齊落地，大地受到重擊，地面出現深深裂痕。
冰氣形成水霧與塵土交織，眼前之景變得混沌一片。
有眼尖的弟子大喊道：“看！有人在那裏站著！”
立刻就有人反問道：“是陸師姐嗎？”
可惜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雲世龍率先臨空大步而去，“林傲！”
這聲喊出，仿佛為這場切磋落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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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所謂“爭鬥”，也是要看場合和對手來進行調整。
像林傲和淩霄打，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不滿、憤怒；林傲和陸寒霜，卻是同出身的友好切磋。
亦如周璟和陸寒霜清晨的不友好動手，也是高高在上的一腔怨懟發洩。
周璟沒想到，走到哪都離不開這套等級分化。
他在宗門裏雖是大師兄，卻要看不為清者、大長老的臉色，甚至連陸寒霜的乖張也要忍讓。
向上看，是憋屈，向下看才能找回自信。所謂有野心的人，都會想方設法地向上爬。
但凡觸碰到權柄，就會被權力所深深吸引。周璟也曾努力過，努力向上，做他人口中“有上進心”的人，結果呢——
車禍死了。
最後變成一抔土。
現在來這裏修個仙，還要衡量、還要看眼色，那和過去有什麽區別？
周璟腦海裏突然響起淩霄所問的話——
師兄是想成為華宗之主嗎？
圈一塊地界，在裏面當個快快活活的人。這樣的擺爛，似乎也不錯！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得換個生活方式才行。
“沒想到華宗如此靈氣充沛，陸妹妹短短時日便突破金丹期，可惜根基不穩，恐不利於今後修行。”雲世龍輕聲點評道，隨即看向毫無反應的周璟，“不知周兄可有什麽見解？”
在什麽場合說什麽話，是受過社會磨練的周璟手到擒來的技能，本該張口就來的互捧話，在此時化作一聲輕咳。
“沒有。”周璟說得直接，反而讓雲世龍楞住。
說真話的感覺，好爽！
周璟內心格外暢然，再看雲世龍很快找回遺失的微笑，就像看到從前的自己，不由為對方掬一把同情心。
“我只是擔心他們打得太激烈，要是損壞了議事堂的東西，該怎麽體面地提出賠償？”周璟老實巴交的開口，見身邊雲世龍還保持良好的微笑臉，“雲公子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雲世龍長這麽大，第一次聽到這麽不加掩飾的話，竟不知該以什麽表情來面對比較合適，只能維持體面的微笑，“若有損壞，我們定會賠償，周兄不必為此憂心。”
“如此甚好。”周璟點頭附和，真有種解決問題後的輕松感。
反倒雲世龍忘了自己要和周璟寒暄什麽，又像是擔心對方說出他招架不住的問題，竟選擇沈默旁觀。
一通打鬥下來，陸寒霜和林傲兩人從議事堂打到外面，到更廣闊的環境，場景立刻就變成風沙走石，風聲鶴唳，冰與風焦灼不休。
議事堂外的綠林都因此東倒西歪，仿若冬日枯木。
因這番動靜，附近修行的弟子們都匆匆趕來。
兩人之間的切磋驀然變成華宗弟子大型圍觀現場，而周璟和雲世龍赫然在人群中央。
議事堂內的不為清者和大長老仿佛對外界的打鬥不敢興趣，端著長輩的範並未出席。
宗內弟子修行的好處就是——用傳音術能一傳十、十傳百。
大部分內門弟子都趕來此處，能見識到金丹期的切磋，可不僅是漲眼界這麽簡單，對今後修煉也有益處。
如此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事，周璟自是想到無緣見這場景的外門弟子。
周璟想到自己曾在江宇找來的亂七八糟材料裏，見過晶瑩剔透能當鏡子用的水晶片，當時聽說常見的材料，於是他向身邊的弟子問道：“你可帶了水玉？”
被問話的弟子並不知道大師兄要做什麽，還是老實地從靈玉裏將四四方方的水玉拿了出來。
周璟接過水玉，對著陽光看了看通透程度，確實能當鏡子用還不會反光。
他一句傳音，很快就收集大眾多水玉，拼成較大的鏡面後，又用土咒拔地而起幾座底座來拖住鏡面。
用鏡面反應將前面鏡面的畫面轉到外門半空，供外門弟子觀看。
會有情緒外露之人看到陸寒霜落下風時，鼓氣吶喊，為陸寒霜助威。也會在陸寒霜扳回一局時，而默默握緊拳頭……
起初只是幾人如此，但情緒會傳染，就連穩重的雲世龍都變得情緒激動起來。
這是在華宗的主場裏，他的表情就和眾人截然不同。
金丹期的切磋，可不是半天就能結束。
他們能有更快地汲取到天地靈力化為己用，結印也越發繁覆，招數的範圍也比基礎術法要廣且華麗。
狂風會如利劍刺破冰雪屏障，破碎的冰從半空降下，落地成為水滴，潰散無主的靈力被大地吸納，又無形間轉變為天地靈氣。
周而覆始，自是不會短時間結束。
本該雙方切磋後，再相互說出“承讓”來以示平手。
可周璟無意間將場子鋪大，陸寒霜和林傲皆是心高氣傲之人，若是承認“平手”豈不是很沒面子？
於是兩人在此刻心照不宣，也不再相讓，逐一拿出看家本領，勢必要將對方打到認輸為止。
從天亮打到天黑，周璟也失去了觀戰的興趣，可周圍的弟子們卻個個都仰著頭，看得津津有味。
他在其中就顯得格格不入，不過現在唯一能讓他感興趣只有——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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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思索之際，周璟就聽到雲世龍出聲說道：“我觀陸妹妹已體力不支，這場切磋應是林弟取勝。”
這話說出來，就迎來周圍弟子齊齊註視。
“大師兄你、你說句話，總不能讓人這般看低陸師姐的實力。”站在周璟身旁的某位師妹焦急地說道，迎來更多人的附和。
氛圍都烘托到這了，再沒表現就顯得不禮貌。
周璟其實不太能看懂術法的拙劣，只能依據產生的變化來判斷所需的靈力。
就像游戲裏的法師，特效酷炫的代價就是花費大量的藍條。在這裏也同理，光是冰雪特效，他就在陸寒霜這裏看到太多次，再看陸寒霜額角汗水不斷下落，臉色蒼白，現下只是強撐一口氣罷了。
他視線挪到林傲身上，對方也好不到哪去。
兩人都各有千秋的在逞能，拼著最後一口氣，賭對方先認輸。
在場的人其實比他都更能看出問題，可雲世龍偏偏在人群裏說陸寒霜的劣勢，目的在於動搖人心，提升林傲的士氣。
如果實話實說，只會滅了自家威風。
簡單的問話裏，藏著這些小九九，人精裏混過的周璟當然聽出來了。
有些人自認聰明，在話語裏耍技巧，卻不知有時候莽才是必殺技！
“陸師妹定會贏。”周璟說得認真，為了彰顯自己對陸寒霜的信心，將靈玉拿出來壓上，“其內物什雖不貴重，可也是我的全部身家，便用此來押切磋結果——陸師妹必贏。”
“周兄若輸了，豈不是一無所有？”雲世龍溫和的說道，眼神裏有著鋒芒。
“那便是我的事，與雲公子無關了。”周璟開門見山地表達自己的支持之意，並沒有過多覆雜想法。
“好！”雲世龍豪邁一語，將腰間華美的靈玉取下來，“既然如此，我便用此靈玉壓林弟會贏，與周兄賭一賭。”
周璟只是想表達自己對陸寒霜的支持，裏面瓶瓶罐罐的價值加起來可能都不敵雲世龍這塊靈玉的買價。
如今就隨便拿出來的賭了？會不會太草率了！
他真想晃一晃雲世龍的腦袋，看看裏面是不是裝了水，賭資過高是會變刑的！
兩人對話被周圍的弟子聽得明明白白，好像不奉上點什麽都顯得不相信自家師姐能取勝般，紛紛拿出法寶、靈石等押上。
“你們……”周璟一時不知該勸什麽，轉眼間，就獲得加大砝碼的賭資。
原來大家都奔著很刑而去。
下方的熱鬧很快傳進切磋之中的兩人耳中，陸寒霜因突破時受到磅礴靈氣相助，對天地靈氣轉換速度更快。
即便她現在臉色蒼白，體力也有所不濟，看起來比林傲虛弱，但恢覆速度較快。
“你快快認輸，否則別怪我不顧陸伯父顏面。”林傲冷聲說道，可掩在袖下的手指還是輕顫，帶有外強中虛之相。
“從小到大，你都沒贏過我，這次也一樣！”陸寒霜冷哼一聲，棄鞭不用，紅鞭在離手時化作一團氣附著在她掌間。
“千年紅蛟筋骨做成的法寶，你竟為了獲勝而要毀了它？”林傲臉上帶有吃驚的情緒，要知道法寶煉化不易，當初陸寒霜為了煉化這法寶吃盡苦頭，如今說毀就毀？
林傲不免勸說道：“何必呢，不過是一場輸贏罷了。”
陸寒霜破天荒地笑了笑，笑容裏盡是溫柔暖意，耳邊還能聽到宗門弟子驕傲地喊著自己。
無論是陸師姐也好，陸師妹也好，都讓她不能辜負這份期待。
見勸不動，林傲也懶得再費力氣，同時捏訣回應對方最後的招式，“以前切磋我都是讓著你的，這次我不會讓著你了！”
兩人都肩負著重要之人的期望，當即天地間風雪湧動，動靜大到議事堂裏的不為清者和大長老都走了出來。
“霜兒！”大長老大喊一聲，想阻止卻已來不及。
紅色的冰龍被巨大的風槍貫穿龍尾，龍口死死地咬碎槍身，砰的一聲巨響，兩種幻物齊齊落地，大地受到重擊，地面出現深深裂痕。
冰氣形成水霧與塵土交織，眼前之景變得混沌一片。
有眼尖的弟子大喊道：“看！有人在那裏站著！”
立刻就有人反問道：“是陸師姐嗎？”
可惜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雲世龍率先臨空大步而去，“林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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