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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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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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難
第二天
葉和操祈今天依舊打算去水穗機構病院拜訪木山春生，不過這次卻意外的在一樓大廳遇到了熟人。
“初春同學？”
“井上同學，食蜂同學，你們也是來看佐天同學的嗎？”初春站在詢問臺前手裏抱著花束詫異又了然地看著兩位常盤臺的學姐……大概是白井同學告訴她們的吧
“嗯？佐天同學怎麽了？啊，初春同學……”走近點才看到少女臉上的淚痕，葉兩人驚訝地看著她，難道佐天同學得了什麽重病嗎……不會吧
“什麽？啊，我沒關系的……謝謝”結果操祈遞來的手帕擦了擦眼瞼，“我們邊走邊說吧，佐天同學正在昏迷中……”
“昏迷？怎麽會”
……
待三人走到佐天淚子所在的觀察室時，初春已經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給她們了。
前一天下午
與初春告別後佐天淚子一個人走在河堤旁，手裏攥著她今天一直帶在身邊的音樂播放器。
看著播放器顯示屏上一個標著亂碼的曲子，佐天內心十分糾結……她偶然情況下得到了傳說中的幻想禦手，原來那只是個曲子罷了。本來今天她是想告訴初春她們的，但卻被黑子之後的話語嚇到了沒敢拿出。
這種得到能力的方法是危險的嗎……但就算這樣，還是好想……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什麽？不是說好只要十萬的嗎？”
“嘛，現在漲價了啊～一共二十萬，你再拿來十萬我們就把幻想禦手給你”
聽到幻想禦手的字眼，佐天悄悄地走過去躲在墻角。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發現空地上有幾個混混般的男子將一個男生抵在墻上威脅。
砰
男生被一個混混狠狠打到臉上，強烈碰撞的聲音讓佐天一下子縮回身子，靠在墻上瑟瑟發抖。該怎麽辦……叫警備員嗎？嗯嗯～這樣就太晚了……但是，我也……
“拜托……不要打了，我也沒有錢了……”
“啊？才十萬而已還是說你不想要這只手了？”
“拜托……不要……啊啊！！”
“住……請住手！”男生的慘叫聲還是讓佐天忍不住站了出來。
“啊？小鬼別來多管閑事”混混看了佐天一眼嗆了聲然後抓著男生的手繼續用力。
“啊啊……拜托你放過我吧……”
“我……我已經叫警備員了，他們馬上就會來的！”其實佐天根本沒有時間打電話，她只能祈禱這些不良會被嚇跑了……但可惜自以為有能力的人永遠不知道什麽叫知足。
“切，警備員而已，你以為大爺會怕？”剛剛站在遠處的一個男子吊兒郎當地踱步過來，一下子把佐天推到了墻上，“小鬼……弱者就不要出來逞英雄，知道了嗎”
“這句話請恕我不能認同！”本來以為會被痛揍一頓的佐天淚子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睜開眼一看，“白井同學！”
沖著佐天點點頭，黑子繼續走近，“能力可不是強弱的唯一界定標準啊，佐天同學敢手無寸鐵出來制止暴行，至少她有一個強者的心，而你們……呵，手握能力卻欺淩普通人，懦夫罷了”
難得聽到黑子說出這麽多話的佐天瞪大了眼睛看著好友，原來白井同學也可以這麽毒舌的啊……
“嘖，小鬼還真敢說，看我不教訓教訓……啊……”
隨手一個過肩摔制服了來襲的一個混混，“撒，接下來是誰呢？”接到消息趕到現場的黑子看到佐天被人高馬大的男子抵在墻上時真的是生氣了。她十分不能理解這些沒有能力就自怨自艾，有了能力卻欺淩他人的廢物。
“可惡……你”
三兩下解決掉另外兩個沖過來的混混，現在就只剩下佐天淚子旁邊站著的男子了。
“呦～看不出來有兩下子嘛～話說我還是第一回嘗試著跟風紀委員對打呢，不知道滋味怎麽樣……”舔了下自己的拳頭，男子向黑子沖過去。
黑子看準男子拳頭出擊的方向，一個閃身……但左肩卻傳來了劇痛。被沖擊力撞得倒退了幾步，黑子忍痛捂著自己的左肩，看著男子。為什麽……難道……
右手一撫腿側的裝備帶，一枚鋼針瞬移過去，果然……
看著鋼針順著男子的身旁掉落，黑子明白了這個人的能力。
“哈哈……我可是偏光能力者啊，你是打不到我的”如同電影裏的炮灰一般，男子大聲炫耀著自己的能力，再次向黑子沖了過來。
唉，真是的……再次拿了幾枚鋼針以一字投擲到男子前方的地上迫使他停下腳步。
“投降吧，不然下一次就直接移入你體內了”手裏依舊拿著鋼針，黑子嚴肅地對男子說道。
“呵，那你就試試啊！”
在男子靠近之前黑子一個瞬移到了旁邊的建築物上。無奈俯視著下面叫囂的男子，看來是沒可能和平解決了，只能盡量減少傷害了……。
再次從裝備帶內取了10枚鋼針，間隔幾厘米平行著向男子腿部瞬移。
幾次破空聲過後
“啊啊……我的腿……”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之間男子腿上或中間或側面的位置被鋼針刺穿。劇烈的疼痛感讓男子不禁坐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就在黑子拿起手銬將男子鎖上的同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對了，佐天同學……知道警備員應該是被佐天通知的，黑子環顧著四周，卻不見剛剛還在這裏的少女身影……
……
佐天淚子一直躲在之前的墻角處，直到黑子成功制服歹徒，警備員也到來了她才一個人默默離開。
強大的心嗎……白井同學，我並沒有那麽偉大啊……
看過黑子的戰鬥之後，佐天對於無能力者的自己更為自卑了。
如果我也可以有能力的話……即使只是一瞬……
強烈的渴望終究是讓她做下了錯誤的決定……她使用了幻想禦手。
…… ……
“原來是這樣嗎……”
聽過初春的解釋，葉與操祈都默默無言。誠然，兩人都有過無論怎樣都提升不了能力的時光，所謂能力的瓶頸期，但她們卻是無論如何都體會不了從來未曾擁有過能力的人的心情的。尤其當她們都已經處於能力者的頂層時，那句理解就更顯得無力了。
“醫生有說什麽時候才能康覆嗎？”
“他們查不出原因……身體機能夠正常但就是醒不過來……在這樣下去佐天同學她……”哽咽地停下話語，初春痛恨著為什麽自己沒有早點發現摯友的不對勁。
“所以是大腦方面的問題？那麽小祈你……”
“交給我吧～”明白葉的意思，操祈微微一笑走進觀察室。
“食蜂同學她……？”
“小祈她啊，是常盤臺的女王呢……學園都市第五位，心裏掌握……”
“那位……”唯一的精神系超能力者！？
驚訝於操祈身份的同時，初春更是帶著期望看著她的身影。如果是超能力者的話……或許真的可以喚醒佐天同學也說不定……
走近病床上的佐天淚子，並沒有使用遙控器，而是伸出手指輕點著佐天的額頭……
精神同調……開始……
“無能力者都是殘缺品嗎……”
“我也想被需要啊……”
“想要得到能力是奢望嗎……”
剛剛進入佐天的精神空間，雜亂的思維讓操祈微微皺眉。這些人的聲音明顯就不是佐天同學啊……而且這數量……
略微感受了一下，居然發現了多達幾千種精神波動……竟然已經有幾千人昏迷了嗎？而且他們的精神波動居然被連接在了一起……人為的事故嗎？
操祈認為這種反常的多人大腦連接現象必然有一個中樞存在，而那肯定就是幕後黑手了。
大概檢索了一段時間，操祈終於發現一個精神波動正常的腦電波，然後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傳達給了那人，“你好，禦想幻手的傳播者”
“食蜂……操祈？”那人明顯慌亂了一下，但隨即遲疑地回答。
“你是……木山春生！？”熟悉的低沈女聲讓操祈驚訝，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起重大事故的幕後黑手居然是葉的老師……
“呵，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你發現了。算了，反正我就快要完成了”
“你在說些……”剛想繼續問話的操祈這時看到了木山春生的記憶……初見時的嫌棄，相處時的溫馨，實驗後的血跡，近幾年來的申請，徹夜不眠的研究……
一個個木山春生的記憶斷片在操祈腦中回放，讓她明白了她的打算。
她能阻止嗎……她該阻止嗎？
“希望您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些什麽……”就算讓這麽多人幫助運算，最終承載信息的還是你自己的大腦啊，潛在的損害想必你作為專家應該是清楚的……
切斷了與木山的對話，操祈緩緩睜開眼，看著依舊在昏睡中的佐天淚子面露掙紮。
看到操祈轉身走出的身影，初春頓時迎上去，“食蜂同學……”
“抱歉……我只能查到是幻想禦手的制作者讓他們昏迷的，但解決辦法還是需要找到這個人才可以”含糊不清地說著自己得到的情報，操祈對初春是愧疚的，抱歉她並不能就這樣幫她喚醒她的摯友。
“怎麽會……”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巨大的失落感讓初春一下子坐在走廊邊的椅子上，滿目無神。
“小祈……”葉擔憂地看著操祈，她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對的樣子……難道剛剛的精神鏈接對她也有傷害嗎？
“嗯嗯～我沒事……”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啊……
看著旁邊初春的痛苦模樣，腦中卻不斷回放著之前葉昏睡時的呢喃聲與記憶裏木山春生的悔恨絕望……
操祈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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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小公主是第一個發現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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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和操祈今天依舊打算去水穗機構病院拜訪木山春生，不過這次卻意外的在一樓大廳遇到了熟人。
“初春同學？”
“井上同學，食蜂同學，你們也是來看佐天同學的嗎？”初春站在詢問臺前手裏抱著花束詫異又了然地看著兩位常盤臺的學姐……大概是白井同學告訴她們的吧
“嗯？佐天同學怎麽了？啊，初春同學……”走近點才看到少女臉上的淚痕，葉兩人驚訝地看著她，難道佐天同學得了什麽重病嗎……不會吧
“什麽？啊，我沒關系的……謝謝”結果操祈遞來的手帕擦了擦眼瞼，“我們邊走邊說吧，佐天同學正在昏迷中……”
“昏迷？怎麽會”
……
待三人走到佐天淚子所在的觀察室時，初春已經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給她們了。
前一天下午
與初春告別後佐天淚子一個人走在河堤旁，手裏攥著她今天一直帶在身邊的音樂播放器。
看著播放器顯示屏上一個標著亂碼的曲子，佐天內心十分糾結……她偶然情況下得到了傳說中的幻想禦手，原來那只是個曲子罷了。本來今天她是想告訴初春她們的，但卻被黑子之後的話語嚇到了沒敢拿出。
這種得到能力的方法是危險的嗎……但就算這樣，還是好想……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什麽？不是說好只要十萬的嗎？”
“嘛，現在漲價了啊～一共二十萬，你再拿來十萬我們就把幻想禦手給你”
聽到幻想禦手的字眼，佐天悄悄地走過去躲在墻角。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發現空地上有幾個混混般的男子將一個男生抵在墻上威脅。
砰
男生被一個混混狠狠打到臉上，強烈碰撞的聲音讓佐天一下子縮回身子，靠在墻上瑟瑟發抖。該怎麽辦……叫警備員嗎？嗯嗯～這樣就太晚了……但是，我也……
“拜托……不要打了，我也沒有錢了……”
“啊？才十萬而已還是說你不想要這只手了？”
“拜托……不要……啊啊！！”
“住……請住手！”男生的慘叫聲還是讓佐天忍不住站了出來。
“啊？小鬼別來多管閑事”混混看了佐天一眼嗆了聲然後抓著男生的手繼續用力。
“啊啊……拜托你放過我吧……”
“我……我已經叫警備員了，他們馬上就會來的！”其實佐天根本沒有時間打電話，她只能祈禱這些不良會被嚇跑了……但可惜自以為有能力的人永遠不知道什麽叫知足。
“切，警備員而已，你以為大爺會怕？”剛剛站在遠處的一個男子吊兒郎當地踱步過來，一下子把佐天推到了墻上，“小鬼……弱者就不要出來逞英雄，知道了嗎”
“這句話請恕我不能認同！”本來以為會被痛揍一頓的佐天淚子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睜開眼一看，“白井同學！”
沖著佐天點點頭，黑子繼續走近，“能力可不是強弱的唯一界定標準啊，佐天同學敢手無寸鐵出來制止暴行，至少她有一個強者的心，而你們……呵，手握能力卻欺淩普通人，懦夫罷了”
難得聽到黑子說出這麽多話的佐天瞪大了眼睛看著好友，原來白井同學也可以這麽毒舌的啊……
“嘖，小鬼還真敢說，看我不教訓教訓……啊……”
隨手一個過肩摔制服了來襲的一個混混，“撒，接下來是誰呢？”接到消息趕到現場的黑子看到佐天被人高馬大的男子抵在墻上時真的是生氣了。她十分不能理解這些沒有能力就自怨自艾，有了能力卻欺淩他人的廢物。
“可惡……你”
三兩下解決掉另外兩個沖過來的混混，現在就只剩下佐天淚子旁邊站著的男子了。
“呦～看不出來有兩下子嘛～話說我還是第一回嘗試著跟風紀委員對打呢，不知道滋味怎麽樣……”舔了下自己的拳頭，男子向黑子沖過去。
黑子看準男子拳頭出擊的方向，一個閃身……但左肩卻傳來了劇痛。被沖擊力撞得倒退了幾步，黑子忍痛捂著自己的左肩，看著男子。為什麽……難道……
右手一撫腿側的裝備帶，一枚鋼針瞬移過去，果然……
看著鋼針順著男子的身旁掉落，黑子明白了這個人的能力。
“哈哈……我可是偏光能力者啊，你是打不到我的”如同電影裏的炮灰一般，男子大聲炫耀著自己的能力，再次向黑子沖了過來。
唉，真是的……再次拿了幾枚鋼針以一字投擲到男子前方的地上迫使他停下腳步。
“投降吧，不然下一次就直接移入你體內了”手裏依舊拿著鋼針，黑子嚴肅地對男子說道。
“呵，那你就試試啊！”
在男子靠近之前黑子一個瞬移到了旁邊的建築物上。無奈俯視著下面叫囂的男子，看來是沒可能和平解決了，只能盡量減少傷害了……。
再次從裝備帶內取了10枚鋼針，間隔幾厘米平行著向男子腿部瞬移。
幾次破空聲過後
“啊啊……我的腿……”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之間男子腿上或中間或側面的位置被鋼針刺穿。劇烈的疼痛感讓男子不禁坐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就在黑子拿起手銬將男子鎖上的同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對了，佐天同學……知道警備員應該是被佐天通知的，黑子環顧著四周，卻不見剛剛還在這裏的少女身影……
……
佐天淚子一直躲在之前的墻角處，直到黑子成功制服歹徒，警備員也到來了她才一個人默默離開。
強大的心嗎……白井同學，我並沒有那麽偉大啊……
看過黑子的戰鬥之後，佐天對於無能力者的自己更為自卑了。
如果我也可以有能力的話……即使只是一瞬……
強烈的渴望終究是讓她做下了錯誤的決定……她使用了幻想禦手。
…… ……
“原來是這樣嗎……”
聽過初春的解釋，葉與操祈都默默無言。誠然，兩人都有過無論怎樣都提升不了能力的時光，所謂能力的瓶頸期，但她們卻是無論如何都體會不了從來未曾擁有過能力的人的心情的。尤其當她們都已經處於能力者的頂層時，那句理解就更顯得無力了。
“醫生有說什麽時候才能康覆嗎？”
“他們查不出原因……身體機能夠正常但就是醒不過來……在這樣下去佐天同學她……”哽咽地停下話語，初春痛恨著為什麽自己沒有早點發現摯友的不對勁。
“所以是大腦方面的問題？那麽小祈你……”
“交給我吧～”明白葉的意思，操祈微微一笑走進觀察室。
“食蜂同學她……？”
“小祈她啊，是常盤臺的女王呢……學園都市第五位，心裏掌握……”
“那位……”唯一的精神系超能力者！？
驚訝於操祈身份的同時，初春更是帶著期望看著她的身影。如果是超能力者的話……或許真的可以喚醒佐天同學也說不定……
走近病床上的佐天淚子，並沒有使用遙控器，而是伸出手指輕點著佐天的額頭……
精神同調……開始……
“無能力者都是殘缺品嗎……”
“我也想被需要啊……”
“想要得到能力是奢望嗎……”
剛剛進入佐天的精神空間，雜亂的思維讓操祈微微皺眉。這些人的聲音明顯就不是佐天同學啊……而且這數量……
略微感受了一下，居然發現了多達幾千種精神波動……竟然已經有幾千人昏迷了嗎？而且他們的精神波動居然被連接在了一起……人為的事故嗎？
操祈認為這種反常的多人大腦連接現象必然有一個中樞存在，而那肯定就是幕後黑手了。
大概檢索了一段時間，操祈終於發現一個精神波動正常的腦電波，然後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傳達給了那人，“你好，禦想幻手的傳播者”
“食蜂……操祈？”那人明顯慌亂了一下，但隨即遲疑地回答。
“你是……木山春生！？”熟悉的低沈女聲讓操祈驚訝，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起重大事故的幕後黑手居然是葉的老師……
“呵，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你發現了。算了，反正我就快要完成了”
“你在說些……”剛想繼續問話的操祈這時看到了木山春生的記憶……初見時的嫌棄，相處時的溫馨，實驗後的血跡，近幾年來的申請，徹夜不眠的研究……
一個個木山春生的記憶斷片在操祈腦中回放，讓她明白了她的打算。
她能阻止嗎……她該阻止嗎？
“希望您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些什麽……”就算讓這麽多人幫助運算，最終承載信息的還是你自己的大腦啊，潛在的損害想必你作為專家應該是清楚的……
切斷了與木山的對話，操祈緩緩睜開眼，看著依舊在昏睡中的佐天淚子面露掙紮。
看到操祈轉身走出的身影，初春頓時迎上去，“食蜂同學……”
“抱歉……我只能查到是幻想禦手的制作者讓他們昏迷的，但解決辦法還是需要找到這個人才可以”含糊不清地說著自己得到的情報，操祈對初春是愧疚的，抱歉她並不能就這樣幫她喚醒她的摯友。
“怎麽會……”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巨大的失落感讓初春一下子坐在走廊邊的椅子上，滿目無神。
“小祈……”葉擔憂地看著操祈，她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對的樣子……難道剛剛的精神鏈接對她也有傷害嗎？
“嗯嗯～我沒事……”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啊……
看著旁邊初春的痛苦模樣，腦中卻不斷回放著之前葉昏睡時的呢喃聲與記憶裏木山春生的悔恨絕望……
操祈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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