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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摸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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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摸寶寶

季雲瑛很有幾分好奇, 為了不讓舒沅聽出自己當場就明白了這個所謂的朋友是誰,稍微地保護一下舒沅脆弱的自尊心,硬是和舒沅又東拉西扯了很多有的沒的, 才問:“祁彧他……對你好不好啊?你們倆現在感情……還好吧?”

畢竟當時在機場發現舒沅失蹤之後, 祁彧的表現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 任誰看了不得覺得祁彧對舒沅簡直是沒得說。

而且因為季雲瑛到底也是參與了這件事, 後來也幫著一塊查過舒沅的下落,所以後來祁彧為了保護舒沅而幫祁父花費十幾億填補上窟窿的事情自然也是聽說了。

十幾億,即便是對季老爺子而言, 一口氣要拿出這麽多錢也不容易,祁彧願意為了舒沅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掏出這麽多錢,季雲瑛甚至覺得自己都不需要再白費什麽努力, 自己和祁彧這事都絕對成不了。

而且經過了這件事,季老爺子估計也不會再非要亂點鴛鴦譜了。

都已經是這個情況了,舒沅怎麽居然還需要試探?

難道是祁彧花了這麽多錢之後突然又後悔了?開始對舒沅不好了,所以他才開始患得患失了?

便聽舒沅含含糊糊:“就……我們倆挺好的啊,他……他對我也一直挺好的。”

這語氣, 一聽就有問題啊!

季雲瑛不幹了, 嗓門都拔高了不少:“他不能這樣啊!當初那十幾個億可是他自己二話不說答應了要給的, 又不是你求著給的,當時他爸甚至都沒有用你的照片威脅他,他確定了你的確在他手上就直接給了錢, 可不能這個時候後悔啊!”

“再說了, 他就算是後悔了, 這件事也不能怪你啊!而且歸根結底, 這不是他連累了你嗎?要不是他,他爸用得著綁架你嗎?你用得著白白受這一趟罪嗎?”

“沒有!”舒沅連忙解釋:“他沒有後悔, 他對我挺好的,真的!我……不是我想試探他,是我的一個朋友,想試探他喜歡的人!”

結果大小姐很上頭,已經開始為舒沅打抱不平了:“小沅,你不用怕!就算祁彧想要欺負你,也得先過我和我堂哥這一關,他怎麽欺負你的,你說!”

舒沅實在是怕了季雲瑛了,生怕要是自己再遮遮掩掩下去,還不知道大小姐要想到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劇情,甚至有可能覺得他再祁彧這裏過著的簡直就是委曲求全的生活。

畢竟參考之前的種種,再參考季家人一脈相承的理解能力,這樣的事情很有可能發生。

於是只好把所有的實話老實交代:“祁彧他對我真的很好。其實是我……是我覺得有點不踏實,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我就想……就想著試探試探他。”

他把今天直播時候發生的事情原封不動地告訴了大小姐。當然,隱去了他把自己的人設描述的和大小姐很像這件事,只說了他給自己偽造了一個美女的人設出來。

然後祁彧就在晚上接電話的時候表示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人。

季雲瑛聽完,氣不打一處來:“沒看出來啊沒看出來,祁彧私底下居然是這麽奔放的人?居然還和別人聊騷?居然還這麽會說情話?”

她給舒沅出主意:“這樣,你先和他聊著,然後以小號的名義約他,和他約炮,看他出不出來!他要是真出來了,那這種人你以後就是跟了他也會受他的欺負!你放心,我這個人最恨的就是渣男,他要真是渣男,我絕對不會把你往火坑裏推,到時候,我幫你擺脫他!”

*

舒沅就這麽暈暈乎乎地答應了季大小姐的安排,繼續用小號和祁彧開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拉鋸戰。

越戰越心涼,因為他發現祁彧好像,真的很樂在其中。

比如他如果對祁彧嗲嗲地發一條想你的語音,祁彧就會馬上回他一個我也想你的語音條。

比如他如果裝模做樣說一句自己不舒服,祁彧就會馬上一個語音電話撥通過來,問他怎麽了,需不需要去醫院。

再比如他要是說一聲我馬上就要開始直播了,那祁彧也馬上就會打開直播軟件蹲守在裏面。如果正在開會或者正在忙,就會掛在上面,雖然不一定聽,但一定會在。

舒沅躺在床上,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有點不高興。

要知道之前他跟在祁彧身邊當助理的時候,祁彧可是很敬業的,工作時間就專心工作,一條私人的消息都不回,一點私人的娛樂都不會有。

怎麽現在換到了“女主播”身上,就全都變了?

他原本還覺得季雲瑛的那個方法不太好,有點過於矯情了的,現在突然就有點猶豫了。

要麽……真的就以女主播的名義約祁彧一次?看看祁彧會不會出來?

正胡思亂想,突然傳來了門鎖轉動的聲音。

舒沅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不知道這個時間點會是誰來。祁彧還在公司工作,不可能這麽早回來的。

然後下一刻,便聽到了一個久違的,陌生中帶著一絲熟悉,熟悉中帶著一絲不正經,不正經中透著一絲煩人的聲音:“沅沅~好久不見,想我了沒?”

舒沅:“……”

算了,畢竟是祁彧的朋友,還是要給張好臉的。

舒沅面無表情地推開了莫名其妙總喜歡湊上來的顧宵,一臉嫌棄:“你來幹什麽?”

如果是之前的話,顧宵還敢和舒沅耍耍流氓。但是經歷了十幾億事件之後,顧宵已經知道祁彧恐怕是想來真的,今天來之前也收到了祁彧的警告,因此到底還是不敢做的太過,站直了身子:“好不容易祁彧不在家,我擔心你一個人孤苦伶仃,來給你送溫暖。”

雖然其實真相是祁彧讓顧宵來看看舒沅的。

舒沅努了努嘴:“我很溫暖,不需要你送溫暖。”

說著,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今天上午,他假裝成女主播故意撒嬌說自己不舒服的時候,祁彧可是直接回答說需不需要他馬上親自去看看女主播的。結果換到了他這裏呢?

不僅沒有祁彧,還只有一個顧宵。

想到這裏,看向顧宵的眼神就更嫌棄了。

“不一樣啊不一樣了,果然有人撐腰的人就是不一樣。”顧宵嘖嘖感嘆:“現在和我說話這麽不客氣?”

舒沅依舊板著臉,想起顧宵之前沒事就逗弄自己尋開心的事情,沒好氣:“那得看和誰說話。”

顧宵不知道舒沅正在嫌棄自己,看向舒沅的眼神中帶上了打量的意味。

舒沅之前畢竟是祁燁送過來的臥底,不管怎麽說,總歸都是和祁燁有牽扯的人,所以顧宵實在沒辦法像祁彧那樣,直接就對他卸下了防備心。

後來聽祁彧說,舒沅居然懷孕了的時候,顧宵幾乎是篤定舒沅肯定是想要借著這個孩子圖謀些什麽。

先前還迷惑來著,為什麽舒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跑,至於麽祁彧又不會吃了他,這下可算是明白了——這下子八成就是想著偷摸把孩子生下來,然後借著這個孩子圖謀些什麽!

這個操作簡直太常規了,祁總這樣的身份,實在不應該被這麽低劣的手段欺騙。

結果他剛把這個想法告訴祁彧,便從祁彧那裏得知了舒沅並不想留下這個孩子,甚至還讓祁彧幫他找做引產手術的大夫。

顧宵不由開始重新審視舒沅這個人了。難道他那天晚上出現在祁彧房間真的只是個意外?難道他真的沒打算靠著肚子裏的孩子做點什麽?

還是得親自試探一番的,因為祁彧現在就是個被妲己迷了眼的紂王,做出的判斷沒有任何可信度。

“聽說你最近幾次做檢查出來的檢查結果都還不錯?你的身體情況我聽祁彧說了,醫生那邊也說,你現在這身體養的和其他正常孕婦沒什麽兩樣。”

舒沅心裏忽然就咯噔一下。

祁彧最近確實總是帶著他去醫院來著,而且確實總是做各種各樣的檢查,但是他都不知道那些檢查是什麽,也都沒有問過。

經過顧宵這麽一說,他才突然想起來,季雲瑛之前說過祁彧想要找人給他打胎!

難道說……顧宵今天就是來試探他,想要拉他去打胎的?

他心裏有點發虛,小心翼翼回道:“是……是啊。怎麽了?”

顧宵嘆一口氣:“你倒是真舍得啊。孩子現在得有六個月了吧?嘖嘖嘖,這麽大的孩子你居然也舍得。聽說打胎很疼的,而且之後你可能都沒辦法再懷上了。你不心疼啊?”

舒沅情緒有點低落,原來祁彧真的一直在為這件事做準備。

可是他之前……做B超的時候,祁彧的表現明明不像是不喜歡孩子的樣子。

但舒沅不敢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表露出來,生怕顧宵回強制性帶他去醫院,強撐著道:“你……你怎麽知道就會疼啊,你又沒打過。”

“我沒打過但是我見過啊。”顧宵很想知道舒沅是不是真的想打胎,故意嚇唬他:“六個月大的孩子,你想想,生生取出來,得有多疼。”

舒沅被他生生說出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本來就不樂意想這件事,被顧宵這麽一提醒,更不高興了,才不想和他聊這個,指了指門口:“跟你有什麽關系?有不需要你疼,你出去,這裏是我的房間。”

顧宵笑了,眼底神色染上憂慮,用他慣常的深情眼看著舒沅:“怎麽和我沒關系?你要是疼了,我可也是會難過的。”

舒沅:“……”

舒沅知道這人的深情就跟夏天的雷雨一樣,不要錢就能撒滿神州大地,因此並不動容:“出去,這裏是我的房間。”

顧宵被他的表情逗笑,假裝神色肅穆地湊到了舒沅身邊:“行了,不逗你了,我來找你,其實是想和你說正事的。祁彧最近都不讓我接近你,我也是難得才能有機會來一次。”

祁彧今天下午有個重要會議實在走不開,早上聽說了舒沅不舒服的事情,雖然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總歸是放不下心,身邊又實在抽不出什麽值得信任的閑人,就只好勞煩閑的沒事幹的顧大少跑這一趟。

然後被祁彧信任的顧大少就開始在舒沅耳邊胡說八道了:“你知道為什麽祁彧一定要你打掉這個孩子嗎?其實是因為,他懷疑這個孩子是我的。”

舒沅:“!!!”

舒沅震驚了。

雖然他知道顧宵這人不靠譜,但書裏面有寫過,他在辦正事的時候還是很靠譜的。既然今天是祁彧派他來的,那應該或許也能算是……在辦正事?

而且表情看著不像作假。

舒沅急了:“真的假的?他怎麽會這麽想?”

“當然是真的!”顧宵煞有介事:“你想啊,當初你和他睡完,是不是馬上就和我混在一起?而且幾次三番告訴他說,你和我是一對?是不是有這事兒?”

舒沅:“……是,但是他後來不是已經知道那天晚上……是我了嗎?”

“知道了,但是可以證明那天晚上是你,不能證明你其他晚上沒有找過我啊。你這孩子不是六個月嗎?那照著這個時間往前推,你要是真的當時是我男朋友,這孩子還真不一定是誰的。”

搞了半天,原來祁彧一定要他打胎是這個原因!

舒沅急了:“那……那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驗證一下?檢測DNA?”

顧宵微微瞇起了眼睛:“你不是也不想留下這個孩子嗎?這麽著急檢測DNA做什麽?”

舒沅沒聽出他話中的試探意味,只焦急道:“因為我要證明我和你沒有關系啊!當時我是害怕才不得已那麽說的,現在要是祁彧還以為我當時是你的男朋友,豈不是會覺得我品味很不好?”

顧宵:“……”

他輕輕掐住了舒沅的下巴:“沅沅,有沒有人教過你,說別人壞話要在背後說。”

舒沅縮了縮脖子,並不怕他:“……我……不是那種在背後說人壞話的人。”

顧宵輕笑一聲,磨了磨牙,語氣嚴肅認真:“你想向祁彧證明這孩子不是他的?有一個辦法。聽說孩子都是能認出自己爸爸是誰的,你讓我摸摸你的肚子,孩子要是能認出我來,說明孩子是我的,不然就是祁彧的。怎麽樣?”

舒沅:“……”不是很想讓顧宵摸。

“有沒有什麽其他方法……”

等等。

他想到什麽:“孩子肯定不是你的啊!為什麽要讓你摸我!”

顧宵卻不依不饒起來:“為什麽肯定不是我的?這種事可說不準,不讓我摸摸怎麽知道?”

“你說為什麽啊!你……你幹什麽了嗎就想讓我給你生孩子!你想得美!”

顧宵恍然大悟:“你這是在暗示我對你幹點什麽?”

舒沅快氣死了:“你!”

正說話,開門聲再次響起。祁彧終究還是不放心舒沅一個人待著……有顧宵陪著也不是很放心,於是在開完了重要會議之後火速趕回了家。

於是正在和顧宵打鬧的舒沅:“!!!”

他並不知道今天的顧宵其實是祁彧派來的。

原本就算被祁彧看見,應該也沒什麽,畢竟大家現在都穿戴整齊,就算是追逐打鬧,也都是小事情,但問題就在於現在的舒沅正在心虛。

且不說先前被顧宵告知了祁彧正在懷疑肚子裏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誰的問題,剛剛的顧宵還企圖對他做點什麽,還企圖摸舒沅的肚子。

這要是讓祁彧看到了顧宵就在他的房間,那不更說不清了!

於是心裏有鬼的舒沅下意識就一把捂住了顧宵的嘴,把人塞進了衣櫃。

“不許出來!”他惡狠狠地警告道。

然後啪一聲關上了櫃門。

有點不放心,於是又打開,塞了一個枕頭進去,蓋在了顧少頭上,然後再啪一聲關上了櫃門,然後就由於動靜太大,沒有聽到祁彧的敲門聲。

祁彧原本就擔心舒沅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敲門半天也沒人回應,直接皺著眉推開房門,然後就看到了筆直筆直站在歸門口的舒沅。

祁彧:“……”

舒沅強撐出笑容:“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祁彧:“你把顧宵塞櫃子裏幹什麽?”

舒沅:“…………”

瞬間就沒有了底氣,只能老老實實把顧大少從衣櫃裏請了出來。

祁彧皺了皺眉,不知道這鬧的是那一出,只問舒沅:“今天有沒有不舒服?”

舒沅搖了搖頭:“沒有啊。”

祁彧這才松一口氣,看向坐在衣櫃裏的顧宵,語氣不善:“我讓你來看看他,你在做什麽?”

舒沅一楞,眨巴眨巴眼睛……是祁彧讓顧宵來看自己的?

然後就聽顧宵道:“對啊,我本來是想看看他是不是不舒服的,結果誰知道,他居然邀請我摸他的肚子。”

舒沅:?!

其實他如果能稍微再理智一點,就會意識到他今天並沒有聯系過祁彧,只用女主播的身份告訴過祁彧自己不舒服的事情,祁彧和顧宵並不應該覺得他不舒服。

只可惜現在的舒沅滿腦子只剩下了憤怒,對顧大少的憤怒。

他氣得甚至忘記了再第一時間反擊,只楞楞地向祁彧解釋:“我沒有!”

顧宵:“不僅如此,他還說我要是對他幹了什麽,他就給我生孩子!”

舒沅:???

他氣得眼睛都紅了,差點沒指著顧宵破口大罵:“你……你胡說!我沒說!”

顧宵不講武德,模仿舒沅說話的語氣:“那你說,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你幹什麽了嗎就想讓我給你生孩子’,言下之意不就是我只要做了什麽,你就給我生?”

舒沅:“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宵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還要再添兩把火:“你不心虛,幹嘛要把我塞進衣櫃?你說說你,嘖嘖嘖!”

舒沅是真的快氣死了,胸口一起一伏,指著顧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祁彧見狀,是生怕舒沅被氣出什麽毛病,只能趕緊安撫般拍了拍舒沅的後背,然後怒目看向顧宵,放冷了聲音:“顧宵。”

顧宵看著舒沅眼睛紅紅的模樣,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露出惡劣的笑:“有!叫我幹嘛?”

祁彧和顧宵一起長大,早就熟悉了這貨的不靠譜,但舒沅顯然還沒有。

被祁彧拍背,他更著急了,拉住了祁彧的袖口,聲音裏都帶上了委屈:“我沒有!”

“我知道你沒有。”祁彧揉了揉他的頭發,然後看向顧宵:“你趕緊給我出去!”

顧宵樂死了,還要再說些什麽逗逗舒沅,被祁彧一個眼刀過來,只能閉嘴,馬上切換回正經狀態:“那個……我有事給你說,正事。”

祁彧語氣不善:“有什麽事,回頭再說。”

“餵,真是正經事!”

祁彧看了看舒沅通紅的眼角,冷聲道:“正經事也回頭再說!”

還真像被妲己迷了眼的紂王。

沒辦法了,顧宵只能聳聳肩,在玄關處拿了自己的外套暫時先離開。

顧宵離開了,舒沅依舊很委屈:“我和他沒有關系,我也沒說那些話!之前……之前是……迫不得已。”

祁彧看著他的樣子,只能嘆一口氣:“我知道。”

雖然其實不全知道,但以他對顧宵的了解,多少也能猜出個大概:“是他非要摸孩子?”

舒沅可算找到地方釋放委屈了:“是!他非說什麽孩子能認出自己的親生父親,非要摸我,可是我……我根本和他就什麽都沒有!所以我才說的那句話!我肚子裏的孩子才不可能是他的!”

然後便看到祁彧勾了勾唇角:“嗯。那能讓我摸摸,看孩子能不能認出我嗎?”

舒沅一楞,而後忽地紅了耳朵。

“之前……你不是摸過了嗎。”

在醫院的時候,寶寶也回應了祁彧的。

舒沅低下了頭去,委屈褪去,莫名覺出幾分窘迫來。

祁彧卻不依不饒:“可是剛剛顧宵都非要摸了。”

舒沅慌忙辯解:“但是我沒有讓他摸到!”

祁彧:“那我也非要摸呢?你讓我摸嗎?”

舒沅:“……”

如果是祁彧的話,應該是可以的。

他沒想出什麽拒絕的理由,於是掀開了衣服:“你可以摸。”

然而祁彧卻又輕輕把他的衣服拉了下來,蓋住了微微凸起的肚皮。

“太冷了,小心著涼。”祁彧說:“要給我摸的話,等晚上蓋上被子再慢慢摸。”

舒沅感受著屋子裏強大的暖氣。這……冷嗎?

但是祁彧的眼神莫名就讓人覺得不容置疑。

於是暈暈乎乎就點了頭。

點完頭才反應過來好像有什麽不對……他現在和祁彧是分房睡的,要是晚上要在被窩裏摸肚皮,那豈不是得躺在一張床上?

那……今晚怎麽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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